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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这把输给北 ...

  •   这把输给北伐的帮主队之后,玛莎拉蒂队的运气就一路下滑,把把遇见的都是代打直播这类拦路虎,好不容易赢来的分输的精光。眼看真要朝着900分走,严尧尧叫了声暂停,说改天再继续。大家也打的累了,各自道别后回了自己的小房间,JJC的频道里一时只剩下了严尧尧和林慕安。
      “你还记得之前爻乾那个喵姐号吗?就是接任务买我人头的那个。”严尧尧冷不丁朝林慕安问道。
      “怎么突然扯到他的小号了?”林慕安挠挠头,“我记得那个喵姐是叫做雪望月对吧,我听到的时候还笑话过他,这号是买的吧,名字一点儿都不符合他的风格。”
      话一出口,林慕安察觉出不对来,
      “诶?雪望月,风朔月,怎么感觉有点相似?”
      “又是风对雪,又藏着晦朔弦望的意思,你大概也和我想到了一样的结论吧。”
      “情侣名!”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林慕安不禁傻眼,她赶紧下了军爷号,登陆秀娘,在好友列表里把喵姐的名字又看了一遍。
      “这个号自从接了你的人头任务之后,八成就再没上过吧,连小信封都出来了。”
      林慕安感慨道,
      “雪糕说得对,叉叉整天嬉皮笑脸,看上去好像和谁都能聊到一块,实际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怎么,你也被他吸引住了?”严尧尧打趣道,“看来老白的前任数字又要有变动。”
      “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如果不是BOSS你突然提出来,我这种脑子一根筋的人怎么可能会想的这么远。”
      在严尧尧身边耳濡目染久了,林慕安好歹还是涨了点经验值,她反将一军,大咧咧问道,
      “倒是你,最近这么关注他,我看是靳川头上能抓羊了吧。”
      说完不过瘾,她还轻哼起了喜羊羊的主题曲。

      “去去去,要卖萌找老白,在我面前唱的再好听我也不会给你涨工资的。”
      严尧尧假装嫌弃道,发了好几个鄙视的表情。林慕安丝毫不在意,反而唱的更欢,唱着唱着,还真把白攸骞招来了。

      “唱的这么起劲,要去兼职当幼儿园老师吗?”
      林慕安撇撇嘴,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反问道,
      “你不是正和你师父切磋呢吗,还有工夫跑来听我瞎哼哼。”
      “你说她?”提起水满千秋,白攸骞和靳川都是一副头疼到不行的样子,“耍几把就得了,说多了她倒是把嘴一撇,摆着师父的架子教育我,也不知道当初怎么当别人徒弟的,要我,早把她给踢了。”
      要是严尧尧记得没错,水满千秋在这个服是没有拜过师的,说是师父,应该是G服的,水满千秋很少提过这个师父,这让严尧尧不免有些好奇。
      “你和靳川都说过类似的话,听起来总感觉师父的师父是个很厉害的人啊。”
      “有吗?”白攸骞的语气忽然变了,顾左右而言他,“与其说很厉害,倒不如说那个时候剑三的玩家也没多少吧。”
      他的语焉不详勾起了更多人的好奇心,林慕安也追问道,
      “听上去好像很有意思,快八快八。”
      “如果这么闲的话,就陪我去帮亲友上分,正好还缺个奶妈。”
      说着,白攸骞就把林慕安打包拖走,临了给严尧尧留下一句话: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要是真想听,有空可以叫靳川给你掰扯掰扯。”

