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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九章:艰难的追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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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俗话是这么说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纸里包不住火。因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任你玩家玩得多高明,早晚也是会漏馅的。老丁的女儿似乎听到了什么风声,她提醒老丁:“爸呀,你找的这个女人怕是靠不住啊!”
“你听到啥了?”老丁紧张的问女儿。
“前两天我看见一个男人搂着她上了一辆出租车,那男人约六十多岁的样子,比你年轻点,而且又高又胖,脖子上带一条粗粗的大金链子,似乎是个有钱人,老爸,你可要注意啊!”
“唉!我早就怀疑阮玢那女人给我戴了绿帽子,可恨没证据呀!”老丁常吁短叹。
“有了证据又能怎么样?”
“我可以法庭起诉她还我钱啊!”
“哎呦喂,爸,你还想着你那点钱哪,你们结婚都一年多了。”
“我不管,我有手续,就是她当初给我打的欠条。”
“唉,怪不得你们过不好,一直都是同床异梦啊!你们的事我管不了。”女儿甩手不管了。
阮玢的早出晚归,让老丁倍感心神不宁,他发誓非探出个究竟不可。那天早晨,老丁早早就起床了,他对阮玢说:“我出去有事,今儿的早餐你自已吃吧。”老丁收拾好衣裳就出门了。
老丁刚出门,阮玲就迫不急待的打电话:“老穆啊,有时间陪我吗?”
“亲爱的,我在外地赌钱呢,等我回去了再陪你吧,等我!”
阮玢挂了电话有几分失落:说好的陪我呢,怎么去外地也不带上我?男人除了甜言蜜语,其它的什么也靠不住啊。这时候她又想起了程思强:“老程!今儿去哪玩?……好的,不见不散,哦,记得帮我买份早餐带上,还是面包鸡丁加橙汁……待会见!”阮玢顾不得做早餐了,急忙忙换好衣服,又对着镜子化了一会儿妆,衣服上又洒了香水,觉得一切妥当了,就匆匆忙忙出门去了。
她笑魇如花的拦一辆出租走了。老丁远远的就看见阮玢出来了,因为他提前就坐上了准备好的出租车内:“师傅,盯上前面那辆车!”
“你干什么的?便衣警察吗?”
“你别管了,让你盯梢你就盯!”
“那可不行,谁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蛋,犯法的事咱可不干。”出租车司机不乐意干这事。要挟老丁付双倍的钱才肯干。
“别废话了,再不跟上去你一分钱也捞不着。”老丁催促着,两眼巴巴的望着前方。
“没谈成价钱哪儿也不去。”
面对这抠门的老男人,司机师傅非要讨个说法不可。老丁无奈的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扔过去:“快点吧,别啰嗦了,我着急呀。”
“好!咱这就追过去。”司机师傅这下爽快了,一加油门狂飙而去。
阮玢的车停在一家舞厅门前,剛下车,舞厅门前的几个男男女女热情的向她打招呼。那样子熟悉的不得了,不用说,这儿是阮玢经常出入的大本营。那些男女也是这儿的常客。阮玢出示了入场券就钻进了舞厅。老丁也匆匆忙忙的下车,趴在门边向里张望着,黑色的布帘挡住了视线,什么也看不见。
“嗨嗨嗨!干什么的?看什么呢?想看买票去。”门口有个女的吆喝起来了。
“这票多少钱一张啊?”
“你是买月票还是零票?”
“就要一张。”
“一张票五元钱。”
老丁买了一张舞票就进去了,天哪,这就是舞厅吗?里面黑不隆冬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彩虹灯不停的闪烁着,看的人眼花瞭乱,更分不清楚人的相貌来。三五个人一桌,有近百张桌子,找个人可真难哪!阮玢在哪儿呢?老丁瞪大眼睛的东张西望,什么也看不清楚,这令人讨厌的彩灯,闪什么闪啊!闪的人眼睛疼。当音乐响起,一对一对的人群步入舞池中央,有节奏的翩翩起舞,老丁就像一只瞎了眼的狗,到处乱撞。一会儿踩了别人的脚,对方大叫一声:“你瞎了眼了?讨厌!”一会儿又撞上了别人的肩膀上,一个男人粗暴的说:“滚开!这儿又不是老人院!”老丁气的七窍生烟,可是又不敢发火。他气急败坏的出了舞厅的门,准备来个守株待兔。外面的阳光明媚,光线充足,能望多运啊。他这时感觉好饿啊,肚子咕咕直叫唤,再不吃点东西恐怕要头昏眼黑了。一向节约的老丁买了一瓶纯净水,又买了两个馍馍,一口水一口馍馍的吃起来。算算己经花了近百元钱,有点儿心疼,买两顿肉的钱已经打水漂了,这个阮玢也太不会过曰子了,每天这么花费,财神爷也供不起她呀。老丁眯着眼睛歇一会儿,太阳火辣辣的,身上热得大汗淋漓,他脱了外罩,贴身穿的破汗衫露出来了,胸前还破了两三个洞洞。这件衣服被阮玢扔在垃圾桶三次都被节俭的老丁捡了回来,他说这件衣服凉快,穿里面谁也看不见。现在还真凉快,几个破洞正嗖嗖的懽着冷风,老丁身上的汗很快就被吸干了。老丁疲惫的靠坐在路边的电线杆傍假寐。
