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高二16班的灯一直到很晚才熄灭,阿尔戈斯闭上了他最后的眼睛。林浠从校门口走出来,拦了一辆车,就走了。于是收回目光的我也把看了一半的书放了回去,和老板说了声再见,也走了。出门的时候,三三两两的人推门而进,他们都是我的熟人了,在这个点来这儿的家伙们。我一一和他们挥手,在老板的目送下出了门。
      我在夜晚的寒风里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不太清楚地城市逐渐清晰,在灯光下,这座城市,活了过来。八点半还是九点了吧。
      今天,大概就这么多了。
      回到家的时候,何音一下在就撞了过来,让我险是一个趔趄。
      “老哥!”何音,我的妹妹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上,修长的双腿盘在我的腰间,她也只到我的胸口那么高,一米六五吧,“你回来的太晚了!快说,是不是去勾搭妹子啦!”
      “没有。啊”我换下鞋子。
      “骗人。你老是骗人。”何音朝我吐着舌头。
      “先不说这个。”我揉着她的脸,“你很重耶,能不能先下来。”
      “不能!说一个女孩子重是很不礼貌的,你不知道吗,老哥!“
      “不知道。”
      “那我就不下来。”
      “哦,那知道。”
      “那就更不能下去了!“
      啊,好吧。我叹了口气,僵硬的拖着她往餐厅走去。
      何音才刚上初中二年级,其实很轻。
      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来:“你回来啦”母亲的声音一直都很温柔。
      “嗯。”我拖着何音走到了餐桌旁,抱起她,放在座位上,老爹似乎还在工作,不过没有什么关系,不要管他,该开饭了。
      等到吃完饭的时候,何音又一下子粘到了我的身上。额,我已经懒得管了,直接走吧,虽然有点累,但是把她刮下去貌似更麻烦的样子。我拖着何音来到我的房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的床上一片凌乱。
      “喂,我说过不准再来我的床上睡的吧,你已经够大了。”我一脸的黑线。
      “哎~不嘛,你的床比较舒服啦。”何音把脸埋在我的肚子上。
      “不,行,的!听见了没有!”我重重的,轻轻的用食指骨节在她的头上转着圈圈。
      “哦哦哦,疼疼疼,下次不敢了,不敢了,好疼啊!”
      “嗯,乖孩子。”我放下了手,拖着她,走到书桌的旁边。我的房间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大床,靠墙的一大书架书,一台电脑桌,和一个面窗的书桌。没事的时候,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书桌上消磨过去的。我搬了张椅子来,把何音放上去,自己拉开座位,扔给何音一本书,自己也挑了一本。
      开始读吧,我想,晚上还有很长。
      到十一点的时候,何音就撑不住了,脑袋一下一下的点着,明明很大的眼睛眯的和我一样,看都看不见。
      “去睡吧”我拍了拍她的头。何音往我身上一倒,就睡着了。呃,和小孩子一样,和母亲一样。我抱起她,很轻很轻的她,慢慢的把她放到她的床上去。因为冷,何音蜷缩着,多冻一冻好啊。我替她塞好被子,回来接着看。
      第三遍简爱。
      大概一点的时候我才有点想睡,于是就和衣而卧,但是没有几分钟我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后就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我不用看就知道是何音。我的妹妹的脚和我一样,总是冰冷冰冷的。我叹了口气。我用腿夹着她的脚,因为何音的腿是很纤长的。
      哎呦我操,我冷的打了个哆嗦,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拿下巴抵着我妹妹的头,然后就抱着她睡着了。
      其二
      第二天再上我醒来的时候,,感觉到了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哦不,应该是我被这股窒息般的压迫感给弄醒了。
      我四处寻找它的来源,然后发现了一团乱糟糟的长发让我想打喷嚏,以及勒在我脖子上的一双手,手,手,手。。。。。。
      何音的睡相一直不太好。再加上在连跆拳道,每天早上醒过来我都要向上帝感激他的仁慈。她的力气比我大,而且是大很多。很久之前我们一起学跆拳道的时候,教练曾登门拜访为了收下何音,并且全过程没有撇我一眼。
      啊,尴尬。
      “喂,起床了。”我敲了敲她的脑袋,但是那颗毛茸茸的球没有醒还往我身上靠了靠,勒的更紧了。
      呃啊。。。。。。我翻了个白眼,我觉得我要死了。
      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奋力的想掰开她的手,在我掰开的一瞬间,我的妹妹坐了起来,揉着朦胧的睡眼,和我说:“早上好啊,老哥。”
      “嗯,早上一点都不好。”我已经懒得吐槽她又穿着皮卡丘睡衣和小熊那什么睡在我床上了,“快穿衣服,不早了。”
      “嗯。”
      刷牙的时候何音问我:“今天打算干嘛?”
