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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节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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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份,天空阴沉,似乎要下雨的迹象,早上起床,吃过早餐后。我到银杏树下的石凳上坐,我祈求能够碰到一个熟人,但最后一个都认识。
随后天空下起细雨,随后我向图书馆走去。随后碰到林风,在球场边,他正在躲雨。
“准备去哪?”林风用手搓干头发,一边说。
“图书馆。”
“还记得上次说给你看下我写的小说?”他问道。
“记得。”
“当然还未写完,等写完再给你看。”他点燃一支烟,继续说。“相信你一定会给出好的建议。”
我点头,说道。“还记得上次下雨天踢球?”
“记得,有个人差点被雷劈死。”他口吹出青烟。继续说。“场面一度很搞笑。”
距离下雨天踢球以过去半个月,当时在球场上正踢着兴奋时,忽然狂风大雨,还伴随着闪雷。
然而比赛白热化,所以都不打算就此离去,不过最后有一道雷从天而降,差点霹中人,导致不少队友人心惶惶。
尽管在这个过程当中看起来很快乐,全身满是雨水和泥巴,似乎找到了童年时的感觉。但最后因为差点闹出人命,而遭到批评。之后我们也不敢再造次。
“下午听雨,记得来参加球赛。”林风望着球场,说道。
“好。”
就在我还在球场上同林风谈话时,学校广播响起。
“不知校园里,有多少喜欢文学的同学,不过我相信尽管不喜欢文学也一定认识巴金老先生吧......”
我听着,林风忽然问。“巴金是谁?”
“就是一个写小说的作者。”我回答。“没看过他的书?”
“没,只是听说过名字,我看书大多选择国外。”他继续问。“很出名吗?”
“算是中国文学界无人不晓吧!”
“比之鲁迅?”
“这。”我无从回话。
巴金一生崇敬鲁迅,视鲁迅为自己的榜样、人生道路的师长。然而林风却不关心这些,他更不知二人的情况,想他这种人大概有很多。
广播里继续一个甜美的女声。“就在几个时辰之前,从新闻里得知巴金老先生于昨日晚间逝去的消息。此时心情无比难过,就在前段时间,我还在阅读他的小说时,现在就去世了,让我们为这位在中国文学里付出诸多辛苦的功劳上默哀。同时挑选一首音乐送给他。”
随后一阵悲伤的乐曲在校园空气中弥漫。
“哦,原来逝去了,将来要阅读一下他的文章才行。”林风脚下玩着球,继续说。“说好了,下午没下雨时要来球场。”说完他见雨水已经变小,就带着球往球场上走。
我没点头,只是向他摆手,然后走向图书馆。
也不知为何心里无比沉重。悠然记得在初中时,第一次看他的小说时,是“激流三部曲”中的其中一部——家。很是喜欢“觉慧”这个反抗封建制度的进步青年,但同时对于爱情他却又摆脱不了封建等级观念,遗憾“鸣凤”不能与“琴”处在相同地位,也因为他自己的软弱与矛盾导致了最后结果。
我看完“三部曲”时,心情无比沉重,像是吃了苦瓜般有苦说不出,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当走进图书馆时,我在书架上又找到了这本书。然而时间让它的封面产生了变化,由原来的灰色变为蓝色,不过以后封面又变了一种颜色。只有标题从未改变。
一整天我废寝忘食的在图书馆里渡过,已经忘记了同林风的约定。直到图书馆灯光开始亮起,肚子在打鼓时才想起原来时间过得如此之快。
随后我拖着疲倦的身体在食堂里吃一个杂酱面算作晚饭,然后又进入图书馆。
一旦开始接触“三部曲”时就会不由自主地要将它看完,到图书馆将要关门时,我把这三本书一同借走。
走出图书馆,黑夜早已把我淹没,返回宿舍的小径,凉风袭来,树叶飘落就在眼前衰落,雨滴从树枝上滴落在头发上,然后在肌肤上滑落到衣服上,染湿一片。
大概夜晚又下了一场大雨,然而我在图书馆里却没有发现。
星期六晚,我被林风邀请参加一个晚会。
下午我便开始为这个晚会作准备,虽说只是一个普通的晚会,但作为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总要给别人留下好印象吧!
在精心装扮过后,从一个青年模样变成了大人,已经可以闻到大人的气息。用兼职的钱买来的一套西装终于能够派上用场。
八点钟开始出校门,搭车去市区,然后进入晚会地点。
里面有乐队,中间有人跳舞,一盏光亮的吊灯在天花板上照亮整个会场。一旁则是食物与酒,一群陌生人,如此一来让我显得无比尴尬。在这些人群当中,我知认识林风。
刚进去,在舞台旁边转一圈后,才见到林风向我招手。“子泽,这边。”
我往他方向走去,他正与一个陌生的女生在聊天。
“我女朋友,柳烟。”他向我介绍女生。
我很好奇林风这般风流,居然能安静下来与别人交往,
“你好。”女生也伸出手,举止间透露着一种让人窒息的美丽,她继续说。“你是子泽吧?林风经常提起你。”
“嗯,你好。”
“没想到林风还能够认识到一个如此好的朋友。”她取笑林风,说道。
第一次见柳烟时,她给我的感觉就是优雅端庄,一袭白色露肩连衣裙,左耳戴一个月牙形状的耳环,举手投足间带着大家闺秀的气息,然而却又个性十足。
“确实,是很难得有子泽这样的朋友。”林风举起手中一杯酒,喝下一口说道。
“只期盼你别把人家带坏了。”柳烟说话带刺。
“怎么说话的呢?”林风听后,邹起眉头,继续说。“今天子泽在这,别乱说话。”
“难道不是?”柳烟平静地说。
气氛处于尴尬,我急忙大圆,“带坏倒不会,不过也确实学了许多。”
“子泽,我带你到那边看看。”林风说着,便走开了这个地方。我紧随其后。
“我是不是不应该出现?”我在身后,说道。
“不会,你能出现,我就很高兴了。”林风举起酒杯,与同碰一下,叮一声。随后他一口喝下,继续说。“如果你今晚不来,我都不知怎么过,你看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我认识。”
“那怎么会来?”
