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篮球场》泡利不相容

11、第 11 章

　　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终于看到佛爷和无用等一干人眉开眼笑地跑过老。
　　我一把揪住佛爷的衣领，冷笑：“他妈的，乐不思蜀了吧？今天又打听到了几个美女的手机号码？你们到外语学院去逍遥快活了半天知不知道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佛爷一脸惶恐：“大哥大哥您行行好，小弟一时色迷心窍……忘记大哥还在等候我们的捷报实在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很好。”我摸了摸鼻子，“福满楼，四菜一汤。”
　　“胖哥饭店吧？大哥，小弟我们现在闹饥荒呢，您开开恩……”
　　“成交！”我打了个响指，“现在，把你们获得的情报一字不漏地汇报给我，如果有半句虚假，就遭终生阳痿。”
　　“大哥放心吧！”佛爷拍着膛子说，“今天我们收获极大！我和猴子去了外语学院，电气学院由无用和秀才负责，除此之外还派出兄弟操办材料、能源、公管和物理数学院。至于中文新闻历史法学哲学什么的，嘿嘿，好像历来都是男性人才奇缺之地，我们就没有打探。”
　　“管理学院的虽然一直是弱旅，但是今年却出人意料地出现了一个很神秘的强大人物，该人物曾经在进校两个月内挑遍东、东北两个校区的所有院队成员，甚至连校队的主力得分后卫也不能全身而退！此人在群众当中名声极响，尤其是在女生当中，他妈的！比起咱们的薛影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好奇地问，“还有这样的人物？他叫什么名字？”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林尤菲的哥哥……更加大名鼎鼎的——林爽！”佛爷说这话时，面部表情极为复杂，据我的观察，至少含有敬佩、嫉妒、好奇、惊讶、自卑等五大情绪，至于有没有GAY的倾向还有待进一步考证。
　　不愧是林爽，难怪你这么盛气凌人。
　　“他的实力怎么样？”
　　“大哥，很遗憾，他也没有上场。因此没有获得有价值的情报。”
　　“操！”我勃然大怒，“福满楼！五菜一汤！没有商量！”
　　“是是！”佛爷脸上的汗吱吱地冒出来。
　　“……你继续。”
　　“好的……雷鸣，你知道吧？今天一人拿下40分，其中扣篮得分大约有20多分左右……没办法，他就是一怪物咱大学里面没有几个人能和他比拼弹跳……至于篮板嘛，反正不会少于20个……”
　　“我操……”
　　“……”
　　“我不是说你，别怕，你继续。”
　　“还有高天扬，得分确实没有多少，不过14分左右，但是他的速度确实是……变态到极点。大哥您没见他突破的那几下……我的天，完全是耍得对方后卫团团转嘛！看那架势貌似玩街头篮球得家伙……”
　　“说道街球，今天倒是有一个意外收获。化学院有一个小子，也是一手街头功夫——你没见着他那一身行头，AND1、DADA、体恤长的跟裙子似的，全身都挂着些破铜烂铁……动作倒是花哨娴熟，让防守他那几个白痴把一辈子得脸都丢尽了，可我看见那小子他妈的嚣张劲我就想日他……摇头摆尾的，过人还冲人家比中指，什么东西……会跳舞就他妈得意昏了……”
　　“名字？”
　　“好像叫何子鸣。”
　　“我知道了，还有吗？”
　　“差不多就是这些……其他还有几个其实也算是蛮厉害的，但是我们大哥可是超级厉害，怎么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哈哈哈哈！”
　　我挥手打断佛爷的干笑，“我肚子饿了！”
　　“就是，就是，我也有事不宜久留，那么……”
　　“福满楼，现在就去给我准备吧。”
　　“……”

　　狠狠地敲诈了佛爷一笔，我拍着涨鼓鼓的肚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酒楼。手机嘟嘟地响了，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李湘月。
　　按下接听，李湘月那温柔的声音充满了我的耳膜。
　　“请问是狄昊吗？”
　　“小人听着呢，美女有事尽管吩咐。”
　　李湘月咯咯地笑了：“油嘴滑舌！不是说好了今天我答谢你一顿饭吗？下午六点我在福满楼等你吧！”
　　我受宠若惊：“有劳小姐惦记，小人不胜惭愧！小人必准时赴约，如有迟到叫我终生不能再见到小姐芳容……”
　　“行了吧！没事的话我挂了哦，拜拜！”
　　“拜……拜。”
　　我恋恋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福满楼等着我，先美美地睡一个午觉，再杀个回马枪，不胜安逸栽。

