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鱼儿上钩 绿柳去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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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鱼儿上钩
宁安城，扶柳街。
这是郑国京城著名的销金窟，秦楼楚馆鳞次栉比。暗香楼更是其中翘楚。
今夜的暗香楼更是宾客盈门，灯笼高挂。天地玄黄，十六间上等包厢早已被预定一空。大厅里也挤满了附庸风雅的才子们。
原来，半月前，暗香楼主亲自从天玄境总部来到了宁安的暗香楼，编排了一支据说是绝无仅有的舞曲，并由暗香楼主亲自配歌。
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三日之内，竟满城皆知。即使在今夜进门就必须先缴纳一百两银子的进楼费，这种要求下，仍然爆满。
凌野今日正好休沐，被好友陆云亭拉着进了天香楼，正坐在黄字三号包厢饮茶，听着陆运亭讲暗香楼主的事迹：“此女据说貌美如花，只有十六七岁，轻功了得，尤其善于使毒，两年前接手暗香楼，据说天下秘密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凌野嗤一声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三分颜色也被吹出十分来了。一会她要出来唱歌，我们一看便知。”
“咚咚咚”对面花台上突然鼓声大作，十余声后停歇下来，暗香楼的老鸨香妈妈出现在花台上，满面堆笑的对着满楼宾客笑道：“各位公子爷们的光临真是让我们暗香楼蓬荜生辉！今晚我们楼主将携花魁牡丹姑娘共同为大家带来暗香楼最新的舞蹈：红颜劫！这可是楼主为了感谢宁安城的公子爷们的捧场，第一次开嗓呢！”
香妈妈说完后，退到幕后。
突然，花台上的烛光全灭，一片昏暗。一声低沉的箫音响起，紧跟着笛声和古筝也跟着响起。
“剑煮酒无味饮一杯为谁”
一个略带苍凉而空灵的女声传入凌野的耳中，只见从帷幕左右两边各垂下一颗夜明珠，照着缓缓转出来的一个头带紫色面纱的女子。她站到一个奇怪的，开着大口的东西面前，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只觉非常优美。
帷幕右边转出来一位美艳的女子，穿着十分大胆，手握一把长剑，随着歌声舞动。
这是前世冷婉儿最喜欢的歌，她根据这个时空的唱腔略加改变，唱得十分投入：
你为我送别你为我送别，胭脂香味能爱不能给。
天有多长地有多远，你是英雄就注定无泪无悔，这笑有多危险是穿肠毒药。
这泪有多么美只有你知道。
这心没有你活着可笑，这一世英名我不要，只求换来红颜一笑。
这一去如果还能轮回，我愿意来世做牛马，也要与你天涯相随。
凌野听得如痴如醉，只觉从歌声中走出一位绝世美人，化作那天在京郊林中遇到的女子模样，站在他的面前，用灵动的眼神看着他，让他一腔热血尽化作柔情！竟觉得这歌声也有了几分熟悉的感觉。
歌舞已毕。冷婉儿施施然走到台前：“小女子冷婉儿，忝为暗香楼主，感谢各位公子爷捧场，今晚的花费，一律只收七成。暗香楼从今日起，将连续十日，推出十支新舞曲，颗免费上门传授歌舞曲，仅限十家。”
此言一出，满楼哗然。
众位王侯公卿家大多养有歌舞姬，以备宴请时候助兴。暗香楼最近几年的歌舞一直是京中翘楚，早已让人眼馋。奈何外人只学到皮相。没想到今天暗香楼主居然派人承诺愿意免费上门传授。
这还有月余就是新年。于是大家纷纷拿着名帖去预定。
陆云亭问道：“凌兄，你家要不要人去教授歌舞？”
凌野还在歌声中没有回过神来：“嗯？什么歌舞？”
陆云亭笑道：“刚才唱歌的就是暗香楼主，她说可以上门教授暗香楼的舞蹈。”
凌野摸着下巴道：“舞倒是其次，唯独这个歌，词韵如此优美，我倒是很喜欢。”
陆云亭笑道：“凌兄是喜欢这歌？还是喜欢暗香楼主啊？”
凌野哈哈一笑：“歌声确实美妙，我此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美妙的歌声。人却只看到一双眼睛，哪来的喜欢一说呢？我家那帮小戏班子，其中有个庆官，声音和这冷楼主倒是相似，若学了这歌，倒可以时常听听了。”
说着，拿出东南侯府的帖子叫小厮去预约。
冷婉儿回到密室坐下，绿柳端来枫露茶：“小姐，为什么要将我们的歌舞教授给那些舞姬呢？她们都学会了，还有人来暗香楼看歌舞吗？”
冷婉儿笑道：“歌舞吸引客人，这只是暗香楼的小头，你怎么忘了我们的大头是什么呢？我们要想打听到永和帝的秘密，就必须要进到他臣子的府中，最好能直接引起皇帝的注意。绿柳，你去看看，所收的帖子里面有没有东南侯府的帖子？”
绿柳去了一会，就拿着一张烫金的帖子回来，递给冷婉儿。
冷婉儿接过来一看，笑道：“鱼儿咬钩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鱼儿上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