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 56 章 初春时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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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时节，树叶长得还不茂密，即使隔着七八颗大树那么远的距离，叶傀也可以清清楚楚从这一头看到那一头。
她稍稍顿住步伐，视线抛向远处再难收回。
是海，碧蓝无际的海。与印象中没有多少分歧，一切都是记忆中的景象。天中仍稀稀落落扯出几丝白云，雪浪碧海拍打岸边礁岩。谈不上惊涛巨浪那般宏伟，也不比风平浪静那样安宁，空气中夹杂几许复杂的情感，压沉了叶傀那颗高昂的心，放眼天边，宽阔无垠到让人心神恍惚。清爽的凉风习习吹过耳边，撩拨她的碎发犹似大海对心有悸动的探险者深沉的呼唤。
那像是有种魔力在诱导着她，在告诉她外边世界的精彩。不限年龄也不限性别，无关鸿浩之志，只要你情我愿，便可踏上这片舞台展示个人风采，为自己打造着笔写出新篇章。
那是希冀，闯荡天涯，一鸣人则功成名就。
而她有羁绊，牵扯着阻碍她的步伐。她的许诺像个累赘拖拉着让她止步选择可望而不可即。再回头看看身后的垃圾厂，顿生感悟，钢制铁皮也成为烈火焚身她的内心。袅袅黑雾从巨大烟囱燃起，像极火焰噼啪作响时警告别人危险的标志。
对天龙人仇恨如疾的居民疯狂地搜捕唐吉诃德的下落，高举冷刃烈火口中高喊将他们置于死地。不带丝毫敛眸也不为这个家之前是否行善或作恶而定下他们应有的命运。他们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为自己曾所遭遇的不公讨回他们所谓的公道。
与恶魔无异，与魔鬼同行。大多数时候，他们会将和蔼的表皮披上肩头，掩盖各自丑陋的内心。或人类，或鱼人，或创世主，或与天底下万众不一的高人，哪种生物的本性不令人作呕。
那是悬崖，万丈深渊，一失足则尸骨无存。
她忽就想起一句话——“天堂与地狱仅是一步之差。”
这样躲躲藏藏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一时，不知缘由的，她有些心动了。
在他们面前，她完全可以一口承认并保证自己不会离去；可当亲眼所见碧海蓝天，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为何大海贼时代盛行于世？
绝不止海贼王在伟大航路上隐藏价值数以万计的金钱财富以及成为二代海贼王的名贵权富，还有神秘的海洋对唯恐天下不乱亦或好奇心过旺的人发出诚恳的邀请。
她面对这片海域的时间并不短，算多算少差不多一年。未满三百六十五天如此精确，可也是快了。
唯独是这一天，她感觉自己似乎也收到的了这份邀请。来自大海真挚的邀请，向无数的人告知它自身的魅力以及所蕴含不计其数的宝物。
——是自由，是梦想，是无拘无束的生活，是为游历四海而精疲力尽的人打造的天然养疗院。
它几乎急切地想把自己的好处展现给所有人观看，让所有人知道它的能力绝非止于提供水能，令有梦想的壮志豪杰对此趋之若附蜂拥而至。
“海贼，真是个不错的职业。”
她呢喃了一句，直到声音出现在耳畔，她才意识到自己走了神。连忙撤回思绪拍拍脸蛋，嘴巴里苦涩的感觉驱使她的双腿迈向海边。
哈，真是讽刺。明明答应过先生决不会一走了之，而刚才竟萌生行走天涯的想法。嘴上说着断不会离开，心里倒诚实得很。她觉得自己表里不一，也有点…让她心生恶感。
