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解冻：零号》起名废的NQ

8、第 5 章 下 初会霓影之

　　“我想想，已经超过了吧？”突然霓影冒出一句话。
　　“什么....？”
　　“能够在我手下活这么久的，你是第一个啊。”
　　“我还能活的更久。”零抬起右腿用尽全身的力气踢向霓影的侧腰。
　　见霓影稍有些动摇，零趁机扭开匕首将自己从刀刃之下拉开距离。“真倔强，如果不是我放了点水，你早就死了。”
　　“相信我，你会为这后悔的。”零站稳身子，弹出双手的腕刺挡在身前。
　　“一个小姑娘，以为自己能杀了掣就多了不起了？”
　　“你知道。”
　　“当然，是我派他去那里的。大会长那老家伙已经没什么用处了，提出的条件也根本就不能听从。”霓影站在离零不远的地方耍着刀花。
　　“那你知道我是谁咯。”零死死的盯着霓影，她动作的每一个小细节都不能漏过。

　　空廓的总裁室内响起了霓影的笑声。
　　“你笑什么！”
　　“呵呵....我知道你是谁？每天想要我命的人那么多——”这时霓影侧过头朝一边飞着的摄像头指了指，“没准在看的就有七成，或者都是——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在看的？难道那就是E.N之前说的直播间？霓影为了杀自己特意开了直播间？这个女人真是恶趣味啊。
　　“你会为我父母的死付出代价！”话音未落，零就举着腕刺一个健步冲向霓影。
　　霓影一边躲闪着零的攻击一边还有功夫和她说话：“是吗，那我更不知道了。我不知道拆散多少对相亲相爱的人了。嗯....大会长的夫人或许也算吧。”
　　“你们曙光会不是最注重忠诚吗。”零旋转身体划出一记横斩，霓影向后一跳躲了过去。
　　“是啊，最先背叛的可是那老太太哟。我曾经劝她继续为曙光会效力，可她不听呢。”霓影装作遗憾的叹了口气，“没办法，我只好用我的方式结束了她。”
　　“你的方式？”
　　“我用她做了药物试验，可惜那老太太身体太差了没两下就死了。”

　　“什么？！”零停下了攻击。看来眼前这个代号为霓影的女人....不，她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她对待生命的方式简直就像是对待堆在房间里的杂物一样，随意玩弄和利用，等到它们的价值消失后再丢进垃圾桶里。
　　“嗯？怎么不攻击了？”
　　“你们曙光会....用人做实验？！”
　　“人比动物好控制多了，不用白不用。”霓影叉着腰站在原地。
　　“你也是人。”
　　“我不是哦。”
　　看到零诧异的表情，霓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跟人怎么可能一样呢？人类这种低级的生物...等到大会长那老头子一断气，我就会成为地球的统治者了。到时候所有人类都会是我的试验品！”
　　“这世界上有你这种人真是可悲啊。”
　　“明明你才是可悲的那个......！”霓影突然冲到零的面前，她的护腕和手套上出现了若隐若现的电流。零被直接一拳打出了几米开外，撞到了老板桌上。
　　“.....噗咳....！”鲜血从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后背像是要裂开一样痛的她眼前一片雪花，刚才被霓影打到的地方一阵麻木。
　　抬眼看着远处的霓影，零难以相信自己是从那里被打到这里来的。霓影半抬起双手，清晰可见的电流在她手上跳动着，白色与蓝色交织的光芒照亮了她身边的地板。电流的吱吱声在房间中回响着，零并不喜欢这种嘈杂的声音。
　　“父母都死了，你却不能去陪他们，阴阳相隔的滋味很痛苦吧？”
　　“.......给我闭嘴！”听到霓影的这句话，零恨不得把她那该死的舌头拔出来，然后丢到绞肉机里。
　　零掏出枪朝霓影扣下扳机，出乎意料的是霓影似乎早就料到她会那么做，她双手紧闭放在身前，一个电磁屏障挡在了她的手前，零的子弹直接被分解开来。
　　连枪械都不能对她产生伤害吗？零不甘心地站起来，由于开始害怕自己是否能够安全度过今晚，她心中怨恨的力量开始不受控制地消散。

　　“你这么弱我真的不知道掣是怎么死在你手里的。”霓影摇了摇头。零不顾左腿上撕裂的痛楚再次朝霓影冲了过去。
　　“如果我杀了他我也能杀了你！”颤动地吼出这句话，零双手的腕刺不断地劈向霓影。她正在仇恨与恐惧的交界线中挣扎，但无论最后偏向哪边，她都可能因为大意而露出破绽。
　　如果霓影不知道她是镜组织的话，或许她就会对腕刺轻敌。
　　“这年头难得有你这样倔的家伙呢，看来我更得多留意你了。”
　　零收起腕刺准备赤手空拳与霓影对抗，没了腕刺的压制霓影明显动作更放松了，带电的拳头一次次擦过零的身体，她必须躲开霓影的全部攻击才能为自己制造机会。

　　这样一来霓影的强项就水落石出了，她是擅长近战格斗的对手，不像掣擅长枪械。她的力量比零要大不少，零是不能硬接下她的攻击的。她可不想再飞出去一次。

　　正当零急于寻找霓影的破绽时，她突然发现霓影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把匕首，她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向后跳开，左手向后腰摸去——
　　该死，果然匕首被她抢走了。
　　“你慌张的样子真是可爱呢，小家伙。”霓影一个步子跨上来拿着手中的匕首还了零一个横斩，零稍微慢了一拍闪开，腹部被划开了一个浅浅的口子。
　　“别叫我小家伙！”零抽出腕刺打断霓影的下一步攻击。

