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我行》沫明

13、第十三节 第

　　第二天下午，我在校园里找个石凳坐下，漫无目的望着来来往往的男女。心里不知觉想起小玲，也许是太久未见面的关系，如此说来，也不知她过得怎样？是否还在爱情中挣扎。
　　在我正当思绪进入神游之际，小玲穿着一身休闲装出现在眼前，也不知她是否听到我的呼唤。
　　“正巧有时找你。”她说着，在我旁边坐下。
　　“我也刚好想起你。”
　　“算是心灵相通么？”她笑着撩起左耳发丝，继续说。“我是找你许久了，一直见不到你人。很忙？”
　　“不忙，时间多得不知如何分配。”我摇头。
　　她低头玩着手指，说道。“时间能够分点给我就好了。”
　　“随便拿。”我调戏道。
　　“我说真的。”她忽然抓我的手，眼里泛着泪水，让人心疼。“最近忙着写论文，还要忙着找实习工作，差点没累死。”
　　“看得出来。”我把手缩回来。
　　她忽然害羞起来，随后时间像静止一般，只有行人在眼前路过。
　　“跟你说一下。”她忽然说。“最近有见重尔？”
　　“距离上一次见面好像已经三个月。”我继续说。“怎么，你找他？”
　　“听我说。”她继续说道。“好像是上个月中旬，他来找过我，说不开心，想找人聊天，我发现他好像不大对劲。随后一同去了公园游玩，完后，他说：‘很久没这么开心了。’当时没怎么留意这句话，过几天又来找我，他又跟我说：‘一个人很孤独，无论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上。’我回答：‘自己曾经也遇到过类似问题，自己调整就好了，要不认识多点朋友。’”
　　“嗯。”我点头。
　　“他听我这么说后，也没说什么，然后就好像蒸发了一样。当初我也没留意到有什么不对劲。”她咽下口水，继续说。“就在前一个星期，见到他背着一个书包走出校门，喊他也没回应。事情就是如此，怎么也找不到他，打电话也不接。”
　　“也没见他过来找过我。”我自言自语。
　　但还是被小玲听到。“他说你很忙，也不想打扰。”
　　“其实他似乎也没什么朋友，认识的只有你，还有我，两个？”
　　“就是啊！”她继续说。“早前就发现他经常心不在焉，经常说自己不应该在这里，不应该浪费时间等等！我听后当然是安慰，可他似乎也只是点点头，也没跟我沟通。”
　　“可能他只是累了，想出去走走而已，暑假时我们也是如此渡过。”
　　“但也有一段时间了，也应该出现了吧，现在我非常担心！”小玲又双手撑着下巴，说道。
　　“别太担心，据我所知，重尔还是一个有交代的人。”我安慰道。
　　“希望不是我多心。”
　　正说着，天色渐渐黑下来。四周灯光亮起，照耀在树上，随后折射到地面上，如同一个巨人。由于我还有同林风约好的时间快到了，就匆匆离开了校园。
　　然后搭上一辆的士往市区驶去，红绿灯光不断在车窗外划过，一切都变成一个个影子。
　　按照林风给与的地址，却来到一个破旧的门面前，也不知为何会有这个地方，也不像一个吃饭的地方。
　　因为实在破旧的很，门是木制，门口还吊着两个红色灯笼。
　　但进入到里面，出乎我意料。里面和外面对比就好像是两个世界一般，虽说看起来不太华丽，但也装修得像一座深院大宅。
　　我在前台说上林风名字，服务员带着我去一个房间，服务员敲门，随后一扇红漆木门打开。
　　“来啦！”林风坐在一张长沙发上，说道。“来这边坐。”
　　“刚好可以吃饭。”柳烟说道，她依旧保持端庄的坐姿，衣服虽看起来很随便，但也不能掩盖气质。
　　我在林风旁边坐下来。
　　“随便点。”林风拿来一张餐牌递给，说道。
　　“等会儿，还有一个人要来。”柳烟微笑说。
　　“谁，怎么不早点说？”林风一边夹起边上鲈鱼肉，一边说。
　　“别想打主意。”
　　“说什么呢？”林风停下筷子回应道。
　　“以为我不知你想什么？”柳烟喝下一口果汁，继续说。“反正你那点破事，别人又不是不知道。”
　　“这鲈鱼真好吃。”林风用纸巾擦嘴上油水，回避话题，一边说。
