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无限月读 - LIFE IS ONLY ONE ——生死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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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月读 - LIFE IS ONLY ONE
木叶五十八年十一月五日，上午六点四十。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嘀—嘀嘀嘀。
闹钟的响起像是平地里打的雷，震得人心慌意乱。
——真想把这只铁皮的噪音制造者拿苦无削成一道道的铁条、碎尸万段之后泡在盐水里，让它锈个干干净净，回炉再造都没有可能。
日向飞鸟这样想着，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关掉了闹钟。她只觉得自己累极了，简直像是昨天和阿凯前辈一起下水游了十个一千米之后的浑身疲惫，眼睛都没睁开，继续沉沉睡去。
砰砰砰！
……砰砰砰！
紧接而来的是一阵敲门声。
“在家吗，小姨？我进来了哦……”
宁次外甥的声音。
——进来什么呀？宁次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明明不是都住在一起的吗？自从那以后……
——啊咧？自从……什么以后？
脑内迷迷噔噔的持续着费力的思考，面朝院子的门被拉开，外面有些刺眼的光亮照射进来，这种强光带来的不适迫使她烦闷地用被子蒙过头。
“飞鸟，这种重要的日子再赖床可就不好了？”
熟悉不过的声音。
“……姐姐？”日向飞鸟心头一震，从没什么意识的状态下迅速清醒过来，像是察觉了什么不对，但是细想却又抓不到，只好一脸白痴地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说什么傻话？”日向堇白了她一眼，“之前不就和你说过了吗？作为外族之人能插手宇智波一族掌管的警备部队的，你是第一个，我们飞鸟真是了不起呢。”
“哦，这样啊……啊咧”
警备部队？
日向飞鸟一脸茫然，坐起身来。
“小姨下班之后能早些回来吗？父亲大人今天没有任务，早些回来能不能聚一聚？可以的话，也请指导我修行吧。”宁次递了条毛巾给她，指了指时钟，虽然努力想要不表现出来，但是还是掩饰不住眼睛里闪烁的期待。
“啊，我也不能确定啊……毕竟事情很多。”
得了吧，虽然这么说，但她在心里早就已经答应了一百遍，日向飞鸟什么时候看见过自家别扭外甥这样一幅乖巧模样？
简直像是年幼时候的宇智波鼬看着止水的模样——等等——
宁次？和日差老师？
——不对吧。
——不论是姐姐，还是日差老师，难道不是都已经……啊咧？
日向飞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个问题不知怎么的，她没有办法细想下去。
——大概是昨晚做了什么梦吧？
“别磨蹭了，任职仪式是八点开始不是吗？飞鸟也稍微收拾打扮一下再去吧，要给大家一个好印象。”
“はい、但是打扮就没什么必要了吧？反正我是什么样子大家也都很清楚不是吗？” 日向飞鸟顺从地起了身。
“不行！不论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打扮都是很重要的。况且啊，飞鸟也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考虑才行了。”日向堇一脸坚定地纠正日向飞鸟的错误态度。
“小姨就是小姨，即使不打扮也是全村人都憧憬的强大的人。”一席话让飞鸟和堇都看了过去，小少年板着脸表示对母亲的想法的不认可，却又在目光下有些招架不住地走出了屋子，“总之，我要去上学了。”
“宁次真的很崇拜飞鸟呢……”
“诶？可是那孩子在外面明明都不会喊我‘小姨’，而是‘飞鸟前辈’这样子的称呼……啊…真是的，明明家庭和睦童年顺遂，怎么这孩子长成这种别扭的个性啊？”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这臭小子的个性超不坦率的，倒是和飞鸟小时候有点像哦。”日向堇把她推进盥洗室，“不过你的确要动作快一点了，今天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日向飞鸟应着“はい、はい”，耷拉着眉眼看镜中的自己。
