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80后的海儿

5、第 五 章 日子就这么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我和老东西免不了还会有争吵，但最后我都忍耐了下来。

　　终于有一天，我彻底火了。那是个周末，我因为值夜班的关系，早上蒙着我那条不太干净的被子，享受着难得懒觉时光。迷迷糊糊之中听到有什么人在叫骂？我往被子里钻了钻继续蒙头大睡。过了一会儿，骂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高，像一把刀子割破了被子，刺中我的耳朵：

　　“林静，你去告诉那个死人，就说他妈死了，看他滚不滚起来。”

　　我顿时清醒了过来，也明白了是谁在叫骂。愤怒的烈火在心中一点一点燃烧，越烧越旺——敢咒我妈死；我胡乱的套上衣服，跳下床，狠狠地摔了下门，冲到老东西面前，指着她鼻子说：

　　“你妈才死了。”

　　老东西很生气，我们越吵越激烈，越骂越难听。最后我一气之下回了老家。

　　我到家的当晚，林静就追了过去。

　　因为之前来过我家几次，林静对我父亲的印象很好（我父亲是个善良心软的人 ），所以进门后，林静直接跪在了我父亲面前，哭着说：

　　“叔叔，你是个好人，我求求你了，你就让他跟我回去吧。我从没有爸爸，我妈动不动就打我，你看看我脸上的伤。” 林静指着脸上的伤接着说：“我一个人撑起一个家不容易，我吃了太多苦，我有时候半夜还要给人家送货。你可怜可怜我行吗？他现在是我唯一的念想，他要是丢下我，我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了？我为了找他，和我妈吵起来了，我只拿着水果刀抵在脖子上，我妈才让我来的。”

　　父亲听着一切，搀起了林静，同时一个劲儿的安慰林静。而我呢，该死的良心又在作祟了。对于这个命苦的女人，我实在于心不忍。于是，我们当晚又赶回了北京。

　　在回北京的路上，我接到了家里的电话，电话的内容让我震惊了，我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林静的妈妈报了警，老不死的理由是——我偷了钱，拐了他的女儿。我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林静得妈妈让我的认知有了更新。这老人太毒了！我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竟想把我弄进监狱。没错，我们走后一小时，警察找上了门。母亲气得浑身哆嗦。后来听说，我偷钱的事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我几乎是强忍着怒火回到了林静的家 。

　　我用脚踹开了老东西的房门，进屋我们的对骂就开始了：

　　“你他妈的有你这么干的吗？你就是个疯狗，一个乱咬人的疯狗。谁偷你钱了？谁拐你女儿了？你这是在犯罪。”

　　“你个小王八蛋，没教养的小杂种，警察怎么没把你逮起来？逮起来好好关你几天。”

　　“谁没教养？谁是杂种？为老不尊，你也有脸说。”

　　“我怎么没脸了？我怎么没脸了？小杂种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你早该为好人腾个地儿了。”

　　我们对骂了很多脏话，在这里不便说出口了。

　　战争过程中林静夹在中间，希望平息这场战火。

　　战争结束之后，林静又开始了那句：

　　“我妈脾气是不好，可她那是恨铁不成钢，是为了你好，是为了你能快点撑起这个家。你就不能为了我忍忍吗？我为了你打掉了两个孩子，你就不能为了我受这点委屈？”

　　这是什么狗屁言论？辱骂我是为我好，想把我弄进监狱是为我好；我能忍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我能忍一辈子吗？这是一点委屈的事吗？

　　我真想不明白这娘俩儿脑子里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