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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驱策万鬼的神明3 ...

  •   “小子,有没有闻到人类的气息。”修士几乎整个人都搭在山獩身上,山獩奋力挣扎着想把他甩下去,恼怒地冲着恹恹的修士高声说到:“说过多少次了,大爷叫狗蛋。”
      修士不为所动,将山獩转过来的脑袋掰正了,“快闻闻。”
      庄三道看着愤愤反驳自己不是狗是狗蛋的山獩,忍俊不禁,不说山獩骂骂嚷嚷的时候修士都在睡觉,就说他那个农村为了让儿童好好长大成人而常取的贱名,修士心中定是相当抗拒的,庄三道怕山獩再纠结于称呼这个问题上,修士若是不耐烦了,恐怕是要将他打回原形的,便插嘴到:“山獩能找到人?”
      山獩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人类,你是看不起我吗?”奶声奶气的没有一点威势。
      庄三道摆了摆手,“君子务实,心有所惑,请诘机括分明,是岂吾之轻乎?盖就事论事。”
      “禄丰竖子辱我以技,游魂枯骨不及夯货之属焉敢轻我?腌臜泼才上下一口,字字为水火乎?”山獩带着鄙夷的回话确实有些刺耳,庄三道面色不改,手却握成了拳。
      这时,修士也就是禄丰,也开口向于蓝问道:“于兄,昨晚你们便同我说过这位庄三道兄弟尚未修行过,我也建议让他在外边等着,不必一同涉险,事实上到现在我也还是认为让他在外边等着更好,你怎么就是不同意呢?”说着打了个哈欠,吩咐嚷着“让你个帮闲看看爷爷我找不找得到人。”的山獩尽量动静小一些,找到人后就静悄悄地联系他。
      山獩走后,禄丰便想搭在庄三道身上,被于蓝拦住了,他伸了伸懒腰,拍了拍庄三道的肩膀,带着浓浓倦意地说到:“你如果想出去的话随时都可以……”
      “不可以,”于蓝揽过庄三道,不肯改主意,“我们兄弟二人能应对得过来。”
      庄三道看着于楠的举动,明白他的意见对于楠而言大概是没有任何参考价值的,同时他也赞成于蓝的决定,他并不想就这么放弃一次开眼界的机会。但是……禄丰和山獩所言虽不中听,却字字在理,庄三道握紧了藏在袖子中的饕餮袋,虽说差点让毕方烧死的时候决定要潇洒痛快地把握这偷来的青年岁月,然而事实上他除了有这么一个宝物和一具魔族的身体外,在修仙世界中格格不入,这种无一技傍身的无力感令他相当烦躁郁闷。他看了看于蓝,暗暗下定决心。
      “哈哈哈。”禄丰无甚情绪地干笑了几声,“笑一下以示敬意,不过还是别骗我了。说我和山獩是兄弟还比这可信些。”
      确实,如果不考虑禄丰和山獩的种族,光看他们的相貌就会让人觉得他们有血缘关系。
      于蓝将庄三道揽得紧了些,以开玩笑的语气回到:“被你发现了,怎么办,你知道的太多了。三道,你说要不要杀人灭口?”
      庄三道正直地摇了摇头。“你如何笃定我们并非兄弟?”
      禄丰手搭上了腰间的剑,仍是一脸睡意盎然地说:“我只是作为盟友,想提醒你们一下,要注意与人的接触,修仙界人外有人,比我精明的不在少数。”他抬眼,警惕地看向于蓝,随后才悠悠地回答庄三道:“我碰过庄兄弟的身体,”眼见于蓝的脸明晃晃地摆上一副看变态的神色,禄丰扶额改口,“接触过他的肢干,虽说不知庄兄弟用了什么术法将魔族气息掩盖的一丝不漏,全然一个凡人,但我这双手拆解过太多的魔族了,以至于我都能靠着肢体接触便分辨出魔族与人了。你们尽量地不要让人碰到庄兄弟的身体吧,免得有些高人看出来了。”
      魔族。庄三道感觉得到搭在他肩上的于蓝的手抓的他生疼,他转头看向于蓝,于蓝脸色似有一刹那不自然,但眨眼功夫又是一脸无甚改变的清浅笑意。
      “无妨,”于楠放开了庄三道,“对于不知死活的人我会让他们知道死和活的区别的。”
      庄三道则感激地表示自己会注意的。“顺便一提,道长,可知我的身份?”
