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金大腿的细短粗长》不拍马屁拍马腿

25、金大腿

　　我一边麻利地给人装粽子，一边笑着说：“不是，今天我是来帮我奶奶卖鸡蛋的，欢迎你们经常来光顾我家的生意。”
　　女孩子一脸失望的样子，我继续说：“我有空就会来帮奶奶卖鸡蛋的，你们要经常来哟，还有我大姨家的粽子，都很好吃的。”
　　女孩子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女孩们拉走了，不知说了什么，惹来一阵银铃似的笑声，看着这些无忧无虑花朵儿一样年纪的孩子，我心生感慨，其实我也算是一朵花，狗尾巴花。
　　有我加盟，大妈的粽子也很快卖完了，我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我也应该弄个早点摊子什么的，到学校门口来做刷脸的生意。
　　回去的路上奶奶一个劲的唠叨，说早知道今天生意这么好，应该多煮一锅才对。

　　我笑着问她：“再多卖一锅，你还让不让卖粽子的阿姨做生意啦”学校也就那些客流量，买了你的就不能买他的，为了一点小利得罪人，这可不值当。
　　奶奶笑着同意：“你说的也是，小张平时挺照顾我的。晕头了晕头了，今天生意好，一开心就只顾着自己了。”
　　等我们说说笑笑地到了家，两个熊孩子还在呼呼大睡，这回换了姿势，岳明玉屁股撅着，嘴巴张开，口水流了一枕头，虎子脑袋枕着他的后背，腿伸在半空抵着沙发，鼻涕泡都吹出来了，丙人睡的那叫一个香，姿势都挺奇葩。
　　我上去一人给了一巴掌，揍醒，两个小家伙顶着一头乱毛揉着眼睛爬起来。桌子上放着简单的稀粥馒头，是妈妈做好的早饭。卫生间传来爷爷的咳嗽声，岳明心抱着她的芭比从卧室里出来，见了我甜甜地叫了一声‘哥哥。’
　　我忙把她抱起来，在那白白嫩嫩的小脸蛋儿上使劲亲了一口儿，亲的妹妹咯咯地笑，虎子和岳明玉见了又不愿意，仰着小脸蛋非让我也亲他们，不能偏心只喜欢妹妹。
　　我直接把两个熊孩子拎到了卫生间，就他们那一脸口水的脏样，谁要亲他们

　　吃完早饭后我率领三个童子军送‘太上皇’去上班，三个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像小鸟儿一样一刻不停，我嘴里嫌弃的很，心里其实非常喜欢，听着小孩子稚嫩的嗓音叽叽咋咋，心情非常好。
　　送爷爷到了上班的地方，我拉着几个开始在大街上东游西逛，悠闲地逛来逛去，咱也免费旅旅游。
　　三个孩子很懂事，逛玩具城的时候，虽然不时地大叫着那个好想要，这个真好玩，但不会开口真要我给他们买。花十块钱让三个孩子在商城的玩具屋里玩了一上午，又是沙坑又是球海，他们大呼小叫的，不时的引的旁人侧目，玩的过瘾极了。
　　我坐在商场一角，静静地看着他们玩。玩具屋里有很多孩子，小朋友们挤在一起，撞到了也不哭，爬起来接着玩。我家的三只，虽然调皮了一些，其实和其他那些孩子没什么两样，穿着我给他们买的新衣服，脸上带着欢快的笑，嘴里快乐地大声叫喊，就像是每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一样开心快乐。
　　我看着他们，心里想，就算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委屈，比起至爱的亲人，又能算的了什么
　　欢快的时光总是过的太短暂，没觉得过多长时间，我好像就该离开家了，虎子还没玩够，对他的‘宿敌’恋恋不舍，不想回家。妹妹大眼睛里含着水雾，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弟弟则闷不吭声地站在一旁不说话，看我的眼神里明显带着不舍。
