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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梅……雨 ...

  •   “梅……雨霏,你,你怎么了!”赫连云冲勉强支撑起无力的身体,心里

      > 有种前所未有的恐慌,这种恐慌甚至比刚才见到风之行的长剑向自己刺来时还要
      让
      > 人恐惧,“梅雨霏,你醒过来啊,你这个麻烦的女人,怎么可以惹下这样一大堆的

      > 麻烦以后,就这么一走了之,你,你醒过来啊!”
      > 陈书郯狠瞪了他一眼,骂道:“拜托你不会说话就闭上嘴巴好不好,她
      现
      > 在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要骂她,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人家可全是为了救你啊,
      早
      > 知道就让你自己挨这一剑好了!”
      > 赫连云冲实在无法形容此时此刻的感受,一个时辰过后,他恢复了功力,

      > 才可以自己查看梅雨霏的伤势,剑深入骨。他实在无法想像,这样一个孱弱娇小
      的
      > 小姑娘怎么会有如此的勇气,在那一瞬间就这样不顾一切的扑上来为自己挡下这
      样
      > 致命的一剑,与其说是感动,更多涌上心头的是一种震撼,一种无法言喻的震撼,

      > 自从父母去世后,就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震撼,不曾习惯有人可以为了自己而牺
      牲
      > 宝贵的生命。
      > “你何苦如此呢!这样的代价是我这辈子都承受不起的重担,我,我何
      德
      > 何能值得你做这样的牺牲。”赫连云冲有些恍惚的喃喃自语。
      > “好了,先别说这些了,我看我们要先为她把剑拔出来,总不能一直这
      样
      > 让她血流不止。”陈书郯担心的看著梅雨霏那张灰白得没有生机的面容,心底的那

      > 种害怕越来越重了,“至於她所中的毒,我,我从未见过,一切只有听天由命了!
      ”
      >
      > “嗯。”赫连云冲白著脸,扶住梅雨霏的双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 “你一定要稳住她,我拔出剑后,你马上封住她的各大穴道,为她止血。
      ”
      > 陈书郯看了看一脸恍惚忧愁的赫连云冲,微微叹了口气,搭住他的手臂,安慰道:

      > “别这样,拿出你一贯的勇气来,她,她也许不会那么糟糕的!”
      > 拔出长剑,不过是短短的几秒钟,可在赫连云冲的心里却好像是过了几
      个
      > 世纪那样久,看著梅雨霏那张柔美清秀的小脸因为拔剑时的剧痛而皱成了一团,
      嘴
      > 唇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还有微微蠕动的唇边发出的痛苦的呻吟,赫连云冲的心
      就
      > 好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痛彻心肺。
      > “云冲,云冲,你看!”陈书郯那有些兴奋的声音将赫连云冲从痛苦和自

      > 责中拉了回来,只见陈书郯已经顺利的将长剑从梅雨霏的身上抽了出来,血随著
      长
      > 剑喷涌而出时,梅雨霏似乎有一刻暂时的清醒,随后又痛晕过去,可陈书郯却惊
      讶
      > 的发现梅雨霏的伤口中流出的鲜血已经不再是骇人的紫黑,反而转变成了正常的
      鲜
      > 红,“你看,雨霏的伤口上似乎已经没有受到毒液的感染,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血色

      > 了,真是不可思议啊。老天爷也是公平的,他知道雨霏是个好女孩,他也不忍心
      让
      > 雨霏还这样年轻就要死去,所以老天给了我们一个奇迹!”陈书郯双腿一软,跪了

      > 下来,从不曾有一刻这样感激上苍的厚爱,这一切只有用老天的奇迹才可以解释。

      >
      > “你说什么,”赫连云冲一时还无法从惊喜中反应过来,再看到梅雨霏那

      > 触目的鲜红的血迹后,不由的和陈书郯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 也许以前都没有想过这辈子会有这么一刻会如此虔诚的感谢上苍。
      > “也许她现在还会有些虚弱,不过我看著一剑的力道不足以致命,只要
      没
      > 有中毒,我想她这条小命就算是捡回来了!”陈书郯终於松了一口气,抹了抹额角

