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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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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大师看到慎那慌张的表情,内心也越来越感到不安,他们转身,飞快的朝暗影岛方向前行。
易一边加快速度一边想着辛德拉,他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辛德拉在短短几年之内变化就如此之大,变得表里不一,变得像乐芙兰一样阴狠狡猾,她现在工于心计,一步一步的处处算计,究竟想要什么.....
如果真的是辛德拉有意去整均衡教派,这件事过去以后,后果很可能是....易想着想着,看向前方飞快赶路的慎....很有可能,均衡教派要和艾欧尼亚为敌。
慎转头看着身后的易大师,问道:“大概多久能赶到?”
“半天的功夫吧。”
慎停了下来,说:”太慢了,不如我先感知一下劫的位置,先过去,你随后到。”
易大师也考虑了一下,说:“好吧,慎,你...别怪艾欧尼亚,我们也不这样给你们添麻烦。”
慎现在完全对艾欧尼亚已经有了意见,但是没有心思去计较什么,他双手合拢,闭上眼睛说:“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说。”瞬间,慎的周围起了一片紫色的结印,金黄色的眼瞳里散发着光芒,他感觉到了,一座岛屿上火光冲天,血流成河,无数生命惨叫着死去,像是一场盛大的劫难,就连最炽热的光明也挽救不回来的劫难。
慎默念咒语,一眨眼的功夫,消失在易大师的眼前。
“劫!”慎直接把自己送到了劫的身边,劫此时和伊莉丝赫卡里姆站在岛屿的山峰处,看着下面的忍者们拼命厮杀,笑的狂妄,笑的放肆,仿佛杀戮能给他们带来无穷无尽的快乐一样,把无数生命当儿戏一样耍。
劫缓缓地转过头,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慎,笑容更加放肆了。
他伸出手,直接抓着慎的后脖颈,压制着他,是你先不留情的,慎,这不怪我,是你先背叛我的,现在你赶来了又如何,看着下面你的千名弟子被肆意屠宰,心疼吗?恨我吗?
劫逼迫着他看向伊莉丝和赫卡里姆,笑道:“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均衡教派的暮光之眼,慎,他是有多蠢把自己送到我身边?白白来送死的吗?哈哈哈哈哈。”
伊莉丝和赫卡里姆也笑了起来,伊莉丝说:“均衡啊?就是那个无知的小教派?你看看那些弟子们,真的一个能打的都没呢~”
慎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劫的手掐着自己,可真疼啊,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他的内心到底有多少委屈,慎想要跟他解释清楚,可惜现在的局面,恐怕做不到。
劫强迫着自己和他一起走到山峰边处,让他往下看,他微微的低下头,凑到慎的耳边,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来,口气顽劣:“师兄啊,你看看,均衡教派.....可就这么一丁点的实力呢~”
慎往下看,他们的弟子被劫手下的人毫不留情的斩杀,太强了,均衡根本无法抗衡得住,岛屿上,全都是尸体。
慎不忍继续看下去,他闭上眼睛,耳边却是弟子们的惨叫声,让人听了心慌意乱:“劫,求你了,快住手吧....求你了。”
“呵呵...求我?”劫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转过头,对着伊莉丝和赫卡里姆说道:“我有些事情要和他处理,你们先回去,等这件事情过了之后,我再去找你们。”
赫卡里姆很识趣的拉拉伊莉丝,说:“没问题,有什么事情再通知我们,我们第一时间赶到。”
“谢了。”
“劫,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真的...那些东西.....”
“师兄!”脚下,一个声音想起来,是那个领队来的均衡忍者,他现在已身负重伤,却仍然双手攀着岩石,顽强的爬了上来。
“师兄,是你说的要杀了劫,要灭掉暗影忍者,弟子们照办了,师兄对不起啊...对不起...”他哭出了声,咳了口血,继续说道:“他们太强了,弟子们无能,弟子们无能.....师兄.....”
慎吃惊的睁大了眼睛,愤怒的说着:“我什么时候说过的!这些话谁教你的?!我什么时候让你们来打暗影岛了?!你怎么可以搬弄是非?”
“师兄,您亲手写的信还在我们长老那里的,您怎么不承认呢...劫虽然很厉害,可您也不至于在他面前怕到连承认都不敢了吧?”
