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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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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觉得白河镇离著京里还有好长的一段路,可这一次,两个人走,却
觉
> 得时间过得飞快,一会儿就到了长安城的东门下。
> “走吧,我先找个地方把你安顿下来,再上奏皇上,说明这次的情况,
希
> 望皇上能开恩,准你再考一次。”上官晴儿真的有些怀念这一路上的一切,有些不
> 舍的和李奕枫一起走进了长安城。
> 太医院内。
> 梅雨霏已经醒过来三天了,除了刚刚睁开眼睛是见到过赫连云冲一面外,
> 就再没有见过这个家伙的影子了。她托著腮,苍白的脸上依旧是没有一丝血色,
双
> 目出神的盯住窗外,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赫连将军应该是去找晴姐姐了吧,她不
自
> 觉的抚摸了一下额前的梅花,嘴角微微一扯,像是安慰自己一样自言自语道:“梅
> 雨霏啊,梅雨霏,你应该知足了,你要知道你只有二十年的生命,即使赫连将军
是
> 喜欢你的,那又如何,你依然是不能永远和他在一起的,反而还会连累更多的人
伤
> 心,现在不是最好吗,你只需要默默的为他付出,只是希望在许多年以后,他伤
怀
> 往事的时候还可以记得起曾经有个叫做梅雨霏的小姑娘来。
> 梅雨霏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又牵动了伤口,不禁皱了皱眉,正觉得有些
饿
> 了,就闻到了一阵扑鼻而来的香味。
> “婉儿姐姐,你真实神通广大耶,我刚刚觉得有点饿了,你就给我端了
这
> 么多好吃的东西来了。”梅雨霏吞著口水,眼睛发亮的盯著上官婉儿手中的盘子,
> “鱼片粥配福建大头菜,还有鹅油卷,都是我爱吃的。”
> 上官婉儿宠爱的摸摸雨霏的小脑袋笑道:“是御厨房做的,你的人缘还
真
> 好,大家一听到你受伤了,就慌的不得了,两位大掌勺还为你是比较爱吃鱼片粥
还
> 是皮蛋瘦肉粥都差点打起来了。”
> “刘叔和纪伯没事吧,”雨霏忙忙的吞了一口粥,才抬起头来问道,“他
> 们两位啊,总是这么爱抬杠,一天不吵三四架,就好像人生没有了乐趣一样。”
> 上官婉儿抿嘴一笑,果然就是厨房那两个大师父的个性。
> “雨霏啊,我,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上官婉儿看著雨霏吃完了一整碗
> 粥,满足的舔舔嘴唇,才有些心事重重的向她说道:“虽然我知道这些话我不应该
> 现在对你说,可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我不希望你在这件事上会越陷越深,你
明
> 白吗。”
> 梅雨霏那张因为饱餐了一顿而微微有些红晕的脸顿时又变得惨白,咬著
本
> 就没有什么血色的唇瓣,轻声道:“婉儿姐姐是要说和赫连将军有关的事情?”
> 上官婉儿没有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停了好一阵,才点点头,“你既
然
> 会这么问,你也知道我会问什么了,我想知道是不是你也爱上了赫连云冲。”
> 梅雨霏抬起头,睁大了那双如水的双眸,看著婉儿那张有些急切的表情,
> 淡淡的一笑,笑得婉儿觉得有些寒意从心中涌起,急忙解释道:“雨霏,你别误会,
> 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也许我们会有两全齐美的办
法,
> 你也千万别因为我这么问你而想不开啊。”
> “婉儿姐姐,你曾经问我,我额上的这朵梅花为什么有一片花瓣的颜色
比
> 另外四片要红艳,当时我没有回答你。”
> 上官婉儿迟疑的点点头,不知为什么她会突然提起这个。
> “其实我刚刚出生的时候,我的额上是有五片颜色一般红艳的梅花瓣,
我
> 爹也一直觉得十分的稀罕,所以特别为我请了一个算命的道士为我算一下我是不
是
> 天生异像,可是那个道士非但说我头上的梅花不是什么吉祥之兆,而且还说这其
实
> 表示的是我的生命之线,他说当我额上的梅花瓣完全消失的时候,我也会走到生