和往常一样的样子，苍白的肤色、看起来冷静的眼睛，表情却柔和许多。她双掌向内用力拍了自己的脸一下，脸颊顿时有了血色。
她仍然是日向飞鸟吗？
仍然是那个别扭又倔强的要死的日向飞鸟吗？
洗漱完毕之后是简单的准备过程。
吃过早餐，姐姐简单地为她画了个妆，将嘴唇染成浅西柚红好让她有些气色，穿上黑色作训服和统一制式的上忍外套，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明明仍然是扔在人群里就会消失不见的普通人……”
“说什么呢？飞鸟到哪里可都是很耀眼的，到外面可别再说这种孩子气的话了。”
“嗯，那么，我出门了。”
“慢走哟~”
她该往哪里走？
日向飞鸟在关上房门之后却迟迟没有迈开腿，往常的话，大约应该是在村子的任务中心集合，或者直接去南贺川之森修炼……
可是……
——警备部队吗？
她迈开脚步。
就职仪式就在警备部队门口举行，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他几个不属于宇智波一族的年轻人也加入了警备部队，不宽的街道上聚集了不少人，除了整队站好的警备部队成员之外，甚至还有不少拿着应援飞鸟的标语的村民。
——什么啊，明明是个忍者，却活成这种名人的模样……
日向飞鸟心里唾弃自己有些不伦不类。不过这样就好吧，分管村子和警备的界限被打破，那一族也能真正融入到村子里来了，这样就好吧？
火影大人做过发言之后，前任部长宇智波富岳为日向飞鸟配上了代表警备部队的十字手里剑徽章。
“……对大家的期望，真的非常感谢…我会好好干的，请大家一起加油吧。”
她干巴巴地发表着就职感言，底下的却是一片叫好的声音，连三代目都摸着下巴说：“飞鸟的确是个不擅长说话的实干派呢。”
——乱七八糟。
“警备部队可是看守着村子重要部门，这份职责很重，要拿出与之匹配的担当出来啊。”坐在警备部队的办公室里，前部长宇智波富岳将工作交接完毕。
“是，辛苦您了。”
“如此一来我也算退居二线了。”宇智波富岳叹气的样子像是松了口气，“对了，为了让你更快地上手，副部长还是我们宇智波家族出，在年轻一辈里也算是能说得上话的人，这样一来……”他顿了一顿，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生硬地扭转了话题，“选择了自己的未来，就勇往直前地走下去吧。”
有个穿着和她一样上忍标配服饰的人敲了敲门走进来，那家伙的马甲上还有红白色丝线修成的团扇图案，日向飞鸟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的瞬间坐直了脊背。
——和她印象里有些不一样，要成熟一些、也要更高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许的陌生感，日向飞鸟的心居然有些感到委屈。
可是为何会感到委屈呢？
“真的是你啊。”
“这口气怎么回事？难道你还希望会是别人吗？”
宇智波止水鼓起腮帮子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可是和那上扬的嘴角以及充斥着盈盈笑意眼睛配合在一起、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止水在她的记忆之中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只要是他，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得到妥善的解决，宇智波止水就是这样一个人。
日向飞鸟有些恍惚，同样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表情她看过无数次，但是心里的念头却让她自己都吃惊。
——哪怕再多一眼，我也想要多看看这个人。
“除了你之外，我从没想过会是别的人。”
这回换了宇智波止水觉得诧异，他挠了挠后脑，“呀，意外……变得坦率了呢，飞鸟。”
“嗯，毕竟是多年的队友，这样我也能放心把警备部队的未来交给你们了。”
十一月接手警备部队，工作交接再加上年底事多……木叶五十八年仿佛在一瞬间将进度条拉到了零。
在这一个多月里，一族的聚会仅有十一月半的神社参拜。
她被所有人注视着，那些人的脸上挂着矜持的微笑，笑着告诉自家参加参拜的小孩——那个人是日向飞鸟，是天才、是一族的希望、要向那个人学习……