      “不干嘛。”
      “不干嘛是干嘛?”
      我白了她一眼:“你呢。”
      “揍人。”何音对着镜子挥舞着拳头,呵呵一笑。
      “刷牙的时候别讲话。”我揍了她一拳。
      今天是星期天,双休日啊,总得找点什么来做。我思索着,总不能老是呆在家里。何音有跆拳道课要上,早早就出门了。
      吃完早饭的时候,是早上七点二十,到暮的时候,是七点四十。这座只在晚上开门的城堡在双休日是全天对游客开放的。
      我问;“为什么不坚持只在晚上开门呢,你一点信仰都没有,老板。”
      老板:“要什么信仰,生意好就行了。”
      她贱兮兮的看着我笑着,我的周围坐满了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在谈恋爱,自己比全世界都更爱对方的情侣。
      我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切!单身狗。”
      说完觉得自己好伤啊,所以还是算了,反正不管怎么说,老板都是笑眯眯的,没趣。我来到我的双休日专用座位,一个远离人群的偏僻角落里,想接着看我的书。
      然后我就看见了一个我一点都不象看见的人,林浠正坐在那儿。她的面前有一杯咖啡,她的咖啡的面前有另一杯咖啡。
      What?我一脸的不知所措,完全没有明白过来来为什么这家伙会出现在这儿。我走过去,没好气地问她:“你怎么在这儿?”
      “不行吗。”
      “不行。”
      “那你去问老板。”
      于是我又气势汹汹的回来找老板。
      “给我个解释老板!”
      “昨天有个客人发酒疯把她常坐的位子给砸坏了。“
      我操,还真有解释啊。不对,等一下,
      “她常来的吗?”
      “对呀~也是只要一杯咖啡就不见了得家伙。”
      这,这,这怎么可能,居然有常客是我不认识的?!嗯?!
      但是懒得在表示惊讶了,好累啊,我冷漠的走到我的位子上,坐下,看书。怎样都好啦。
      林浠也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她的手上也是一本书。
      哦,我想着,凯尔特神话,意料之外的书啊。
      说起来,自从那天之后,林浠和我也没有说过什么话,虽然还是最后走的两个人,但是都是各自干各自的事情,沉默是大多数时候的情绪。
      但也不是没有过。
      偶尔,很偶尔的时候,林浠会和我聊起些什么,比如她又被难住的时候,比如我很无聊的时候,比如,我很无聊的时候。
      聊的话题也很奇妙,比如,
      我:“林浠女士。”
      林浠:“嗯”
      我:“你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呀。”
      林浠:“哪样”
      我:”一脸冷漠。”
      林浠:“。。。。。。”
      我:“是不是嘛,是不是嘛,是不是嘛。。。。。。”
      林浠一脸无奈:“有吗,我有时候也不会吧,也会比较傻的吧。”
      我:“哎,是吗,那为什么呢。”
      林浠:”没有为什么。”
      我:“骗人,说嘛说嘛。”
      林浠:“看心情吧。”
      我:“哦,是吗。那你身高大概多少啊。”
      林浠:“一米七多吧。”
      我“那~那你体重多少啊。”
      林浠:“。。。。。。”
      我:“有人喜欢你吗。”
      林浠:“。。。。。。”
      我:“你有喜欢的人吗。”
      林浠:“。。。。。。”
      于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知道了她似乎也是很喜欢看书的样子,只不过不知道喜欢看什么,我本来以为会是比较死板或者言情之类的。所以还是稍微有些意外的。
      但是这是很偶尔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里,她还是冷冷的,我也不会有那么多话。这些都是看心情决定的,用她的话来说。林浠是个不稳定的家伙,谁也不知道她接下来会想些什么,做些什么,会不会无聊或者觉得有趣啊,什么之类的,我的出了这样一个结论。连她自己也是。
      现在,我们之间也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在交流着。暮里总是很安静,这儿的人都不怎么讲话,又或只是切切私语而已。
      不过是允许哭的,小声的,忍着,或者大声的哭。我总呢看到有人扒在座子上抽泣,那儿一般是他们曾经常坐的地方,那也一般的是女生,有初中,高中,大学的;我也常能看见有人在哪儿发呆,那一般是男生,那儿是他们常来的地方,有初中的,高中的,大学的。也有来了但不讲话,只是点了东西,默默喝完就走的,和正常人没什么区的家伙,那一般是成年人,但是他们的悲伤不容易看见,要好好观察才行的。