慎现在的思绪全都乱了起来,他冲倒在地上的忍者大喊:“你闭嘴!谁教你说的?!你是均衡的人吗?你现在联合外人一起来害我?你......”
劫不耐烦的制止了慎的质问,直接打断了他,顺带一脚把这个已经没有任何生存价值的忍者踢了下去,那个忍者的头直接碰到石头,摔死了。
“好了吧慎,你现在在我手里,我不会杀你的,你承认,我就退兵,你不承认,那就继续。”
慎别过头不看他,说:“我没做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
劫愤怒的看着他,抓着他的领子,直接把他带到了山洞里,扔进自己的卧室,然后走了出去。
他交代凯里奥,均衡的人,一个也不留,杀光了就在洞外待命,没有自己的命令,谁都不可以进来。
凯里奥接到通知,回到火光冲天的血海深处,大喊:“老师说!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于是,忍者们怒吼一声,脑中早已失去了理性,失控似的满足自己杀戮的欲望,让均衡教派招架不住。
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远远的望去,早已分不清是夕阳还是献血染红了大地,但是这一切,并没有停止。
劫望了一会儿天空,冷笑一声,转身走进了卧室。
易大师赶到这里的时候,看到了海域那边的腥风血雨。
此时,均衡已经快要全军覆没。他拿着剑,却没有勇气迈出脚步走过去。
太迟了,慎就算早早的赶到也太迟了。
他们根本就不是暗影忍者们的对手,劫好像真的生气了。
如此大开杀戒,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根本就没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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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回到了山洞里,不再理会外面的腥风血雨,他不在乎死了多少人,也不用去担心均衡真的可以打进来,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问候’一下,自己的师兄了。
慎被他推到在房间的椅子上,强迫着坐了下来,他看着劫,好像和那段时间不一样了。
那双原本静如水一样的红眸,曾经像稀世的红宝石那样漂亮温和,脸上虽然没有多少表情,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是也能从眉宇中感觉到这个人的本性其实是很善良的,只是单纯的不爱表达而已。
现在的劫,满身杀气,眼睛里全是数不尽的欲望和杀戮,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魔鬼,好像一句话就能致任何一个人于死地,他仿佛来自修罗殿的恶魔,黑暗又血腥,浑身上下都是寒冷的气息,让人感觉不到生命的希望。
劫站在慎的面前,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两人对视,劫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扯掉了他的面罩,说:“你还是没有变,自从你变成了暮光之眼以后,说的话和做的事,总是背道而驰,既然那么恨我,为什么当初和我能做出那种事情?你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
慎皱皱眉头,听着这个词,稍微有些不适。
他不知道辛德拉在均衡都交代过什么,也不知道弟子们来跟劫说过什么,就算自己问他,他肯定也是不会说的,所以一切的解释都是苍白的,劫根本就不会信自己。
慎的眼睛往一边别过去,他有些不敢直视劫的眼神,又做出了一个懊恼的表情,都怪自己那么鲁莽,没有去一趟均衡问清楚就来这里,现在来了这里,自己的一面之词人家也不会信,还让那么多弟子....白白去送死。
在大多数的情况下,最善良的人其实是慎,他不想让更多的人丢掉性命,不管是均衡的还是暗影的,于是他站了起来,毫不犹豫的,双腿一曲,跪在劫面前,低着头。
劫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慎,冷冷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求你。”
“求我什么?”
“快撤兵吧,求你了....别让更多无辜的人去送死,求你.....”
“哼!”劫挑挑眉毛,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以为你这膝盖值多少钱?求我两句我就不追究了?”
慎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劫说的没错,自己又能值多少钱呢?现在的劫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自己的话,他怎么又会听得进去呢?
劫见他沉默了,又瞟了他两眼,似乎是于心不忍似的眯了眯眼睛,但是嘴巴却依旧恶毒:“慎,我告诉你,均衡这笔账,我记住了,我们的梁子,结定了。”
慎听到这句话,抬起头望着面前的人,有些愤怒,问道:“所以呢?你要怎么样?你要怎么样把这笔账算清呢?!”
