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教我写故事》躺了三年半的乌龟

5、雾里看花不识人

　　跟着部队前进了半个月的时间，马策穿过了广阔的草地，走过险峻的山峰，目的地即将到达。
　　这时，一件意外发生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马策也不清楚。他只是个小随从，轮不到他去处理。
　　他只知道，中午吃完了午餐后，一个在外围巡逻的游骑兵跑了回来，然后罗博就跟着威肯和一票骑士离开了。一直到了傍晚，天都快黑了时，他们才回来。
　　而这次似乎和前些日子剿杀路上的强盗不同，他们带回了十几个人。
　　罗博回来的时候非常疲惫，马策想问也不好开口。抱着好奇，他观察了那些被带回来的人半个钟头。从他们的衣着上看，似乎也是骑士，一个中年人穿着和威肯同样的链甲，剩下的男人则穿着寻常盔甲，只是身上都有战斗过的痕迹。他发现了两处奇怪的地方:1这群骑士似乎故意要和马策一行人保持距离，在隔着他们一百米外的地方生火休息。2有两个披着斗篷的人似乎是那些人的重要人物，吃饭喝水都有人代劳。
　　第二天，马策趁着罗博等待早餐煮好的空闲时间，悄悄跑过去询问。
　　“大人，那些是什么人？”
　　罗博正在打着呵欠，听到声音撇了马策一眼:“马克斯？你打听这个干嘛？”
　　但还没等马策想出个理由来他就接着说下来了:“他们可是老冤家了！”似乎其中有很大的内情，罗博的脸上眉飞色舞起来:“你这个乡巴佬肯定不知道西恩男爵是谁，他就是昨天我们花了一整天时间救出来的人。看...那个穿着链甲的小个子就是他。真他妈像个被雷劈过的母鸡！”言语中罗博似乎对那个男爵抱有很大的成见。
　　“昨天你们发生了什么？只是救几个人不会花掉大半天的吧？”马策见罗博还在嘲讽地看着那西恩男爵，没有继续说的意思，不由问下去。
　　“嘁！我们布鲁克大人最讨厌那些跟他不对头，又偏偏不能用剑解决的对手，西恩那傻逼就是其中一个，要是换做我单独碰见他，一定会劈烂他脑袋！”
　　“西恩他到底做过什么，让你这么讨厌他？”
　　“干！马克斯你他妈就没和人聊过天吗？西恩那家伙可是王城里最讨厌布鲁克领主的人！要是他说过的所有针对布鲁克的话都变成大粪，整个王国的农民一年都可以不用给庄稼施肥了！”
　　马策总算从他一连串的脏话中听出了一点原委:大概西恩男爵和布鲁克领主很不对头，但不知为什么西恩在王城附近遇到了麻烦，刚好布鲁克在附近发现了他。不是冤家不聚头，现在西恩不得不依靠布鲁克的庇护进入王城。这也可以解释为何他们昨晚会隔开百米另扎营地了。
　　“那两个戴斗篷的是什么人？我看他们都很恭敬的样子。”
　　“我管他们是谁，最重要的是西恩在，我就有乐子了！...你他妈的怎么对他们这么感兴趣？快把老子的马喂了...哦，我的炖肉终于好了！”罗博挥手赶走马策，迫不及待地用铁勺舀肉汤喝，举动像极了一个乞丐。
　　抛去罗博话语间常见的脏话，他其实对马策这个随从很不错，至少从来不会因为礼仪上的欠缺怪马策，也不会刻意为难他，更没有寻常贵族娇生惯养的臭毛病。只要马策在大众场合做好随从该做的，他们就像两个平等的人一样。
　　马策牵着两匹马走下山坡，来到不远处的小溪边给马喝水。
　　他解下马背上的水袋，这是用某种动物的胃缝制而成的容器，用在行军途中给马喂水喝。罗博有三匹战马，但马策一次只能牵两头，他回去还要给剩下的那匹马喂饱。趁着它们喝水的功夫，马策走到溪水上游，解开衣服，快速地擦洗着身体。
　　河水清澈至极，洗完了上身的马策还不过瘾，他准备顺便洗完下半身--马策觉得自己肯定有点强迫症，一件事情如果没有做彻底总会让他心痒难耐。
　　多亏了这个毛病，才让他碰见了一个日后至关重要的人。