      禄丰摇了摇头,笑道:“如果我知道的话于道友会否又要杀了我?”
      于蓝摆出一副吃惊的神色,“道友怎么这般说法,”他眉头微蹙,“在下竟不知何时给了道友如此粗暴凶残的印象。”
      就在刚刚。庄三道出于礼貌,没有拆台。
      “我只是在开玩笑,”禄丰打了个哈欠 “这座村子未知因素挺多的,我想我们需要的是帮手,而不是对手,打起来是否有第三方得益,都不得而知,我想你们也不想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中再多添一个敌人吧?我希望我们任何一方都不要破坏了我们的合作。”说着松开了握在剑上的手,转过身摇摇晃晃地朝一边走去了,三人昨晚便已经做好约定分别调查后再在村口集合。
      庄三道自然而然地与于蓝一块行动。
      静谧伴随着二人,他们相识不久,唯一的共同话题也只有王经莲,但以先前相处的情况看来,于蓝是个相对跳脱的人,说着要行君子道,却是言行不一,像这种情况,于蓝大概会受不了无聊而主动开口,侃天侃地的,然而事实截然相反。庄三道不信任于蓝,但仍想与他拉近关系,庄三道有他自己的考量,他现在在修仙界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但是于蓝不同。物尽其用,他需要于蓝来护着他,来教他习得保命之技。真心只能以真心来换,庄三道是懂这个理的,故而他只能将心中的那份怀疑藏起来,自己先放下戒备来结交于蓝。
      庄三道虽说很想问问于蓝关于魔族的事情,但考虑到于蓝先前对魔族的反应似乎有些异常,于是他明智地避开这个话题,另外提起这两座村落的事,“说起来,结合之前我们听来的消息,你有什么看法?”
      于蓝沉默了一会儿,这片刻叫庄三道心中忐忑,于蓝若是不接他的话,想来真的是十分介意他的魔族身份。幸而于蓝还是顺着庄三道的话题接茬了:“大抵是仙人与异兽的联手。”
      “异兽?”庄三道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反问到,“山獩吗?”
      于蓝摇了摇头,“是泉先一族。”想了想,于蓝又补充了一句,“此事还牵扯到了贪。”
      “那么山獩族长呢?在这件事中他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庄三道提出自己的疑问,他知道泉先和贪,但却不知这两者又是如何牵扯进这件事的。
      于蓝摸了摸下巴,“我也不知道,昨晚山獩被打昏了,我们也没有问问清楚他那边是什么情况。算了,不急,等下问。”说着,抬手扣响了一所宅子的木门。
      这村落有百余户人家,村子不大不小,但商户还挺多的,看起来也是一度繁华过的,只是如今,宅户积尘,蛛网遍布,一副颓然之景,再加之街道空无一人,万籁寂静,萧索之余更添诡异。
      敲了不过两三声,门便开了,一个碧玉之年的姑娘开了门,从门后仅探出了个头,于蓝的眼神从那点门缝间探了进去,草草寻视了一会,才故作惊慌地低下了头,结结巴巴地说:“小生唐突了,姑娘玉容,小生竟是忘了礼束,还请见谅,”庄三道见他将那种唐突佳人的慌乱形态演的淋漓尽致,这用来掩饰真实目的的演技真是让他叹为观止,心下诚服。
      “姑娘,我们兄弟二人山中跋涉多日,今日方得尔村落脚,想着买些食粮解口腹之欲,但不知为何村中无人买卖,田地也荒芜,村中众人何以谋生?”于蓝与“弟弟”庄三道一脸求知地看着面色呆滞的姑娘。
      “出村且再行十余里可见一村落,你们在那买些吃食吧。”姑娘双目无神,呆呆地为他们指了条路,话罢便又合上了屋门。
      庄三道转头看于蓝,“有什么发现?”