“暗影所到之处,均衡除名。”
慎愣了。
这句话像炸雷一样,在慎的耳边无限放大,暗影所到之处,均衡除名。
怎么会说出这么狠毒的话呢?当年那个善良单纯的你去哪里了?你不仅不放过我,也不放过你从小就生活的地方,你更不放过师父对你的信任和均衡百年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基业。
难怪你来了暗影岛,找了这些没有正义之心的忍者们。
培养他们,就是为了以后跟你一起出去杀我,杀均衡。
慎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开口:“劫,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我们就两清了,如果我的命能换来均衡的和平,我愿意死在你手里,并且保证均衡从此不再向暗影岛开战。”
劫突然变得烦躁无比,杀了你?均衡有那么重要吗?为了均衡要我杀了你?他狠狠的对着慎说:“我说过了!你的命不值钱!杀了你有什么用?你这话说的也太可笑了!再说了......”劫又突然笑了起来“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让你活下来,看看你曾经在乎的东西一件一件的都消失,看着你脸上生不如死的表情,可真漂亮呢~”
“老师!”凯里奥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进来吧。”
凯里奥进来后,偷偷的观察房间里的动静,他看到暮光之眼正跪在自己老师的面前,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想不到你均衡,也有今天啊。
“老师,我们暗影忍者,完成任务,均衡五千人,一个不留!”
短短的一天。
均衡五千人一个也不留。
劫笑了,吩咐凯里奥:“带着我们的人好好疗伤和休息,先下去吧,我这里还有事。”
“是!”
凯里奥走后,劫说:“慎,听到了吗?这只是一个开始,仅仅一个开始而已。”他缓缓地蹲了下来,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慎,扶着他的肩膀,张开嘴,用力的咬上对方的唇。
唇齿厮磨,呼吸被夺去,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地压迫着他,慎摇着头想要躲避,对方的一只手却用力的箍着他的肩膀,令他动弹不得,霸道的不给他留一丁点反抗的机会。
你掉进我的地方,只能听我的。
现在的你只是我的人质,我的玩物,其他什么都不是。
他再也不会像曾经那样温柔的亲吻自己了,现在的他,再也不会顾忌自己的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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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被劫强行安排到了他的房间里。
并且告诉外面守着的人不准自己踏出去一步,慎失落的坐在床沿边,低着头,自己这是被软禁了,真的就是像易大师说的那样,能不能回来还是两码事。
他担心均衡,担心自己家族的基业,更担心劫会做出更伤天害理的事情。
坐在床上想来想去,结果却因为压力实在是太大,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均衡莫名其妙的被艾欧尼亚摆了一道,平白无故牺牲了五千名忍者,而且那里面还有一个是叛变的,还有劫....还有劫说的那些话,如果他真的说到做到的话,以后会有更多的麻烦,甚至会惨遭灭门。
想到这里,慎用力的晃了晃脑袋,他现在的思绪乱糟糟的,而且头疼的厉害,他感觉自己的人生走向了深不见底的黑洞里,没有一点光明。
我原本以为你会认真听我解释的。
我原本以为你和曾经一样善良又单纯。
我原本以为你会很有耐心的等我赶来收拾好这一片闹剧。
我也一直以为你信我,真的。
可是你那么武断的杀了我的同门弟子,你肆意的把他们当蚂蚁一样踩死,毫不留情。
你怎么能变成这般模样......
“咚咚咚!咚咚咚!”
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好像有人在敲门,他揉了揉睡眼,站起来打开了房门。
艾瑞莉娅浑身是血的倒在了自己的脚下。
慎吓得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脚下身负重伤的人,开口:“艾瑞莉娅.....你.....”
艾瑞莉娅颤巍巍的伸出自己带血的手,抓着慎的脚踝,吃力的开口:“你....快跑......影流之主杀进来了....艾欧尼亚沦陷了....快走.....”
说完这句话,屋门外,成群的暗影忍者拿着手里剑冲了进来,对着慎阴森森的笑了起来,劫从后面出现了,黑色的铠甲,红色的披风,血色的瞳仁。
他也冲着慎笑,笑得诡异,笑得令人心里发寒。
慎看着那张脸,终于怒了,冲上去掐着他的脖子,喊道:“劫!你在干什么!你要变成瓦罗兰的罪人吗!!”
喊完这句话,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喘着气,浑身都是冷汗。
他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才发现,刚刚是睡着了,原来那是梦啊,可是一抬头,就看到了劫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一直盯着自己看。
劫走上前,微微的弯下腰,两个人的距离离得非常近,劫的呼吸喷洒在慎的鼻尖,他开口:“你睡着了?”