      情侣这种东西,不过是两个孤独的人,暂时的互相安慰而已,他们总要分开的,总要重新回到孤独里的。那些泪水是筹码,人们在一段一段的流年里,输的一干二净。反正最后还不是一个样,成为大人的模样。
      他们,为什么就是不懂呢。
      昨天那个发酒疯的,我想我大概认识。崔傻吧。
      对了,我有说过吗,老板是个很年轻的姑娘,知道怎么把自己的黑色长发编成好看的样子,明明那么年轻却开着这样一家厚重的店总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但至少,她看上去还算不错。老板一直在眯着眼睛擦杯子,她的眼睛和我的一样小,看上去就像二十四小时在睡觉。
      不知不觉,就到下午了。乌鸦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和上书准备走了,林浠也一样。我们一直没说话,到门口,她打车,我步行。
      这又是一个没有故事的一天。
      没有,什么没有。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故事,只有庸人自扰
      其三
      长久以来我都有晚饭后出去散步的习惯,虽然说我也算是一个家里蹲,但是为了身体的健康着想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出去锻炼锻炼的。
      好吧,其实只是我腰上的赘肉实在是太多了而已。
      有时候我会和家人在一起散步,在家所在的小区里,不过有时候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会骑车去比较远的地方跑跑步,一般是选择在沿海的海堤上。
      我住在比北纬23.5度高一点点的海边的小镇里。
      入冬很久了,今天的温度还是不错的,贼冷,适合戴着帽子跑步。我很喜欢在很冷的气温里,把手缩进衣袖里,戴上卫衣的帽子,缩着脖子走在冷风中的感觉,这让我觉得很惬意,有种想要“啊”的一声哈出一口白气的欲望。
      于是我就这样做了,我看着白色的雾气倏的出现,又像妖精的舞者一样,袅娜地散去。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我走在海堤上,哼着不成调的狂想曲。抱歉的是,天空一点都不蓝,是老公公的灰色,海水也不是蓝的,是黄土的颜色,还泛着白色泡泡,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起码不是很单调。
      我在不远处看见了一个身影,这使我感到好奇。
      这种天气里,会和我一样到海边浪费时间的,也就只有傻逼了吧。我看着她,但是我看不见她的正脸。但是我可以看见她穿的白色羽绒服和浅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和粉色的围巾拉到耳朵上。难得可以看到属于海的颜色。
      她的黑色长头发在冬日的微风里,轻柔的散动着,无序而美丽的垂着,有一些则落在肩上,像是偶遇的样子。
      亚麻色的编制手套我只一个白色的茶杯,雾色氤氲的飘着。
      它们的主人真是个随意可爱的人。我小小的笑着,我喜欢。
      等跑的越来越近的时候,我也一直盯着她,想着:啊,她会不会转头呢,之类的。
      于是她就这样做了。在我和她擦身而过的瞬间,她像是明白过来了什么一样,突然转过身,我对上了她的目光和被冻得微红的脸颊。
      嗯。。。。。。我操,快跑!我刚想撒腿狂奔,但是林浠比我更快:”何弦”
      好吧,来不及了。我无奈的停了下来。跑是没有用的,其实我早就知道,林浠的话,一定会穷追不舍,逮到我后再礼貌地问我一句:“先生请问能让我看一下你的脸吗?您很想我一个很讨厌的朋友。”
      这样的。
      “哦,果然是你啊。”利息看上去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只是淡淡得说着。
      “连个惊讶都不表示一下,失望。”
      “有什么好惊讶的。”
      “为什么会不惊讶呢,这不应该呀。”
      “感觉到了一股傻逼的气息在靠近,所以。”林浠说。
      哦,说的也是。我点了点头,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但是——
      “为什么你的脸有点红呢,比刚才。”
      “不知道!”林浠有些懊恼的样子。
      “哎,今天很冷吗。”
      “没有!”
