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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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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
一痕朝日界晴窗,森肃清寒昨夜霜。砚怕生澌微贮水,炉因拨火起余香。最耽诗帖闲中乐,无奈尘埃客裹忙。却是小春花谢绝,海棠经月驻经妆。
你看,这万千世界你再也看不见了,我还要假装你从未离开过,你可知,我该是多难过?
徐建旭在落安镇住下,每天按时按点的到一枝春喝茶看花,偶尔作诗画画,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拨动了多少少女的芳心,有胆大的姑娘拜托尾生送上自己的心意,尾生看着眼前的姑娘,心里总是觉得荒凉,这样美好的人,谁又不爱呢?因为徐建旭的缘故,一枝春的生意比以往好上许多,可是尾生从未与徐建旭说过一句话,两个人之间像是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人一样。徐建旭也不急,各做各的,只是偶尔举手投足间他余光扫过的地方,总是她。
顾不得从大漠传回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稍等,谢。
落安镇的初冬时节,不知哪里的风一直刮不停,也有江南一样的潮湿,尾生看着在风中摇曳的芙蓉树,突然就想不起它当初绽放的模样。而已经抽芽的木棉被尾生细心的用布条包住,徐建旭每次经过店门口看到木棉,总是忍不住心里柔软,即使经历了许多事,他的小姑娘还是单纯。
一枝春热闹起来是在春雨刚刚落下的时候,徐建旭一直在落安镇待着,什么也不做的样子,顾不得一直没有回来,只是偶尔会托人捎信回来,只言片语。尾声有时候站在一枝春的店门口,看着越来越茂盛的芙蓉树,以及正在抽条发芽的木棉,总会不合时宜的产生一种错觉,她还在江南,在那片木棉花开的美好里。小镇到了春天,再也没有深秋时期一阵细雨一阵凉,也没有江南那般的温情脉脉,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说不出的惬意舒服,只是有些晃动人的眼睛。
顾不得最新的只言片语是:将归。
木棉新长出的花苞在阳光下生长,深绿的叶子掩埋住这些小精灵,尾声心里悄悄在心里期待,有一天这些小精灵可以绽出曾经的美好,就像就像那年的江南雨下,所有美好纯洁都娓娓盛开。
徐建旭在尾声发呆的时候,会为她添一件披风,会在她手边茶凉时添些热水,也会在她不经意碰到桌椅时先扶住她他没有说什么,她也没有问什么,沉默和纠结,是所有的现在。徐建旭依旧定时定点的来一枝春,喝茶画画吟诗,原本一群女子的仰望渐渐变成了一群文人墨客,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不管在哪里都会受尽人们的仰视与崇拜。
尾生常常想,顾不得到底是去见什么人,又是为了什么样的故事,现在的她是欢喜还是悲伤?徐建旭偶有空闲,就会陪着尾声静静的看一个下午,即使什么都没有,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言辞。渐渐小镇的姑娘们都知道了那个丰神俊朗的公子是来找尾声的,于是来送东西的人少了,关心两人之间发展的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