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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礼物”送到 看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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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我,嗝……我会给你很多钱,捧你……把你捧得比那个老女人还要红。”一脸猥琐的汪芙蕖一双眼睛恨不得都长在于曼丽身上。
“哦,真的吗?”于曼丽深知这种男人的心都是黑的,“汪司长说到,可得做到哦,要不然……”
“要不然你打算怎么办?”汪芙蕖腆着一张老脸。
“我就……”于曼丽轻摇手中的高脚杯,杯中的红酒微晃,“我就要好好惩罚汪司长了。”一个眼神丢过去,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妖冶而复杂。
“哈哈哈,”汪芙蕖常年混迹于这种圈子,对于女人们的花花手段也算是深谙此道了,“哦,来,本司长现在就想试试你这个小妖精的惩罚。”说着就拉着于曼丽起来,要带她到自己在米高梅开的VIP包厢去。
“汪司长,这……太心急了吧。”王制片笑,“再跟我们喝两杯。”
“美人在怀,不喝啦,不喝啦……你们喝,都算我的。”汪芙蕖摸着于曼丽的纤纤玉手,心神荡漾地都快把持不住自己了。
“小狐狸精!”甜姐儿今日倒真真成了壁花小姐,嫉妒地要命,“导演,你从哪找来这么个狐狸精!”
“哼,”王制片将酒杯重重一放,“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不想演你的角儿就滚蛋,把嘴给我闭紧。”
导演缩在一旁,喝着酒,跟自己没关系,制片啊,有投资的,我可不敢得罪。
甜姐儿有怨难言,扣着自己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自己还想继续红下去呢,怎么敢得罪这些财神爷。
“你……嗝,你真是我见过最勾人的女人……”汪芙蕖进了屋,就想朝于曼丽扑去。
“哎,”于曼丽一个闪身,笑道,“汪司长,怎么这么急啊?这良辰美景,怎么不点一些美酒送上来呢?”
“好好好,我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汪芙蕖哪里还有一丝理智,现在恨不得于曼丽要星星,自己都摘给她,再与美人共度良宵。
于曼丽走到窗前,拿起电话,“喂,送一瓶‘四玫瑰’的威士忌上来。”
“威士忌,有品位。”汪芙蕖色眯眯地盯着于曼丽曼妙的身姿,等美酒上来,美酒和佳人,绝对□□啊!
于曼丽不接话,慵懒地靠在大大的唱片机旁,听着阴郁的莫扎特《安魂曲》。
“站住,干嘛的?”包厢外的警卫拦住了一个推车。
侍者低声道,“为汪司长送上威士忌。”
警卫扫了一眼推车上,一瓶洋酒,一瓶鲜花,外加几碟精致的小糕点,“进去吧。”
“谢谢。”在进门的刹那,侍者勾起了唇角。
“汪司长,”侍者关上门,推着推车,进来了,“您的威士忌来了。”
汪芙蕖醉醺醺地过来,掏出几块钱塞到侍者手中,“走走走。”迫不及待地想赶紧灌醉于曼丽,好一亲芳泽。
“呵呵。”于曼丽突然笑出声来,在《安魂曲》的调子中,颇为诡异。
汪芙蕖莫名地有些胆寒。
“汪司长,”于曼丽轻轻地将唱片机的唱针拨开,“刚刚那首《安魂曲》是送给你的,现在,你的魂,就去……地狱忏悔吧。”
汪芙蕖的酒瞬间醒了大半,惊恐地看着眼前笑得诡异的年轻女子。
“砰!”一个血窟窿出现在了汪芙蕖的脑门上,一枪爆头。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唱片机里放着的正是周旋最火的那曲《天涯歌女》。
在红绸桌布的缓冲和歌曲的伴奏中,门外的警卫丝毫没有察觉到室内的异样。侍者抬起头,正是苏三省,“曼丽,吓到了吗?”语气中带着调侃。
于曼丽娇笑走来,“你说呢?”从玫瑰花瓶中抽出一把枪,“我才叫酒没两分钟,你上来倒还真早,也不怕人怀疑。”
“怀疑?”苏三省在于曼丽脸颊旁偷香,“不怕,谁怀疑,就干掉他。”
于曼丽高高的鞋跟踩过地上的汪芙蕖,“走吧。”
枪已上膛,两人默契地打开门,在此之前早已研究过最完美的撤离线路,只要,一分钟之内迅速干掉走廊上汪芙蕖的走狗警卫,即可完美撤离。
“砰!砰!砰!”两人背靠背,配合极为默契,不给敌人一丝反击的机会,速战速决。
“啊!”走廊中的枪战无疑引起了酒店内所有人的恐慌。
“走。”苏三省握紧于曼丽的手,“任务完成。”
“嗯,”于曼丽漂亮地手法换掉了弹夹,“干得漂亮!”