      严尧尧关掉游戏下楼,靳川也正好友情帮灯老板的队伍交了单子,出来倒水喝。严尧尧斜坐在吧台旁,看着他拿水壶放水壶,靳川被盯得头皮发麻,心虚地左右打量自己。
      “我没穿错衣服,身上也没味啊?”
      “没什么啊,我就看看。”
      靳川见他确实没什么其他举动,只能嘀咕着喝了杯水,正在倒第二杯的时候,严尧尧问道:
      “这周末回我家吧。”
      嗯?靳川算算日子,一口水呛在嗓子眼里,扶着桌子咳嗽半天才缓过来。
      “周末不就是除夕嘛!我,我,我回你家?”
      “不然我把你留在这里陪猫?”见他这个反应,严尧尧皱眉,他还以为靳川这般厚脸皮,就算不说,到时肯定也得软磨硬泡得要跟着自己。
      “那怎么能行,我们得把猫一起带回家过年啊,不然棒棒糖和泡泡糖多可怜。”
      自己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还不够,靳川还在店里到处搜寻猫咪的踪迹,把棒棒糖和泡泡糖都抱起来,三双眼睛忽闪忽闪盯着严尧尧。严尧尧只能扶着额头摆摆手,叫他把猫放下。
      “那没问题,开车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驾照才拿不久,不敢上高速。”
      “上什么高速?不是就在城郊?”靳川心中不禁疑惑,当初为了打探情况存的快递小哥的电话到现在都还没删呢。
      “那是我姐夫的房产之一,要打理这边的公司事务才会过来住一阵。”
      土豪啊,靳川想起严鹿瑶身边的男人,和他差不多高却柔和许多,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大学老师。
      “话说回来,我还没问过呢,你老家在哪?”
      “S市。”严尧尧报出一个距离起码有1500多公里的城市。
      “哈?那不得开一整天?”
      “我相信你的能力,”严尧尧笑着拍拍靳川的肩膀,“你是我身边唯一一个没有卡车却考了A照的人。”
      “等等,你哪来的车?”靳川意识到问题的本质。
      “就停在你翻过墙的那幢房子里啊,”严尧尧掏出车钥匙,丢给靳川,“我姐临走的时候给我的,说有空帮她开回去。”
      靳川攥着钥匙的手心有点冒汗,这玛莎拉蒂是真的……

      为了带猫回家,严尧尧两人提前足足睡了一天,第二天天不亮,爬起来开着车在高速路口排队等散雾。车里的空调温暖十足,从猫包里放出来的棒棒糖和泡泡糖没有感觉到难受,好奇地到处爬了爬,然后一只趴在严尧尧怀里,一只趴在后座上睡着了。
      “要是真的累就说啊,我们换着开,疲劳驾驶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严尧尧看着一脸困意的靳川,有点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靳川握着方向盘,看看前面车没什么动静,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我们没可能一帆风顺地开到目的地,中途可能又会有大雾,会有道路抢修,还可能会有交通事故,比如八车连环撞什么的。”
      “呸呸呸!”严尧尧气的不行,“大过年的说这种晦气话,我看你是皮痒了吧。”
      看见严尧尧是真怒了,靳川立马收敛,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正经了不少:
      “人有三急,开不了多久就得开闸放水,到时候多歇一会儿就行了,何况中午还得找地方吃饭呢。”
      说完他看看车顶,揉了揉鼻子,
      “这车说它底盘低吧,上高速起码不会在重卡的视线盲角,说它舒适度高吧,座位都拉到最后了,两条腿到现在不知道怎么放舒服。”
      “有车开就不错了,谁让你腿那么长,”严尧尧白他一眼,“前面车动了,赶紧跟上。”

      说要开一天,果真是开了一天,等到下高速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了11点。靳川为了保持清醒,硬是把一罐口香糖给嚼个精光,进城之后不认得路,便换了严尧尧来开,他倒在车后座上,一会儿就鼾声如雷,棒棒糖嫌弃地用屁股对着他的脸,放了个臭屁,愣是没能弄醒他。
      “喂,醒醒,我可扛不动你!”
      车停在了家楼下,严尧尧熄了火,转过身来试图推醒靳川,谁成想他哼哼两声之后又没了反应。无奈之下,严尧尧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十秒后,一身睡衣的严鹿瑶踩着棉拖噔噔噔地下了楼,严尧尧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只见她一把打开车门,顺手抄起给猫趴着休息用的尿垫,压在了靳川脸上。
      “卧槽,什么鬼?!”
      被憋醒的靳川猛地弹了起来,睡眼惺忪地看着面前两人,严鹿瑶对他的反应丝毫不感到惊讶,挽起袖子,同严尧尧一道将他从车里拖了出来。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靳川意识到车停在了一个小区里,周围的楼房看上去并没有多高档,甚至有些陈旧,发丝散乱还素颜的严鹿瑶站在他面前冷眼瞧了他好一会,他才认出来,只能僵硬地朝她招招手,
      “那什么,姐,晚上好……”
      听见靳川喊她姐,严鹿瑶哼了一声,没再用眼神怼他,而是帮着严尧尧大包小包地提东西,上楼时,她指着旁边的一处空位对靳川喝道:
      “那是咱家停车位,一会儿停那儿去,听见了没?”
      靳川赶紧打了个立正,目送着他们进了楼门口,接着唰一声蹿进车里,启动引擎把车倒进车位里。下车时他还不忘瞧瞧停整齐了没有,生怕严鹿瑶杀一个回马枪,逮着他又是好一顿呲。