      “那为什么_”
      “不知道!你再问我我就不讲话了啊!”林浠愤怒的转头,愤怒的朝我小声的抗议着,虽说是愤怒的样子,但还是像打翻了糖碗却怎么也不承认的小朋友。
      “哦,那好吧。”
      林浠的脸更红了。
      “我怎么去哪儿都能看见你。”
      “不是说好不讲话的吗。”
      “你_”
      我一脸无赖的看着她。林浠抿着嘴一脸不爽的瞪了我一会,终于是放弃了。
      “好吧,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吗。”
      “因为我家在这附近啊。”
      “哎。”林浠悲伤的叹了一口气。
      我怎么感觉到了一种叫做“我怎么和一只蟑螂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嘲讽气息。我想我需要反击,但是还没等我想好一些恶毒的话语的时候,林浠抢先了。
      她没有看我:“何弦。”
      “啊?!干嘛?!”我觉得这样似乎有够威慑力的。
      “为什么要“欺骗”呢。”
      我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于是都陷入了沉默,只是听着涛声,看泛着白色粘稠泡沫的黄色海水,一下一下的冲击着六边形的混凝土巨石,它们无序的排列着,像是莫尔斯电码,谁也解不出来它们等待的年份。
      “嗯。。。。。。”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我想我还是需要憋出点什么的,不然好尴尬,“你知道,欺骗,嗯,怎么说呢,它是一种解药,可以解很多东西的毒。”
      “你在骗我吧。”
      林浠依旧在看着潮湿海,突然变黑的天空,这次还有,我的眼睛。
      “嗯。”我温和的向她笑着。
      “什么时候愿意告诉我吗。”她只是淡淡的,问着。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依旧笑着。
      “没有什么是绝对的,除了绝对以外。你在骗我,何弦,你的谎言连自己都骗得过去。但是你会告诉我的。”林浠突然笑了,我从没有见过她这样的笑颜,不是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的开心那样,或者是上台领奖时候的标准化,或者是很少很少时候看到的,她狡黠的样子,这是一种新的模式吗,我想。
      那么温柔。
      吓到我了。
      “嗯。”我想我大概是愣住了,才给了她这样一个回答。
      不过我觉得我并不亏啊。
      “多谢款待。”我朝她眨眨眼睛。
      “什么?”收起笑容的林浠似乎没明白过来。
      她怎么会明白呢。
      “没什么。”我挥了挥手,“不早了也,快下雨了,回去吧,我也要回家了。”
      “哦,是吗。”
      风突然起了,撩动她的发尖。林浠轻轻的收拢了一下,想往常一样周到而有礼,但又有什么不同:“那,再见。”
      “再见。”我跑远了。
      这之后似乎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过这样才是对的嘛,没有事,也不麻烦,一天过去,粘贴复制,不也挺好。但也不得不接受。
      又一个双休日,我本来打算宅在家里玩玩游戏,叶开的电话打乱了我的计划。
      “喂。”
      “。。。。。。”
      “喂?”
      “。。。。。。”
      “喂!何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娘的在听!说!话!啊!啊!啊!”
      我操,着混蛋嗓门真大。
      叶开是我很少几个说得上话的,称得上朋友的家伙了。叶开的话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我操,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话痨!话痨!
      让他去叱屎啦!我在心中怒吼着,看着我旁边这个清瘦俊朗的青年,有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为什么我要用一个周末来陪他排队买手机啊!
      叶开傻呵呵的笑着,不时还发出:“嘿嘿嘿。”的,类似傻逼的声音。
      我:“叶开。”
      叶开:“干嘛?”他“嘿嘿嘿”得抬头看着我。
      我:“你他娘的别告诉我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排队陪你买手机。”我白了他一眼。
      叶开:“啊?那不然干嘛?”