命
> 的尽头。我爹听后十分的生气,把那个道士赶了出去,可是当我四岁以后,果然
我
> 额上的梅花瓣就消失了一片,我八岁的时候,梅花瓣就只剩下了三片,我今年刚
刚
> 十八岁,我额上的花瓣就只剩下最后的一片了。”
> “雨霏,你,你别说了。”上官婉儿尖声叫道:“雨霏,别说了,这不过
> 是神鬼之说,不足相信的,你怎么这么糊涂呢,把这些疯话都记得这么清楚,呸,
> 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老天不会把你说的话当真的。”
> “婉儿姐姐,其实在我心里,我从来都没有奢望赫连将军会对我怎样。
”
> 梅雨霏有些伤感的叹道,进宫这些日子来,她发觉上官婉儿是真心的疼爱她,关
心
> 她,有些话,自己是从来不会对别人讲,可是对著这样一个像姐姐一样照顾她的
人,
> 她的心就像开了个缺口,不由自主的将心里的话滔滔不绝的讲了出来,“我娘去世
> 的早,从小我就和我爹相依为命,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我一直认为
我
> 就是为了我爹而活著,在他孤独的时候陪伴他,在他伤心的时候安慰他,可是后
来,
> 我爹也走了,那时候,我的天空就好像塌掉了一样,不知怎么办才好。可是我爹
临
> 终的遗言交代我,要我进宫来,要我到陛下的身边来,代替他为陛下效忠,他说
陛
> 下是他一生中最敬重最爱护的人,他希望我也可以像他一样守护著陛下,所以我
就
> 进了宫,是老天对我太厚爱了,让我可以在生命的最后两年里遇到赫连将军,可
以
> 让我有机会为他挡下这一剑,让他的记忆里有我的一点小小的影子,我就很心满
意
> 足了。我知道自己是不应该再多要求什么的,婉儿姐姐,你放心好了,赫连将军
和
> 晴姐姐本就是天生一对,谁也不会分开他们的。”
> “我不是这个意思,”婉儿被雨霏这样太过镇定和坚强的语调震撼住了,
> 有些不知所措的揉了揉太阳穴,“也许我今天根本就不该来这一趟的,,也不该和
> 你和你说这些混帐话,雨霏,晴儿和云冲也没有什么,你们可以公平竞争的,毕
竟
> 要双方都有感情才会幸福,云冲是个好男人,你们两谁能和他在一起,我都会为
你
> 们高兴的,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妹妹吗!”上官婉儿无奈想到,手心是肉,手背也是
> 肉,怎么这两个小妹都喜欢上了同一个人呢,弄得她是左右为难啊,算了,随他
们
> 了,不管了。
> 梅雨霏心中打定了主意,没有再说什么让上官婉儿担心,微微笑了笑,
突
> 然想起件事来,有些好奇的问道:“婉儿姐姐,我听说赫连将军特别讨厌那些看上
> 去弱不禁风的女子,是不是真有此事啊。”
> “唉,那个呆小子,那只怕会是他这一辈子的心结了。”上官婉儿摇了摇
> 头,有些不解的说道:“说起来这件事还是因为他的母亲。”
> 这是一段往事,赫连云冲的父亲当年也是一位威震四方的大将军,曾立
下
> 许多汗马功劳,可是在一次与突厥人的战役中因为后方支援的失误和奸细的出卖
而
> 战死沙场。赫连云冲的母亲听到这个噩耗之后,当场晕倒,醒来以后却以异常镇
静
> 的态度处理了他父亲的一切后事,并以惊人的果断和智慧联合了朝中的几位忠直
的
> 大人一起,揪出了幕后的奸细,将他们绳之以法。当大家还为了这一切而咋舌时,
> 她又异常冷静的把几个孩子都交给了朝中他所信任的几位大臣,然后自己独自在
家
> 中吞金自尽了。那时候,她的几个孩子中最大的就是云冲,也不过只有十二岁,
老
> 二云奕只有八岁,而女儿云萌则只有四岁。
> “天哪!一时间父母双亡,他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打击!”雨霏满是同情的
> 低呼道。
> “可不是,所以从那一天起,云冲就变得十分的讨厌脆弱的女人了,”上
> 官婉儿耸了耸肩,“可能在他心里是十分讨厌母亲这种脆弱的逃避责任的举动,他
> 始终觉得母亲不该这么自私的一走了之,而丢下他们兄妹几个不管。毕竟那时他
们
> 都还那么小。”
> “不,不是。”梅雨霏突然坚定的说道。
> “什么不是啊?”上官婉儿奇怪的问。
> “我是说赫连将军的母亲并不是为了逃避责任而丢下他们兄妹几个的。
如
> 果她真的要逃避责任,早就该在知道丈夫阵亡的那一刻就自尽了,可是她没有这
么
> 做,而是很镇定的扛起了为丈夫报仇的责任。”
> “话是不错了,可她后来为什么又要自尽呢?”