      严家在三楼,靳川三步两步跨上来,打开半掩着的门进了家。严爸严妈已经睡下,严鹿瑶正往房间里放行李和猫包,严尧尧则是去了厨房,不知在鼓捣什么。
      “把门反锁好,拖鞋在右手的鞋架上,随便拿一双穿。”
      严鹿瑶的指挥简短利落,只不过因为有人睡着的缘故,音量调低了不少。靳川一一照做,套着不太合脚的拖鞋老实地坐在沙发上,和严鹿瑶两人大眼瞪小眼。
      “没事少逞能,开累了大不了找个酒店睡一晚,困成那样还开车,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开着的时候还好……一换人,困意就来了。”
      “……你今年毕业对吧,算起了也有24岁了?”
      “……是26岁。”
      “你比尧尧还大了快三岁了?”严鹿瑶轻蔑地别过头,“那怎么还像个愣头青,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弟比你大三岁呢。”
      不愧是有其父必有其女,靳川心想,句句都能顶死人,严尧尧一看就不是亲生的。
      从下车开始就忍不住想要数落靳川,严鹿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问的问题除了显示出自己的无礼以外没什么别的用处,于是她换了个话题:
      “你来这过年,和叔叔阿姨都解释清楚了吧,大过年的别让长辈操心。”
      话锋变太快,靳川一下没回过神来:
      “啊?什么叔叔阿姨?”
      还真是个愣子!严鹿瑶强忍着继续怼他的冲动,做了一个深呼吸,
      “还能是谁,你爸你妈!”
      “哦,没事!他们各自有家呢,我就从没和他们一起过过年。”
      严鹿瑶瞪大眼睛,这话里的含义不对啊!靳川轻飘飘的语气更让她不解,还想继续追问时,严尧尧端着三碗热气腾腾的面进了客厅。
      “姐,先吃东西,一会再聊,我和靳川为了赶路,晚饭还没吃呢。”
      说着,严尧尧把面从托盘里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靳川看见最大的一碗心中窃喜,肯定是给自己的,正要去端,严鹿瑶横插一杠,把那碗挪到了自己面前,拿起筷子吸溜几下,半碗面就下了肚。好久没吃上严尧尧煮的夜宵,严鹿瑶正吃得心满意足,抬眼便看见靳川那欲言又止的模样。
      “饿过头了?看什么看赶紧吃啊!”
      严尧尧见他这副囧相似笑未笑,把剩下两碗中更大的递给他,靳川苦着脸接过去,连汤带面吃了个干净,还没填饱的胃发出几不可闻的牢骚,被吃饱喝足的严鹿瑶完全忽略了。

      收拾好碗筷的严尧尧回到房间,果然看见靳川坐在床边吃着零食,几个打开的包装袋散放在床上。
      “一猜就知道你在这里偷偷开小灶,”严尧尧挨着他坐下,顺手抄起床上的包装袋,“诶?拿错了吧,这是猫零食啊!”
      哈?靳川正好咽下最后一口,抢过包装袋一看,在大串大串的英文里果然发现了猫食的单词。他无力地瘫倒在床,把吃空的包装袋揉作一团,狠狠地扔进垃圾桶,
      “这哪家公司生产的,猫食做的跟人吃的一样,再不济你把标签位置放明显点,或者包装上印只猫咪也行啊!”
      “我还想问呢,你吃着不觉得淡的慌啊!”
      “都快饿傻了,哪还顾得上这些,”靳川腆着脸,凑到严尧尧身边,脑袋直往他怀里钻。严尧尧想推开靳川,还没用力,反而被压倒在床。
      “别闹!”严尧尧拦住靳川到处乱摸的手,压低声音说道,“我姐还在隔壁呢。”
      “那这几天岂不是都不能做了?”
      靳川停住手,翻过身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垂头丧气地说道。
      “我也得忍着啊,所以别抱怨了。”
      趴在他旁边的严尧尧靠过来,亲了他一口。靳川立刻抓住机会,搂住严尧尧的脖子就是一个深吻,严尧尧没有反抗,吻着吻着他的手又不老实起来。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严尧尧用力推开他,朝着靳川的胳肢窝和腰侧就是一顿挠,痒得他险些从床上翻下来。
      “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哎呦哈哈哈哈哈。”
      眼瞧着他笑声越来越大,严尧尧才停手,坐回原位继续收拾东西,泡泡糖看见他俩刚才玩的欢实,跳上靳川的大腿,喵喵叫着要玩,靳川从包里翻出颗网球,让它闻了闻,丢出去让泡泡糖捡。

