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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去美国 我是为了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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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琛开车去【麦田】接了饶九回家。
饶九轻车熟路地去厨房拿了喝的,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这家伙怎么也不夸我给他收拾了房间?
饶九看见小桌上摆着的吃了一半的蛋糕,“你怎么没吃完?”饶九在蛋糕上拨了几下。
“刚吃了几口就被我爸喊回家了,”袁琛做到了他身边,然后拿起蛋糕,闻了几下,“不新鲜了。”
“别吃了,明天给你买新的。”饶九一把拿过他手上的蛋糕,一顺倒进垃圾桶里。
袁琛呆呆地看着垃圾桶,然后闭目靠在沙发上。他很累了。
饶九静静地看着袁琛,他瘦了,脸都凹陷了,原本精神的样子都不见了。饶九心里很难过,他舔了舔嘴唇,然后靠到袁琛身边。饶九俯视着袁琛的脸,那张英俊好看的脸。
饶九低头,将嘴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袁琛的嘴唇有些干裂,饶九用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嘴唇,一厘一寸都用自己的舌头浸润。或许是经过上一回的事情,袁琛也懒得和他计较,由着饶九在他嘴唇上乱舔乱咬。
因为袁琛的放纵,饶九开始变本加厉地侵略。饶九更靠近了他,用舌头打开了袁琛的嘴,一点一点向里头攻城略地。他的舌头舔过袁琛口中的每一个角落。饶九勾住他的舌头,轻轻吮吸。
正当饶九做得尽兴时,袁琛缓缓睁开眼睛。
他推开饶九,一脸疲惫。
“治好筱禾。”
“......”
“治好她,你应该做的。”袁琛又重新闭上眼睛,“公司出了点事,我顾不过来了。”
“嗯?”饶九又重新靠近他,“出了什么事?”
“不关你事。”袁琛有点不耐烦地坐起身,“你把你该做的做好就行了。”
这人......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
饶九瘪瘪嘴,然后将头凑了过去,笑嘻嘻地说:“行啊,那你再让我亲一个。”
袁琛才不理他,直接站起来走进浴室。饶九吃了憋,但是心想着,刚才反正也亲个够了,自己也没亏,于是又屁颠屁颠地跑去浴室门口。
“今晚我睡这里吧,我也没开车过来,回去太不方便了。”饶九敲了敲门。
里边没回应,饶九就又敲了敲门,“我当你同意啦!”
这一晚,袁琛和饶九随便吃了点宵夜就早早地回房睡了。当然,在饶九死乞白赖地请求下,袁琛勉强同意和他睡一间房。袁琛睡床,他打地铺。
饶九这晚愣是到了凌晨三点才有了睡意。他第一次进袁琛的房间过夜,虽然是自己厚脸皮讨来的,但是他也很高兴。饶九心里盘算着,尽早把周筱禾治好了,然后来袁琛这儿邀功。
他万万没想到,等周筱禾病好的哪一天,也是袁琛和她结婚的那一天。
接下来的日子,饶九尽心尽责地为周筱禾忙前忙后,也尽心尽责地伺候着那个小祖宗的起居。袁琛的公司似乎真的遇到很大的麻烦,这些天不是在公司通宵就是在家里火急火燎地打国际长途或是处理一堆邮件。
饶九看在眼里,心疼得不得了。他也不擅厨艺,除了咖喱也便没什么拿得出手的。饶九特意请了一个阿姨每天来给袁琛打扫烧饭,自己则是一天变个花样,给他做甜点。
袁琛早就在潜移默化中接受了饶九对他的好,所以这一切在袁琛眼里变得理所应当。
饶九也不恼,他巴不得袁琛习惯自己。
饶九的干爹傅诚本就是曾混迹□□的人,这些人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命,所以傅诚一直和许多国内外名医有着交往。饶九向傅诚借了关系,找到了一个叫Jones的精神科医生。Jones在美国,目前在做一个创新实验,无暇来中国,饶九好说歹说,实在没法子了,只好安排着把周筱禾带去美国治疗。
但是这样一来,自己就要跟着去那个满街鸟语的地方。
并且,还有一段时间不能够和袁琛见面了。
饶九想到这里就憋屈,默默地缩回自己的被窝里委屈。饶九突然想到,自己刚买的那套房还空荡荡的,本来当时想让袁琛监工装潢,结果后来周筱禾出了事,这档子活就闲置了。
饶九痛苦地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心想着,这叫什么事儿啊,想找个暖被窝的咋就这么难呢?