> 梅雨霏静静的看著窗外,眼神中充满了迷离朦胧,苍白的嘴唇微微翘起,
> 那神情像极了画中的仙子,让上官婉儿不由的一时也失了神。
> “她是为了爱!”过了一会儿,梅雨霏才轻轻吐出几个字来,“问世间情
> 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他们之间一定有著海誓山盟,刻骨铭心的誓言,让赫
连
> 夫人连生命也可以抛弃,去追随著丈夫。她安排好了几个子女,知道他们以后会
得
> 到妥善的照顾,所以才会那么放心的走了。生既不幸,死又何憾,如果是我,可
以
> 追随自己最爱的人,不论是天涯海角或是刀山火海,都会甘之如怡的。”
> 上官婉儿听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心中暗自动摇起来,原来以
为
> 晴儿和云冲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也许是自己错了,云冲把自己的心尘封的太深
太
> 久了,根本不让人去接近,晴儿那么粗神经,是一定不能打开他的心结的,反而
是
> 这个小丫头有这样一颗多情而细腻的心,也许只有他可以让云冲完全走出过去的
阴
> 影。想到这里,上官婉儿不由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好,既然这样,我的
好
> 妹妹,只好委屈你了,这次让姐姐先帮别人牵牵红线了,下次姐姐再帮你选个更
好
> 的如意郎君了。
> “雨霏,你这是怎么了!”上官婉儿正想著该怎么撮合这一对时,突然听
> 到一声撞击,猛的一回头,却看见梅雨霏那纤弱的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软
软
> 的向地上倒去,双目紧闭,嘴角沁出一丝鲜红的血丝。
> “天哪!陈太医,陈太医,你快来,雨霏又晕倒了!”上官婉儿也顾不得
> 自己有多么的失态,放开嗓子尖声叫起来,手忙脚乱的就要上前去扶起雨霏,却
感
> 到身边一个黑影蹿过,抢先一步搂住了梅雨霏那娇小的身子,横腰把她抱起,轻
轻
> 的安放在床上。
> “该死的小丫头,不是说醒了就没事了吗,怎么又会晕倒呢?”赫连云冲
> 懊恼的锤了锤床架,看著梅雨霏纤细而近乎透明的小手无力的搭放在胸口时,心
中
> 立刻涌起了一丝心痛,伸出自己的大掌将她的小手紧紧握住:“见鬼,难道女人一
> 定要长这么脆弱的手吗,好像轻轻一捏就会断掉一样。”
> “咳,咳,”上官婉儿凑上前去,“女人的手不是让你拿来这样捏的,拜
> 托,你以为是啃猪蹄啊,越肥厚越好。”装做没有看见赫连云冲闪电一般的将手抽
> 回去,然后一张俊脸叟的红了起来,上官婉儿继续道:“女人的手是用来在月亮下
> 面,轻轻拉著,说说情话,柳树下面,弹弹小曲的,让男人看著像春葱像玉笋,
让
> 男人看著就想呵护想爱惜的。”
> 赫连云冲脸色一僵,顿时全身都不自然起来,冷冷的丢下一句先走了,
身
> 子就好像兔子一样蹿了出去。
> “你用不著这么神神秘秘的来去如风吧,想吓死人啊!”上官婉儿夸张的
> 拍拍心口,心里暗笑著,原来这小子对雨霏也不是全无意思吗!
> “雨霏这丫头又怎么了?”陈太医一听见上官婉儿高八度的尖叫声,立刻
> 匆匆的赶了过来,还是慢了很久,不过也让他那肥硕的身躯跑的气喘吁吁,“怎么
> 会这样?”陈太医把过脉后,十分奇怪的连声叹气。
> “我的老大人,有什么事情,您说句话啊,别吓我们啊!”上官婉儿也急
> 了。
> “雨霏的脉相很乱,也很奇怪,唉,总之呢,她心里一定有什么心事,
心
> 神老是不能安定下来,这样病怎么能好的起来呢?”
> “心神不定?”上官婉儿突然眼珠一转,向陈太医道:“老大人,我听说
> 赫连将军府上有一口小温泉叫做玉绛池,那口泉的水素来有可以安气宁神的功效,
> 而且尤其适合病人疗养之用,不知我说的对不对啊!”