      “话说回来,看着之前那栋房子,我还以为你家得再宽敞两三倍呢。”
      “那是我姐夫的房产,又不是我家的,”听他说到这个话题,严尧尧的语气有些急促,“嫁女儿也不是卖东西。”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和咱姐都工作了,收入稳定没什么可操心的,二老该多享享福才是,”发现严尧尧误解了自己话里的意思,靳川补充道,“而且,没想到咱姐看起来霸气,平时还挺生活化的,”
      在和严鹿瑶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里,她给靳川的印象就是处于公司管理层的精英女性,能力出众待人严格,看见这么日常的她,脑海里的固有认识猛一下还转不过来。
      “别脑补太多,”严尧尧把手里叠好的衣服递给靳川,“我姐工作再出色,现在也还是个工薪族。房子多钱多,不是她自己赚的,不会多花。你也知道她随我爸,脾气拧的很。”
      “坦诚的说,我完全没想到姐会这么快结婚,更没想到她会遇上这样的结婚对象。她的性格很强势,我原本以为她回国后一定会全身心的扑到工作中去,最早也要到30岁之后才会考虑这个问题,真要到结的时候,说不定35也过了。”
      正是因为存着这样的观点,在认识到自己的性倾向之后,迟迟不敢告诉严鹿瑶。以她的个性,在知道之后如果持有反对意见,严尧尧怕是连跑也不敢跑。
      “得,那我必须谢谢她俩,不然今天说不定连这门都没法进。”靳川语气真诚地说道。
      “这话从何说起?”
      “你结不了婚,咱姐又是单身,伯父还能受得了?早抄起笤帚,追杀我到天涯海角了。”
      仔细一想确实如此,严爸这样的老古板,能接受自己的儿子是同性恋已经是处于崩溃边缘,若是还要忍受着邻里间议论女儿婚嫁的闲言碎语,那分分钟就得气出个好歹。
      “我姐结了婚可不代表你能高枕无忧啊。”
      靳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在严尧尧眼里着实有些欠得慌。
      “我当然知道,不然我是干嘛来了。”
      靳川嘿嘿直笑:“我觉得我的前景非常光明。”
      “什么意思?”
      “你听见姐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吗?”
      “还能是什么,叫你停车啊。”
      “可她说的是‘咱家’停车位!”

      第二天清早,严爸估摸着几个丫头小子都得在床上赖一个上午,洗漱洗漱就要去买菜,才出小区门口,就看见靳川和严尧尧拎着大袋小袋往回走。严爸正想躲开,哪知道靳川眼尖,隔着一百多米呢,就冲着他嚷嚷:
      “伯父,这么早起来锻炼啊!”
      严爸本来不想搭理他,又怕他继续吵吵把邻居招来,只能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们身边,板着个脸小声训斥道:
      “声音那么大做什么,扰人清梦!”
      说罢,看见靳川手上挎了五六个袋子,严爸便忍不住要去接,没成想拿个沉的,身体没平衡过来,险些摔了个趔趄,严尧尧见状连忙扶住他,靳川赶紧把袋子又接了回来。
      “一口气买那么多做什么?”严爸试图掩饰尴尬。
      “爸,再不买就真没有了,说是菜市场超市过年期间也开,但是东西还是那些,人家运货的也要回家过年啊。”
      靳川顺势接过话茬:
      “今儿天气还挺好的,要不您继续溜达溜达?”
      “哼!”
      严爸鼻孔出气,转过身子径直往回走,靳川和严尧尧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伯父这是典型的傲娇啊。”
      “闭嘴。”