      我:“你给我去叱屎啦!让你买手机!让你买手机!富二代了不起啊!啊?!我今天就要为民除害!打土豪,分田地!让你买手机!。。。。。。”
      叶开:“爹!爹!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疼!疼!哎呦喂啊,我的亲娘老爷什么和什么来着,疼死我啦!!!”
      因为还在排队,叶开躲不掉,所以也算是结结实实ai6了我一顿揍,当然只是玩闹之举,连细菌恐怕都是打不死。
      叶开家是真的有钱,而且和官场也有不浅的关系,他亦聪明,这着实令人羡慕。但是叶开一直都是很随和的样子,永远呵呵笑着,让我的眼前总是把他的脸和老板的重合。这样的家伙,喜欢他的女孩子,总是很多的。他和我,是完全不一样的家伙。
      我喜欢把我们的奇怪的友谊称作他的便利贴一样的性格的产物。
      但是,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们是必然要成为朋友的,何弦,不管你信或者不信,我们现在是朋友或者不是朋友,将来会发生或者不发生什么,我们都会成为这样的朋友,这不是我,你,或者其他人决定的。这是必然的,因为必然会发生而发生的必然。”
      狗屁!
      不过,叶开从来不说假话。所以他从不轻易开口,所以他成了远近闻名的情报贩子。听说他卖情报要价贼贵。
      奸商啊!资本主义的余孽啊!!老天啊!快来收了他吧!
      “喂,何弦!”叶开笑嘻嘻的。
      “干嘛?”我一脸不爽的斜眼看着他,虽然是中午,但是太阳和阳萎了一样,完全挡不住冬天的强烈攻势。冷的我鸡皮疙瘩一整一整的往外冒。
      “哎呀别这样啦,我等会请你吃好吃的!怎么样,赚了吧。”叶开洋洋得意的样子。
      “赚你爹!快说,什么事!”
      “哦,那我说了啊。”叶开笑嘻嘻的。
      “你说啊。”
      “我说了啊。”叶开还是笑嘻嘻的。
      “你说啊!”
      “那我真说了啊。”叶开,笑嘻嘻的。
      “你他娘的到底说不说啊!”
      “你最近是不是和林浠走的比较近。”
      叶开变成了叶老板,他沉下脸来,像个判官。
      不不不u,问为什么你会知道这样的问题是很白痴的,虽然他不和我在一个班。
      “如果按你的标准的话,是的。”
      “哥们,我只是提醒你,你应该知道我之前和你提过的那个叫陈翰的家伙吧。”
      我在记忆中搜索着,找了老半天总算是想了起来:“你说的那个喜欢林浠经常表白但是从来没有成功过可惜了一张长得和你一样好看的脸的混蛋官二代?”
      “嗯,还有别忘了加个傻逼。”
      “哦,谢谢提醒。”
      “我和你说过,他曾经放出话来说要搞所有想动林浠的人。傻逼什么都做得出来。而且他爹我也很难解决。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吧。”
      “嗯。”我只是点了点头。
      “好哥们。”叶开又开始“嘿嘿嘿”了。
      “谁是你好哥们。”我白了他一眼。
      “哎~你这样说我很伤心的呀,兄弟。”
      我这一次没有回应他,我的心情不是太好。
      叶开是个敏感而脆弱的人,他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他看到了什么。
      “你总是这样,”叶开笑着说,“你总是这样,满嘴谎话,笑得虚假。为什么要感到恐惧呢,何弦。我们,他们,大家,都是要分离的。”叶开顿了顿继续说着:”但是很多人不知道这些,所以他们会愿意去付出,去争取,去无功而返。但是,又但是,何弦,你知道了什么,所以你编制谎言,束缚自己与这个世界。但是既然送到眼前的,就要去接受啊,含着泪接受啊。所以我们这样相遇,是必然的,因为我喜欢你的性格,因为我知道,你知道点什么,你知道该怎么做。现在,只是谎言。”
      “其实,”叶开最后说,“分离是件好事啊,哥们,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我没有反驳他的话:“哦,是吗。”
      “是的。”他嘿嘿嘿着。
      轮到我们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