      于蓝拉着他往下一家走去,边走边说:“先前那个卖混沌的没有骗我们,那姑娘确实穿着男装,而且”于蓝勾唇笑道,“有个大发现。”见庄三道转头看他,于蓝一脸献宝的兴奋神情,“你发现没有,那姑娘的呼吸声有问题。”于蓝卖关子地停了下,才继续说“那不是人类的呼吸声,是山獩的呼吸声。”庄三道惊奇地看着于蓝,就这么点时间内,于蓝还真是耳听八方,眼观四路。关于呼吸音的问题他还确实是没有发现。
      于蓝开口解释道;“正常人类是阴阳平和体,而山獩是风属性,风数行善动,轻扬居上,因此由风化形,掌控着风的山獩呼吸较浅较快。当然一开始可能会想说那姑娘是否有疾,比如肺肾的一些疾病会有呼吸急促浅快的病证,然而像那种程度的呼吸困难,人类已经难以存活,便是活着也不可能那样正常地站着和我们说话。那姑娘面色死白,黯淡无华,却没有呼吸困难的紫绀等,面上也没有痛苦之色,这不正常吧。”
      “难道那姑娘是山獩变的?”
      于蓝思索了下,似有怀疑,“我还有一点没说,我在院子里看到人的头骨,那些尸骨有烹煮过的痕迹,一些骨头上都有人类的齿痕,山獩喜欢砸人,但不会杀人煮食。”
      “凡事都有意外。”庄三道回到。
      于蓝不置可否,“还是多看看吧。”
      二人一家一家地敲门,借口不停地换,直至夕云绛彩,二人才前往集合地。到的时候,禄丰和狗蛋已经在那了,还多了一个人。
      于蓝和庄三道走近了看,原来是个女子,甚是不修边幅地呼呼大睡,周身一股浓烈的酒味,然而让二人更感兴趣的是女子身上穿着女装。再看山獩不知怎么的又变回了原形。庄三道心中好奇,便问到:“现在是什么状况?”
      山獩这次没被打晕,庄三道话音刚落,他便愤懑地竖起尾巴看向庄三道,抬起狗爪指向禄丰,一开口就蹦出“交尾”两字,果不其然,刚说两字,禄丰便脸色不好地过来与他动起手来了,不过须臾,山獩又再次落败,被打的哇哇大哭了起来。庄三道无奈地看着二人,一个满嘴污言秽语,一个能动手就不动口。
      禄丰拍了拍手,还是一脸毫无精神的模样,“山獩找到的唯一一个人类,”话说一半打量着于蓝的脸,提醒到“不要靠她太近,”说着脸色竟有些泛红,又一副难以启齿的神色地接了下去,“她一见到我便……总而言之,这女子实在是过于轻浮放荡。”最后几字说的十分恼怒。
      原来是走了桃花运啊。庄三道二人忍俊不禁,心领神会。
      闲话不多说,三人一兽便将收集的情报进行了交流。山獩只发现了一个人类,意味着禄丰要找的那个孟公子要么不在这,要么已经死了。同时庄三道二人也表示没有见到昨晚禄丰给他们看的画像中的那个人。
      “我们没见到活的孟蝶生,但指不定见过已成白骨的他。”禄丰看向语出惊人的于蓝,“我们发现这村落有食人之物,在大多的村民家中皆发现了遭烹煮啃食过的人类骸骨。”庄三道二人将先前的发现详实道来,“我们不知道这里的人是否是山獩化形,如若不是,贪与泉先便难辞其究了。”于蓝说罢,三人皆看向山獩,山獩嘭的一声变成人形,“哼哼”了两声,神色中净是志得意满,一种“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的意味活灵活现地展示在那张禄丰幼年版的脸上。在众人冷静甚至有点想笑的目光中,山獩像是要炫耀自己的价值似的,得意地说到:“我以我的兽品担保,这里除了我和族长外没有其他山獩。”