      > 的汗珠,“不过,我看我们还是连夜赶回京里去吧,毕竟最好的大夫都在京里,而

      > 这个小丫头也需要好好的调养一番。”
      >
      > 长安城的黎明,东方已露出鱼肚白,空旷的大街上已经出现了赶早市的
      小
      > 贩,睡眼朦胧,而皇城之内的太医院里已有人一夜未眠,双目布满血丝,却仍然
      全
      > 无睡意。
      > “奇迹,奇迹,真的是奇迹!”太医院中号称有再世华陀之称的陈老大夫

      > 一边摸著他那一把宝贝胡子,一边啧啧的叹道:“老夫行医数十年,也只曾见过两

      > 次中了这种孔雀王蛇草的病例,这两个人无一例外的都是当场死亡,甚至有一人
      还
      > 是老夫当时就在身侧,立即施针救治,却无力回天。雨霏姑娘被染满了此毒的宝
      剑
      > 一剑命中背心,从现在来看却完全没有中毒的迹象,实在是不可思议,这个道理
      老
      > 夫也无法解释,一切只能说是天意,是老天太眷顾雨霏姑娘了,不舍得让她早夭
      吧!
      > 不过虽然她侥幸的逃过了孔雀王蛇草毒的威胁,但是那一剑深入骨髓,而且她失
      血
      > 过多,情况也不是很乐观。现在我们也只能尽力而为了,至于是不是能没事,还
      要
      > 看天意了!”
      > “老爹,您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虽然雨霏没有中毒,可仍是有生命
      的
      > 危险?怎么会这样呢?”陈书郯焦急的问道。
      > 陈太医一脸责备的白了儿子一眼,道:“你这小子还在这里说呢,你以
      为
      > 人家小姑娘像你们一样皮厚肉粗的,挨个十刀八刀也死不了,你说你们怎么搞的,

      > 三个人一起出去,两个大男人不好好照顾她不说,反而弄到人家受这么重的伤回
      来,
      > 你们两个家伙倒是安然无恙的,唉,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女人都是水做的,要
      温
      > 柔,要温柔!你都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了!”说著又瞟了一眼静坐在一旁久久不发

      > 一言的赫连云冲,走了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去跟她说点什么吧,虽然她

      > 一直没有醒,可只要你用心的去诉说,她还是会听得见的,希望你能打动她,让
      她
      > 觉得这个世界还有她珍惜和不舍的东西,也许她一个不甘心,一个不舍得,就这
      么
      > 醒过来了,只要今天能醒,这条小命就捡回来了!至于你这个臭小子,”又回头叫

      > 住了陈书郯,“你跟我好好回去反省一下,待会儿我再来重新教育你一次才行!”
      >
      > “为什么我们一起出的事,他和我的待遇差这么多,老爹,你很偏心啊!
      ”
      > 陈书郯嘴里嘀嘀咕咕的,还是明白他老爹的意思,顺从的走出门去,顺手轻轻的
      掩
      > 上了房门。
      > 望著床上的这个小人儿,一张苍白的小脸如同透明一般,没有一丝的血
      色,
      > 额角上那朵淡淡的梅花印记在此时却显得那么鲜艳,就好像鲜血一样,一滴一滴
      印
      > 在梅雨霏娇弱的身躯上。现在的她是一个十足的弱者,静静的躺在那里,不会哭
      不
      > 会笑,连动一动也不能,就象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人一样。虽然平时的梅雨霏看
      起
      > 来也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可却从来不会像现在一样了无生气,赫连云冲胸口
      一
      > 滞,竟然有些害怕起来,天哪,为什么此刻的她竟会让自己联想到那个人,那个
      人,
      > 是的,就是自己的母亲,也是同样苍白,同样了无生气,同样衰弱的这样躺著,
      然
      > 后就抛下了所有的一切,包括她年幼的孩子们,追随父亲去了。不,不要。赫连
      云
      > 冲懊恼的揉了揉发痛的额角,皱眉的望著梅雨霏的脸庞,轻轻伸出手指,抚平她
      那
      > 因为痛苦而紧皱的眉头,低声道:“你太脆弱了,就好像一个瓷娃娃,碰一碰就坏