米高梅后门不远处的拐角——
“三省,有没有受伤?”已经安全了的于曼丽赶忙询问苏三省,她担心他,刚刚在枪战中,他时刻护着自己,现在赶紧拉着苏三省上下打量。
苏三省看着因为担心自己而紧张的于曼丽,心下一横,手臂用力,一个转身,竟大胆地把于曼丽壁咚了……
暧昧的因子在空气中弥漫膨胀。
“曼丽,”苏三省可能因为有点感冒,鼻音有些重,却凭添不少性感,薄唇凑到于曼丽耳边,“没事儿,我没受伤,我只是……”
呼吸洒在于曼丽的耳廓和脸颊,于曼丽的脸红了,小声道,“你怎么了?”
借着月光,苏三省慢慢凑近于曼丽的唇,“只是……想吻你。”最后的几个字,揉在了月光中,也揉在了这个甜蜜的吻中。
“快,赶紧走,不要在路上耽搁。”在夜色的掩护下,陈深指挥着迅速营救被汪曼春关押在情报处的同志们。
“深哥,我们都忠于党,忠于国家,我们……扛住了……”被营救出来的同志们已是遍体鳞伤,瘦骨嶙峋,但他们的眼神中仍透漏着对国家的忠诚,对党的忠诚。
“嗯,”陈深握着他们的手,“你们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是真英雄!”在情报处汪曼春的酷刑下还能宁死不屈,令陈深既感动又敬佩,“跟我从后门绕,我已经安排好了,快!”
“咳咳……”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小同志一声咳嗽,惊醒了在瞭望台打盹的哨兵。
陈深暗道,糟了!不免要来场血战。
谁知——
哨兵却被一枪爆了头!无声无息地倒下了。
是消音枪!
陈深目光紧紧锁定着对面街角阴影的那个男人,很显然,这个男人也在盯着他。
“你们先带同志们撤离,去火车站,我安排好了一切。”陈深决定要会会这个人。
“深哥,你……”
“走。”陈深下了指令后,知道他们定会照做,便形色匆匆步入夜色之中。
“是敌是友?”陈深也隐于阴影。
“非敌非友。”苏三省在吻别了于曼丽之后,心情很好,所以颇有耐心地在此守株待兔,等着陈深他们。
“嗯?”陈深挑眉,“你是谁?”
苏三省点了一根烟后,递给陈深,示意他也来一根。
陈深也抽出一根,点上。
“陈队长,夹缝中生存,艰难吗?”苏三省冷不丁问道。
“看来,你知道我的身份了,”陈深也是个聪明人,“军统的?”会帮助自己还这么问的,不会是敌人,也不会是党内的人,那,只有可能是现在还在统一战线的国民党了。
“苏三省,”苏三省吐出一个烟圈,“我会与你合作。”很笃定的语气,好像陈设若不与其合作,就是一种愚蠢至极的行为。
“你,想怎么做?”陈深多少对眼前的人存有疑虑和警惕。
“保家而已……”苏三省灭了烟,有勾了勾唇,“只不过,我要保的,既有自己的小家,更有哺育了我的国家。”
在乱世之中,家就是国,国即为家。
陈深看着苏三省,短暂的沉默后,“你想让我怎么帮你。”不是问句,而是表明自己的立场,愿意尽自己所能的帮助一切抗日志士。
“我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接近李默群。”苏三省悠悠道。
陈深觉得头皮疼,“你以什么身份来接近李默群啊?”李默群哪有这么容易接近。况且来路不明,底细不清,压根就没有机会啊。
苏三省笑,“黄埔第九期学员。”自己早已伪造好了身份。
黄埔第九期,倒是成了自己的同学,陈深嘴角微抽,“呵,那你想让我给你创造什么机会?”
“机会嘛……”苏三省在夜色中将自己的计划徐徐道出……
“合作愉快。”道完了计划,苏三省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陈深叫住了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我信你,是为了国。”
苏三省睨了一眼陈深伸过来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手朝着随意一挥,“谁不是呢。”
毕竟是前世的宿敌,自己又不是圣人,才不会无聊到与陈深冰释前嫌,现在只不过是各取所需,各为其主的合作罢了。
“师哥,你等等我,我进屋去换身衣服。”回到家,汪曼春上了楼,明楼在下面等,至于明台和汪曼舞,早就默契地离开,还说着自己不会当电灯泡哒,臊得汪曼春脸红道,“是你们两个小年轻心思活络吧。”
“嗯,我等你。”明楼在楼下,看着表,微眯着眼,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
“叮铃铃……”刚换好衣服的汪曼春,无奈地接起电话,“喂……”
“啊!!!是谁?!我要杀了你!”楼上甚至传出砰砰的枪响,随之而来的是汪曼春歇斯底里地哭泣!
看来,是礼物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