      “那大抵就是泉先和贪了。”
      禄丰一头雾水,问到:“到底如何判断便是贪和泉先一族所为?愿闻其详。”
      于蓝依言便开始将所见所闻串联起来,娓娓道来。
      “一开始三道怀疑是山獩化形,杀人煮食,我原先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因为能留下那种齿痕的要么是人,要么是长着人脸的山獩。但是经我们一家家地探查后,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就降的很低了。”
      “山獩不是凶兽,不会大规模地杀人,而且山獩不食人。我想除非是你们山獩集体得了失心疯才会出现这种大规模的杀人状况。”于蓝笑着看原先因他怀疑是山獩作恶而面有愠色的狗蛋因这句话而露出“算你小子有见识”的神色。
      “不是山獩就是人,人吃人?”庄三道蹙眉,“这就更匪夷所思了,人吃人的可能性更低吧。”
      “对,人类的可能性也非常低,但如果是被贪蛊惑的人类就有可能了。”于蓝点头赞成庄三道的说法,但又提出了新的看法。
      “贪?”
      于蓝颔首,“会吃人的异兽有很多,然而我之前之所以说这里事情和贪有关是因为衣服。”
      “衣服有什么问题吗?一开始听说他们男女颠倒,并且被禁了言,结合之前的传说,我想只能是仙人做的事,要么是村民们得罪了仙人,才要受这等侮辱,要么是仙人自己有这种嗜好。”说到最后一句,庄三道自己不禁莞尔。
      “我说的不是服饰颠倒的问题,是衣服本身的问题。”庄三道想起于蓝最初看到衣服时那副饶有兴趣的样子,敢情他当时便发现衣服的问题了,这人能干的可怕。
      “贪者,麒麟之貌,饕餮之性也。踞世间异宝奇珍尚不足,欲食日,坠东海而亡。”
      在若水村中于蓝感受到那件衣服上的凶兽气息,于是便结合他所知的进行了猜测,“人类对于我们这些异族,往往是敬而远之的,那么得是多大的利益才能让他们继续与上善村继续往来?而一个小小的村庄又有什么可图的?毕方的羽毛?”
      庄三道反问道:“毕方?所以说毕方就是故事里的那个神鸟?”庄三道回想他们之前认识的情况,原来智离叫那个能控制火焰的青年“死鸟”是这个原因。
      “我忘了说了,毕方的名字不是毕方,而是他们种族叫毕方。因为世间仅剩他这一个毕方神鸟了,大家说起毕方也只能是指他了,于是久了大家都叫他毕方了。”于蓝答到,“刚说到毕方的羽毛,作为凶兽,他们如果想要羽毛,早就手到擒来了,但是羽毛至今还完好无损地供在祠堂里。粮食。除了羽毛,这个村庄还有粮食。不图他物,只求粮食的,只有贪食成性的凶兽才有可能与村庄的居民进行大的交易。”
      庄三道听完表示于楠自相矛盾,“贪不是贪财如命吗?”
      “贪占据世间宝物,”于蓝挑眉笑道,“是用来吃的。他吃了人间诸多宝物,最后想吃太阳才淹死的。”
      “这还真是……”庄三道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评价这么一个贪婪的凶兽,“难以言喻。但是贪不是已经死了吗?如果他活着,作为凶兽,他不是也吃人吗,为何若水村村民的人没有事?为何上善村的村民仍有幸存者?这又作何解释?还有贪现在是否就藏身在这座村落?”
