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生计》山海千年修道仙

2、在不存在的地方

　　又是早上九点，电梯又停在22层，染了酒红色头发的女人又上来了，我又轻蔑地瞪了她一眼，这些事仿佛每天必做……
　　敝姓林，今年满20岁，在某大学读中文。私下经营着一家叫猫.CB的小公司。公司的办公地是处于市中心繁华地带的一栋年久失修的居民楼，一层开着零星的小店，店里肮脏不堪，看不出卖的是什么，终究也只能举步维坚地维持生计。楼里只住了几户无儿无女，甚至连户籍都没有的早已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老人。银丝满头，却每天还在为了吃饱而奔波。我们的公司开在二层，是租来的一套两居室，社员算上我一共有3个人。
　　这样一幢危房挤身于周遭的繁华之中，在旁人眼里就好像是不存在的一样，而我们所做的生意本来也是不该存在的生意，就连我们本身也不过是这世界的一阵过眼云烟。对于那些不曾接触我们的人来说，也许我们就只是在不存在的世界里的一个故事而已。然而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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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不能有哪天不用那种眼神瞪我吗？”一头酒红色的头发从办公桌上抬起来，扔给我一份资料。（电影效果式定格）她是我公司的社员之一，小堂，特点是一头永远不乱的贴耳短发，典型的运动型少女，跟我住同一栋公寓。
　　“在外面我们就是陌生人。”我一边翻资料一边说。
　　“那也用不着那么傲慢，那么轻蔑的….”
　　我笑了：“这样才自然，”小堂张口要反驳，我没理她用教育小朋友的口吻说下去，“女人对于女人，尤其是不认识的女人都存在着一种潜在的敌意。在两个陌生女人相遇的那一瞬，就是一场光速的较量，谁能最快表现出最鄙夷最深切的痛恨或蔑视谁就赢了。当然，输的人就会伺机报复。你大可以对着我的背影骂SB，这样演的更真切。”
　　果然不出我所料，小堂一脸愕然又愤怒的样子，但这时另一个同事小朱直接摔了进来，带着一如往常的黑眼圈，所以她只好轻描淡写地回了我一句“我不会这么做。”然后一把抱起小朱送到办公室外间的休息室里。
　　于是,我又回到资料上,这单生意的委托人是个老师，用C21号手机联络。于是我拉开我办公桌下的抽屉，从一堆编了号的手机里把C21号扒出来。这时小堂回来了，塞给我另一样东西“你走的话戴上这个，改装好了。”
　　她给我的是一个金色蝴蝶型的戒指，翅上镶了宝石，一个是录音键，一个是回放键。我把它套在食指上掂了掂，很有份量。
　　“介于上次的暴力事件，加强了防震防水功能。”小堂补上一句，顺便做了个手势让我抓紧时间。我转身边往外走边想：很有趣，暴力，是说我呢还是说本来想实施暴力的那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