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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P.S.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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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没有保留,我爱你就到最后
杭争没敢再在外面催牧朝夕出来,他不想引火烧身来着。然后就是在外面该干什么干什么,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牧朝夕就自己打开门面色如常的出来了。
杭争过去把牧朝夕抱到沙发上,又进厨房去把粥端出来给牧朝夕。然后就坐一边看电视待命。
牧朝夕吃完,把碗往茶几上一放,然后往杭争那看了一眼,杭争赶忙凑过去问:“还吃吗?”
牧朝夕摇摇头“杭争,我身上疼。”
“哪?”
“全身上下”牧朝夕说起来就是咬牙切齿。
“给你洗的时候我擦过药了,可能是药效过了,你等我拿药给你擦。”杭争说着进卧室,然后不一会儿又出来,牧朝夕看着杭争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的药水瓶。
“这药特好,无色无味的,擦身上也不黏腻。”杭争在牧朝夕身边蹲下,曲解牧朝夕的衣服扣子。杭争看牧朝夕把衣服扣子全系上了,就想笑,但他不傻所以只是在心里笑,没敢笑出来。
“那那药棍能拿出来了吗?”牧朝夕问。
“嗯,一会儿擦完药我给你拿出来。”
杭争把药倒在手上,在手心里搓热了才往牧朝夕身上招呼。其实上午给牧朝夕擦药的时候他的身上痕迹并没有像现在这么明显,让杭争这个始作俑者看了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牧朝夕看着杭争冷笑一声没说话。
杭争一直低着头,态度虔诚的擦药。
牧朝夕身高182公分,体重66.5公斤,平时虽然不勤于锻炼,但是一个星期也会去健身房待两个下午,所以那身材保持的也还是很不错的。但就是这么个大老爷们却让杭争一只手就能折腾个来回,每次完全处于力量下风的时候,牧朝夕总是会在心里腹诽。
牧朝夕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报复一下杭争,然而眼下机会正好,所以当杭争抱着他给他翻身的时候,牧朝夕终于老神在在的开了口:“我觉得我的胳膊和腿还有后背的肌肉很疼,酸疼酸疼的,你一会儿给我按两下吧。”
“酸疼?”杭争说话里的笑意被他掩掉了,但还是被牧朝夕听出来了,于是他没好气地说:“对,就是因为你昨天摆愣的我,所以弄的我现在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我告诉你杭争,你要是……唔……”牧朝夕趴在沙发上,说话的时候头就使劲往后拧,说着说着就急了,就想把那句“你以后休想再碰我”说出来。
杭争哪能让他说,于是赶紧捧着牧朝夕的头就吻了上去。
牧朝夕姿势别扭,又让杭争从一边压着,动弹不得并且身子一扭就疼,心下烦躁。知道推不过杭争,就抬手去捏杭争的鼻子。
果然被捏住鼻子的杭争离开了牧朝夕说:“你怎么学坏了?”
“你给我滚,以后少他妈……”
杭争没理他,又吻了上去,这回顺便把牧朝夕的手压住了。牧朝夕彻底没辙了,就干脆认杭争亲着,也不理他。
“还说吗?”杭争挑眉看着牧朝夕。
“……”牧朝夕懒得理他,一叹气就不说话了。
“乖,我给你擦药啊。”杭争看他老实了,就转过去扒牧朝夕的裤子,擦完药后就开始给他按摩。
杭争的力道把握得很好,牧朝夕要是在他的揉压下挣扎,他就轻点力道,要是不动就稍微重一点,试了几下后就找到了那个中介点。只是按到后来,牧朝夕总觉得杭争这手就不老太规矩了。不过按的不轻不重的,牧朝夕实在是挺舒服,然后就睡着了。
牧朝夕整整三天没出门也没见人。
这三天杭争事事处处陪着小心,话不敢多说半句,音不敢多出一声,活得像个幽灵。在杭争这样悉心的照料下,牧朝夕终于,呃……痊愈?
不过这三天里,牧朝夕一直在纠结于一个问题,那就是杭争没带套。他虽然对男男房事知之甚少,但是在杭争的潜移默化下还是懂了。更何况网络发达至此,有的事情他不想知道也难,所以他挺纠结这个事情的,因为他是受方,自然要在意一些。
这三天他没有一天肚子疼,也没发烧,倒是知道杭争有给自己好好清理,而且杭争甚至比他更在意一些,所以关于这方面的问题好像也不用太纠结,但他还是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他想问问杭争为什么不带。
但他问不出口,那天晚上自己也是迷迷糊糊的,带没带的实在是自己后来才想起来的问题。而且这问题要是问了,是不是有嫌弃对方的嫌疑,这没法张嘴啊。
这样想着牧朝夕就把这个问题放在心里了,反正……
反正最后干活的也不是我!