是啊，她哪儿有这么好。她向往在这世界里拥有跌宕的生活，她的愿望是和草帽海贼团闯荡伟大航路，看着男神从一默默无闻的小喽啰逐渐成长为叫人闻风丧胆的大海贼。她不介意现在的生活，可总归心生由外，她不得不去遐想他人五彩斑斓的丰富人生，也希望自己能够拥有一个。
她从未忘记初来乍到时见得的海景，或许从她来的头一天，大海便向她发出邀请，她依稀记得那日的震撼，只是头回来时那屋漏破乱的木房提前一步让她感触，而忽略了大海真正所散发让她魂牵梦绕的本性。
心有异思，叶傀走出森林，细沙攀附在她的鞋沿。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匍匐在岸边的影子。
那是什么？她眯起眼睛，瞧个仔细。再往近处走走，竟是一个人的背影！
人！是人！
明确的信息直达心头，打消了她所有的疑虑。
散乱的青丝垂落岩表，单薄的青绿汗衫遮没过她上半身的大部分。看起来是被海浪卷到这儿来的，一动也不动地瘫倒在那里。
她没来得及思考，就飞也似地奔向那边，压根不顾这片海滩附近是否有其他人存在。
走近了，她才想起自己都没环顾一周，就这么冒冒然地跑出来。她心虚地瞧了眼附近，并未发现有任何可疑分子，才安定下心，也不敢松懈。她悄悄走近那人，见没个动弹，更大胆地往前挪近。
她有些紧张，保持着距离俯身轻轻拍打那人背部。对方反应全无，她更用力地摇晃两下，依旧无用。
该不会是个死人吧？！
她在心里这么想着，倒吸口凉气，全身打了个鸡皮疙瘩。她安慰着自己：即使是青天白日——虽然太阳还没升起来多高，可总也总不能在白天见鬼吧。就算真的见了，她还怕跑不过吗？她对自己这脚力有绝对的自信，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自信就是。
但万一是个活人只是没给她摇醒呢？观之无动于衷者也是帮忙犯罪。就这样跑了岂不是成了杀人凶手？佛还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哪怕不是为她，为了唐吉诃德家行善积德也是好的呀。
怀着揣揣不安的情绪，她干脆把这人掰个面，翻到正面来。她几乎是不敢去看的，把人翻过来后用手捂着眼，偷偷地从细缝里暗中观察。
她只看见那人的嘴唇在阖动，手指无力地动弹。
是活人！
她即刻把手放下来蹲到那人身边，不安地上下打量。怎么办怎么办？确定是活的了，她又能怎么样呢？
无论如何，她先从口袋里掏出巾帕打算清理对方的口咽部。她的眼睛落在那人脸上，对方约莫着与罗西同龄，白皙的皮肤及散乱的长发看起来像个女孩，可眉眼之间的神韵又像是个男孩。恐怕光从肉眼是无法轻易断定对方的性别。
她的手刚接触到对方，那人的手又忽然抓紧她的手腕。
啊啥啥啥？
她一下害怕起来，抖一下，又看了眼那人。紧皱到打结的眉让那人看起来很不舒服，这也让叶傀无心再担惊受怕——再不快点，这人就要没命了！
简单清理之后，接下来的事该如何解决让她心忧。
送给医院吗？行不通的！带回垃圾厂吗？会被工作的人发现！自己救？她…她也没经过专业训练啊。万一做错了什么步骤，岂不是又让一人生命丧于她手？上急救课的时候她干嘛吃了？她怎么记得她当时干嘛了？睡觉？逃课？她到底干什么吃了？嗨呀真是学到用时方恨少！她早晚都要被自己之前多副科的不学无术害死！但但但，要她再不行动，怕眼前的人就真的死在她的面前了！
人命关天，未经大脑又擅自把双手重叠交叉按于对方胸部中央。“大兄弟，对不起你了！要是我把你救活了，你就感恩老天，要我不当心把你弄死了……你……你也别来找我！我，我是好心的！”
叶傀碎碎念着，手掌猛地发力。一次没用，两次没用，她开始慌张，第三次略有积水从那人的嘴巴溢出。
有效果了有效果了！
那个孩子艰难地眯开眼，阳光虽是不那么刺眼，却是强烈。他只看见自己眼前有个素不相识女孩，正在拯救着什么，那好像，就是他自己。他的力气只够给他短暂睁开眼睛的机会，才刚眯开没多久，眼皮又掉了下来。
