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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7、慈母和“败儿” 宋文姝不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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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姝不服气地白他一眼,对着厨房喊,“楚晗,我也没吃饱,给我带一碗。”
“知道的!”楚晗走到客厅中间,说:“本来也打算多擀一绺,想着你现在吃不下,晚上饿的时候再煮着吃。”
“哦!”宋文姝掩饰着心虚,答应了一声。
楚晗回到厨房忙活去了。
罗正眼睛没离开电脑,低声说:“人家想着你呢!你辜负了她的心意。”
宋文姝为刚才的话难为情,转眼又笑了,“你看,慈母也不一定多败儿吧?还是我闺女好,以后还得好好疼她。”
半个多小时后,打卤面做好了。豆角卤,放些肉丁炒到发白时,加入葱花爆香,放一点海鲜酱油,加入豆角丁炒成碧绿色,放一把干虾仁和木耳,添水烧至滚开,煮七八分钟,待豆角熟了,加入打散的鸡蛋,调好咸淡口,再加入切成小段的韭菜,关火。热汤卤浇到冷水过凉的面条里,面条又筋道又细滑,卤汤又有了韭菜鸡蛋虾仁的搭配,咸鲜十足。
罗正吃得满心欢喜,十分满足。
宋文姝不饿也被勾起了馋虫,吃了一小碗儿。
楚晗也吃了一小碗儿,瞧着罗正和宋文姝吃得都很开心,她也很高兴。
宋文姝训她,“楚晗,你就坏吧!明明会做饭,装作不会。骗我和兆兴侍候你。”
楚晗脸红,但转眼又挺起胸说:“我哪有?是你们认为我不会做的。那次,就是第一次遇到尚云朋那次。我说了回家我自己熬粥,不等换完衣服,兆兴粥都做上了。还有,我想自己弄点吃的,您回来了。偏要给我煮牛肉面。”
宋文姝想想也是,她说:“行,小祖宗,是我们自愿侍候你的。”
“大不了将来,您年纪大了,不爱做饭了,我侍候你呗。”
楚晗也许只是随口说说,听在宋文姝耳朵里却是意外又惊喜,她好半天才说:“好啊!你说话算数!”
楚晗点头“嗯”了一声,“放心吧宋姨。你要是一直不结婚,我就当你女儿,将来照顾你。”
“我吃好了!”罗正突然插话进来,否则宋文姝就要哭出来了,“我回去了。”
楚晗站起来,“干嘛回去?不住在这里住吗?”
“不用了,我习惯回家睡。”
“那我跟你回家。”楚晗半开玩笑半期待地望着他。
罗正咳了两声,说:“明天要出门,你还是好好休息。”他走到她面前,吻了吻她额头,“晚安!”
“好吧,晚安!”楚晗恋恋不舍地说。
宋文姝早不耐烦了,她以赶人的表情,说:“好了,都挺累的,早点休息。”
罗正笑了笑,拿包出门。
“瞧瞧你,挺大个孩子不知臊得慌。”
楚晗疑惑地侧过头看宋文姝,她不是很支持他们在一起的吗?这语气分明是责备的,反对的。
宋文姝收拾碗筷,絮絮叨叨地说:“你啊!别总粘着罗正。他是你的保护人,不是你的爱人。罗正家里关系复杂,他的姐姐,妈妈都很势利,尤其他的妈妈,出身不好,偏装出一副贵妇气势。另外,罗家的三个哥哥至今都不肯承认罗正,认为他不是罗家的亲骨肉。你说,你能应付吗?”
“谁说我要嫁给他了?”楚晗跟着她的屁股后面争辩。
“不嫁给他你跟他谈什么恋爱。”
楚晗太奇怪了,一向恨世嫉俗的宋姨,怎么突然变成正常人了?她说:“恋爱不一定结婚啊!相爱是看着对方幸福,不是占有。他娶我,我会好好爱他,他不娶,我也会默默地望着他好。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爱情不是一个人的全部,只是生活的调味剂。放心吧,宋姨,我不会玩物丧志的。”
玩物丧志!宋文姝稍微放心了一点,因为在楚晗心里,罗正就是一“物”,那么是不是分开也不会太过伤心。她想到罗正也说过类似的话,看来罗正是足够了解她的。她也不热衷了解罗正,只管喜欢上他,当作生活的调剂。这不是玩世不恭吗?好像也不太一样。
宋文姝无法参透她的亲生女儿,就像她参不透自己的人生。
第二天早上,三人一起开车到哈尔滨,再从哈尔滨飞往深圳和海南。楚晗主动坐在车后座上,上车就摆好睡觉的姿势。
罗正从观后镜里看她,问旁边的宋文姝,“她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宋文姝回头看她一眼,笑着说:“昨晚睡没睡好不知道,就是早上起得早,四点半。”
“怎么?要出去玩儿兴奋得睡不着?”
“她?才不会呢!都说好了,全为了陪我。我带她出去玩儿,还欠她个特大的人情。”
“那她起得那么早干嘛?”
宋文姝笑了笑,说:“也不知跟谁联系个场地,跟一帮老头老太太打太极拳。还交了二百块钱场地费。我怕她受骗,跟着去了两回。那些老头老太太,见我特别热情了。一个劲儿地跟我夸她。你知道她跟人家怎么介绍我吗?‘这是我妈,不放心,来看看我。’那些人,都顺情说好话地夸她长得跟妈妈一样漂亮。”她眼角眉稍都是为女儿自豪的笑意。她拿出个DV,打开后瞅准罗正等红灯时,给他看,“你瞧,我给她录的,有模有样的。”
罗正瞧了两眼,笑笑,“到底是学过跳舞的,拳打得也漂亮。”
宋文姝不赞同地说:“不光漂亮。人家说了,有真功夫。上回米兰来闹事儿,她还打败了一个小混混呢。”
罗正很意外,问:“哦?跟谁学的?”
宋突然不吭声了。
罗正望了她一眼,见她脸色悲戚,问:“怎么了?”
宋文姝悄悄抹了一把泪,说:“监狱里。说是哪个狱警爱好太极,偏要教她们打拳。看她有天赋,重点培养。”
“嗯。”罗正听了,心里也不好受。
宋文姝回头看楚晗躺到车后座上睡着了。她从大包里拿出条小毯子,费力地给她盖上。
“这孩子,一点都不省心!”她嗔怪着。
罗正为她慈母情结的大肆泛滥无奈地摇了摇头,打方向盘上了高速,加大油门向西开去。
在哈尔滨机场,罗正办理各种登机手续时,楚晗一直跟着他。他问她,“你干嘛跟着我?去陪你宋姨休息就好。”
“我要跟你学。”
“学什么?”
“我从来没坐过飞机。我要了解坐飞机的程序。”
罗正点头,“也好。”她总有一个人的时候,要学会事事自己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