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手绢之生子》whaleshark

10、天赋 “这两天你

　　“这两天你上班，都是我去舞蹈学校接娆娆……”曹莽咕嘟了一口可乐继续说，“老师说咱们娆娆很有天赋啊……建议送到外面更高一级的学校……娆娆已经比大她两岁的孩子跳的都好了……”

　　“这事情不急……回去再说……”朱峰埋头打理他的可乐。

　　之后的一个星期，曹莽都在软磨硬泡，说什么要尊重孩子的选择，不能在小镇子埋没了娆娆的天赋。娆娆一个七岁大的孩子，本来对于去大城市念书，去更高一级舞蹈学校这种事情完全没概念，被她爹这么一忽悠，也觉得穿上粉色天鹅裙，做职业芭蕾舞演员就是咫尺之遥的事情，每天憧憬的都在冒粉红色的泡泡。

　　朱峰不愧是在银行的险恶环境历练过的老油条，摆起肉头镇不带含糊的。任你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朱娆娆十八岁以前不要打算离开家。

　　舞蹈老师一年前就已经建议朱峰让孩子去大城市进一步发展。除了不放心孩子去住宿学校之外，朱峰内心有两个奉为皋圭的信条：1.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2.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作为一个在中国千军万马挤独木桥挤到好大学到优胜者，在朱峰的眼里，好好读书，进藤校，才是正道。对比之下，曹莽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充满了革命乐观主义和理想主义，似乎纽约城市，伦敦皇家这样的顶级芭蕾舞团都是他们家开的，一句话就能把女一号的角色给他女儿。娆娆从三岁接受舞蹈训练，任凭外人如何夸奖，朱峰丛来不觉得他女儿有任何天赋，只是比较认真。有一次小的汇报演出，女儿跟着一群比她高半头的孩子一起表演，下场之后又紧张又疲惫，一下子就哭了。

　　“爸爸，我觉得腿都在抖……”小娆娆在朱峰的怀里泣不成声。

　　说没有天赋，似乎也有点遗传，朱峰自己的小脑平衡能力就不错，也有节奏感，跳salsa跳的比一般的女人有味道的多。曹莽总说，要不是二十一岁生日那天在酒吧看朱峰跳舞看的太勾魂，也不会鼓起勇气跟朱峰第一次xxoo。

　　“你放屁，你那就是喝高了……酒壮怂人胆……”朱峰每次都这么怼过来，其实那之前他已经色诱曹莽好久了，能感觉到两个人心意相通，但就是无法冲破最后的一关。曹莽是纯粹的好孩子，二十一岁之前跟酒精唯一的接触是跟外婆去天主教堂里喝到的圣酒。

　　娇娇和娆娆是同卵双胞胎，基因学上说，相似度比克隆人还要高，但是兴趣爱好截然不同。娆娆喜欢的是像个小公主一样跳芭蕾，娇娇则遗传了朱峰国际象棋的天赋。朱峰大学四年三次校级冠军，辅导娇娇游刃有余。娇娇也争气，记忆力极好，背枯燥无味的棋谱准的像是复印机。

　　曹莽的同事都知道他们家有一个很厉害的小棋手，系里有时会组织野游，看枫叶。几个不自量力的老年人趁机挑战小娇娇，结果一个个银发苍苍六十七的大爷被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逼的脸红脖子粗，最后丢盔弃甲的败北。

　　系里的野游，tina也参加过。她没见过richard老师的夫人，但是和他的两个女儿，娇娇和娆娆相处甚好。有人说，一个人是不是真的漂亮小孩子才是看的最明白的，儿童往往比成年人更能忽略粉饰而欣赏浑金璞玉的美好。娇娇和娆娆几乎是一见面就喜欢上了tina，娇娇更是称呼她为很漂亮的姐姐。

　　“我好希望你是我妈妈……”大人们烧烤的时候，曹莽不在，娇娇坐在tina的腿上，头扎在她怀里，悠悠的说。

　　“那你妈妈听了该生气了……”tina半开玩笑的逗娇娇。

　　“我没有妈妈……”娇娇说的很小声，似乎这是一个秘密。

　　Tina心里觉得一震，难道说richard老师是鳏夫，还是离异了？难道自己还有机会？心中已经死去的小萌芽此刻又破土而出……

　　Tina找她姐姐咨询情感问题，姐姐恨不得从电话那头冲过来给她两耳光，这年头哪怕是有老婆的你都能把人家的婚姻搞破产，何况是单身父亲带两个油瓶，犹豫什么，追啊！

　　受了姐姐的鼓励，Tina最近一个星期每天都把车停在曹莽家附近，观察到richard老师出了家门，就装作刚从停车场出来碰巧一起上班，一路上有的没得唠两句闲话。老实说，tina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变态，因为外表招人喜欢，从小到大都只有她被跟踪，被死缠烂打的份，如今风水轮流转，自己成了一个变态的跟踪狂天天到人家家门口踩点。真所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吃了的都吐出来，欠了的都偿回来。

　　Richard老师的家tina观察过，从来没见过他太太。不过经常有一个大腹便便的大爷从他们家门口出来，有时候遛狗，有时候倒垃圾。Tina想这可能是单身爸爸找住家保姆有难度吧，时代不同了，住家的不光有月嫂，还有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