她喜出望外，也没停下自己的动作，继续按压。接连五次，都有余水从那人口中涌出。抓住她手腕的手，力道也逐渐放松。
再做了两三次，那人隐隐约约睁开了眼睛。
“Yes！”她压抑着声音低喊一声，想着自己可以不用被亡后冤魂缠身。见对方醒了，凑近去眨眨眼睛轻声问道：“你醒啦？怎么样？还有意识吗？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对方也眨了眨眼，盯着她看，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叶傀也不急，知道这时候对一个难后初醒的人问一连串的问题没有好处，耐心地等着对方意识恢复。
她感觉到对方视线的变化，由一开始的朦朦胧胧到后来细丝如线的缜密思索，再变成打量犯人的审判目光。说句好听的，在对方审视她的时候，她竟觉得这个视线如此熟悉不陌生，顿生亲切感。
对方有想开口讲话的痕迹，却不知被什么噎住了。动了动唇，又闭上，面色难堪地低下了头。叶傀看着那人，一下就看懂缘由。她把他扶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水和面包，一并递给那人。
“给你。”
那人怔怔神，猛地抬头看她。有半丝不解，也有半丝惊奇。
“安心，没毒。”说着，她从面包上撕下一小块送入嘴中。
对方愣了片刻，眉头松开几分。打开了水壶，咕嘟咕嘟猛灌。喝到一半又被呛住，直咳嗽。叶傀帮忙在一旁抚背，无奈地叹口气：“慢点，没人抢你的。”
那人微不可见地点点头。叶傀朝四周张望一眼，“喂，你现在能不能走啊？”
那人又点点头。
“得。”叶傀拉住那人的肩膀，施与对方力让那人借力而起。对方一点也不拖拉，颤颤微微地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扶住叶傀的手臂，全身还有些虚弱，因此刚站起来，险些又倒了下去。
“诶没事吧，当心。”叶傀双手扶稳了那人，瞧这小身板真怕她一用力就给对方弄折了。一会儿，看那人差不多稳了七八分，她又四处看看，引着对方往森林里走。
她刚迈出一步，就被身后的一股力再拽了回去。只听一阵咳嗽清嗓后一个不愠不燥的中性音，带点沙哑也有点深沉：“去哪儿。”
“安全的地方。”叶傀瞥他一眼，继续拉着往前走。那人也没再多问，乖乖地跟着她走。到底是因为刚从大风大浪中逃出的人，他实在太虚弱了，没走两步又给趴下。这个孩子的自尊心显然不会让他叫叶傀帮忙，可他的双腿实在难容他继续走路。
叶傀叹了一声，干脆就把那人背起来走。
“放我下来。”
“别说话啦小鬼，你就放心躺着吧，我又不会把你卖了！”
兴许的确是太无力了，最终他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
说来也怪。看那情形，这个孩子可能是被什么海浪打到岸边的，好像经历了九死一生，可也不至于瘫软成这个样子吧。这简直就像没有筋骨的软虫。
但不管怎样，先处理好自身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叶傀只顾着思考生命安全问题，而没顾及身后的人复杂的眼神。进了森林，拣了片树最密集的地儿，她才放得下心。背着那人到块石头边上，就把他放在板上。
叶傀把人放下来后也没了力气，走到石板边就瘫了下来，大早上饭也没吃水也没喝，战战兢兢救了一个人还费力把他整到森林里。能不累吗。
“……你在躲谁。”那人盯着叶傀，直截了当启开了个话题。他的目光由复杂变为清淡，夹杂着好奇的意味。他的声音细细听来，才察觉出一番风味。是这里没有的味道，准确来说，是像八月沙漠，无绿洲而干涸，也如流沙细腻滚动，烈焰骄阳，不免听得多几分干涩。