　　我蹲下身子，摸摸妹妹柔软的发丝，安慰她：“明心乖，哥哥过几天还回来的，等不忙的时候，我就在家多住几天，给你和明玉买很多好吃好玩的，你听话，不要惹爷爷奶奶和妈妈生气，知道吗”
　　妹妹抿着嘴巴，挂了一会儿油瓶，终于还是忍不住咧开嘴巴哭了起来，眼泪多的，哗哗地全流出来。
　　“哥哥，哥哥……你别走了好不好”
　　我哭笑不得地站起来身，我这个妹妹真心没别的缺点，除了一样，就是爱哭，一哭眼泪还流的飞快，每次哭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我吩咐弟弟：“岳明玉，你是哥哥，平时一定要让着妹妹，还要帮奶奶干活，少惹事儿。”
　　岳明玉瞪着我，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每次都是这几句话，烦不烦呀我就那么爱闯祸呀”
　　我举起手作势要打他，这个熊孩子，就犟嘴。
　　奶奶把两个孩子拉回屋，让我快点走，岳明心这一哭起来还早着呢！又嘱咐我以后经常带虎子来，如果他妈妈愿意，一起来也行。
　　我答应着出了门，牵着虎子的小手，坐上公交车准备把他送回家。回去的路上要路过他上的那家幼儿园，听着里面不时传出孩子嬉闹唱歌的声音，我拉着他走了进去。
　　问了老师才知道，原来是虎子在学校里经常跟小朋友打架，被叫了几次家长，把方姨惹毛了，一生气就不送他来上学了。
　　我再次展开刷脸技能，诚恳地请求几位年轻的女老师多多包涵担待，我弟弟虽然皮了些，但还算是个听话的好孩子，请老师原谅，平时多多照顾他，如果下次他再打架就跟我说，我来教训他。”
　　我给老师留了电话。虎子一听我要教训他，有点急了，在一边小声嗫嚅：“哥，我不打架了，你别教训我，也别告诉妈妈，不然她又打我。”
　　我教训他的方式是不给他买好吃的，比起他妈的棍棒教育，显然我的教训方式让他更加难以忍受。
　　虎子就是个吃货，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吗
　　老师们满脸笑，嘴里答应着，夸虎子有我这么个贴心的哥哥，真是好福气，我对老师们赔着笑，领着他出了门。感觉自己脸都笑僵了！
　　一没钱，二没权，只能靠刷脸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好歹这张脸还能刷一刷。
　　方姨在家休养了两天，气血看起来好了很多，我告诉她已经和幼儿园说好了，明天还是送孩子去幼儿园，孩子还小，整天在外面瞎跑怎么行，性子惯野了不说，还不安全。方姨点头答应，说自己不让他上学就是气极了说出的气话，哪能真不让他上了。
　　跟方姨虎子两人道别，答应虎子以后还带他去玩，这才顺利脱身。回到我自己的狗窝，小利还没在家，也不知道他又跑哪里浪去了，屋子里很安静，刚经历过孩子们掀翻屋顶的吵闹声的我竟然一时间还有点不习惯。
　　先去洗了把脸，趁着还有点时间，开始看起我的课本。
　　晚上去上班，先找到经理老老实实挨了一顿骂，我低着头一句话不敢反驳，满嘴的好好好是是是的答应了一堆不公平条约经理才算满意。
　　经理警告我，虽然对我现在某些做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们酒吧也不是开救助站的，该做的生意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做，混水摸鱼也不要太明显了，要不然一个跟着一个学，都像我这样，有事一个电话想不来就不来，这里的人他还怎么管
　　经理说的也是，看在他他平时挺照顾我的份上，我跟他保证以后绝对不再让他为难，这个月就算天上下刀子也不再随便请假，就老实地呆在酒吧上班。
