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解冻：零号》起名废的NQ

6、第 5 章 上 初会霓影之

　　“霓影有消息了吗？”

　　零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距杀了掣之后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导师好像并没有察觉到是自己杀了掣。而网上同行们对于掣的死亡却是各种欣慰，这让零很苦恼。

　　“不，还没有。”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听掣的话，他不像是随时随地都暴戾恣睢的那种人。继那件事之后，零又拜托E.N去细查了一下掣以往的事迹。虽然掣做过的恶事不少，但让他执行这些任务的都是他的上司——曙光会的高层。他们曙光会向来只对配合他们的人给好脸色，所以掣多少肯定也有些难言之隐，新人类生来可不是具有旧人类思想的。
　　可新的问题却又折磨着零：掣也是个明事理的新人类，为什么非要听霓影或是曙光会的命令？本来零想减轻对他的怨恨，可这么一想掣的罪过反而更大。

　　“她不是曙光会的吗，这个范围已经非常小了。”

　　仇恨的力量像是一团长长的缠在一起的头发堵住了零的气管，令她深陷泥潭。有时她会觉得很无助，她会陷入那些已经无法挽回的悲伤回忆中，一遍又一遍地让自己伤的更深。

　　“能查到曙光会这么高的地方已经是极限了。”
　　“我想很快我就能帮你了。”零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啊？”
　　扭头看了眼电子钟右下角的日期，零慢悠悠地回答道：“明天我就能拿到专属电脑了。”
　　没错，明天是零的15岁生日。这意味着她可以离开训练所，正式成为白镜的一员。
　　“说真的，我觉得你的身份不普通哎。”
　　“嗯？”
　　“你是怎么会跟曙光会这么高级的人结下仇的？”
　　“这个嘛......”零拉长了尾音，“等杀了霓影之后我再告诉你。”

　　不知不觉，零才发现自己已经待在这个训练所里有七年了。
　　换上白镜的制服，从今天起，她就不再是一个小孩子，她已经从特训毕业了。
　　“打起精神来吧，大家都会为你感到高兴的。”导师轻轻地拍了拍零的后背，带着她穿过铁门那边参加属于她的庆祝会。
　　七年的时间，曾经的朋友现在已经认不出来了。零一开始还在想为什么突然会被抱住。很多自己早已没有印象的人围在自己身边，有的举着印有白镜标志的旗子，有的站在桌子上表演杂技，大家似乎都在为自己的加入而欢呼。
　　这时，刚刚被人群挤出去的导师双手捧着一个包装精良的箱子走了过来。“恭喜你完成了‘零’的特训。从现在开始你将正式成为我们大家庭的一员。那么作为奖励，我把这份礼物给你。”
　　零接过这个箱子，配合的挤出一个微笑。房间里的掌声几乎快让她听不清导师在说什么了。从小到大她头一次被这么对待，被仇恨占据的心渐渐被不知名的力量压制了下来。
　　“来吧，打开看看吧。”导师粲然一笑。
　　打开箱子，一个黑紫色外壳的小型笔记本和一把腕刺静静地躺在里面。零装作不认识地拿起腕刺看了看，然后试探性的把它装在左手腕上。这把腕刺与之前自己偷拿的那把不大一样，从整体来看这把还附带手表的功能，好像还能打电话？
　　弹出刀刃，这把腕刺也是蓝色的，刀刃比那把要窄一点，而且弹出时没有了延迟。

　　收到礼物向来是高兴的事，就算是零也无法否定。

　　之后导师还带她去了她的单人宿舍，宽敞的房间内被装饰的很有家的感觉。地板不再是冷冰冰的格子砖，而是踩上去非常舒适的地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装满了零食和饮料的大冰箱，书桌上还摆着一个看起来就很高级的多屏电脑。
　　“怎么样？长大还不算很糟吧？”导师倚在门边说。
　　零点了点头。
　　“唉，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呀。毕竟你的特训完成之后，我就不再是你的导师了。我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管着你了。”
　　听导师这么一说，零忽然感觉气氛有些伤感。其实自己欠导师的东西还是挺多的，自从父母去世之后她几乎就没对导师有过好脸色，反而是导师一直在努力让自己走出这些阴影。她想向导师道歉，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那么今后也一直努力保持微笑地生活下去吧。”看着导师的背影从门边消失，零现在特别想狠狠打自己那不争气的嘴一下。