　　两匹马早已喝完了水，在溪边悠闲地漫步吃草，并不会乱跑。而马策差不多也洗干净了--男人洗下半身很简单，只要把毛最多的区域洗完就可以了。在这个没沐浴露的世界，马策就算搓掉一层皮也只能洗成那样。在身上再也搓不出泥丸后，马策开始上岸穿裤子。
　　远处，一人一马的身影进入马策视线。
　　那个人在牵着马，走向马策。
　　行至近处，他的样貌可以看清，是个极为英俊的金发年轻人，身上穿着普普通通的皮甲，佩着一把常见的骑士用剑。他走到旁边，超马策微微颔首:
　　“你好啊！”
　　“你好。”马策回答道。
　　虽然年轻人看着马策的眼神有点好奇，但他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在打了声招呼后就径直离开。
　　“单从外表上看，简直是男主角绝佳的人选！”马策自言自语道。
　　“主角不是用外表决定的，你还要知道他身上有没有你要的冲突。”戏神说话了。
　　马策匆匆穿上衣服:“我知道，但愿他身上能有个大惊喜！”他牵起两匹马，跟上那个年轻人离去的方向--这也是他们营地的方向。
　　让马策吃惊的是，那个年轻人居然就是冲着他们营地而来的。当他到达营地时，罗博已经吃完了早饭，跟在威肯的身后。而威肯大人则跟在布鲁克领主的身后，一起等待着领主大人向那个年轻人介绍自己。
　　马策终于知道了年轻人的身份——国王陛下的外甥——诺顿.提亚兰公爵。
　　“他身上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吗？”马策向身边的一个小个子打听道。随着需要打听的事情越来越多，马策养出了一个习惯:除了自己认识的人外，他都尽量找那些看上去打得过的人问事情。虽然至今还没有因为乱提问题而惹出麻烦，但他感觉迟早会有的。
　　“有趣的事？不，他除了身世之外，并没有多少出名的事。”小个子回答。
　　“他的身世怎么了？”
　　“一个孤儿。他的父亲是国王的亲兄弟帕劳公爵，在他不到十岁的时候，就在威灵堡战役中战死，他母亲太过悲伤，也在不久后病死。虽然他是个公爵大人，但在十五岁后就经常外出独自游荡，连王室都找不到他，更别提有什么有趣的事了。”
　　“他是魔法师吗？”马策不死心，接着问。
　　“他是不是法师关我屁事？”小个子摊开双手，有些不耐烦了:“你可以自己去问啊！”
　　一个随从去问一位伯爵私事，结果是不乐观的，两种人的衡量单位都不一样，马策很明智地没有轻举妄动。他要向戏神寻找帮助。
　　“老大，我需要你帮忙了。你能不能提供一些道具，让我不用一个个地问这些路人甲小道消息就能得到信息？”
　　“不行。”
　　“为什么！？”马策不满道。
　　“你知道毁掉一款游戏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戏神反问。
　　“跟这有关系？”
　　“回答问题。”
　　马策想了想:“外挂？”
　　“不全对，是破坏它的规则，外挂只是一种方式。你来到这个世界，就要遵守规则，否则我就是白费功夫了。”
　　“救命啊！老大，我真的不想再这样问人了。”马策哀求他。
　　“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折衷的办法。我来创造巧合，让你和目标人物能合理地近距离接触。”
　　“那不破坏规则了吗？”
　　“没错，所以相应的，伴随巧合出现的还有同等的风险。怎么样，你接受吗？”
　　“接受！为什么不？”马策一口答应了。
　　“很好，今晚我就会给你创造机会，可别错过了。”戏神说完这句，就消失了。
　　马策得到了想要的，就没兴趣看一帮贵族在这寒暄。栓好马，跟在罗博的身后，继续扮演随从的角色。
　　因为诺顿公爵的来临，队伍又耽误了半天。直到中午才开始出发，继续向王城前进。他们距离王城还有一天半的时间，明天晚上就可以看见它的身影了。不过，马策对今晚的期待更大...