“嗯。”
“我听到你在睡梦中骂我,是有多不满,可以当面说,何必把那些话都带到梦里呢?”
慎侧过头,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
劫伸出手捏住慎的下巴,压低着嗓子开口:“你到底在想什么!均衡很重要?!艾欧尼亚也很重要?!我杀了你父亲又能怎么样?!你就不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慎用力的打着他的手,压着心里燃烧的熊熊怒火,说:“你放开!你凭什么认为我就能被你困在这里?!我为什么要把我心里想的都告诉你?!凭什么?!我就问你一句凭什么!?”
劫反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推到在床上,恶狠狠的说:“凭什么?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到底凭什么!”
劫欺身压了过来,捏着慎的脸颊,一个重重的吻直接覆了上来。
不给他任何喘息反抗的机会,舌头滑进口腔,肆无忌惮的吞噬着每一个角落。
劫的吻带着要把他吞下去的感觉,红色的血眸里,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感,他的吻非常的霸道,霸道到像是用另一种方式在告诉自己: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慎用力的推着他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开,可是他的手臂越用力,欺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就越推不动,突然,他感觉到一丝凉意,劫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的滑到他的衣服里,正在探索他的后背,他的腰部,一点一点的,慢慢往下滑着。
慎就突然慌了起来,他开始越来越激烈的反抗着,想要逃开,可是越慌乱挣扎,自己就被箍的越紧,直到劫的手滑到了慎的欲望里那一刻,他像触电般的浑身抖了一下,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泪水。
他想要喊出来,想骂他是个混蛋,可是嘴唇依旧被堵着,被啃咬舔舐,被吸允和探索,慎难受的皱着眉头,发出“呜呜”的呻吟声,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落,仿佛被人开了水闸开关一样,止不住了似的,委屈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劫被慎的眼泪给逼的清醒了过来。
理智战胜了欲望。
劫站了起来,目光复杂的看着床上被自己欺负的师兄,潮红的脸颊,含泪的眼睛,被蹂躏过红肿的嘴唇,内心有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儿。
慎躺在床上,侧过身不再看站在一边的劫,他慢慢的抓紧了被子,把自己一点一点的裹在了里面,蜷缩在一起,像极了蚕蛹保护自己的样子,可是眼泪却止不住了,依旧掉个不停,慎用牙齿用力的咬着嘴唇,逼着自己不发出啜泣的声音,无奈情绪起伏太大,还是没能掩盖掉自己哭泣的声音,整个房间,只剩他的哭泣声。
劫犹豫着抬了抬手,他想去抱抱他,想说几句安慰的话让他心里好受一些,可是手在半空中停留了好大一会儿,却收了回来,他转身,走了出去,默默地关上了门。
易大师回到了艾欧尼亚。
他坐在长老席上,看着站在下面的辛德拉,面色凝重。
“跟我去暗影岛,去给影流之主道歉,这件事兴许还有挽救的机会。”
“不去,那不是我做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去?”
“他杀人不眨眼,你想让艾欧尼亚沦陷吗?”
“......切。”辛德拉暗自咬咬牙齿,仍然是那句话:“不去。”
53
劫走出了房间,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脸心疼和难过,他走到大殿坐在椅子上,看着下面的忍者们在疗伤。
凯里奥观察着劫的表情,思考了一番,感觉是暮光之眼惹他不愉快了,于是自作聪明的走上前问道:“老师,您,心情不好?”
劫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没有。”
“.....那个暮光之眼惹您生气了?均衡的人啊,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如果问他什么话他不说您就交给我,我保准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什么都说出....哎呦!”