      > 了,你需要一个安全的臂膀来保护著你,而我,长年征战沙场,随时可能马革裹
      尸,
      > 如此脆弱的你如何能够承担这一切的压力和痛苦呢?我们不是合适的一对。你快
      快
      > 醒来吧,我看得出来,书郯他很喜欢你,书郯和我不同,他是文人,会说女孩子
      喜
      > 欢的甜言蜜语,会对女孩子弹琴写诗,他会很温柔很温柔的对你,会做一个好丈
      夫,
      > 会一生一世的爱著你,你们会是很幸福的一对,是不是,所以你一定要快一点醒
      过
      > 来!”
      > “哎哟,这个傻小子,怎么连哄一哄人也不会,真是笨啊,亏我还留了
      这
      > 么好的机会给他,他这样一番话说出口,如果我是梅雨霏啊,我宁可这辈子都不
      要
      > 醒过来了!”陈太医把耳朵贴在门上,把赫连云冲的话一字不露的听了去,不由的

      > 唉声叹气,捶胸顿足起来。
      > “老爹,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如果你是雨霏宁可一辈子都不要醒
      过
      > 来,嫁给我就那么让人觉得恐怖吗?好歹我也是大家公认的美男子吧,嫁给我,
      我
      > 每天写一首情诗给她看,每天弹一首‘凤求凰’给她听,我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世界

      > 上最幸福的女人!”陈书郯一脸憧憬的向往著,冷不丁的额角上遭到一个大爆栗,

      > 痛的叫出声来,大喊道:“老爹,你用不著下手这么毒辣吧,你要谋杀亲子啊!”
      >
      > 陈太医一脸不以为然的打量了儿子一眼,哼道:“小子,别怪你老爹没
      有
      > 警告你,梅雨霏那个小丫头啊,一心里只有云冲,方才就连我帮她疗伤的时候她
      也
      > 是一直叫著云冲的名字,还担心云冲有没有受伤,也不想想自己才是受伤的那一
      个,
      > 那种神情就和当初你娘对我的表情是如出一辙,所以啊,你是没有机会的了!早
      点
      > 死心了吧!”
      > 陈书郯撇撇嘴,揉揉额头,突然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晴儿现在到
      底
      > 怎么样了,到时等晴儿回来了,他们三个人才是有的闹了!”
      >
      > 上官晴儿一手拿著一个大包袱,一手握著长剑,快步如飞的林间小路上
      奔
      > 走著,然后就听见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气声,喘气声越来越远,最后只听见扑通的
      一
      > 声响,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上官晴儿再不能装作没有听见,只得回过
      头
      > 来,一眼就看见了好像一条死鱼一样趴在地上的李奕枫,不禁闭上了眼睛在心里
      暗
      > 自咒骂了一句,不得已转身大步的走了回来,一边叹著气,一边开始挽袖子。
      > “拜托,你是个大男人啊,你自己说说看,你今天是第几次走著走著就
      累
      > 趴到地上去了?以你这样的龟速,我看我们就是走一年也回不了京城了。”上官晴