　　夜幕降临，人喊马叫声渐渐平息。马策忙碌了一天，端水送饭喂马跑腿，却一点都不感到疲惫。众人们围着篝火躺下，周围是茂密的大树，鼾声渐起。
　　等待了许久，依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马策实在心痒难当。或许是心情太过激动，他感觉肚子有点痛，便跑到一边的杂草丛中，急匆匆地拉了泡屎。
　　在野外跟着行军的这大半个月，马策已经习惯的他们的生活方式，包括擦屁股。这个世界是没有纸的，有钱的贵族偶尔有人会用羊皮或牛皮擦屁股，城堡中的公共厕所放着一块海绵，人们用海绵擦完屁股后洗一洗，供后来人继续擦…当然还有些人直接用手指的。而出门在外，人们更常用的是有韧性的树叶和茅草，实在没有这些材料的话也可以用土块。这些东西对马策来讲，远不如用纸舒服。在野外的这么多天，马策没有用以上的任何一种方法，而是采取另一种更粗暴的方式——不擦。
　　正当马策准备提起裤子回到篝火边时，一道尖锐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马策本能地抬头看去，只见天空中闪过几道流星，朝着地平线飞去。而其中一颗的方向却不太对劲，似乎正朝着地面笔直砸落。
　　马策短时间还没有把“流星”和戏神所说的“巧合”联系在一起，他只是好奇地观望着那些流星，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有一颗正朝他飞过来。
　　正当马策还在心中盘算要不要许个愿的时候，那颗流星接近了他。在很远的距离看流星时，并不会觉得它们有多快，但等它从你耳边擦过，你就能感受到它的极致速度，那擦肩而过的热风让马策感觉到自己被扇了一耳光！
　　流星砸落在马策身后，发出一道重重地落地声，将熟睡的人们都惊醒了。马策摸着自己的侧脸——火辣辣地疼！
　　在差点被砸穿后，马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面对死亡的恐惧，而是戏神说的“巧合与风险”。死亡的威胁已经过去了，现在盘绕在他心中的更多是心有余悸。但最重要的是，他迫不及待地要知道这流星会给他什么样的惊喜。
　　一颗拳头大小的石头埋在坑中，马策把它挖了出来，感觉手心里沉沉的。陨石的表面被烧得漆黑，金属的光泽在其中若隐若现。在陨石的一边，有着很明显的切割面，似乎它是从一颗更大的陨石上碎裂下的一小块。
　　看了一会儿，马策并没有在陨石上发现什么。
　　“这就是巧合？”他很纳闷，却没注意到有人走了过来。
　　“小子，这是什么？”几个人高马大的家伙站在马策面前，其中一个问道。
　　马策想了想，耸耸肩：“陨石喽。”
　　那个大汉伸手：“可以给我看看吗？”
　　马策明智地把陨石交给了他。大汉和几个人打量着手中的石头，从表情上可以知道他们也看不出什么来。大汉又问马策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位大人的随从？”
　　“马克斯，我是跟随罗博.阿尔杰农大人的。”
　　大汉点点头，把陨石交给马策：“你拿给你的大人看看吧，也许是个值钱的玩意儿。”
　　马策还以为这些家伙要上演强抢的戏码，哪知道就这么把东西还给他了。难道这陨石是个大路货？还是他们根本不认识？
　　不对！戏神说过，他会制造一场巧合，而巧合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让他知道更多关于诺顿的事。
　　应该把陨石给诺顿看！
　　但是就这样直接去找他会很奇怪，得想点办法。
