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神棍出没 ...
-
言羿汀就是个磨死人不偿命的魔头病号,不论他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要祭出他是个精神病这么一个大招,在这个联邦民主社会,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只能将他关进医院,等待治疗。
看管不利,纵人行凶,得了,累了一天一夜,检讨还是他的,这是造了什么孽呀!钱上清愤愤地踢了大金蛋一脚,掉了一地金粉,心疼得他爹抱着大金蛋“嗷嗷”直叫。
“喜欢就带走,别留在这碍眼。”钱上清满脸愤懑。
他爹钱大发挺着个啤酒肚,满脸堆笑,抚摸着大金蛋道:“青蚨,蚨儿,都说这件宝贝有魔力,你就留着呗,每天抱着,说不定能够钱生钱呢。”
还钱生钱,当他是下金蛋的母鸡呢?!钱上清脸色更加难看了。“你再不拿走,那我待会儿把它熔了,按金价把它给卖了。”
“别介,这可是古董,怎么能拿金价卖?你这败家孩子!”钱大发瞪了他一眼,说道,“我早些年下海闯荡的时候认识了不少懂得相术之人,他们看风水,算命还是有一套的,要不,让他们过来看看。”
呵呵,不就是一群江湖骗子,还说得那么好听,相术之人?狐朋狗友罢了吧。钱上清“啧”了一声,不置可否。
“蚨儿,你可别不信,就你的名还是他们起早贪黑给起的呢。”钱大发很是得意地炫耀。
就这破名,钱上清,一听就像个吝啬鬼的破烂名,还用起早贪黑起,当他傻啊。钱上清握笔的手更加用力了,他倒是很想见见那几位父亲的好朋友了。
不料,父亲的好朋友没有先见着,倒是迎来了不速之客。
言羿汀的父亲,那个糟老头子,言盛笙。
成了精的老狐狸,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见人三分笑,笑似蜜饯里藏刀。言盛笙,西装革履地来拜访他,多半是为了言羿汀这个糟心的人。
他不能推拒,接了这个棘手的活儿,就要负责到底除非这个老头子改变主意。
老头子开口寒暄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他也态度良好地应了去,可是心里憋着气,话也没说的太过圆满,都是套路一套一套的。
话入正题,老头子喝了口茶润了润喉,不紧不慢地道:“近些日子里麻烦钱院长了。以后,我这宝贝儿子还要继续麻烦钱院长,我让人备下了薄礼还请钱院长笑纳。”
薄礼?呵呵,这老头子的礼从来没有薄过,但是,这礼收的烫手,礼越贵重,这说明他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一套春秋古币,千金难求,更何况这正是他的藏品中所欠缺的。这礼物,他喜欢。这任务,他不得不接着了。
“我家小汀我将他暂时安置在了我城郊一栋别墅里,不知钱院长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去看看?”言盛笙满脸堆笑,盛情款款。
什么时候有空?如果一直没空,你会放过我?钱上清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含糊,笑道:“言少爷什么时候用得上我,知会我一声就好,不必麻烦言董事长您亲临。再说,医生这个职业,不就应该救死扶伤,随叫随到嘛。”
“我知道钱院长是个敬业的好医生,可是,我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还是自己亲自叮嘱着心里比较踏实,让钱院长见笑了。”言盛笙拍着钱上清的肩膀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钱上清总觉得,言盛笙手劲一直再加大,仿佛下一秒就能捏碎他的骨头。
“言董事长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照顾言少爷的。”钱上清神色有些紧张。
“全力以赴,可以吗?”言盛笙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懂了。我会拼命照顾言少爷的!”如果言羿汀有什么万一,他就会倒霉的意思呗,他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糟糕,但是也不想这么早告别这个世界好吧!
“钱院长,紧张什么,我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其实,你现在的为人处事,我就挺满意的,年轻人,继续努力呀……”言盛笙拿开了放在他肩上的手,恢复了笑面虎的模样,一副温和长辈的样子。
“谢谢言董事长夸奖。”钱上清舒了口气,连道。
“客气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明天下午,我派人来接你。”言盛笙临走前嘱咐道。
“是。董事长慢走。”钱上清站起来,送他到门口,目送他离开,心中着实松了口气。
前脚刚把言老头送走,后脚他父亲钱大发的那群狐朋狗友,哦,不,是江湖骗子就来造访了,他正好有气没处发呢,会会他们也好。
俗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他爹这个财迷交好的“仙人”能有几分仙气?多半是金絮其外,败絮其中。所以,即使领头的那个人长得人模狗样,颇有些高深莫测的仙风道骨,钱上清依旧没有被震慑住,一心想着给他们一个教训。
钱大发颇为热情地介绍道:“这是我的八拜之交,地仙儿大师――清浦,我们可是好久不见了,可得好好聚聚……这是大师的小徒弟,青驳,小伙子越来越精神了。还有一个老顽童,是大师的师弟,清冬。清冬可是越来越会玩了,最近在哪儿高就啊?”