一周后,饶九拉着方正,带着周家二老还有周筱禾赶去了美国。方正一开始是拒绝的,可是饶九说了,现在你供我差遣,况且我不懂英语,在美国人生地不熟,如果在那边出了意外,你能负责?
方正正想发作,傅诚就点头表示赞成:确实,方正你跟去比较合适,况且毕竟是饶九的正经朋友,维系着也好。
方正气得脸色发紫,但是无可奈何只能点头答应。
在飞机上的方正很是恼火,一路黑着脸不肯和饶九讲话。饶九捅捅他,然后一脸嚣张地提醒方正:“哥们儿,这可是头等舱,你托了我的福才能坐。”
“不好意思,傅先生每回都带我坐的头等舱。”方正白了他一眼,“再说了,我的工资不低,不劳你费心。”
“我靠?”饶九阴阳怪气地说,“我干爹竟然这么浪费钱,养一群废物有什么好花心思的。”
“我是废物那你是什么?”方正反问。
“我啊?”饶九指了指自己,然后故作思考的样子,“我也是个废物。”他想了想,觉得这个答案最适合自己。
方正被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盖了毯子,戴了眼罩,睡觉!
饶九看他一脸不爽就觉得爽炸了,他年纪不小,但是心眼却不大。他就是见不得方正那副瞧不起自己的样子,明明都是傅诚养的忠犬,凭什么方正觉得自己高他一等?
而方正看不起他的原因也很简单:这个人不学无术,是个混混,没读过大学,是个废物。
两个人互看不爽很多年,但是彼此倒也真没做过陷害彼此的事情。
是敌是友,亦敌亦友。
到了纽约的时候,饶九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时差的原因让他顾不得一切,先倒在酒店昏睡了一整天。他感觉美国的空气和中国的都不太一样,这里一股油炸食品和鸟屎味。
周家二老都是高知识分子,尚且可以与美国人交流。方正是哈佛毕业的,英语水平更是不用说。所以现在,饶九,才是那个生活无法自理的人!
他惨淡的英语水平让他自己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文盲。
听说有人在监狱里学成了博士的,但是自己在监狱了啥屁事情也没干成。饶九此时只想说一句话: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啊!
来纽约的第三天,Jones就如约来见了饶九他们。Jones的中文不错,这是让饶九唯一开心一点的事情。Jones简单检查了一下周筱禾的状况。
“状况确实不妙。”Jones摆摆手,“不过,我们得去我的研究诊所后再下定论。”
“什么时候去?现在就去!”饶九一刻都不想耽误。
“hey,别着急,今天太晚了,明天我过来开车接你们。”Jones耸了耸肩膀,然后从口袋里掏了一颗巧克力,拨开后就往嘴里塞,“傅先生已经和我交代过了,所以你们放心,我这边会尽力的。”
“检查需要多久?”饶九问他。
“no,no,no,别和医生问这种问题,这样是很不礼貌的。”Jones故作思考的模样,“你们中国人不是喜欢说,天际不可泄露吗?这就是这个道理。”
......
你他妈是不是在玩老子?
这是哪里来的野鸡教授?就这个四十岁的金发怪物也是神医?
饶九咒骂,但是介于周家二老都在,他不好说出口。方正冷冷看了他一眼,把他的想法尽收眼底。
这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