　　马策讨厌这几天尤其想办法，他用了自认为最行之有效的方式——大喊。
　　“嘿！我发现了一块陨石，大家快来看！”马策举着石头大喊大叫起来，人们全都被惊动了，纷纷围了过来。
　　马策把陨石交给他们传阅，他们七嘴八舌地围着它讨论着，马策很高兴这些人并没有要抢东西的念头，或许是它太不值钱了。
　　很快，大人物们出来了。
　　首先来到人群里的是马策的上司——罗博。
　　作为他的随从，马策当然要先把陨石交给他过目。罗博对东西没兴趣，但是很显然他知道这是什么。
　　“都滚一边去！”罗博不客气地驱散围观群众，然后拿着石头往营地另一边走去。走了几步发现马策没跟上，他又回头朝他招手：“发什么呆，过来！”
　　马策跟着他，穿过几颗大树，来到了一堆篝火边，一个男人正坐在一旁，用树枝叉着一块肉在火上烤着。
　　这个人马策认识，正是威肯大人。
　　罗博把陨石丢给威肯：“我的随从发现了这个。马克斯，说说你怎么发现的。”
　　“我刚刚正在…拉屎，然后就有一颗流星从天上落下来，在我耳边擦过，落在了地上，就是这样。”
　　“落下来的流星尾迹是哪种颜色？”威肯问他，并没有急着看手里的陨石。
　　“呃…”马策真没注意当时流星的颜色，他只能凭借回忆：“那个很重要么？”
　　“对”威肯把陨石在手中抛了抛：“要么一文不值，要么能买下一条街，就看你的回答了。”
　　“等等，让我想想！”
　　马策知道，关键的时刻来了。只有说出正确的颜色，他才有机会接近诺顿。
　　但正确的颜色是什么呢？
　　马策并不记得流星本来是何种颜色，就算记得，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正确的，又或者不论他说出什么颜色，在威肯那里得到的答案都是正确的或错误的，结果都已注定。
　　“大人，什么颜色的流星最有价值？”马策小声地向身边的罗博问道。
　　“据我所知，好像是蓝色的。”罗博很爽快地回答，而且说得很大声。
　　蓝色，马策回想了一下，流星落下时的画面中，并没有蓝色的记忆。
　　“其他颜色都不行吗？”
　　“并不是，只是价值比较小而已。如果是最常见的白色，那就是一块茅坑里的石头。”
　　似乎也不是白色。等等，为什么威肯会允许罗博直接把这些东西告诉自己？他不怕被骗吗？如果我直接说这颗流星的尾焰是蓝色的，他就相信？
　　马策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对威肯说：“大人，我并不记得它是什么颜色的了，但是我能肯定它绝对不是白色！”
　　威肯扬了扬眉：“算了，找亚历克斯看一看就知道了。”
　　果然，颜色并不是判断价值的唯一手段，幸亏自己没说蓝色。
　　罗博从营地另一边的篝火旁把那个叫亚历克斯的人拉了过来，一起走来的还有布鲁克领主和诺顿。
　　“成功了！”马策心中一喜。
　　“就是你差点被陨石砸到？”布鲁克突然对马策说。
　　这还是马策第一次面对面和领主大人说话，换在现实世界，他可是相当于省长！
　　“是的，领主大人。”马策恭敬地回答道，同时瞥了一眼诺顿，发现诺顿也在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看样子还记得两人在小溪边碰过面。
　　“完美！”马策开心极了。
　　亚力克斯接过威肯递来的陨石，放在眼前看了看，随后眉头就皱了起来。罗博上前问他：“你看出了什么？”他的语气很恭敬，这让马策有点吃惊，这种语气只在罗博面对布鲁克的时候才有，平时就算布鲁克站在旁边，他也照样大着嗓门说话。
　　这个亚力克斯不一般。