> “咦?”陈太医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自己倒是早就想到这一点了,虽然
> 自己是认为云冲和雨霏才是最称头的一对了,可是好歹上官晴儿和云冲素来有天
造
> 地设之说,碍著上官婉儿的面子,当然不好提出让别的女人住到云冲家里去这么
暧
> 昧的要求了,怎么今天上官婉儿竟然主动提出来,“不知,不知,你问这个做什么!
”
>
> 上官婉儿翻了个白眼,“如果真的有这么好的疗效,当然是要雨霏去泡
泡
> 这种温泉,好早日恢复健康了!”
> “可是将军府离宫里这么远,一路上颠簸的,雨霏的身体会受不了啊!
”
> 陈太医奸诈的眨眨眼睛。
> “老大人,您老在打什么主意,可别瞒我。”上官婉儿早看出来这个老太
> 医也是一心想搓合这一对,“咱们的目标是相同的,就是怎样可以早一点陷害到他
> 们两个啊!”
> “哈,哈,哈!”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同时发出奸诈的笑声,门外几个正在
> 打扫的小太监顿时起了一身冷汗,不知这两位又在联手做什么坏事了,千万不要
牵
> 扯到自己啊,双手合十,念一声佛号。
>
> “晴儿,哎呀,我的好妹妹,担心死姐姐了!”上官婉儿一回房就看见上
> 官晴儿正一脸烦恼的坐在桌边,不禁大为惊喜,一把搂过妹妹,生怕她要跑掉一
样,
> 紧紧的贴在怀里,“幸好你没事,要不我以后怎么像死去的爹娘交代啊,你这些日
> 子来到哪里去了,没有受什么伤吧!”
> “姐,你不要这样了,抱这么紧,我在外边没受伤,可不想一回来就被
你
> 闷死了,还有,不要把我当小孩子一样还亲我的脸,哎呀,会有口水咧!”上官晴
> 儿努力想阻止姐姐的喷涌而出的感情,却无济于事,只好让她抱著唠唠叨叨了半
天,
> 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
> “姐,这次你一定要帮我一个忙!”
>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姐姐,我帮你出头!”
> 上官晴儿一听到欺负就不自觉的想起了李奕枫,脸微微一红。“一向只
有
> 你妹妹欺负人家的份了,有谁会胆子大到来欺负你的宝贝妹妹呢?是有件事我想
拜
> 托你向陛下说了!”
> “等等!”上官婉儿突然心虚的瞅了妹妹一眼,吞吞吐吐道:“晴儿,姐
> 姐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你不要怪姐姐啊,感情这种东西是勉强不来的,姐姐
也
> 是为你好啊,万一你和云冲以后成了亲,你们两个的性子都是这么倔强,一个不
和,
> 连架也不用吵,就可以直接打起来了,你们两个的身手又是差不多的,毕竟你是
女
> 孩子,力气总是没他那么大了,万一到时吃了亏,姐姐是会心痛的!”
> “姐,你以前不是说我们两个在一起,吵起架来最方便了,可以直接动
手,
> 就当时顺便练武好了。再说,你今天是不是脑子坏了,谁要和赫连云冲成亲啊,
这
> 都是你们平时没事给我瞎扯出来的。”上官晴儿急忙的澄清。以前大家说她和云冲
> 怎样怎样,她不过是一笑置之,可是现在却突然觉得有些刺耳了。
> “咦?这丫头怎么了,你难道不想和云冲成亲?”上官婉儿有些疑惑的扶
> 了扶发髻。
> “唉,不要提那个家伙了,他爱和谁成亲是他的事,可别拉扯上我。我
找
> 你是有正事拜托你帮忙呢!”
> 上官晴儿楞楞的出了一会儿神,突然脸都有些红了。
> 婉儿奇怪的瞧著妹妹,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表情,好像一时间脸上显出
了
> 小女儿家特有的娇羞来,已经不知几百年没有从自己妹妹脸上见到这样的表情了。
> 就好像是,是恋爱中幸福的小女人一样。
> 恋爱!上官婉儿的眼睛也亮了起来,莫非这些日子以来。妹妹也找到了
自
> 己喜欢的人了,顿时笑意掩饰不住的从嘴角溢出。
> “姐,今年的殿式,初次的考核是不是已经过了?”