　　经过刚才的打斗，零的体力已经吃不消了。她必须得找机会让自己脱身，而强烈的恨意却在阻止她。她恨不得直接和霓影同归于尽，可她没有任何能伤到霓影的机会。
　　她的身上已经新添了很多被匕首划伤的伤口，霓影也看出她的状况更加快速地发动攻击。

　　“........！！”
　　由于意识恍惚了一下，零被霓影一脚踹了出去，她摔到靠近桌子的位置，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心动摇着，脑海中出现了两个自己，左边那个劝她放弃，而右边那个叫她站起来继续与霓影拼命。心中这份战败的屈辱在加强她的愤怒，但还是因为恐惧，她只能绝望地看着越走越近的霓影。
　　原来绝望是这种感觉吗？自己无法抵抗，如同两年前那样无助那样懦弱....两年了，面对着仇人她却一点变化都没有，仍然像是当年那个冒失的孩子。

　　“我看得出你害怕了。”霓影并没有再对她出手，而是直接走到了桌边拿起了那杯仍然温热的咖啡喝了起来。
　　“唉...这就是人性啊。新人类也是如此。”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零，“弱者会自动服从于强者，无论他们提出什么要求都毫无顾虑地照做......对你来说镜的信仰真的那么重要吗？嗯？你们追求和平，但你有真的想过和平这个词的含义吗？”
　　“...........”
　　“和平啊....就是你听我的，而我也顺着你，不是么？”霓影蹲下来把左手放在零的肩膀上。
　　零撇了撇嘴：“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世界是一个大的天平，这个天平只会带来平衡，而不是和平。你们越渴望和平，你们就越会挑起混乱。你试图杀了我和掣来抚慰你受伤的小心灵，但你有想过你得到的更多的是什么吗？”
　　“少废话，我是不可能放过你们的....！”零艰难地用手缓缓把自己支撑起来。
　　“啧啧.....真是个死脑筋。”
　　“你做什么！”霓影的手抓住了零的衣服把她拽了起来。
　　“你不是还想杀我么？”邪恶的笑容在霓影脸上绽开，“我时间很紧张的。”
　　零挣脱开霓影的手，还没等她站稳，霓影身后传来了门被踹开的声音。霓影朝她挑了下眉毛，回头看向冲进来的保镖。

　　“霓影大人，您没事吧？！”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男人快速说道。
　　“我没事。”见那些人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了她身后的零，霓影抬手制止了他们，“不用担心，她对我一点威胁都没有。”
　　语毕，霓影转过头来看零。那眼神就像在说：还不准备逃？难道是想死在他们手里？零强忍下心中的不甘，撞开霓影走到天窗的缺口下面。霓影冲着她叹了口气。
　　“你喜欢这种饱受屈辱的离开方式吗？”
　　零回过头瞪着她。
　　“我送你一程吧。你这种小毛孩败在我手上一般就是给我做试验品的命，但谁让你杀了我心爱的掣呢。”霓影揪着零的披肩来到了靠近侧门的位置，零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唔！”
　　在霓影回身的时候，零刚察觉出危险的气息——然后她就飞了出去。霓影的这记侧踢直接把零踢出了窗外，零被这下踢得大脑空白了几秒，这脚差点没把自己的内脏踢出来。下坠时涌上的寒风让零得以清醒一点，她咬着牙启动滑翔翼，如果不是这楼有一定的高度，她现在肯定已经是一滩肉酱了。
　　如同刀刃一样的风吹的她撑不开眼，滑翔的速度愈发加快，零不禁想到以后必须要给滑翔翼上添加减速的装置。
　　按照现在的高度，零确定了眼前的那座楼就会是自己的降落地点。她努力将身子抬高，摆好方便落地的姿势。

　　“....！”
　　一声闷哼，由于速度太快，零向前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这危险的降落让她全身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调整好呼吸后，零愤怒地用拳头砸了下地面：“霓影你给我等着......”
　　就在这时，E.N的声音从耳机传了过来：“零？！零你还活着吗？！活着就回答我啊！”
　　零因为腹部的绞痛咳嗽了两下：“你乱吼什么？！”
　　E.N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啊.....我还以为你死定了。”
　　“你放心...没杀了霓影之前，谁都弄不死我...”
　　“之前的通话被那群家伙切掉了，我只能去直播间观察情况。”
　　直播间....零翻了个白眼。那该死的直播间。
　　“你没事吧？我帮你叫急救车？”
　　“叫什么急救车..？！”
　　“可是你受伤了啊。”
　　零捂着肚子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边缘向下探望。“我自己能回去。”
　　借助绳枪下到地面，零靠在墙上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儿。通过今天和霓影的正面冲突，零见识到了自己和霓影的差距，她必须在下次去找霓影的时候做好充足的计划。同时她也认识到了自己心里上的弱点，她担心自己无法改变这缺陷。只要对霓影的恐惧还存在，她便无法与霓影对抗。
　　“所以你还会....？”
　　“当然。”
　　“唉......仇恨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不过那个大妈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你小心她又把你线路切掉。”零扯了扯嘴角。
　　“哦不是吧。”
　　费力地轻笑了一声，零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宿舍楼。

　　正如霓影说的，为了复仇....她必须抛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