劫一脚踢到他的小腿上,凯里奥抱着腿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面部都扭曲了起来。
大殿里的所有忍者都停下了动作,安静了起来,齐刷刷的看向台上椅子上的人和凯里奥。
劫还是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说道:“再乱说话,我会让你永远闭嘴。”
这种口气,好像就是在说“你明天不用吃饭”了一样,平淡无奇,却内藏狠毒。
劫站了起来,看着下面的人,开口:“刚好,你们今天都在这里,我就说一下,暮光之眼虽然在我们手里,但是你们私底下不准讨论他一句,什么也不能说,饭一日三餐必须做好了送进去,不能给我敷衍,怎么给我做的,就怎么给他做,不准不尊重他,但是...也必须看好他,不能让他踏出来一步。”
凯里奥用手拼命的揉了揉小腿,面色痛苦的支撑着站了起来,说:“可是老师....您忘了,他想去哪里,真的太简单了,您是关不住他的。”
劫转头,看着凯里奥,有些不明白。
凯里奥有些急了,说道:“您想想,暮光之眼的在战场上的作用是什么?他那天是怎么一瞬间赶到您身边的?”
劫被他这样一提醒,想起来了,自己都把师兄这个能力给忘了,他想到刚刚慎冲他喊的那句:“你凭什么认为我就能被你困在这里?”好像有另外一层更深的意思。
于是他抬脚,转身说:“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靠近房门,你们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
劫进了屋,慎还是保持着刚刚裹在被子里侧躺着的姿势,一动也不动,于是他走了过去,坐在慎的旁边,叹了口气。
慎抬眼看了看他,又收回眼神,垂着眼脸,劫抬头摸着他的头,微微的弯下了腰,亲吻着他的眼睫毛。
慎摇着头躲避他的亲吻,小声的说:“别碰我....你.....”
话没说完,劫倾身张开了臂膀,环住了慎,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
慎紧绷着身体,不敢动一下,只能默默地感受着他的存在。
“你....”劫开口,犹豫着问了出来:“你怎么不走?”
“怎么走?”
“我拦不住你的,你是可以走的。”
“嗯。”
劫低头盯着怀里的人,惊讶的说:“你一直都知道你随时可以走吗?”
“........嗯。”
劫听了这句话,感觉心里好像被人用手活生生的挖出了一块肉一样,血淋淋的,再也无法痊愈了一样,疼得要命。
他环着慎的胳膊越来越紧了,低头亲吻着慎柔软的头发,嘴里喃喃道:“师兄.....师兄.....”
劫始终是败给了慎,他只要一看到慎的泪水,就什么也不管不顾了,所有的愤怒瞬间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涌不尽的心疼难过,他还是不愿意,不愿意让这个人掉眼泪,不愿意让这个人委屈。
慎在他的怀里小心翼翼的动了一下,开口:“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劫松开了自己的胳膊,放开了慎,慎恢复身体自由后坐了起来,面对面看着劫,两个人都不说话。
劫张了张口,说:“你.......”他是想问慎为什么不走的,但是又闭上了嘴,扶着慎的肩膀,放弃了似的:“算了,不想问了。”直接迎上去,嘴唇触碰着嘴唇。
慎也不再挣扎了,自己面前的人嘴唇贴着自己的嘴唇,感觉软软的,凉凉的,很舒服,于是他闭上眼,头往前伸了一下,回应了劫。
两个人不知不觉的抱在了一起,劫的右手托住了对方的后脑勺,左手拦着腰,想要加深这个吻,慎被他吻的头晕目眩,他只能感觉到劫的舌头在跟他的舌头一直捉迷藏,想要躲避却躲避不了,占有欲极强。
终于,劫放开了慎,慎在呼吸新鲜空气的同时脑海里想起来:劫为什么在这个方面这么像老手?什么时候学会的?于是他满脸疑惑的看着劫,劫一脸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东西?”
劫勾起嘴角,坏笑一下,说道:“我会的还有很多呢,师兄要不要试一试?”
慎瞬间觉得自己就不该问出来,于是他转过头不再看他。
劫也不再闹了,重新抱着慎,两个人都倒在床上,劫腾出一只手拉起被子,把两个人都裹进被窝里,他把慎抱在自己怀里,像是抱着稀世珍宝一样,不愿撒手。
劫在他耳边喃喃道:“师兄,别回去了,和我一起待在这里吧。”
慎沉默了,不再说话。
“均衡....我会处理的。”
慎听到这话,终于抬起头,看着他:“处理?什么意思?”