“当……”一声清脆的硬币掉在地上,老丁闻声瞪眼四下观察,发现一个小朋友站在自己面前:“老乞丐快饿昏了,好可怜啊!”老丁摸摸小朋友可爱的脸蛋,露出慈详和谒的笑容。孩子的父母立刻把他的手拿开:“又脏又臭的老乞丐,拿开你的脏手。”他们拉着孩子匆匆的走了。
“什么?什么?谁是乞丐?我比你们还有钱呢!”老丁不服气的叫嚣着。眼前一个亮晶晶的硬币让老丁眼前一亮:“哦!一元硬币啊!”他赶紧捡起来,一定是那个可爱的小朋友送的。老丁低头发现了自己的破衣烂衫。哦!怪不得喊我老乞丐呢,真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啊。老丁起身穿好衣服,这路边蹲不得啊,咱体面人就要体面的坐在有身份的地方。老丁环视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家咖啡馆,他弹了弹身上的土,大摇大摆的进了咖啡店,一副土豪的样子:“来杯热咖啡!要加糖的那种!”然后装模作样的坐在那儿,眼睛却不停的瞄着舞厅的门口。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老丁一小口一小口的品着那苦涩的味道。他发誓一定要找出那个阮玢出轨的情敌。
舞厅外的老丁度曰如年,舞厅内的阮玢却是春风得意,如鱼得水。她一曲接一曲的跳得正欢。
阮玲也来了,打扮得花枝招展,引得异性啧啧称赞不己。她新烫的卷发,明晃晃的钻石发夹闪闪发光,耳环也换成了大颗的钻石,更耀人眼睛的是,脖子上那串珍珠项琏颗颗圆润光滑,粒粒硕大无比,配在阮玲美丽的脖子上更显富贵逼人。女人的美丽与高贵只有在男人们的宠爱下才尽显完美,因为众多男人的眼光是雪亮的,众星奉月般围着她转悠才能显出她的美与众不同。阮玲炫耀似的在阮玢面前转来转去,这是在向玩玢示威?还是对阮玢的揶揄?也许两者皆有可能。阮玢的心情开始阴郁起来,一丝不快的神情爬上眉梢。
“不跳了,不跳了,快热死了!”阮玢烦躁的说着,理了理长发,去傍边的桌子开了一瓶绿茶。心里暗想:“这老贺也太不是玩艺儿了,我跟了他那么久,也没见他送什么象样的东西,认识玲子才短短几天就送她那么贵重的东西,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啊。男人还真是怪物,轻易送上的如同丢件破衣服似的,越是得不到的才越珍惜。送了玲子那么多的东西,怕是连手也没牵一下吧?”阮玢越想越气恼,刚喝了几口的绿茶重重的摔进了垃圾桶。
“怎么啦?谁惹你生气了?”程思强假惺惺的走过来询问,说好听点是关心,倒不如说他是来看热闹的,刚才她们姐妹之间的嫌隙他早己看在眼里。这是个心怀鬼胎的男人。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阮玢尽量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
阮玲一曲终了,趾高气昂的走到阮玢面前,故意伸出手腕惊呼道:“哦!我的金手链是不是太重了?怎么才跳一会儿舞手腕又酸又痛的呢?”
阮玢这才发现,阮玲手腕上戴了一条金光闪闪的大金链子。那金光刺人眼腈:“挺好看的,很合适。”阮玢故作轻松的微笑着,其实心里嫉妒的发疯,她想找个理由逃离这富贵逼人的阮玲。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该吃中饭了,老程,咱们去哪儿?”
“中午我请客,咱不差钱。”阮玲一脸得意的笑。
“去海底世界?那儿新到的海鲜很美味。”程思强见阮玲这么大方,他抢先选了一个地方。
阮玲狠狠的瞟了他一眼,心里暗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废物蛋!请你吃饭?你还不够资格。阮玲懒洋洋的说:“我对海味过敏,你们自己去吧!”阮玲一甩手独自走了,刚走几步,抬头看见了躲在咖啡厅的老丁,她故意提高了嗓门大声说:“哎哟!姐夫也在呀,怎么一个人哪?”
老丁示意阮玲不要出声,阮玲不明白原因的大声叫嚷着:“摆手什么意思啊?不想请找喝杯咖啡?哎哟,老丁你太抠门了,我请你,咱不差钱。”
阮玢听见了阮玲的叫嚷,一眼就瞅见了老丁。心里想:“坏事了,那老家伙盯到这儿来了,快溜!”她拦下一辆出祖车,甩下程思强,钻车内仓皇逃走了。
阮玲一见姐姐溜了,也不愿多待一刻:“姐夫,你留这儿慢慢品咖啡吧,我下午约了人打牌,先走一步了,拜拜!”阮玲转身走了。
老丁左顾右盼哪里还有阮玢的身影?这才如梦初醒,方知上了阮玲的当。心是狠狠的骂道:这阮家姐妹真是两个小妖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