      > 儿一把拉起了李奕枫,两人靠著一棵大树坐下。
      > “对不起,晴儿,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走
      不
      > 快,而且,而且还会觉得好累好累,是我连累你了!”
      > 上官晴儿本来已经想好了一肚子的埋怨,可是当她看见李奕枫那张抱歉
      而
      > 疲倦的脸庞时,所有的话又说不出口了。
      > “见鬼!怎么明明是他在这里磨磨蹭蹭的,我倒反而觉得是我亏待了他
      似
      > 的!”上官晴儿低声咒骂道。
      > “晴儿,你在小声说什么呢?”
      > “没什么了!既然你这么累了,那我们就先找个地方歇歇脚吧,反正离
      京
      > 城也不远了,左右明后天就可以到了,也不在乎多耽搁一两日。”
      > “晴儿,你在关心我耶!”
      > “咦?!”上官晴儿用力搓了搓手臂上冒起的鸡皮疙瘩,“你不要这么恶

      > 心好不好,我看你又是欠扁了是不是,才和颜悦色的对你说了几句话,你就开始
      拽
      > 起来了!”
      > “晴儿,其实你是个心地很好,很善良,也很可爱的姑娘,你平时老是
      这
      > 么恶声恶气得说话,我觉得这并不是真正的你,只有你偶尔的透出的对别人的关
      心
      > 时的那种温柔的表情才是真正的你的表情对不对?你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是
      为
      > 了平时在军队中建立自己的威信吧!”
      > “你,你,”上官晴儿有些惊讶的看著李奕枫,心中荡起一阵涟漪,偏过

      > 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口内兀自嘴硬道:“你才认识我多久?不要一副自

      > 认为很了解我的样子,这个世界上最难测的就是人心了,我其实就是这样一副凶
      神
      > 恶煞的样子,你要是不喜欢,大可以咱们各走各路了!”
      > 李奕枫抿嘴笑了笑,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笛子来,放在唇边,轻轻的
      按
      > 宫引商,吹奏起来,笛声清越而悠扬,就好像能穿越一切烦恼,能飞到人的心灵
      深
      > 处,抚慰著一切伤口与痛苦,笛声就好像一个纯洁的孩子在轻声的诉说著人生的
      美
      > 丽与善良,让人忘记了一切的险恶与忧伤。
      > 上官晴儿不禁听得呆住了,一向紧张高挑的双眉也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
      来,
      > 整个人沉浸在一种宁静祥和的音乐声中。一曲听罢,才恍若从梦中醒来,长叹一
      声
      > 道:“唉,这是不行的!”
      > 李奕枫不由被这句突如其来的没头脑的话给弄糊涂了。
      > “你这个人啊,太单纯了,这样是不行的,世事险恶,就算人无害虎之
      心,
      > 可是虎却有伤人之意,你这样行走江湖,只怕不出几日就会被人算计了去!”上官

      > 晴儿语重心长的解释道。
      > 李奕枫眨了眨眼睛道:“可是我不是要行走江湖啊,你忘了,要不是刚
      好
      > 我那么幸运的碰上了你又那么莫名其妙的卷入了这场战争,还和你一起躲避追杀,

      > 我现在早就已经到了京城,然后会像所有学子一样,坐在金殿之上,做一篇孔孟
      大
      > 道文章出来,说不定还会高中啊。”
      > “是啊,你还真够倒酶的。上京赶考的举子,却被我连累到四处奔波逃
      亡
      > 的地步。不过你知道吗,如果你真的做了官,你就会发现官场之上,更是危机四
      伏,
      > 人家说伴君如伴虎,一个不好就是人头落地了,像你这样的笨蛋是不适合在险恶
      的
      > 官场上生存的!”
      > “你刚才也说了,世界上最难测的就是人心了,你怎么可以因为一只曲
      子
      > 就这么轻易的判断我是一个单纯的大好人呢!这年头,坏人脸上是不写字的!说
      不
      > 定我这个大好人现在心里正想著怎么把你骗去卖掉呢!”李奕枫笑著说到。

      > 上官晴儿白了他一眼,“又在这里胡说八道了!好了,快点起来了,我们快一
      点
      > 赶到前边的镇上,就算要歇脚,也要找一间客栈好好的躺一躺不是?”
      > 前边的白河镇只是一个小镇,仅有的一家小客栈里也只有小小的四五间
      客
      > 房,很不巧的是,今天恰好有一只马队从这里经过,而且恰好也是在白河镇歇脚。