也没见过这么不识礼数的姑娘，这四仰八叉的姿势哪像是给头次见面的陌生人看的？
“躲这座岛的居民啊。”叶傀拍拍衣摆，坦然地回答着。顺便还在心里唏嘘了一番对方的嗓音，明明是个孩子，却拥有和成年男人相当的沙哑程度。那个孩子本欲继续问下去什么，却被叶傀提前开口夺了话语权。叶傀睁开眼睛也看向那个孩子：“我叫叶傀，你如何称呼啊？”
那人眸光微闪，顿了顿，“沙。”
“啥？”
“沙。”
“啊？”
“……沙。”
“啥玩意儿？”
“沙！”那人不耐烦地甩了甩腿，指着海边沙滩：“沙！”
叶傀此刻才恍然大悟：“沙！噢噢噢你说的是那个沙啊！”
不难猜想沙在心里暗骂她声蠢，无奈地揉揉眉心，“不然呢？还有什么同音字可以取而代之吗？”
“有啊，很多。”叶傀的声音逐渐低下，持有不可思议的想法将灼热的视线投在沙的身上。一缕黑丝垂在面前，中性十足的面容罩得他似水雾覆于面前朦胧万分，辨别不出雌雄。
“你叫沙？”
“嗯。”
“奇怪的名字！”是挺奇怪的，以单字作名，感觉有点中二。
“你的名字也好不到哪里去。”在这个以不知道什么年代做背景的动漫里，角色的姓名大多都偏西方向，所以叶傀这个名字吧，姓叶名傀，的确是很奇怪。
石板上短暂的休息，起初无人发话，尴尬得紧，后来不知是谁开了一个话题，他们开始絮絮叨叨起来。这恰巧是给他们一个恢复精力的时机。
这个陌生的来客身上依旧湿答答的，叶傀怕他死里逃脱后遭了着凉的罪，把毯子逃出来盖在他的身上。沙也把水壶交换给了叶傀。
“说起来，你应该也住在这岛上。怎么反而躲起别人来？”
“这，哈哈，一言难尽就是了。谁知道人类竟然还能这么疯狂。”叶傀挠挠脑袋。
“你惹怒他们了？”
叶傀无辜地耸肩摇头，“没有！”
“他们平白无故地…追杀你？”
“是…啊不！不…不止是我。”
沙眯起了眼，“还有其他人？”
“嗯…。”
“别告诉我你们是这里的一方霸主，要是欺强凌弱，我也会打抱不平。”这种类似做英雄梦的白痴话语，瞬间让他的中二程度提高几分。
“我？我像是那种人？”
“说不定！”沙轻笑了一声，即便只是轻轻一声，也泄露几分笑意。还别说，他笑起来还挺好看。
“呸呸呸！我哪儿是那种人呀！能不被打杀就谢天谢地了！”叶傀炸了毛，这一年躲躲跑跑的，能不被别人打就不错了，还有闲心欺负别人呢？
沙的笑容戛然凝固，气氛又瞬间冷了下来。叶傀自是感受到周围温度的变化，惊了一下，又听他道：“他们还想，杀人？你？”
她心一紧，不知道对方自己变脸这么快，弱弱地回了声嗯。
“正巧，我欠你个人情。”
叶傀一听不对，紧接着就看到沙站起身来，她支起身体立刻又把他按了回去：“等等等等等等，你要干嘛？”
“还能干嘛？既然他们想杀你，我就去杀了他们。”他坦然说着，一个个杀字从他口中冒出，竟然如此平淡，好像事不关己。这种高傲，似曾相识。
“别！”啧啧，现在的小孩子怎么那么沉不住气。明明自己才一个小不点，竟然比大人还会说打打杀杀！
“怎么，你怀疑我的能力？”沙瞪了她一眼，叶傀开始结巴了。
“没、没有。这…也没必要杀了他们吧……”
“你不是在这儿受迫害吗？要他们不在了，你就可以自由点，不用像刚刚一样做过街老鼠把我赶紧拖到这儿来。”
“没有关系的，真的！差不多习惯了哈哈。”
“啧。”
“开心就好。对了，你是怎么到这儿来到？”叶傀见缝插针，立刻转移了话题。
“在海上迷路了，船翻了，应该是被海浪打到这里来的。”他如实回答，皱皱眉瞧眼叶傀，并没再执意做些什么。
“在海上迷路了？！”叶傀感叹一番，眼前忽然一亮，说不定面前这个和自己同龄的小不点经历的事情比她还多，也对，他这喊杀的脾气和多弗朗明哥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处：“哇，那可真是刺激！”
“嗯，是挺刺激的。在几个海王类嘴中脱险而生，差点就把自己的生命葬送在海底了。”
