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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仁义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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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义山庄
冷二冷三将白飞飞置于千年寒冰制成的密室中并点了她周身几处大穴,二人虽无十足的把握能救活白飞飞,也只希望这样做能护及她的心脉,使得体内寒毒不会伤及五脏六腑。随后,两人开始用天绝三式为白飞飞疗伤,想来这天绝三式也绝非泛泛之辈能练得了的,当日沈浪身中阴阳煞,解了一半后毒性更甚于从前,连白静都以为没救了,没想到被这天绝三式救了性命。冷二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和冷三分坐白飞飞两侧,运功,输真气,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就在两人以为差不多的时候,突然真气逆回,两人猝不及防,竟喷出一大口血!守在外面的沈浪和猫儿听到动静,急忙闯进来:“冷二爷!”
“岳儿,实在是对不住,白姑娘的伤,我们兄弟俩真的无能为力了。”冷二一脸歉疚地看着沈浪。
沈浪这才转头看向躺在冰床上的飞飞,她的脸色愈加苍白,和周围的背景相比,甚至苍白的有些触目惊心。
“飞飞,飞飞,你怎么样?”沈浪心急如焚地扑向白飞飞,抚摸着她苍白的双颊,眼中流露出的心疼和恐惧被站在一边的熊猫儿尽收眼底:看来白飞飞终究是重要的,即便此时七七还在快活城中苦苦等候。
沈浪看着白飞飞,突然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涌上心头,他将手伸向白飞飞的鼻尖----没气了!“飞飞,你不要吓我,飞飞,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许死的,你也不能死啊飞飞!飞飞,飞飞,你活过来啊飞飞!”这一刻,沈浪终于崩溃了,他抱着白飞飞冰凉的身体痛哭失声,他没有想到,三年前的那一幕竟会以一种别样的方式重现。站在一边的熊猫儿和冷爷都惊呆了:死了?怎么会?猫儿看着沈浪近乎崩溃的状态,上前一试,果然已经没气了!这一刻,所有人的大脑似乎都停止的转动,满眼都是被无限放大的沈浪那张悲痛欲绝的脸和白飞飞苍白的毫无生气的面孔。
过了良久,熊猫儿终于开了口:“冷二爷,当日沈浪身中阴阳煞,差点没命,天绝三式都能救了他,为何今日用在白飞飞身上竟会……”他提出自己的疑问。
“不瞒你说,白姑娘受的什么伤我都不知道,我只是想用天绝三式护住她的心脉,然后再去寻求解救之法,可我没想到……”冷二说道这,不觉歉意地低下头:“唉!我怀疑白姑娘所受的伤不是当今江湖上一般人所能做得到的,你们说她是被雅云谷主林风尘所伤,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也许找到他,白姑娘还有一线生机。毕竟我已经点了白姑娘周身几处大穴,而且我并没有用十成的功力为她疗伤,或许还有救。”
听到冷二这样说,沈浪犹如醍醐灌顶,可是,那林风尘如今连个面都见不到,怎么让他救人呢?
想到这,沈浪转身抱起白飞飞向外走去。“哎!你去哪?”猫儿看他一句话不说就走急忙问道。
“我去找林风尘!”说罢,一声口哨响,白马闻声而至。
“我和你一起去!”猫儿有些担心的说。
“不必了,我一个人可以,你还是快点回快活城去吧!咱们出来这么久了,再不回去报个信,怕是快活城就要人仰马翻了。”
说完,两人互换了一个信任的眼神,沈浪绝尘而去。猫儿当然知道沈浪是在说朱七七,以她的性子,看沈浪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那快活城一定是消停不了的了。
沈浪带着白飞飞一路疾驰,半天的功夫,便赶到了雅云谷。谷外的竹林依旧一片浓雾,显得神秘莫测,浓雾之中,沈浪隐隐约约看到林中有一位蒙面白衣女子,未经细想,快马加鞭赶至竹林外,将白飞飞轻轻抱下马。那白衣女子看到他二人也不说话,径直走过来,来到白飞飞身边后并不理会沈浪,将白飞飞平放于地,从怀中取出一瓶药,给她服下几粒药丸后,点了她的穴,然后示意沈浪将白飞飞扶正,自己则坐在她身后为她运功。
沈浪站在一边看着这白衣女子,觉得其身形和动作似曾相识,想了半天竟一点头绪也没有,干脆看着那女子为飞飞疗伤。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她的那一霎那,沈浪便觉得这女子会救飞飞,会帮他,所以,他信任她,没有缘由的信任。
几个时辰后,女子运功疗伤完毕,留下了那瓶药和一张字条,然后飘然离去。沈浪看着那女子的背影,忽然想起来,她就是那晚的黑衣人,也是那天在谷中猫儿碰到的青衣女子!难怪,难怪看着眼熟,难怪她会救飞飞!可至于她为什么要救飞飞,沈浪虽不明其中缘由,却也能猜出几分。
沈浪将白飞飞抱上马,带着那姑娘留下的东西来到崖底小屋,他是想让飞飞在此静静疗伤。在那姑娘为白飞飞服下药丸,运功之后,白飞飞果然如冷二所说,有救了!其实在仁义山庄时,她并没有死,只是天绝三式与体内寒毒互冲,导致毒性大发而造成的暂时性真气紊乱引发的休克,但也应该感谢冷二,若不是他及时护住她的心脉,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
崖底小屋里,沈浪安顿好白飞飞后,才拿出那张字条,那字条上除了交代瓶中药的服用方法和剂量外,另有一首诗:十五月圆人独缺,风中微尘无情绝。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也关风与月。在这首诗的下方,有一行小字:多情总被无情恼,如若飞鸟一去不复还,切莫急寻鸳鸯方与天下知。来日方长,待情丝剪断,再与君相悦。沈浪看了半天,不由失笑:这是什么,哑谜吗?但看信中口吻,又像是一种劝解、警告……抑或是黯然神伤的独自悲伤!一时间,聪明睿智如沈浪,竟也未能悟出这信中的含义,想来想去倒也作罢,不管这姑娘想给他透露些什么,反正现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如此一想,沈浪倒宽心不少,刚想起身便听到飞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水……水……”,沈浪急忙转身一看,昏迷了近一天的飞飞终于有点知觉了,沈浪心里一阵欣喜,赶忙倒了水喂她一点点喝下去。似乎是药发挥了功效,白飞飞的四肢不再那么冰凉,面颊也稍微有了些血色,看到白飞飞脱离险境,沈浪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