      >
      > “我愿意多出两倍的银子,你帮我们准备两间客房。”上官晴儿已经是一

      > 脸的不奈。
      > “客官,要不是冲著您愿意出一倍的房价,咱们就连一间客房也腾不出
      来
      > 呢!那票子马队,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人,挤四间房已经是不容易了,您老就将就
      一
      > 下吧。”店小二实在不知是今天是走了什么鸿运,一向租不出去的客房居然还有人

      > 抢著几倍的价钱要。他打量一番上官晴儿的装束,奇道:“你们二位都是大男人,

      > 就勉强一起挤一间吧,爷,这出门在外,总不比家里那么宽裕了 ,就当是行个方
      便
      > 了!”
      > “好吧,一间就一间,你带我们去吧。”李奕枫出声道。
      > “你,你,”上官晴儿不由的脸一红,看了看店小二,没说下去。
      > 李奕枫别过脸,偷偷的一笑,真的是爱死这家店了,还有这个可爱的店
      小
      > 二。虽然这几日来,两人一路同行,也曾露宿野外,可是却从没见过晴儿脸红的
      时
      > 候,她脸红的时候真可爱,像极了秋天里的红苹果。
      > “我警告你,你不可以打什么坏注意啊!”上官晴儿看了看屋内再无外人,

      > 一脸悍妇的样子警告著李奕枫:“小心我的拳头是不长眼的!”
      > “是,我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书生,你也说了百无一用是书生了,

      > 在你这个武艺高强的大将军面前,我还能有什么坏注意啊!”李奕枫一脸怕怕的样

      > 子。
      > 上官晴儿不放心的看了看他,指著床说:“知道你这个文弱书生走了一
      天
      > 的路也累了,这样吧,床让给你,我睡椅子就好,以这张桌子为界,谁也不可以
      越
      > 界,尤其是你,要是过界了,哼!”上官晴儿示威似的扬了扬拳头。
      > 李奕枫笑了笑,径自走到床边,展开被子,一层一层铺好。
      > 上官晴儿嘟了嘟嘴,心道:这个臭家伙,这么老实不客气的,算了,不
      理
      > 他了,去睡觉去!刚刚坐在椅子上合上双眼,突然感到面前有人,一睁开眼发现
      李
      > 奕枫正站在自己面前,吓得连忙从椅子上蹦起,忙不迭的后退了几步,大叫道:

      > “你,你要干什么!”转念一想,自己是会武功的,为什么要怕这个臭书生?又上

      > 前几步,摆出一脸凶相,怒道:“你不好好的在你的床上睡觉,到处乱跑什么!”
      >
      > 李奕枫一副委屈的样子瞧著她,右手一指床,说道:“你看,我把床铺
      好
      > 了,你过去睡吧!”
      > “你,你无耻!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呢!”上官晴儿的一张俏脸立刻又变

      > 得通红。
      > 李奕枫目瞪口呆了半晌,终於明白了这个可爱的小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不
      > 由放声大笑起来,道:“我的大小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我铺好了床叫你去

      > 睡床,我来睡椅子,虽然我只是一介书生,可也知道这种时候身为男人,是应该
      把
      > 床让给姑娘睡的,这是起码的风度吧!再说,我们两个在一起,好像我才是那个
      无
      > 力自保,应该感到害怕会被你一怒之下丢出窗外的人吧!你这么担惊受怕的干什
      么
      > 啊!”
      > 上官晴儿无力的瞪了他一眼,慌慌张张的冲到床边,一躺下去就把脸侧
      进
      > 墙里,实在是窘到无脸见人了啊。
      > 在床榻上辗转来去,直到听见房间的那头传来轻微的酣声,才长长的舒
      出
      > 一口气来,心里有种奇特的感觉,好像有点甜甜的。“这个家伙有时候还真的很会

      > 关心人的吗!”上官晴儿心底暗暗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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