　　手机，MP3，笔记本电脑，手表，我将具有闹铃功能的一切电子设备全部设置了下午5点半的叫醒，然后计划用30分钟打扮一番。但是尽管这样，我还是睡过头了，原因是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拉着李湘月的手跑啊跑啊，跑个没完，我一直都舍不得放手，结果一不小心扑的一下摔了一跤，就看见床头的手机上显示着：6：10。
　　我不紧不慢地起床，洗头，刷牙，再套上一套眩目的衣服，然后出门了。反正都是迟到，何必再亡羊补牢，还不如迟到多一点，我就不信温柔可人的李湘月能为这个和我翻脸。我已经准备好镇定地迎接她幽怨的目光，然后再诚恳地向她道歉。
　　我再次严重估计错误。我迎接的不是一道幽怨的目光，是三道。而更要命的是，其中两道目光的主人很显然不会轻易接受我的道歉。
　　陈琪一声大吼：“死耗子！知道我们等了多久吗？”
　　林尤菲别过头去，“哼！”
　　最初看到林尤菲，我实在是恨不得转身就走，但是想想这样做实在对不起李湘月和陈琪，只好郁闷地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偷眼看了看李湘月，她倒是笑吟吟的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于是我鼓起勇气问陈琪：“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琪一脸得意：“怎么？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告诉你今天我就是担心李你这只大色狼对我们月月不利我才来的，算是她的贴身侍卫吧！”
　　“别闹，琪琪！”李湘月笑着说，“狄昊，是我叫她来的，我们几个都已经是好朋友了，在一起没关系吧？”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大小姐您觉得好，那就一定是好的！”
　　陈琪的脸一下子就沉下来了“重色轻友！你看你那副唯唯诺诺的嘴脸，真丢人！”
　　我刚想反驳，陈琪一声冷笑：“说吧，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你小子，可装得真像啊，；连本小姐都被你给骗了！”
　　我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你在说什么呀？”
　　“你还想装嫩？一边在室内篮球馆大出风头，一边在本小姐面前装小朋友，你可真会演戏啊，小耗子！”
　　“这个，呵呵，我不是……”
　　“不要解释！我什么都知道了！现在我和菲菲月月是好姐妹，你以后休想再隐瞒我什么，哼！”
　　李湘月说：“狄昊，你还记得那篇论坛上的说你坏话的报道吗？我们现在都知道了，那个其实是……罗剑的一个通讯社的朋友写的，他是看不过眼你让罗剑丢面子……”
　　我点点头，“我明白了，我没有介意，真的，要不是你提起这事我还真忘记了。”
　　“陈琪最近才和我还有菲菲很要好的……她告诉了我们你的事情，我们觉得你不是报道所说的那样的人。”
　　“其实那个时候罗剑对菲菲说过一些话，他说你是因为……喜欢菲菲，故意在她面前……”
　　“老天！”我惊叫道，“我宁愿相信他说世界末日到了！”
　　“你闭嘴！”陈琪和林尤菲狠狠地瞪我一眼。
　　“所以菲菲也是不知道内情的，请你不要见怪啊。”
　　“好了！”我一把抓起筷子，“这个屁事就不管它了吧，我现在已经相当饿了！可以点菜了吗？”
　　“那当然！”李湘月笑着把菜谱递给我，“随便点你想吃的东西吧！”
　　陈琪一把抢过菜谱“不行！这小子能和我们月月大美女一起吃饭，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已经该满足了！还让他点菜，未免太便宜了这小子！今天我们三个做主，小耗子你一边去吧！”
　　尽管陈琪嘴上叫得很凶，但是她点的菜全部都是我爱吃的，哎呀，你还是忍不住对我那么好的（怎么又扔鸡蛋？有点创意好不好？不能扔皮鞋么？）……
　　一顿饭吃吃谈谈很快就过去了。排除林尤菲的因素，还是一次令我比较愉快的聚会，毕竟都是美女嘛……林尤菲在饭局当中一直没有正眼看我，也没有加入我们的谈话，只是不时地跟李湘月悄悄地嘀咕着什么。
　　走出福满楼，我们在校门口的大路上分道扬镳。我本打算鼓起勇气提出送李湘月回去的请求，但是林尤菲骄傲地瞥了我一眼，然后一把挽住李湘月的胳膊，我就知道没戏了。

　　回到宿舍楼，一进寝室就瞅见佛爷他们一堆人挤在里面，全部都是一脸哀怨的神色看着我。
　　我被看得毛骨悚然，忍不住问道：“喂，你们家有谁出事了？那也与我无关啊，赶快回去睡觉吧！”
　　佛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叫开了：“大哥！我承认您是一身本事魅力四射！可是您也不能断了兄弟们的后路呀！”
　　炎哥一跃而起，怒吼：“看到了！我们全都看到了！三个！你小子三个！”
　　无用愤愤不平地说：“老三！你说你小子要泡妞就挑那么一个老老实实地泡吧，怎么那么贪得无厌，想一口吃掉三个超级美女？要知道这年头可是美女资源极度缺乏，你左拥右抱的，但是兄弟们可怎么办？”
　　秀才摇头晃脑地说：“所以，经过我们的一致商议，老三你只能从中挑选一个，正所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真正的爱情，是专一滴！”
　　一群人把我围在中间，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当然也不排除有想从我嘴里套情报的家伙。我仔细地思考了一下，郑重其事地说：“那么，我选李湘月罢。”
　　“哦！”
　　“呜！”
　　“哎呀！”
　　“切！”
　　“哈哈！”
　　“……”
　　芸芸众生相一时间荟萃于我眼前。唉声叹气者乎？掩嘴窃喜者乎？胆怯自卑者乎？警惕敌视者乎？我知道瞄准李湘月的兄弟不少，但是男女大事当前，可怪不得兄弟我无情了。正所谓有高人曾云：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谁强我衣服，我断谁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