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手绢之生子》whaleshark

12、一场闹剧的开始 “你以为就

　　“你以为就这样就结束了？”

　　早晨朱峰正在做早饭，刚把面条扔到锅里，突然被人从后面搂住，心一下子就紧了……

　　“大早晨起来你想干嘛啊……”朱峰想挣扎，没想到被抱的更紧……一个熟悉的脸正在用胡渣磨朱峰脖子上的那点痒痒肉。

　　“干嘛……你说我想干嘛……”曹莽昨天行敦伦之礼的计划没有得逞，憋了一晚上了，如今要变本加厉的偿回来。

　　“别乱动……你今天不是要开会……”朱峰抓住了一只不安分的大手，好凶险这只手差点把自己都给点着了……

　　“那个会我可以不去……”一个公主抱，就把朱峰这个四十好几的老公主抱到了沙发上……

　　“你疯了你了……过一会儿孩子起床了……”

　　“放心……没有那么早……”

　　朱峰挣扎着，呜呜咽咽的啰嗦全都被曹莽的唇舌吸了个精光。这场搏斗，朱峰与自己热衷健身六块腹肌的对手不在一个量级。对手比他年轻十三岁，比他高三十厘米，最糟糕的是，这些年他对朱峰的身体太他妈的了解了。

　　“放开我……你滚开……”拳打不着，脚踢不上，朱峰只能狠心掐曹莽的胳膊。可任凭朱峰使尽浑身解数，对方像一块儿千斤石把自己压的死死的。

　　恍惚之中，朱峰看见一个黑色的物体向曹莽头上劈来……

　　“不好……”出于保护爱人的本能，朱峰拼劲浑身的力去拦……

　　Duang的一声……客厅里的玻璃花瓶给摔了个粉碎…… 下一秒，朱峰看见娇娇，穿着睡衣，光着脚夺门而出。

　　“不好……”朱峰心里暗叫一声，披了件衣服，穿着拖鞋就出门追娇娇。

　　朱峰绕着她们的公寓叫着女儿的名字，有大清早被打扰起来的邻居开开窗户破口大骂，但哪里还有娇娇的影子……

　　门外找不到，朱峰开着车又去了家附近的公园，小河沟，超市…… 小镇三十分钟能步行从南走到北，很快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但是一无所获……

　　进入十二月份，枫叶已经都掉光了，还有几片橡树的叶子但也已不是最美的颜色。河沟旁边十几只加拿大鹅，父母成双成对带着鹅宝宝，嘀嘀咕咕叫个不停。天这么冷，娇娇没有鞋，还穿着单衣，按理说跑不远啊。不行就报警吧，朱峰对自己说。

　　那一刻他想起了手机上时不时接收到的amber警报（美国专门给找小孩用的警报），也想起了每次超市的优惠券的边角都有失散子女的广告。有的孩子已经丢了二三十年，父母仍然不放弃的寻找。可怜天下父母心，朱峰瞬间有了种恐惧感，他希望自己不要成为这些父母中的一员。

　　似乎是心有灵犀，朱峰本打算回家就报警，结果还没进家门，就看见警车停在他家门口，闪着红蓝色的灯。

　　家里的状况一团糟，面条从锅里瘀出来了，弄的一地都是。家里的猫猫狗狗都挤在厨房的地上舔。本来就狭小的客厅，现在密密麻麻的挤满了警察，外加一个证人。

　　那个证人是tina。

　　这天，tina又是早早的到richard老师家附近的停车场蹲点。正在给自己补睫毛膏，想以最好的面貌出现在暗恋对象之前。这时候，听到了敲车玻璃的声音，一个机灵差点没把睫毛刷子刷到眼睛里面去。

　　车外站着的人她认识，是richard七岁大的女儿。

　　Tina开开车门，让小女孩坐在副驾的位置上。

　　“我能借你电话用一下么……”

　　“当然……”

　　接下来的一分多钟，tina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七岁小孩嘴里说出的话。小姑娘在电话里对警方控诉了richard老师，也就是她的爸爸，然后给出了准确地址。

　　结束电话娇娇待在tina的车里，一滴眼泪也没有掉，成熟而冷静的等待警察来。

　　Tina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把车里的空调开的更暖一些。顺便把收音机的声量也调高，来填补那十分钟的空白。

　　朱峰听完警察跟他讲的事情经过，只觉得哭笑不得。“对不起，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是已经结婚的合法夫妇……这一定是一个误会……”

　　“抱歉……这不是我们的怀疑……是你女儿的原话……”负责的警官顿了一顿，然后说出了一个很禁忌的字眼。

　　我的天……朱峰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冲击了……小学一年级的孩子懂这个词什么意思？我大学毕业了都未必知道……现在的孩子真的是了不得了……

　　接下来的就是例行公事的问话，警察要走的时候把曹莽带走要进一步询问。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都成了被告了，曹莽还不忘安慰朱峰。

　　带着一颗忐忑的心看着曹莽坐警车走了，朱峰才意识到脚底的疼痛。刚从出门的时候没注意踩到了碎玻璃，现在血都把拖鞋浸透了。

　　开车去医院急诊室的路上，朱峰想着觉得后怕。朱娇娇真的下得去手，多亏我用手蹚飞花瓶，如果那个花瓶真的打到孩子他爹的脑袋，不死也得植物人了。

　　从医院急诊室出来，一个大妈递给朱峰账单。

　　“应付2290美元。”

　　“哦……保险扣完了还剩多少？”

　　“这已经是扣完了保险的了……”

　　他妈的，就缝了两针收我两千多，万恶的美国医疗。朱峰虽然觉得掏银子是割肉，但是想想破财免灾心态也平和了些。

　　回到家里，意外的发现曹莽比他到家还早。

　　“你这么早就回来了……他们没为难你吧……”朱峰差一点眼泪都淌出来了。

　　“你不教育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么……我牢记这点，他们也就从轻发落了……”曹莽嬉皮笑脸的跟没他什么事似的。“再说你看看我这胳膊，都不知道是谁欺负了谁……”

　　曹莽把袖子挽上去，朱峰早晨掐的青紫历历在目。

　　朱峰去给拿了点药，上药的时候，曹莽入戏太深，呲牙咧嘴，哭爹喊娘。

　　“哎呦……疼死了……”

　　“哎呦喂……家庭暴力了啊……”

　　为了堵住某个人的臭嘴，朱峰亲了一下一处伤痕。“好了…… 现在还疼不疼了……”

　　果然对方不出声了，在一起十来年，这招屡试不爽。爱的亲亲是最好的镇痛药。

　　“唔……你干嘛……” 朱峰被某人的回吻打乱了手脚……

　　那个人似乎忘了早晨是怎么被家暴的，把朱峰按在沙发上，亲个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