> “你怎么会问起这个?”上官婉儿奇怪了。
> “嗯,是帮一个朋友问的。”上官晴儿的脸又红了。
> “噢,帮朋友啊!”婉儿偷笑了一下,原来晴儿的心上人是个赶考的举子,
> 有了这个线索,就是你钻到地底下我也要把你挖出来!“初试是已经过了,不过陛
> 下还没有开始正事的面考,听说初试的时候有个江南举子,传言说文章做的有宋
玉
> 之才,可惜不知为什么却缺考了,真是可惜啊!”
> “我说的就是这个!他是被我牵连,所以才没有来得及赶上考试的,所
以
> 我想求姐姐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 “原来他是你的朋友啊,这个事不难,我去说句话就行了,不过人家既
然
> 是为了你的事情才耽误了考试,怎么说也是我们欠人家一个人情了,所以你干脆
请
> 他住在咱们家里,让我们尽尽地主之宜,算是报答一下人家了。”
> 上官晴儿斜眼瞧了瞧姐姐,怎么会不知道她打的什么鬼主意。不过这个
主
> 意听起来好像也不错。住在外面环境那么差,一定会对考试有所影响。“好了,总
> 之他可以考试我就安心了,免得总觉得亏欠他什么一样,其他的呢就自己安排吧,
> 我的好姐姐!不过,你千万不要在人家面前说一些会让我丢脸的话!”晴儿太知道
> 自己这个姐姐了,不得不特别叮嘱一下。
> “我自然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婉儿眉花眼笑道。
>
> “你,你居然会是上官婉儿的妹妹!”李奕枫站在将军府的大厅里,一张
> 脸黑的好像被打了一拳。
> “嘿,嘿,我还以为你知道呢!”上官晴儿心虚的答道。“我们两个都是
> 复姓上官啊,而且还是一朝为官。”
> “你为什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说可以让我可以补考殿试不过是玩笑之
辞,
> 唉,现在你居然通过你姐姐在朝中的关系让我有这种历来没有的特殊对待,我就
算
> 是凭自己的力量考中了,你知道人家会怎么想吗?他们会说我是凭借了和你们的
关
> 系才会高中的!”李奕枫有些恼怒的低吼道。
> “你,你这么凶神恶煞的样子干什么!”上官晴儿也有些生气了,“如果
> 你自己有真本事,你有为什么在乎人家怎么说呢?你以为我去求姐姐帮你是为了
什
> 么,我只是觉得你是一个人才,不应该因为这种事情耽误了你的机会,而且,你
究
> 竟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么有才华还不知道呢,你就那么铎定你一定会中,殿试
是
> 陛下亲自主持,你以为大家会认为陛下会帮著我们做弊吗?真是不识好人心!”
> 李奕枫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太重了,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道歉道:“是
> 我太激动了,我只是不希望别人会说一些让人尴尬的话,让你们也为难。”
> 晴儿圆眼一瞪,“你不要这么自信满满,我帮你也是有代价的,你这次
要
> 是没有高中,你可要连本带利的还给我的!”
> “是,遵命。上官大将军!”
> 晴儿扑哧的笑出声来,一时间李奕枫看著眼前的佳人笑魇如花,腰肢乱
颤,
> 不由的看呆了,不由自主的说道:“晴儿,你好美!”
> 这次轮到晴儿呆住了,看著李奕枫那双清澄明净的双眼,嘴角微微含笑
的
> 脸庞,英挺的鼻梁,挑起的剑眉,两个人就这样默默无语的对视著,好像天地都
不
> 存在一样。
> “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啊,吃粽子噎住了?怎么和傻子一样你看我我看你
的!”
> 上官婉儿正好端著一大盘粽子进来,看到眼前这副情景,嘴都要笑歪了,嘴上还
不
> 忘打趣妹妹一番。
> “啊!”两人这才会过神来,一起叫了一声,脸唰的红了,抢到桌子边就
> 准备一人抓起一个粽子来掩饰一下尴尬的心情,哪知道两个人的默契太好了,竟
好
> 死不死的抓住了同一个粽子,晴儿忙像被烫著似的缩回手来,让给李奕枫。
> “喂,喂,李公子,就算我包的粽子是很好吃,你也用不著连粽叶也一
起
> 吃下去吧!”上官婉儿好笑的看著李奕枫抓起粽子,看也不看得就往嘴里塞,连裹
> 在外边的粽叶也不放过。
> “啊?”李奕枫看看手上的粽子,脸越发红了,讪笑起来。
> “你的心上人真可爱,羞的连耳根都红了,可比云冲那小子要好逗多了!