　　“看起来和普通的石头很像。”亚力克斯并没下定语。他又伸出手，在石头上方悬浮着，五指间涌动着微弱的白光，一种若有若无的丝状物质从陨石中被提取了出来，吸入了他的手掌心。
　　“的确是块普通的陨石。”亚力克斯睁开了眼睛，失望地说道。
　　罗博喊道：“怎么可能，马克斯说陨石的尾焰不是白色的？”
　　威肯有些生气：“罗博！你这是在质疑亚力克斯大师，快道歉！”
　　罗博这才意识到冒犯了眼前的这位魔法师，连忙给了自己一巴掌，连声向他说对不起。
　　亚力克斯微微一笑，不以为意。他缓步走到马策面前：“孩子，是你发现的陨石？”
　　马策低头：“是的，大师。当时这块石头就在我耳边飞过。”
　　亚力克斯接着问：“你记得它的颜色吗？”
　　“不记得，但并不是白色的。”
　　“你肯定记错了。”亚力克斯摇摇头，把陨石还给了马策，转身和布鲁克等人离开。
　　正当马策失望地以为就这样结束了时，诺顿走了过来：“嗨，我可以和你做个交易吗？我喜欢收藏一些有趣的东西，对你手里的陨石有点兴趣。”
　　马策喜出望外：“真的？不！”
　　“你不愿意吗？”诺顿愕然。
　　马策不解释，而是把他拉到一棵树后，好在也没有人再注意他了。
　　“不是不愿意，你喜欢这石头的话我就直接送给你了，不用交易的。”
　　“这样似乎不太公平，我这里有两个金币加上…十八个银币。”诺顿从自己的腰包里倒出钱来，数了数，说道。
　　“真的不用客气了，大人。反正这石头对我没用。”看着他就这么点钱，并不像一个有钱的贵族，马策觉得这位诺顿公爵常年在外游荡的传闻八成是真的，而且这次他似乎也是刚刚从外面回王城，所以身上才会只有两个金币这么寒酸。
　　“不行，我不能白拿你的东西。”马策越客气反倒让诺顿越愧疚，诺顿从没有像一些下流贵族那样做过白拿别人东西的事，他严守贵族的行为准则：“我有些在旅途中得到的东西，不过在我的马上。你和我去看看，有什么是你需要的，就用那个做交易！”
　　说完诺顿就不容马策反驳，拉着他往拴马的地方走。
　　两人来到诺顿的那匹马前，诺顿从马背上搬下了自己的包裹，一股脑地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只听见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各种剑、匕首、徽章还有奇形怪状的石头混杂在一起。
　　“不用客气，尽管看看，这些石头也是我在路上收集到的陨石，有喜欢的吗？”
　　“我要这些东西干嘛？我可是编写你们故事的人，难道要亲自冲锋陷阵？”马策拿着一柄剑，看似在认真地欣赏，心中却开始吐槽。
　　“这把匕首不错，就这个吧。大人您看可以吗？”马策挑出一件匕首，恭敬地询问诺顿。他可还记得，诺顿不管怎样都是位公爵，这个世界上，对贵族的礼仪不周到可是会惹麻烦的。
　　“好极了，那就这样吧！”诺顿很高兴。
　　但是马策却从他的表情上看出来，这并不是那种成功捍卫了自己原则后的高兴之情，更像是如释重负的解脱。
　　难道这位诺顿公爵是那种生怕给人添麻烦的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性格，可就不太适合作为主角了。这样的人一般会优柔寡断，没有主见。马策要找的主角是个充满正义感，极有自己原则的人，会在面对邪恶时第一个站出来与之战斗。只有这样冲突才会激烈！
　　“你还有事情？”诺顿见马策还站在那里，有些奇怪地问道。
　　马策不自然地笑了笑：“不，没事了。”
　　这个回答可不算恭敬，但马策没心情管这些了，他独自走回篝火旁，心中开始琢磨着有什么办法试一试诺顿的性格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