他们闭关的这几天,两人的电话一次也没响过,牧朝夕挺纳闷,找杭争要手机。牧朝夕接过好久没见手机一看,竟然是关机了。他看了眼杭争,杭争赶忙把自己的手机也拿出来给牧朝夕看说:“我自己也关机了,不是怕有人打扰你么。”
“快开机,人找不到你得多着急。”牧朝夕无奈叹了口气,他赶忙开机心里隐约有些小期待。但马上就失望了,这三天里除了第一天有一通未接来电以外,还是个陌生号码,就没有任何消息了。连平时诸多骚扰的电信短信都没有一封,牧朝夕把手机放回腿上,低头自嘲的笑了下。
倒是杭争这边自从开了机后,震动提示音不断,足足想了有半分钟。
牧朝夕听着这边的动静,突然心里就不很舒服,这种迁怒的情绪他知道要不得。他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准备去调侃杭争两句,可是一抬头就正好看见杭争看着他的目光,那目光沉静灼热透着一丝怜悯。
牧朝夕受不了这眼光,他就不想让杭争可怜他,所以那一瞬间到嘴边的话全都忘了,就想冲过去给杭争一拳,他不讨厌杭争了解他,却挺讨厌连这种细微的情绪波动都瞒不过杭争的眼睛。
牧朝夕把手机一扔,站起来就往厨房走,他想去倒杯水或者别的什么都行,他就是不想在这接受杭争的怜悯。
“牧牧”杭争赶紧站起来,冲到牧朝夕的身后,一把把人抱住:“你还有我,你是我的。”
牧朝夕听着杭争在自己耳边的细语,一下心就软了,他转过头看着杭争说:“别人怎么看我我无所谓,但是你不行,你永远不要可怜我,再也不要拿那种眼神看我。”
“不是可怜”杭争摇头:“是心疼,我就看不了你受委屈。”
“什么委屈不委屈的。”牧朝夕笑:“我又不是姑娘,你快看看谁给你打的电话。”
“嗯”杭争知道这种事不宜多做纠缠,于是点点头拿了烟带着手机去了阳台。杭争看了看未接来电有李绘钰和文灏东的,微信也有不少,他不看都知道这两人像打了鸡血似的给自己打电话想说什么。他懒得理他们,而且他们的电话也不用回。
关键是未接电话里竟然有几通他妈打来的,而且是在一天里,并且后来也没再打过。那老两口在外面,几年里很少打电话给自己的,一般都是真的有事要说。可是这电话后来也没有再打,应该是事情解决完了,尽管如此杭争还是给他妈回了个电话。
牧朝夕看杭争挂在护栏上叼着烟打电话的背影,又看看在茶几上的打火机,暗骂自己真是脆弱的像个女的了。但是他说的话却是真的,别人无所谓,杭争绝对不能那样看他,他受不了。
牧朝夕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这全都要归功于他强大的自我调节能力,不然的话从小到大一个人生活的他不是要成林黛玉了。
他们正式出门差不多已经是五天后了,憋了好多天的两人就好像是放风一样。牧朝夕平时挺宅的,按说一个星期都不出门他也不会腻,但是这种被动宅拉扯出的就是牧朝夕极其渴望出门的状态。
于是杭争就带着牧朝夕出来和李绘钰他们一起吃饭。
他们吃饭的地方就是杭争家楼下一家卖烧卖的小店,但是生意极其火爆,并且菜式不单一,还有炒菜。
这里他们不经常来,因为每次来都要排队,他们一般是没有耐性等的。可能是因为很熟的关系,还有中间间隔时间也很长了,所以牧朝夕再看见李绘钰和文灏东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太尴尬,边吃边聊着连那一点点的小不安也烟消云散了。
一顿饭吃的好不开心。
李绘钰和文灏东那天被赶走后,才知道两人在一起几年了才正式做了。他们两个也是被惊得好半天没回过神。打死他们也想不到杭争会朝夕相对一个人还能忍着不去把人吞吃入腹。
他们两人要是哪天在牧朝夕的身上看见点小痕迹,就会目光晦涩的相视一笑,他们以为他们看到了某些不要脸事情的证据,却没想到原来以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闹。原来如果真的做了,牧朝夕的身上就绝对不可能还有一块能看的地方,原来做没做之间的差距是那么的大。
所以两人回去后,犹如窥探风月一般轮着给杭争打电话发微信,来证实一下自己所想是否属实。但是三天里电话怎么打都是关机,两人也就一直压抑着内心的躁动,结果压着压着就把这事给压淡了,然后就无所谓了。
这做的早晚与否都不无法掩盖已经做了的事实,其实知道这些也就可以了,要不是正好赶上那天去找杭争他们讨论出去玩的事,可能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呢!所以其他的……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