“瓦罗兰不需要它了,也该有人出来处理一下了。”
慎又恢复刚刚的姿势,他知道现在自己解释什么都晚了,于是说:“你不如先杀了我,这样来的比较痛快。”
“我不会让你死的。”
“求你了,杀了我吧。”
劫把他抱的更紧了,眼皮垂下来,嘴里一直呢喃着:“我不会让你死的....不会的.....师兄。”
慢慢的,劫闭上了眼睛,抱着师兄,睡着了。
54
慎被劫抱着,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枕边的人却不见了。
他揉了揉发胀的眼睛,下床打开了房门。
房门外的忍者却拦住了他,说:“不好意思,老师让你在屋里等他回来,你不能出去。”
慎平静的点点头,问:“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不知道。”
他张张嘴,想追问下去,但是又转身回去了,劫不想让他知道的话,他是怎么都不会知道的,就算是追问了也是白费力气,于是他又坐在床上,静静地等着劫回来。
诺克萨斯。
斯维因办公室。
斯维因和乐芙兰一起笑着看着坐在他们对面的人,好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
劫的面具摘了下来,手里端着茶杯,说:“我今天来,是同意之前你跟我提议的事情,不过....你也要帮我。”
斯维因说:“放心放心,你尽管说,不管是什么,我们诺克萨斯都会竭尽全力帮你的。”
乐芙兰也开口:“既然你今天都找到这里了,那以后我们都是自己人,不用和我们客气,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我黑色玫瑰能帮到的,也一定帮。”
劫点点头,说:“我先调人去战场帮你们,还有分出来另一批人,和你们的人一起帮我去收一个地方。”
斯维因问:“什么地方?”
“均衡教派。”
“嗯...也好,趁着这次打仗,早点把这个地方收掉了,也算是除掉后患了。”
劫听到心里肯定的答案之后,站了起来戴好面罩,说:“既然贵国肯帮忙,我就放心了,你们什么时候要人就来暗影岛找我,那我就不打扰了。”
斯维因和乐芙兰也站了起来,乐芙兰笑道:“好的,这件事情你放心,黑色玫瑰也会尽力帮你们的。”
劫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乐芙兰和斯维因看着劫离去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
乐芙兰说:“这下好了,杜克卡奥那边也好交代了,你这个脑袋,至少现在能保住了。”
“好交代?”斯维因自嘲的笑了:“怎么好交代了,卡特琳娜并没有安全回来,我怎么交代?”
“泰隆联系到了吗?”
“还没有,我派去送信的士兵正在路上.....唉,希望泰隆看到的时候能第一时间把她救出来吧。”
“呵呵~”乐芙兰轻笑出声:“泰隆这个人啊,哪都好,就是感情上.....真不像个刺客。”
被乐芙兰这样一提醒,斯维因皱起了眉头,他好像很不想听到这件事情一样,转身走进了屋里,不再说话。
劫回到暗影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地方,大门口悬挂着一块匾。
紫色的木石做成的一块匾,上面雕刻着繁密的花纹,中间深深地刻着两个字“影流”,字体周围散发着金色的光芒,看上去有一种神秘的感觉。
他盯着那块匾看了半天,走了进去,看到凯里奥,问道:“门口那块匾是怎么回事?”
“是战争之影送来的,这个是上好的木石啊,暗影岛才有的,据说这种树几百年才能长成大树,能做成匾的,估计都长了少说也有一千年了吧。”
“去备几件好的礼物,替我去谢谢赫卡里姆,跟他讲我最近忙,等忙过这段时间去找他。”
交代过之后,直径走回了卧室。
推开门,看到那个人静静的坐在凳子上翻着自己随手放在桌子上的书,把门关好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他。
慎微微的挣扎了一下,说:“大早上的,你去哪里了?”
“去办点事情。”
“我想回去了。”
“回去?回哪里?”
“我....回战场打仗。”
劫把胳膊收的更紧了,头在师兄的肩膀上蹭着,他张开嘴,轻轻地咬着慎粉嫩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不准回去,我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慎挣扎出他的怀抱,扭头看着他,说:“我.......”
话刚开口,就被劫的吻给堵了回去。
轻轻地触碰,温柔的浅浅的吻了一下,劫笑了:“师兄,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慎盯着劫红色的眼睛,失了神。
他的眼睛好像一片红色的血泊,只要一看,就被吸了进去,深陷其中,像是掉进了泥潭,怎么挣扎都无法脱身。
小时候,你总是跟在我的后面,什么都听我的。
长大了,我总是被你任意摆布,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