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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网恢恢 旭 ...

  •   旭日东升,万物复苏,昨晚森下的一场夜雪经过阳光的照射开始融化,大地慢慢回暖。
      吃过早饭,雪和玄霏准备上山采药和捕猎,计划过几天去市集售卖,她们又要女扮男装便于出外游走,出门前看见一支娇小身影匆忙地跑进茅舍院内。
      「玄星,怎么只有你?姑姑呢?」见玄星一人狼狈,雪心里冒出不好的预感。
      玄星不等喘气缓和下来,急着说道,「姑姑、姑姑被官兵抓走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玄霏吃惊。
      「你好好说,到底发生什么事?」雪记得张医女说过自己是戴罪之身,因为过去犯下大罪而躲到深山野岭避难,这就是她一度阻止她们三人不能随意与人结缘的理由,害怕罪民的身份也揭发。
      如今官兵突然抓走张医女,雪预测有可能她的戴罪之身被揭发了。
      「姑姑冒险给一位士大夫家中的妾侍所生的儿子治病,后来士大夫大人发现了就抓她去官衙,官衙大人说要抓她去汉阳城治罪。」
      「怎么办……怎么办?」玄霏惊惶,不懂如何处理这件事。
      雪也有些惊慌失措,她们是一定要救出张医女,从何入手救她是关键,「官衙的人如何带姑姑去汉阳城?陆路或是水路?」
      「听说好像是坐船去。」
      「玄星,你也赶紧换上男装;玄霏,你去收拾包袱,我们立刻去渡口看能否赶上扣押姑姑的官船。如果遇上姑姑就途中拦截,要是姑姑被带到汉阳城治罪,一切都束手无策了。」雪目前唯一想到的办法只有这个。
      她心里想着偷偷治理士大夫妾侍所生的儿子不过是普通的罪名,官衙大人根本不必大费周章地押她去汉阳城,如此看来张医女的戴罪之身已被发现。一旦她被押到汉阳城,张医女从此再也没机会逃出生天。
      三人各自忙碌自己该做的事,玄星去换装,玄霏去收拾包袱,雪则到灶房准备干粮。
      她们救出张医女后,还不清楚需要躲藏多久,有可能需要逃进深山里躲开官兵的追捕,干粮是救活她们躲在深山里的救命草。
      准备就绪,她们迅速下山赶到渡头,玄霏和玄星四处打探官船的下落,雪则在暗处观察渡头的现状,特别留意官兵的出没,脑子想出各种可能性应对不同的情况。
      「已经打探到今天有官船到港。」玄霏回来汇报说。
      「那艘就是官船,就是他们抓走姑姑!」玄星发现有艘船即将靠岸。
      「我们现在要怎么办?」玄霏问雪。
      雪思索一会儿说,「船靠渡头,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快离开,我们先潜上船等候姑姑,之后找机会下船离开。」
      现在的情势只能想一步走一步,以不变应万变。
      「可是我们要怎么潜上船?」玄星问出关键。
      「假装运送粮食上船。」雪留意渡口有一堆人在渡头上搬运货物上码头。
      她们添购干粮并装入木箱,然后合力搬着木箱走向官船,仅差几步要踏上官船时,却被守船的兵员阻拦,「这是什么?」
      雪垂下头表示恭敬,卑微地回答说,「这是给大人送上的粮食。」
      另一位兵员打开木箱检查,发现不出异样就让「他」们上船。因为她们男装示人,所以以为她们三人都是男的并没有起疑心。
      她们三人搬运木箱搬运进船舱后又分头行事,玄星负责把守船舱入口,监视甲板上的动静,雪和玄霏尽快寻找张医女的踪迹,因为有一段时间去离开渡口,她们估计张医女已经被押上船。
      舱内的间隔有不少,也有堆满了送进宫的贡品,防止错过当中可能隐藏的暗格,所以搜索得特别仔细。好不容易在最后的间隔发现张医女,她被绳索捆绑弹动不得,那些官兵将她藏于一堆货物后面,没有仔细搜寻很容易会错过。
      雪取走塞在她嘴巴的白布,张医女很惊讶她们出现这里,「你们怎么来了?玄星是不是也来了?你们赶快离开!」
      「姑姑,我们是来救您的。」玄霏说道。
      雪努力地松解张医女身后的绳结,由于绑得太紧,也花费时间解开绳结。
      「不行,这是在危险,你们赶紧走!」张医女不想连累她们。
      「我们不可能独善其身,救出您,我们四个才平安无事。」雪成功解开绳结。
      当她领着张医女走出去时,玄星慌张地跑来说,「官兵回到船上。」
      「退回去,快帮姑姑绑回绳索,别让官兵发现异常。」雪说道。
      她们四人被迫退回间隔,玄霏和玄星帮助张医女绑回绳索,雪则爬上叠高的木箱,透过缝隙观察隔壁间隔的情况,意外发现昨夜掉入陷阱的大人和他的随从也来到这艘船上,而且多带了一个随从,他们由两位看似权贵的官员招待进来。
      一个是正四品别提,另一位则是从四品副别提,他们对大人很恭敬,令雪看出这个大人尊贵的身份。
      玄霏也爬上来观察,她也认出那位大人,正要开口说话,雪打个眼色制止她,也回应她说她没看错。
      「因为不知道大人突然大驾光临,有怠慢的地方,还望大人包涵。」别提大人恭恭敬敬地说道。
      然而回答的人是大人身旁看起来娘娘腔的随从,从表面上这随从的权利也不小,居然可以代表主人发言,「大人不想惊动当地官衙,是私服出巡,由于有急事赶回汉阳城才会上官船,你们务必保密大人的行踪。」
      「是,请大人留在这里休息。」两位别提大人应道,他们还安排另一处隔间招待大人的其他随从,大人身边仅留下一个娘娘腔的,以及那个随他掉入陷阱的冷酷随从。
      两位别提大人安排妥当后退出间隔,别提大人吩咐副别提说,「绝对不能让大人知道船上扣押着一个医女,这是兵判书大人的密令。」
      「是,小的必定小心行事。」副别提大人应声后,随即到最后的间隔复查,见张医女仍旧被牢牢地捆绑,看了一眼就走了。
      雪、玄霏和玄星一早隐身于叠高的货物,等副别提走了,伸出头来望向张医女。
      「现在怎么办?我们不能下船了。」玄星小声问。
      「原来那个掉入陷阱的大人也是官人,似乎看来身份地位比较高,我们要不要向他求救?」玄霏提议道。
      「暂时还不清楚他是什么人前不要轻举妄动,我们等待时机下船。姑姑,暂时先委屈您。」人心叵测,还没摸清对方的底细绝对不可以冲动行事,否则就会坏了之前的努力和之后的计划。一步错,满盘皆输,现在情势变了,得从长计议。
      「你们这群傻孩子,这回真是连累你们。」张医女懊悔,她一直害怕自己过往的罪过会连累她们,今日果真发生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天网恢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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