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领丽人》倩嘉芳菲

13、第十三章：机会来了

　　一大清早，燕子就蹬蹬蹬……爬上了汪明月的三楼：“汪姐啊！特大好消息！”
　　“瞧你这高兴劲，捡了个金元宝了？”汪明月打趣的说。
　　“什么呀，是你的机会来了！”燕子神秘兮兮的，让汪明月有点摸不着头脑。
　　“听说赵大山的老婆死啦！这下好了，汪姐你终于可以转正了，小三变原配！”
　　“哦！什么时候的事？”汪明月听到这个消息倒是吃惊非小。
　　“昨晚死在医院了。”
　　“什么病？”
　　“嘿！哪有什么病啊，车祸！昨晚刚出家门，一辆小轿车嗖的一下就从她身上辗过去了，现场那个惨啊，听说脑浆都崩出来了，鲜血流的比杀猪场都多。”燕子演说得身临其境似的。
　　“你整天满嘴冒泡，又瞎说的吧？”汪明月不相信似的，盯着燕子的眼晴看，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嘴巴说话的时候，眼睛漂乎不定，一定是在撒谎。再观燕子，她倒是一脸的真诚：“谁骗你谁是小狗！汪汪叫的那种癞皮狗……”燕子还不失天真的本色。
　　“从哪儿听来的消息？”汪明月还是将信将疑。
　　“昨晚你没看B市新闻吧？不信上网搜一搜，就搜那个B市视听网，那现场血淋淋的，有人说是故意谋杀，也许是赵大山出狱不满意老婆太霸道了，才雇凶杀妻的吧？”
　　“赵大山出来了吗？”
　　汪明月这一问倒把燕子搞糊涂了：“赵大山早出来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经济上事儿，花点钱很容易摆平的，汪姐怎么会不知道呢？”
　　“原来……他早出来了，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他居然没来找我。”汪明月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会不会他觉察到了什么……汪明月有些发呆。
　　“汪姐，你怎么啦？”燕子小心的问她。
　　“哦！没什么，突然有点头晕……”
　　“嘿，高兴得晕头了吧？”
　　汪明月心里明白，赵大山外面的莺莺燕燕太多了，怎么也轮不上她当原配，只不过，那老女人一死，她倒有机会争回自己的女儿了。也不能说它不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对于赵大山，她早就不抱多大希望了，只要能把女儿要回来，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汪明月也顾不上吃早饭了，她戴了个大口罩子，又配一副墨镜，她怕乔装的不够，找一顶大大的遮阳帽戴上，往镜子前一站，自已都差点认不出自己了，这才满意的下楼去。
　　她在赵大山家附近观察着来往的人群。赵家住的不是小区，而是自建的居民楼，这套楼房以别墅的样式建的，却有一个特别宽阔的大院子，约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孩子们都把院子当成了游乐场所。透过白色的栅栏墙，院子里搭上了灵堂，一群孩子或跪或坐的围在那儿，这些都是赵家的女儿们，虽不是同一个女人生的，却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由赵大山的老婆照顾着，倒也相亲相爱。汪明月突然感觉出赵大山老婆的那种悲哀来，这些都是丈夫留在外面的野种，她能一一收回，视如己出，不知是该说她胸怀宽广，还是该说她对丈夫太过于宠爱了，总之，她理所当然的成了这些孩子的母亲。
　　那个小小的身影映入眼帘，她正趴在地上哭，来来往往的人群没有人注意到她，她哭得楚楚可怜：“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汪明月在心里呐喊着。一年多不见，她又长高了一些，头上的小辫子有些松散，失去妈的孩子像根草啊。看她哭的那么伤心，很显然的，她把赵大山的老婆当成了自己的亲妈。我才是你的亲妈呀！从小到大都待在别人身边，自己的亲骨肉却与自己形同陌路，那又是怎么样的一种痛啊！汪明月有些揪心，不觉间泪流满面了。汪明月摘下大口罩，又去了墨镜，小心翼翼的擦干脸上的泪水。
　　“你怎么来了？”猛听到身后有人说话，汪明月吓了一跳，一转身，发现是赵大山。
　　“我……”汪明月一时语塞了。
　　“你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啊，你那几滴眼液也是鳄鱼的眼泪吧？”
　　“你错了，我只是太高兴了，喜极而泣罢了。”汪明月冷静回答。
　　“喜极而泣？你真是个恶毒的女人，是你干的吗？”
　　“你指什么？”汪明月惊恐的望着他。
　　赵大山却一脸的冰冷，眼光凌利而寒冷：“明知故问吧？”
　　“不明白你说什么？”汪明月是真的猜不透赵大山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我老婆是被人谋杀的，不是你干的吗？”赵大山再次逼视着她。
　　“啊！你居然会怀疑我？天哪！人命关天的大事，你怎能血口喷人哪！”汪明月有些惊慌失措了。
　　“你来干什么的？”
　　“我……我只是太想孩子了，过来看看！我能接走孩子吗？”汪明月近乎哀求的声音。
　　“不行！”赵大山一口回绝了。
　　“为什么不行？我可是孩子的亲妈！”