“母亲要来,其实我不大喜欢这种场合。”随后我们来到食物一旁,林风又拿起一杯酒喝下。“还不如到酒吧里,大喝一顿。”
在这方面,林风同我有一致的想法。
“把我当朋友就陪我渡过这个晚会。”他说着,举起酒杯。
我勉强举起酒杯与他对碰。
我在某一种程度上不想把林风当作真正的朋友,只是把他当作一个普通同学关系。
我想他也应该这样想,毕竟我们相差太远,尽管有时踢球时会有默契,但在其它方面,我们都相互不了解。
晚会结束时,林风已经醉得不醒人事,我同柳烟扶着他上了的士。随后汽车向市中心驶去,来到一栋高档公寓,就在公寓门口,柳烟说。“把他放在就行。”
“自己一人可以?”我问道。
“就在第三层,没有很高。”她继续说。“今天晚上给你添麻烦了。”
“不会。”
“下次见面一定要要吃一顿饭,顺便给你介绍个女生。”
我点头,说。“你自己小心点。”随后望着她用肩旁扶起林风进入铁门,消失在眼前。
我也搭上返程的士,不过由于校门已经禁闭,最后还是选择在市中心找一间电影院渡过。
午夜场,偌大的电影院只有两三个人,冷冷清清。其实电影是什么内容我根本不知,在电影结束后被服务员叫醒才反应过来,自己睡了两个小时。
凌晨两点,街道上冷清地很。对面走来两个汉子,一人一手拿着啤酒,大喊大叫,此时我希望他们能够离我远去,然而很不巧,越是要躲,他们就越往我这边走来。
不过其实是我多心了,他们根本就是想走这边,只是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遇到醉汉往往最让人担惊受怕,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随后又在一条小街上遇到一只黑猫在嘶叫,虽说平常不迷信,但真正遇到后就会想起老人常说的话:黑猫可以看见不干净的东西。此时我正想起这句话,全身不由自主地毛孔耸立,然后绕道而行,希望能够找个有人的地方。
无地方可去时,最后还是去旅馆租一个房间。我无比讨厌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往往感到全身不自在。
在旅馆里也仅仅睡了三个小时,更准确地说应该是被噩梦惊醒,独自一人面对陌生的环境就会被噩梦缠身。
清晨五点钟,灰白的空气,真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季节,也是一个安静地季节。秋风凉爽,带着清淡的香味,吹拂着我的面庞。
我到车站准备搭乘公交回校,这个公交站是我第二次来,说不上熟悉但至少不会陌生。在站内吃过一个早餐后,公交才缓缓开来。
回到学校时已经清晨六点钟,挺多人喜欢在这个时间运动,看到有不少人在校园里跑步。
树上传来小鸟“叽喳”叫声,就在头顶上。到宿舍时重尔还未醒来,我刷个牙便收拾资料去课室。
其实在很早以前,我就打算搬出宿舍,到外面居住。但一直拿不到主意,在一拖再拖之下,最后还是决定在这个星期天搬完行李。
“真的要搬走?”重尔说。
我看得出他有些失落。
“嗯,其实很早就有这个打算。”
“找到地方了?”
“还没。”
“那应该不着急吧?”
“确实。”
“打算什么时候?”
“就这个星期天。”
“要帮忙吗?”
“最好,不然这么多行李,自己一人怎么搬得了。”我说。
重尔不说,只在趴在桌子上,拿出一本书在看。随后他抬头望着窗外。“其实我不太喜欢这种寂寞的感觉,刚开始还可以接受,过后就会担心。”
“担心?”
“就怕与学校生活脱轨,或许出校门时连打声招呼的人都没有”他望着飞落在阳台上的小鸟,问。“难道你不怕?”
“这,我倒没想过这些问题。”
“敢情很羡慕你。”
“其实只是各自生活方式不同罢了。”我安慰道。“不用介意太多。”
重尔默默不语,只是呆呆地望向阳台外面。
星期五晚上,不用兼职,找来小玲一同帮我寻找房子。我对学校外围很陌生,基本都很少去闲逛。
“怎么忽然有这个想法?”小玲问。
“晚上兼职回校不大方便。”我随便找个借口,说道。
“就在前面那栋楼。”她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栋四层楼,继续说。“前阵子也有几个同学拖我介绍,不过他们看完后觉得离学校太远,最后不了了之,不知你觉得怎样?”
“距离不是问题,去看看。”
楼层算是周围建筑中较为旧,但看起来很干净,至少墙壁没贴广告纸。还有电线也安排合理,看起来没有凌乱感。
“其实这里挺好,房租还很便宜,如不是我有房约在身必定会选择这里。”小玲说道。
选择这里不是因为房租问题,仅仅是距离我兼职的地方较为近,这样就可以多工作一个小时,而且附近很安静,没太多吵闹声。
离学校远,但是买辆自行车就可以解决问题。
星期天,天气晴朗,想起即将搬出宿舍,心里尽管有些不舍,但也还是强忍着心里的感情。
尽管在这里居住了许长时间,但行李仍然看起来不多,只有一箱,不过其它杂物倒是挺多。
最后还是在重尔帮助下,找来一辆车,两人才把这些杂物统统处理,一下子宿舍看起来宽广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