　　如果现在没有勇气说出来，那就等自己有了勇气再向她表明吧。希望那不会太晚。

　　熟悉了新的一切之后，零开始准备和E.N一起着手霓影的资料。
　　“我最近换了设备。”零轻描淡写地回答了关于E.N‘为什么你帮我一起找’的问题。
　　“为什么你一个黑客非要做着杀手的工作。”E.N用夸张的语气说。
　　“我可不像杀手那样有耐心。”零说，“所以你是怎么在曙光会的资料库里遇到瓶颈的？”
　　“他们好像在更深层的地方设置了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密码。”
　　“是吗？你等着，我去看一眼。”
　　零按照E.N给的坐标找到了曙光会的资料库，不得不说新型号的黑客电脑速度对于那慢如蜗牛的古董机来讲简直就是飞船一样。
　　果然，想要往更深层的资料库渗透时突然有一个密码框横在了屏幕中间。零盯着加密程序分析了一会儿，拿起手边的电子便签书写着什么。
　　“我就知道...”零低声骂了一句。
　　“你知道这个密码怎么解吗？”
　　“这是他们曙光会特有的密码，除了高层应该谁都不知道。想要破解成功的几率也很小。”
　　“那怎么办？”
　　“也有办法，他们的这几道加密程序对我来说不算太难。就是破解起来需要很长时间。”零看着屏幕上排列成金字塔一样的数字说。
　　“哦天哪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我要奉你为偶像！”
　　“别急着夸，我只能帮你计算密码。破解的工作还是你来。”
　　“哎为什么？”
　　“我现在肯定是他们高度关注的家伙，要是我随便侵入他们的系统他们肯定会先我一步出手的。”
　　“唉好吧。。”

　　零还是头一次破解这么复杂的密码，她的电子便签里已经被各种计算和排列塞满了。而这绞尽脑汁破解了半个多月的成果却是杯水车薪。
　　不耐烦地放下电子笔，零从椅子上起来倒在床上，然后仰过来把脸压在枕头下面。她试图想想别的让自己换换脑子，但急于复仇的心情却让她连放松一会儿都能感受到强烈的罪恶感。
　　疲惫地躺在舒适的大床上，零的脑子里想的也还是破解的计算程式。

　　眼看破解的进度接近尾声，可因为上头派发下来的任务越来越频繁，零一天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任务上。
　　“对了，零。我刚发现一个东西，感觉会对你有帮助。”E.N一边说着一边发过来一个网址。
　　打开这个网址，网页上显示了很多人的半身像，通过边框的样式来看，这貌似是个类似通缉令的网页。每个通缉令被按照星级分开排列。最上方的是一星通缉令，最受痛恨的人被分在这一栏中。而意料之外的是，一星里只有一个通缉令，而那个通缉令却是霓影。零往下翻阅着，掣排在三星靠后的位置，与霓影不同的是他的通缉令上有一个红色的叉子，估计因为他已经死了。
　　“你也看到了，看来不止你一个人恨着这两个人。”
　　点开掣的通缉令，一张他死亡时的照片贴在最明显的地方，下面放着几个视频，零每个都看了一遍，发现这都是曾经想杀死掣的人的死亡录像，这些人可能是为了在黑客之间得到一定的地位而去刺杀掣，但是都失败了。有的是刚看见他一眼就倒下，有的则是连看都没看到。亲眼所见，掣的枪法如此厉害，让零产生了为什么当时杀他那么容易的想法。想想看，当时自己从玻璃冲进来的时候可就是一个暴露的活靶子，他却只是用了脉冲枪把自己震了出去。自己真的这么幸运吗？还是说自己本来就比他厉害？
　　把视线转回霓影，由于通缉令上只有人名，所以想要从通缉令找到关于霓影的消息是不可能的。而她的通缉令下也有几个视频，既然霓影现在还活着，想必这些视频的录制者也已经被她杀了。
　　“这些视频是怎么上传上来的？”一个问题突然冒上了零的脑海。
　　“这其实不是上传的，是直播录像。这个网站会有一个监视者，如果这些人失败了，他就会将那个片段转换成视频发上来。”E.N认真地说，“只是不知道他发这些的企图是为了起到威慑作用还是给像你这样的挑战者参考。”
　　“原来如此。”
　　零点开了霓影通缉令里的视频，第一个视频的作者在还没看见霓影之前就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伙乱拳打死，之后他身上的摄像头被扔到了霓影手上，霓影朝镜头挑了下眉然后把它扔到地上踩碎了；第二个则是和霓影发生了正面冲突，但是被一枪打死——怀疑是掣开的枪；第三个...比前两个要好，他还能跟霓影过上两招。可惜霓影全部闪了过去然后夺走他的匕首插进了他的喉咙，并且向镜头挥了挥手。
　　虽然还是不确定她究竟擅长什么，但从这三个录像来看这个霓影首先有很强大的护卫阵容，其次她的个人能力也不会差，最后一个视频的作者手臂看起来很粗壮，而霓影居然可以从这么一个强壮的人手里把匕首夺来。不管自己是否分析的正确，霓影绝对不像掣那么好对付。
　　“看来这霓影水很深啊。”E.N沉着声音嘟囔。
　　“....深不深得试过才知道。”
　　“好吧，既然当初你找到了我，我就帮你帮到底。”

　　在破解的最后阶段，零开始着手研究着另一个东西。这东西现在已经制作完成了，但不知实用性如何——毕竟这是滑翔翼啊。零可不想做这东西的小白鼠。
　　零将自制的滑翔翼装在衣服的肩膀位置，这张滑翔翼由三根轻型材料支撑，打开时三根中间会连起一张纳米网，平时也能紧紧闭合不影响行动。根据零的计算这东西应该能在危机时救自己一命，可并不代表每一次危机的条件都符合计算结果。

　　有总比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