　　“你不配！就凭你这德行，你配做个母亲吗？汪主任，汪经理，汪大记者……”赵大山这一席话让汪明月如坠冰窖一般，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
　　汪明月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你……都知道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要知道纸里包不住火的，瞧你干的那些事，骗了东家骗西家，骗局揭穿了用身体抵押，什么自尊自爱，礼仪廉耻，统统不要了，像你这种女人能带孩子生活吗？送到福利院也比交给你强百倍，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改……还不行吗？”汪明月被赵大山挖苦得一无是处，她还是想努力的争取一下，因为她太想孩子了，她发觉孩子跟她很陌生，这让她很恐惧。
　　“狗改不了吃屎，你不是那种安份的女人，你贪图享受，你风流成性，你改变不了的……将来孩子会以你这种母亲为耻的。你快走吧，我也不想看到你这种虚荣的女人！”赵大山下了逐客令。
　　汪明月愤怒了：“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没有工作，我要生活，我还要往老家给另一个女儿寄生活费，我也有我的压力啊！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你有钱有事业，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我们呢？我们也需要一曰三餐，也须柴米油盐酱醋茶，你说我无耻，我风流，你就高贵吗？那一日我去探监，结果我撞上了你令外几个女人，赵老板，你处处留情，你连年轻的女学生都不放过，你处处抱窝，你不仅抱窝你还下蛋，你瞧你多少个孩子？十几个了吧？”
　　“这是我的私事，你管不着！你快走吧……女儿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忙你的去吧，以后咱互不相干。”赵大山推推桑桑的赶汪明月走。
　　“我是孩子的亲妈，我会争取孩子的抚养权的！你等着吧！”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你自已的生活一团糟，混口饭吃还要靠别的男人，或是靠骗，你永远争取不到孩子的抚养权。”赵大山的话语里永远都含着刺，刺得人心口痛。汪明月满心的希望都被赵大山粉碎了，这个男人太无情了，当初的温情脉脉一扫而光，现在他的眼里全是冷漠和鄙夷。汪明月的心灌满了铅似的，沉甸甸的，有种莫明的疼。她的泪在眼睛里打转转，却强忍了下来，眼泪掉下来给谁看呢？换不来一丝的怜悯，反而会遭到冷嘲热讽，绝不能让眼泪流下来，绝不！
　　汪明月阴沉着脸，瞅一眼那弱小的身影，她还在那儿抽泣着。我可怜的孩子，我一定会让你回到妈妈身边的。汪明月暗暗发誓，我以后要靠自己的努力让自己过上好日子，别人能行的我一定行，我不比别人的脑袋差多少。
　　燕子和吕萍早早等候在那儿了：“汪姐，你可回来了，三缺一，就等你了，快快！拉桌子砌长城！”
　　汪明月无精打彩的说：“你们玩吧，我没心情。”
　　“汪姐这是怎么啦？霜打的茄子似的，这么没精神劲呀！”燕子不解的说着，一脸的莫名其妙。
　　“呜呜呜……呜呜呜……”汪明月一改常态，放声痛哭起来，那哭声悲痛欲绝，泪水如泻了闸的洪水一般，奔流不止。所有的委屈和无耐就在那一瞬间暴发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怎么啦？”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呆在那儿，你看看我，找看看你，不知所措。
　　吕萍说：“她怎么啦？”
　　燕子道：“早上出门还高高兴兴的，这会怎么会这样？汪姐一向很竖强，很少见她流眼泪的，定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听说赵大山的老婆死了，汪姐可以转正了，也可以与孩子团聚了，这可是件好事，我们姐妹几个正想着晚上庆贺一番呢！酒店都选好了，也不知出了什么状况……”
　　“别提那个人渣一样的男人了，我恨死他了，就他那样的，我汪明月不稀罕！”没等吕萍把话说完，汪明月就恼怒的开骂起来。
　　“一定是那个赵大山惹怒了咱们汪姐！这个狗日的赵大山，平日里人模人样的像个男人，到头来还不是渣男一个！现在这世上的好男人都死绝了，我燕子就没碰上过一个，说出来你们还不信，现在汪姐也遇上了，这下你们信了吧？”燕子滔滔不绝的说起来，因为在她的眼里，男人都是清一色的垃圾，通常见面不足三分钟，男人都会用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子把你上上下下，从头到足都看个遍。然后会伸出咸猪手东捞一把，西摸一把，占尽了便宜，这一点，燕子是深有体会的，因为她常遇到这类色迷迷的客人。
　　汪明月止住了悲声：“我一定要做出个样子，闯出个天地让他赵大山看看，我汪明月离开他一样生活得有滋有味，一样可以腰缠万贯，也一样可以抚养我的女儿，我要让我的孩子将来以我为骄傲！”
　　“说的太好了，汪姐，赞一个！”燕子竖起了大拇指。
　　汪明月眼神呆萌，似乎陷入了无限的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