　　同事们看到我出现都挺兴奋，一个个不怀好意地问我这几天去哪了是不是找到有钱的大金主了包养费给多少
　　包养个屁，一个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没好气地推开他们，告诉他们是我阿姨生病住院了，这几天都在医院陪护。
　　这些骚货们都带着一脸幸灾乐祸地笑容表达了对我的同情，并对我的衰运表示非常喜闻乐见。气的我直想揍他们。
　　过没多久就陆续来了客人，我像往常一样跟客人玩乐，唱歌，劝酒，有时候玩嗨了还站在茶几上来一段妖娆的艳舞，很多客人虽然最讨厌听我唱歌，却挺喜欢看我扭着屁股乱跳，好在我腰够软，又跟着这里的调教老师用心学了一段时间，跳的还是挺有模有样的，还有点小性感什么的。
　　跟客人看的舞蹈动作，一定要跳的要多骚气有多骚气，要多性感就有多性感，用身体尽量的去展示出最魅惑撩人的姿态，总之最终目的就是能让人看的过瘾，看的起兴，最后能让对方带人爬到床上去。用舞蹈动作勾引的客人性致勃发，挑逗起他们内心深处的欲望，能做成他的皮肉生意。
　　有些动作狂野的我的脸皮都受不了，被我中和调整了一下，魅惑力大减，再增添几分民族舞蹈的美感，就成了现在我这样的不算艳舞的乱跳一通。就这样乱七八糟的还是能得不少客人的眼缘。抵抗力太低的客人一样还是能引的性致大起，不过这也没什么，对这种单凭动作就能抵抗力大大降低的货色来说，任何一个漂亮男孩都能很容易把他们勾走，我的作用就是，只要能让他更迫切地想要带着人走，能喝更多的酒就可以了。
　　我脸上带着甜笑，笑的肌肉僵硬，感觉浓重的化妆糊的脸上的毛孔好像都透不过气来。随着伸腰摆臀的动作，腰间的皮肤不时的显露出来，一个中年客人不错眼珠地看着我，我朝他飞了个媚眼，伸出舌头添了一下上嘴唇，这家伙马上就坐不住了，伸手就想来拉我，旁边一个男孩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捏着嗓子喊好哥哥，那人涨红着脸压倒男孩就亲了上去，啃的’噗噗’带响，全然不顾这包房里还有其他人在场，那猴急的样子丑陋的简直不堪入目。
　　这种情况几乎天天都有，我早已经看的麻木，淡定地跳下茶几，偎依在一个年轻客人的身边，拿起一杯酒抵到他唇上，软声软气地劝他喝，这人以前没见过，是那猴急的中年人带来的。这人看起来嫩的很，脸上还带着几分腼腆，微红着脸接过酒喝了，还夸我跳舞跳的好，长的也漂亮。
　　就我这张脸他也夸的出口，这是有多瞎我忍着笑，连忙感谢他的夸奖，转眼就又给他开了一瓶将近十万的菲特红酒，顺便又点了一些零食。这人来者不拒，给什么喝什么，喂什么吃什么，我脸上笑着，心里一边骂着傻逼，一边无限欢喜：这瓶酒一开，这下老子又多了几张老人头入帐了。目测了一下面前茶几上那些东倒西歪的空酒瓶，心情更是爽快无比。
　　甭管客人什么样，有钱赚就是好事，这中年人是个暴发户，经常来这消遣，俗称的人傻钱多就是他这样的，我们这里的人都可喜欢他了。看他同行的朋友这傻逼样，估计也和他是一路货色。 这样的肥羊，不宰都对不起自己。
　　我把自己的杯子偷偷换上带颜色的纯净水，陪着客人喝了一杯又一杯，直灌的这个年轻的菜鸟脸色涨的通红，最后瘫软在沙发上，醉的像烂泥一样。
　　我得意地笑，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再看那中年人也喝的差不多了，那脸也已经涨的像猪肝一样，我的其他几个同伙儿还在不停地灌他，我向他们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要去放个水，水喝太多，再不放一下，膀胱快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