”
> 婉儿凑近妹妹,低声笑道。
> “姐姐,你!”晴儿无可奈何的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姐姐!无语问苍天。
>
> “晴儿,你回来了!”一阵风从上官婉儿身边吹过,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刻
> 就将晴儿紧紧的搂住,还很激动的拍了拍晴儿的肩膀。“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 “赫连云冲!虽然你家就在隔壁,虽然你和我们晴儿是同僚,虽然你为
她
> 的安然无恙感到高兴,可是男女授受不清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你是男人耶!不
要
> 把人家大姑娘抱这么紧好不好,我妹妹到时嫁不出去,你小心我把你们家给拆了
来
> 煮饭!”婉儿很有姐妹爱的冲上去把妹妹从赫连云冲的魔掌中解救出来,脸色不善
> 的威胁著。
> “婉儿姐姐,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么对我。”赫连云冲一脸无辜的望著
> 上官婉儿,“我们不是一向是这样的吗?”
> 一向是这样的?上官婉儿看到李奕枫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就变得更阴暗了,
> 心中暗笑一声。“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现在就不可以了,好歹我妹妹是个黄花大
> 闺女啊,就这么让你抱来抱去的,让你占尽便宜啊!”
> “你不就是一直担心这个野丫头嫁不出去吗?”赫连云冲嘻皮笑脸道:
> “我不是正好可以对她负责任,把她娶回家去,让你放下心下的大石头吗!”
> “赫连云冲,你这个大猪头!你才是个没有人要的花心大罗卜呢。”上官
> 晴儿恼火的随手一把长枪扔了过去,被赫连云冲轻巧的避开,随著右手一抽,一
把
> 长剑直直的向他攻去。赫连云冲早就习以为常的十分顺手的从角落里也抽出一把
七
> 星剑来,你来我往的斗起来。
> “哇!你谋杀亲夫啊,这一剑这么用力。”云冲一缩头,躲过晴儿刺来的
> 凌厉的一剑,转身闪到她身后,却见上官晴儿又是一剑刺来,忙举剑一挡道:“婉
> 儿姐姐,她今天怎么了,我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吗?”
> 婉儿肚里暗笑到受内伤,脸上还只淡淡道:“哼,还不是因为你在外面
到
> 处拈花惹草的,还害雨霏受那么重的伤,只不过让雨霏去你们家借用一下玉绛池
疗
> 伤你都推三阻四的,这么没有良心,晴儿是代雨霏好好教训你!”
> “对,你这么对雨霏实在是太可恶了!”晴儿回来后就听说了梅雨霏和赫
> 连云冲之间的关系,不禁大为支持这一对,可心里也为梅雨霏感到不值 ,现在是
新
> 仇旧恨一起报,顺便活动一下久未松动的筋骨了。
> “这几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吗,这怎么扯的上关系呢?”赫连云冲哭笑不
> 得,一缩腿又避过一剑,挠了挠后脑勺,心想,唉,女人果然是不可理喻的。
>
> “你,你和他是同僚吗?”李奕枫见赫连云冲一走,就一把拉过晴儿,一
> 脸阴郁的问道。
> “谁?你是说云冲啊!”晴儿有些摸不著边际,为什么他的脸色变得这么
> 差,好像吞了只死耗子似的。
> “云冲?你叫得这么亲热做什么!”李奕枫的音量有些控制不住了,双眉
> 不自觉的纠结在一起。
> “奇怪,我一直都是这么叫他的啊,要不你要我叫他什么啊,赫连将军?
> 我会呕死的,好歹我也是个大将军耶!”怎么会为了么常识的问题在这里唠叨不清
> 呢?
> “你们很熟吗?熟到他进你家的门都不用通报一声?”
> “这个自然,我们是同一个军营的啊,简直熟到他有哪几条裤子我都一
清
> 二楚。”晴儿说得正起劲,突然被从身边射过来的一道杀人的目光给煞住了,吞了
> 一口口水,气短的说:“嘿,这个裤子一说只不过是个比方了,你知道军队里吗,
> 大家都胡说八道惯了,实际上我管他有几条裤子啊,就算他愿意给我数,我还没
有
> 那个功夫呢!”
> “晴儿,你!”
> “咦?我又说错什么了?”晴儿吐了吐舌头。
> 李奕枫完全有一种无力感涌上了心头,看来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让他的心
脏
> 饱受摧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