“高就谈不上,我呢,就在一家药店里卖长生药,短命药,安乐药,神仙药,以及各种欢乐散。”清冬笑眯眯地说,神秘地摇了摇手指。
“长生药倒是听说过,那短命药是什么东西?”钱大发疑惑地问。
“长生药是维生素片,短命药当然是特制毒/药啦。至于安乐药,哈哈,那是壮/阳药,神仙药是春/药呗。”清冬嬉皮笑脸地打趣道。
呵呵,敢情是个卖假药的。钱上清在心里嗤笑,颇为不屑。
“都坐啊,坐。忘了给你们说,这个是我的宝贝儿子,青蚨。他小时候,你们还抱过他呢。记得吗?”钱大发乐呵呵地说道。
“记得,当然记得!我忘了什么也不能忘了这小子呀!当初抱他的时候,这小子死活不乐意,还浇我了一身童子尿呢!――对了!他这小名还是我起的呢,当初我就说这名吉利,你们都还不信,说什么这名字,青蚨,青蚨,谐音是‘轻浮’,活像个登徒子,这女孩不得绕着他走啊,我看现在你们家青蚨一表人才,要什么样的女孩追不来,――你看,这名字是大发财运,现在你们家财运亨通,富贵吉祥了吧,瞧兄弟这富得留油的样子,混得不错嘛!”清冬得意扬扬地拍着钱上清的肩膀对钱大发得瑟得紧。
钱上清不动声色地躲开了清冬一直往他肩膀上拍的手,对他父亲钱大发说道:“爸,那你好好招待你的朋友,你们玩好,吃的喝的玩的,都算我的,我有事先走了。”
“儿子,不准走,留下,说什么都得留下!有什么事改天再说!爸爸和这些叔叔们都好久不见了,好不容易聚上一回,你说什么都得陪着,跟这些叔叔们敬个酒,学点本事,别一整天都没个正形的,净让人操心!”钱大发一把拉住他,数落道。
“恩,知道了,留下陪您行了吧!”钱上清心中愤懑,得了,钱大发都发话了,他老爹的面子还是要给的,陪着就陪着吧,他倒要看看这帮人有什么本事,让他有这么糟心的名字。
“清冬师叔,您呀,就好好地坐下,喝点儿茶,润润喉,休息一下吧。”青驳看了自己的师父清浦一眼,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头,笑嘻嘻地拉着喋喋不休的清冬师叔入座 。
“就你嘴甜,怪不得那么讨我师兄的欢心呢,就只收了你这么一个乖徒弟!师兄真是有福啊!大发兄也有福,不止发福,哈哈,也有儿孙福,儿子都那么大了,哪像我,孤家寡人一个,女人什么滋味都不知道,甚至连个知冷知热的暖心人都没有,真是可怜可悲可叹啊!”清冬絮絮叨叨地说着,喝了一大口茶。
“你又胡说些什么呢,师叔!”青驳略显尴尬地撇过头,不去看他们。
“清冬,别瞎闹!”清浦正色道,很是严厉地瞪了清冬一眼。
“清浦兄别生气!清冬老弟还是老样子啊,哈哈,想要女人还不容易?老弟我今晚带你们去夜总会玩玩,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随便挑,看上哪个就带走哪个,老弟觉得怎么样啊?!”钱大发的笑容有些流氓气,一副暴发户的做派,莫名地让青驳觉得他就像一盘全是肥肉的红烧肉般油腻。
“好啊,也让我见识见识这城里的女人和我们山里的女人有什么不同滋味呀,呵呵哈哈哈……”清冬根本毫不在意清浦师兄的警告,一脸色/相地顺着钱大发的话继续说。
“好好好,那晚上我们一起去嗨皮一下?清冬老弟意下如何?”钱大发满脸堆笑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