海王类三个字在叶傀心中过滤一遍，大约摸张想象出动漫TV里那样浩瀚的史前生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一个人航海？就没其他大人跟着吗？”
那人脸色一黯，摇了摇头。
“你一个人面对海王类！？”
“那不然？”
“噫，太危险了吧。”
“在这片深不可测海域上航行，相比较更加强大的对手而言，海王类根本不算什么。”沙眼神黯然，说出的话倒是风轻云淡。比起叶傀，他更像是个游历四海的老手，明明年龄才差不多大。
“说的也是。不过我倒是没有去过这座岛以外的地方，也不能太理解就是了。你还有什么打算吗？”
“找强者磨练。”
“噫。”
“怎么了吗。”
“没什么。”
叶傀的肚子小声嚷嚷起来，她拍拍了腹部，才想起自己应该干的事情没干得到。略埋怨地看了旁边的人一眼，撇撇嘴只能再去一次。她从石板上站起来，扭头看向沙：“你等我一下。”
沙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也不想知道，觉得自己差不多能够独自活动了，索性就直接拒绝等待，把毯子扯下甩给叶傀，也同样站了起来：“不了，我要去港湾抢艘新船。”
“啊什么？”叶傀愣了眼，脚步一顿：“你说你要去干嘛？”
“抢船。”沙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无论怎样，多谢你救我。这人情我先记下，等以后有机会或者你想要什么，再还给你。”话音刚落，他就起步离开。天知道是他方向感好还是曾经到过这座岛，他走的方向正是这座岛的东港湾所处之地。
“等等！”叶傀叫了起来。
“怎么？”
“你、你这就走啦？抢船…你可以吗？为什么不和气点买艘船呢？”
沙有些无语，“…傻子，我没钱才回去抢船啊。”
“噫你才傻子嘞！啊…不过，你可以吗？”叶傀为难地看着沙这一小身板，感觉很虚弱。但想想这个孩子又有独当一面对海王类的能力，对付几个成人应该不成大碍。但现在在外面好不容易又有了个小伙伴，这太阳都没过晌午呢，就要看人家走了？
沙眉毛一挑，侧身对着叶傀：“你没看出来我是能力者吗？”
“能力者！”叶傀又一次叫了起来，“你！你是能力者！？恶魔果实的能力者！”她的眼睛闪闪发光，好像看见了稀世珍宝。哇！恶魔果实的能力者！要知道恶魔果实可是海贼王里的主要道具！可惜她自打来了这个世界就没见过什么恶魔果实，更别说能力者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孩，竟是吃了恶魔果实的能力者！
怪不得他口出狂言！与多弗朗明哥天生的傲骨不同，这个孩子是真真正正拥有战斗的本钱！
“嗯。”
“哇！那那那！你所拥有的是什么能力！？”
沙沉默了一下，语气忽然冷冽起来：“你话太多了。”
叶傀噎住了。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个小孩翻脸比女人还快。
不过也是，把果实能力告诉给陌生人，的确是个不明智的行为。叶傀摇摇脑袋，姑且这么认为，他不告诉她是因为要保全自身实力，而不是诸如白痴把这当做炫耀遇人就说。
“你真的要走吗……”
“对。”
“你还有什么打算？”
“去找革命军。”
革命军？
叶傀又一次顿住了。
革命军…似乎也是这个世界的一大势力。一听到这个词，叶傀就明白，这个沙，似乎并不如她想象中简单。
沙见到她不说话，抿了抿唇。
“你说你叫什么？”
“啊我，我叫叶傀！”
“行，记住了。有缘再见！”
“缘见……”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第 5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