      于蓝耸了耸肩,“你后面的几个问题我也不知如何解释,也许山獩族长会知道些什么。但是关于贪,”他拍了拍庄三道肩上不存在的灰尘,俯下身,隔着白纱,却仿佛能直视到庄三道的眼睛般,笃定地说:“我能明确地告诉你,它死了,它不在这座村落。这座村落内虽有凶兽的气息,但却很弱,如果贪真在这座村内,这方圆几百里都不会有鬼祟为祸。现在贪的气息应是来自村民身上的衣服,那些衣服是用贪的皮毛所织。”
      “贪死于东海,他的尸骨为东海诸兽所获,而东海与南海往来贸易甚繁。在南海,有鲛人,也称泉先,善织,能将凶兽皮毛织成衣物的除了织女,就只有泉先。而能拿到贪的皮毛并制成衣物的也只有泉先一族了。虽说只是凶兽皮毛,但人类本身便是三界中最易感于外界而变化的生灵,这也是为何山獩的可能比人类低的原因,被贪的皮毛裹身,人身之正气不敌外界之邪,邪气入体,心神蒙蔽,便让贪的凶邪之气掌控了去,行为不似往常,沦为似人非人之物。可惜不能扒一件衣服来研究,不然就能更加确定了。”于蓝叹了口气。
      几人谈话间蓦地一只纸鹤从他们头上飞过,相当惹眼,山獩作势要扑,被禄丰拉住绳子摔的不轻,“于道友。”
      于蓝应声而动,拿下了纸鹤,眨眼间又放出了另一只纸鹤,不过白驹过隙,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庄三道为其绝妙的身形所折服,更是坚定了与其结交的决心。
      “我只是碰运气,倒真没想到于兄手段高超,竟真的会这种移花接木的秘法。”禄丰别有深意地看着于楠。
      于蓝一脸不解,摸了摸下巴,“这是秘法?”
      禄丰看他不似作假的疑惑神情,点头解释道“能在一瞬间复制他人的气息,达到以假乱真,连原本的施法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法术是连大乘期的修仙者都难以学成的,当然是秘法了。道友今日真是叫我大开眼界了,不曾想这种神技竟不止存在于传说中。也多亏了于道友,我们才能避免打草惊蛇地拿下这只纸鹤。”
      山獩委屈地蹲在地上,“我还以为你看不惯我才害我摔个狗吃屎的,原来是怕打草惊蛇。”
      狗吃屎,庄三道想起山獩的原形差点笑出来,还挺形象贴切的。
      “像纸鹤这种传信的物什,身上是被施了术法,如果它没有完成施术者的指令,便会自毁,施术者也会有所感应的。原本如果没有于道友,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飞走,然后跟在它身后一探究竟的。”
      几人打开了纸鹤,上有一首七言诗,“甲子鳞工罄千帛,狼毫数颓终一作。熟视反复疑画伯,徒有世间好名头。倾盖丰朗难着墨,秋璧夏荷竟失色。风撼嵯峨子都狂,寻物思君尽徒枉。”
      众人默然,虽说这墨迹上佳,但这行墨却是实打实的拉低了档次。
      “俗不可耐,俗不可耐。”山獩赫然嚷嚷起来,打破了众人尴尬的沉默。
      禄丰拍了拍山獩的脑袋,“你懂诗?”山獩摇了摇头,“但是我知道是那个家伙写的,他天天写些俗诗来骚扰我们族长,这字我都认识了。你们知道吗,天天,没有一天停过!”最后几字山獩说的咬牙切齿。”
      “那个家伙是谁?”庄三道问出了大家心中一致的疑问。说实话,若是照他年轻时的性子,他怕是要将这纸不入流的东西给撕了的。庄三道随遇而安的性子让他极少生气,但有一点,对于诗词的吹毛求疵让他经常急怒攻心,一旦诗歌作的让他不如意,便忍不住的破口大骂,这也是为什么曾是朝中大臣的他最后去莫求山下当了农民,陪伴着山上寺中的友人几十年,而没有选择在山下办学当夫子的缘故——他先前办过学,却因为这点怪性情,骂退了许多学生而致使学堂办不下去。
      “是竹思,上善村的仙人。”山獩愤愤地回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驱策万鬼的神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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