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艳双姝之凤舞九天》萧雨沫

9、皇帝命中带煞气 萧征道：

　　第九章 皇帝命中带煞气
　　选妃依然在轰轰烈烈的进行着，萧征对此事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每天在朝堂上都会向漠北王萧琅询问进展情况，表现得十分猴急。
　　叶靖陌的母亲老西北候夫人的娘家是西北望族袁家，这次也送了两个女子入京待选。叶靖陌见这两人一个娇憨可爱，一个温良贤淑，容貌均是上乘。此二人一人善丹青，一人善琵琶，叶靖陌又寻访京城名师，立意要二人在桃花节上脱颖而出，将来在后宫中争得天启帝的青睐。
　　不提众家女儿为了将来泼天的富贵，都在家苦练才艺。只说这一日，天启帝萧征下朝，正在御书房召见漠北王萧琅，例行询问选妃事宜。
　　内侍来报：：“启禀陛下：天龙寺主持方丈圆觉大师求见。”
　　萧征和萧琅对望一眼，均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圆觉大师每年大年初三会到皇宫做一场祈福的法事，其余时候等闲不得来宫里，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呢？
　　萧征道：“宣圆觉大师。”
　　小德子唱到：“皇上有旨：“宣圆觉大师觐见！”
　　圆觉大师随内侍来到御书房，与萧征和萧琅分别见过礼，萧征赐坐。
　　问道：“大师何故匆匆来宫里？是为何事？”
　　圆觉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老衲听闻陛下准备立后选妃？”
　　萧琅道：“皇上明年就已十五了，是该大婚的年龄了。先皇去得突然，竟没来得及为皇上安排，本王忝为长辈，理当操劳此事。”
　　圆觉道：“阿弥陀佛，王爷可知为何先皇不为陛下立下太子妃呢？”
　　“大师请讲。”
　　“阿弥陀佛，实乃皇上生于阴时，命格带煞气，因此一直住在寺中，用佛气化解。女子属阴，会加重陛下煞气。今陛下登基，贵为天子，气运与天下相通。若行事与天意相违。恐引起天象异变，为天下带来灾难啊！”圆觉大师盯着萧征道。
　　萧征道：“那依大师之见，当如何？”
　　圆觉道：“陛下当停止选妃，待身上煞气消除完毕，方可再提此事。”
　　漠北王微含怒意地问道：“那得多久？”
　　圆觉大师掐指不语，半晌道：“十余年。”
　　萧征怒道：“大师休得信口雌黄，十余年朕都多大年纪了？小德子，送大师出宫。”
　　两个内侍进来将圆觉大师拉出御书房，圆觉强回头道：“陛下，你听老衲一言......”
　　萧征冷哼一声：“胡言乱语，要不是朕念及旧情，早将你推出午门斩了！”

　　萧琅见圆觉已经走远，问道：“皇上，那这选妃之事？”
　　萧征道：“照样进行。朕在天龙寺住这十几年早把这秃驴看透了，他尽会溜须拍马，讨父皇的好，其实没什么真本领，成日家的就会危言耸听，朕只当他放了个屁！”
　　萧琅原怕他因此取消选妃，今儿听他如此说，心下暗喜，下去继续培养安插心腹不提。
　　而后十天半月圆觉大师就进宫一次，苦苦相劝萧征取消选妃，避免天象异变，然而萧征只是不理。但消息却因此传了开去，众人也将信将疑。

　　———————————————我是演技十足的分界线——————————
　　且说新年将至，正月里正是达官贵人，王侯将相串门子，联络感情的好时机。席面上歌舞是必不可少的，谁家歌舞新巧，能拔得头筹，亦是十分长脸的事情。而暗香楼新制十支舞曲，确是十分抢手。冷婉儿自取了东南侯府的帖子，其余交给了香妈妈处理。
　　第二日，冷婉儿带着绿柳来到东南侯府，递上自己的拜帖和侯府的名帖。
　　侯府大管家林升一看大喜过望，没想到暗香楼挑中了他家，竟是暗香楼主亲自登门教授歌舞。忙带了冷婉儿往内院拜见东南侯凌夫人。
　　凌夫人十分和善可亲，拉着冷婉儿的手笑道：“原听侯爷提起过暗香楼，他年轻时候在江湖闯荡，也曾结识过令堂。没想到现在楼主之位竟传到你这样一个小女娃手中，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原来大郑国民风较为开放，女子武功高强者开宗立派，甚至为女将军者，前朝亦有之。所以冷婉儿以一介女流掌管暗香楼也不足为奇。
　　冷婉儿自谦道：“小女子在江湖少有一点薄名。贵府凌世子年纪轻轻就深谙兵法，为侯爷左膀右臂；执掌十万禁军，深受皇上倚重，这才是真正的虎父无犬子嘛！”
　　一席话说得凌夫人心花怒放：“瞧着小嘴，可真甜！”又道：“我们家老夫人爱热闹，捡两出你们暗香楼热闹的歌舞教来。”又转过头问大丫鬟红菱：“少爷前儿说哪一首歌来着？”
　　红菱道：“回夫人的话：少爷说要庆官学红颜劫。”
　　凌夫人道：“对，就这些。”
　　冷婉儿道：“夫人请放心，十日之内，必教会府上小戏班三支歌舞。让他们在年节下宴请宾客时候给夫人您长脸。”
　　凌夫人笑道：“全仗冷楼主成全。”
　　冷婉儿连声道：“不敢当，原是应该的。”

　　为就近教授歌舞，冷婉儿和绿柳被安置在侯府小戏班所住梨香院隔壁的香草堂客居。

　　冷婉儿每日上午传授一个时辰的歌舞，下午就在客房中歇息。而绿柳就找东南侯府里的丫环婆子闲磕牙。大家都知道她是暗香楼主带上门来传授歌舞的丫环，所以对她十分客气。何况绿柳出手大方，而且言语知情识趣，说话里总捧着侯府的丫环婆子。所以众人都愿意和她结交，不到十天，绿柳竟和侯府八成以上下人搭过话了。
　　这天掌灯时分，绿柳归来，凑到冷婉儿耳边道：“小姐，我探听到一个消。”
　　冷婉儿道：“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绿柳道：“凌夫人身边的一个二等丫环，名叫惜珠的。她外祖母原是越州人士，和已故白太后是同乡。她相熟的小姐妹廖嬷嬷是白太后的乳娘，据说后来廖嬷嬷被白太后派到天龙寺，一直伺候皇上，直到三年前才求了恩典，回老家养老了。我与她祖母也搭上了话，但一提到廖嬷嬷，她即顾左右而言它，将话题揭了过去，看来里面必有蹊跷。”
　　冷婉儿道：“你可知她外祖母现在住在何处？”
　　绿柳道：“她外祖母是侯府中上夜的婆子，就住在侯府西角门外的小街上，今夜正是她值夜。”
　　冷婉儿道：“事不宜迟，我们二更后去找她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