　　“好吃，外面更好吃吧！”柳烟回一句。
　　“今日说话怎么总是带着刺？”
　　“不想我说就收敛一点。”柳烟大声道。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发脾气，气氛一度很沉寂。
　　林风不敢回话，而是继续吃起烤鲈鱼，随后服务员又端来几样菜式。
　　“别介意。”林风说道。
　　“不会。”可能肚子太饿，回答林风的话后，便开始横扫佳肴。
　　柳烟二人似乎在斗气，整个房间都相当安静，只有嘴嚼声，我坐在旁边都能够感到气氛的尴尬。
　　十分钟后，红漆木门又被打开，进来一个女生，穿着蓝色牛仔裙到膝盖，上衣则是白色毛衣再披一件黑色外套，带一双黑色框眼镜，头发则是绑起来。
　　“来啦！”柳烟起身过去，拉住女生的手往我前面走来，说。“这个是子泽。”
　　“你好。”女生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
　　“他就不用介绍了。”柳烟指着林风说道，然后往空位上坐。
　　“原来是阿礼，还以为是谁。”
　　“难道你以为是那两姐妹？”柳烟回一句。
　　原来柳烟也知道那两姐妹的事，如果这样说来，那么林风同柳烟应该很早开始交往。可能柳烟只是对他以前所做的事是睁一眼闭一眼，又或许是发现了，却选择原谅？
　　这一切都只是我猜测，然而多年后在一个商店里碰到柳烟，说起这个话题，原因只有一个，爱他，就给与他机会，谁知他死性不改。
　　“她们只是过路人而已，不会再出现。”林风说道。
　　“我呢？”柳烟，望着他，似乎在等待一个满意的答案。
　　林风听后，停下筷子，端起桌上的威士忌喝一杯，说。“其实子泽同我一样，都是风流之人，也同时对这些事物不会有留念。也许是因为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子泽，真的是这样？”柳烟问道。
　　没想到战火烧到这里来，我随后应道。“好像是吧！”也不知自己为何说出这个答案，可能只是为了应付。
　　柳烟似乎很失望，“知人知面不知心，怎么看都不像。”
　　“你看得也许是表面。”林风继续喝下威士忌说道。“论风流程度，子泽比我还要深。”
　　“结账了，走。”柳烟丢下一句，拉着阿礼离开这个房间。
　　“对不起，今晚似乎都不太开心。”林风说着，一边喝起威士忌。
　　“没事。”我拿起酒杯，继续说。“但是把话说得太绝也不好吧！”
　　“柳烟整天咄咄逼人，要给她一个好的结局。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能否给她未来。现在说出来也好，免得以后有太多麻烦。”
　　“嗯。”我点头。
　　“我父亲在生意上失败而丢掉生命，留下挺多遗憾，以后我要把他遗憾弥补上去。”林风，继续点燃一支烟，继续说。“柳烟是个好女孩，能够宽容我，但这始终不是我选择。”
　　我没回话，只是安静地把最后一点饭菜吃光，一直到林风抽完这支烟，随后他拿出一张金色卡把账单付了。
　　“等会儿去酒吧？”他问道。
　　“不了，有点累，明日要早点到学校。”我拒绝。
　　“难道我把你看错了？”他摇头，一边说。“好，下次一起去踢球。”
　　“嗯。”
　　走出饭馆后，林风搭上一辆的士驶去，而我也搭上公交车回校。在校门下车，然后准备往宿舍方向走去，但是在校门口碰到阿礼。
　　她已经把衣服换过，穿上一套休闲白蓝配色衣服，披一件黑色绒衣，头发放落下来披在肩上。
　　“这么巧。”我上去搭话。“柳烟呢？”
　　“自己回去了。”她说。
　　“准备去哪儿？”
　　“吃饭。”她害羞地捂着肚子。
　　想起刚才，她刚才似乎就坐一会儿，还未来得及吃饭，就在争吵中离开。
　　“我知道一个地方，很好吃，要去？”我问道。
　　“嗯。”她点头。
　　然后我带着她去以前兼职时经常吃面的地方，如果在学校附近找一个认识的老板，也只有这间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