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生计》山海千年修道仙

3、 闯入禁区的方法

　　董依依今年30多岁，是市重点中学带毕业班的优秀教师。人长得年轻，漂亮，为人师表。不大的办公室收拾得很干净，办公桌边立着一副教学用人体骨架模型，书柜里摆着很多绘本，一看便知是生物老师。此刻，她端坐在桌后，面对眼前这个她寄希望能够帮助自己的女人，她感到一股说不出来的不自在。但她一开口还是充满了教师特有的温柔与严厉“这件事您有多少把握呢，林小姐？”
　　梦眼轻轻笑了，然而在董依依看来这笑容却是说不出为什么的恐怖。“我们从来没有失败过，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更多，更真实的情况。”梦眼特别把真实两个字说得很重。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那是一场不幸的意外，我现在只希望不要再被那种痛苦的过去纠缠了。”梦眼叹了一口气，想：又是一个。我知道每个人心中都有禁区，但现在只会妨碍工作。
　　董依依见梦眼不说话，只死死地盯着自己，突然有种想掐断她脖子的冲动，但她决定不露声色，她下决心绝不让梦眼知道她在说谎。她暗自觉得好笑：她能把我怎样呢？然而，她自己突然也不由自主地盯着梦眼不放了，就在一刹那间她似乎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什么，之后就是一片漆黑….
　　____________

　　“那一年，我上高三，原本打算和最好的朋友一起考医学院，读心内科。但是，我功课不好，于是经常叫她来帮我补习。那天我也是约她来我家一起复习。她人长的漂亮，家里有钱，又会念书，很多事我都要向她低头，不论借钱还是功课，虽然她每次都表现得很热心，但对我来说她的声音里总有一种经过精心掩饰的嘲笑，总拿着一副屈尊纡贵的姿态。我常常因此恨的难以忍受，也暗下决心一定要比她活的更好，总有一天看着她向我低头。
　　这一天，我模拟考失败，带着郁闷的心情和她对坐在客厅的桌上看书。后来，我们因为一道物理题发生了争执，以致于吵了起来。那之后她说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了，我只记得她那恶毒的眼神，是那么轻蔑，那么不屑地看着我，居然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个贱人一定暗地里肯定我考不上，她是在笑我不自量力呢！有话，有本事就说啊，说给我听！别这么盯着我，她还在这么默默地折磨我，这个小人！这真是没完了，难道我就得让她这么嘲笑我一辈子吗？我肯定她是在向我挑衅呢，她算准了我得靠她才能考上大学，所以我不敢跟她翻脸！那我就让你看看。”说到这董依依漂亮的脸扭曲了带着变态的微笑，“当时我就一直这么想着，脑子里嗡嗡作响，感觉整个人都飞速地旋转了起来。就在我眼前，她还在不停地说，时不时邪恶的向我一瞥。我突然再也忍不下去了，脑子一充血，我伸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把她的头往桌上狠狠地撞，再猛地拉起来，再撞下去。就这样反复十几次，她终于不动了。这时我才顿时醒过来，发现原来我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喉咙，再仔细地检查了一下，确认她真的死了。她那双可怕的眼睛再也不会动了，然而，那凝固的双眼仍然紧逼着我，带着茫然，疑问，和仇恨。于是我索性翻出我母亲的医用箱，挖出了她的眼睛。顿时我浑身感到解脱和轻松。我又边哼着歌边把她的血抽干，处理掉，谨慎地擦洗整个房间，消灭她到过这里的痕迹。当时我父母都在外地出差，她家人都知道她到我家来了，而且她又经常在我家过夜。所以我就很放心地拿起手术刀抱着她的尸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肉都剔下来，做得很精心，只留下骨头。第一天晚上我没干完，第二天我接着做足足做了两天，这活我干得实在漂亮。之后，我把割下的肉都炖好，扔到外面，全让野狗吃了！”说到这董依依尖声地笑起来，她不停地笑，一直不停，直到梦眼不耐烦地打断她“警察第二天晚上就来找过你，你是怎么说的？”
　　董依依突然不笑了，反而换了一副怨恨的脸孔说“我坚持说她根本没来过，我说我以为她临时有事，说她总是这样。那时，她就躺在那笨警察坐的沙发后面呢！但他什么也没怀疑就走了。两年后他们找不到尸体只好认定为失踪。可是，他为什么偏偏要再把这件事翻出来呢！这么多年了，他终于怀疑到我了，不，他肯定已经知道是我做的了。他该死！不过，这次我不弄脏自己的手。”她又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那个正在调查你的警察是你的叔叔吧？”董依依点点头。
　　梦眼将目光收回来，揉了揉刺痛的眼睛。这时董依依才像如梦初醒般抬起头，对刚才的谈话一点也不记得了。
　　“生意我接下了，佣金是一百万。”
　　董依依摆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你知道，我只是老师而已，没有这么多….”
　　没等她说完，梦眼不耐烦地从小堂给的资料里抽出一张纸扔在她面前，嘲弄似地看着她“那就等你拿到这个之后再全部付清。”董依依惊恐地盯着那张薄薄的纸脸都气歪了，她心想：没见过这么恶毒的女人，她连这个都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