      三人回到家里,赶上严鹿瑶刚起床,没完全清醒的她顶着一头乱毛,坐在餐桌前喝粥。严爸悄悄看了眼去厨房放东西的靳川,又看了看面前的自家女儿,当了几十年老师的职业病发作,
      “好不容易回趟家,不帮你妈干点活就算了,反正你也干不好,把自己拾掇拾掇干净总行吧,你自己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唠叨听了二十多年,严鹿瑶早就见怪不怪,在严爸的说教攻势下旁若无人的继续吃早饭,吃完了把碗朝严尧尧那儿一递,严尧尧接过来,放进厨房的水池里洗好,搁在沥水架上。
      “连碗都不洗了,你在自己家也这样?”
      “对啊,有做饭阿姨在干嘛自己动手。”
      “那你回家去,让做饭阿姨给你洗碗去,你弟大老远回来,比你更需要休息。”
      “做饭阿姨也要回家过年,卓成又出国了,今天下午才回来,那么大房子空荡荡的,我不回去。”
      “哦,没人给你做饭,你就跑回家来蹭饭,当我和你妈是做饭阿姨?”
      “这怎么能比?”严鹿瑶放下牙签坐得笔直,一本正经地说道,“做饭阿姨做饭要给钱的,在这吃不花钱。”
      话才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严爸本来还在气头上,被她这么搅合也没能绷住,狠狠地朝她瞪了一眼,咳嗽几声掩饰过去。

      “妈呢?怎么在卫生间里这么久还不出来,别不是又蹲着蹲着头晕了吧。”
      人就是不经念叨。严鹿瑶刚说完,严妈火急火燎地从卫生间小跑出来,抓着严爸开了话匣子:
      “哎呦老头子,快去看看,水管又漏了,卫生间都水漫金山了!”
      “看了能管什么用,我去房间找维修工的电话去。”
      严爸摆摆手,戴好眼睛回屋去找写着电话的名片,靳川悄没声儿地蹭过来,看他们一脸焦急的样子,自己进了卫生间。

      本来还高兴着呢,听见严妈的话,严鹿瑶脸色晴转多云。
      “都说了多少回了,我和尧尧是有工作的人,咱家又不缺钱,实在舍不得邻里邻居的,再装修上一回也行,东补西补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本来是准备过年后重新修整一遍,哪里知道临到这会儿又坏了,都除夕了,谁知道人家愿不愿意来修。”
      严妈后悔不迭,拖着拖着把问题越拖越大了。
      严尧尧安慰了严妈几句,转头看见旁边没了靳川的踪影,正要找呢,靳川挽着袖子裤脚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你怎么进去了?”
      看他手脚都湿淋淋的,严尧尧从房间里拿来条毛巾递给他。
      “我就去看看,”靳川边擦边说,“还好不是下水管的事情。”
      “你还会修这个?”严鹿瑶好奇问道。
      “初中那会儿对门住着个修管道的大叔,假期没事就跟着他满城乱跑,”
      把毛巾还回去,靳川继续说道:
      “也不能说是坏了,这房子建了这么多年,管道自然老化,光肉眼看得到的,就有好几处是酥的,补好这头,那头又该漏了。我估摸着整栋楼都是一样的问题,要想彻底修好不太可能。”
      “目前最好的方法只能是买新管,从外面给它套住,但是这样就得把地板的水泥给撬开,套好管道再重新封上。总之,不是一天能搞定的事。”
      靳川说的头头是道,把三个人给唬的一愣一愣的,严妈看着他比看自家儿子还顺眼。先前他换保险丝、拆电线、修桌子、给电脑清灰的时候,严尧尧都不觉得有什么,这回他不得不意识到自己对靳川还需要有更深的了解。
      “你是哆啦A梦吗?”他打趣道。
      “不,我没有口袋,而且我有十根手指。”
      几个人正笑着呢,严爸找到了电话,靳川拨过去向他解释情况,对方也同意他的办法,但要来修,只能等到初五以后。

      “既然这样,正好去我家过年,等过完年立马重新装修,弄好了再回来。”
      严鹿瑶本来就和杨卓成商量好要在自家过年,结果严爸严妈嫌他们房子太大没人气,这下倒是遂了她的意。看着爸妈回房收拾东西,她叫住靳川,
      “你小子还有点杂七杂八的本事。”
      “嘿嘿,”靳川挠挠头,“技多不压身,多学点东西就多个机会。”
      “接着。”严鹿瑶微微一笑,朝他身上丢了个东西,靳川接过来一看,又是把车钥匙。
      “待会开的时候跟紧我听见没,乱开要是扣了本我可不管你。”
      “这不是昨天那把啊?”
      “当然不是,”严鹿瑶上下打量他一番,“我还想问呢,那车你开一天,腿不麻啊。”
      靳川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惹得严鹿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有点明白尧尧看上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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