就连宗家的那位长老都拍着她的肩膀说：飞鸟说不定可以成为日向家出的第一个火影呢。
日向飞鸟在心里吐槽着火影这种东西我一点也不想要。
是的，当一个人被推上至高的位置时，不论从前怎样，孤独也好、另类也罢，所有不被认同的特立独行和离经叛道都会成为这个人成功的因素。
“那么这就是今年最后的工作了，辛苦了。”宇智波止水整理好最后的资料递给飞鸟，时间已经指向了晚上九点半，除了留下值班的队员，其他人此刻大概已经和家人、朋友在等待新年的降临了吧。连办公室里的日历已经被换成崭新的——木叶五十九年，大大的数字悬挂在那里，仿佛昭示着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这样的印象：她应该在这一年结婚的，在二十岁的时候。
脑子里这个想法始终萦绕不去，她睁大眼睛浏览完毕最后的资料，在负责人的位置签上了名字。两人终于随意地收拾了办公室，踏上了下班回家的道路。
然后是分别的路口，不同的两条道路通向不同的两个大族。
他们无数次在这个路口说再见，有的时候也说了不舍，但是无论如何，都是分离的意思。
大约分叉路口总是和分离这样的意向联系在一起吧？
从最初到最后。
“止水，和我结婚吧。”
“啊咧？突然之间说起这个……这个。”宇智波止水像是真的被吓到了，他抬头去看日向飞鸟的表情，她低着头，脸上那种游离的绝望感才是他真正被吓到的原因。
然后是两人都很难熬的漫长的等待。
“抱歉……”他说。
“……嗯？被拒绝了吗？”
日向飞鸟眨了眨眼，努力将眼底的发热散去。
“我只是试着问一问啦，别有压力……啊—啊……有名真不是什么好事呢，大概新的一年开始，家族就要拿我的婚姻去权衡利弊了……”她说的话一半真一半假，唯独假的那部分，是因为她真的只对宇智波止水……
——就别再分离了吧。
“啊，这样啊……我只是还不大有准备。”
似乎谁都在努力化解这突如其来的尴尬。
“那么，明年见了。”
“嗯，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就算说过什么舍不得，舍不得也是分离……而分离——生死相隔这样的分离，总不会好过相聚。
也许不论是怎样的世界，都没有那么美好吧。
不过这样就好了。
她还是日向飞鸟，也许和从前有些不同了。
但是。
宇智波止水，这个人在，她就接受这样的世界。
她向前走去，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那熟稔的发音，シスイ。
——我眷恋此生。
——最眷恋你。
眷恋你一往直前，也眷恋你襟怀坦诚。
眷恋你无数次拯救我。
——这次，拜托你也、快点喜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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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外的小番外剧场
最近木叶村的村民们都在讨论村子治安改善的事情。
“新上任的部长真的废寝忘食地工作呢。”警备办公室的常驻对外招待小A如是说，然而实际上，只有部门里少数的几个人才知道副部长是如何费尽心思地让部长大人卖力工作。
以至于小A从警备部队退休之后写了本书叫做《警备部队物语》，一时之间无比畅销，甚至有电视台来商讨转拍成电视剧的问题。
然而细节其实无关如何做好忍者，具体来说的话就是……止水的…诱…惑？
以下为摘录。
1.
“我买了章鱼烧回来，有人要吃吗？”副部长宇智波止水大人总是若无其事地从村子各地带回特色店铺的限量美食。
“嗯，我要吃。”于是部长大人的注意力就会立刻转移到食物上。
“啊……伤脑筋，食物的气味混到文件上的话可是非常不礼貌的，所以飞鸟还是先解决这一摞资料再来隔壁办公室找我吧。我会给你留的啦。”
“……呜，可恶，那就不要特地跑来我办公室问有没有人要吃啊！”
飞鸟部长恨恨地咬着钢笔帽。
2.
下午五点半，下班时间。
“晚上约了牟田去吃寿喜烧，一起去吗？”
“要去！啊，感觉好久没见牟田了呢……”飞鸟部长把面前待完成的文档推到一边。
“嗯，我们约了七点半。”止水副部长笑眯眯地将文档推回了日向飞鸟面前，“七点半前完成的话，就带你去哟。”
“……”
3.
连写了两则投喂小篇，然而飞鸟部长实际上也并不是那么没工作干劲的人。
某日止水副部长出外勤，小A来到部长办公室的时候特意准备了副部长交代过的羊羹。
“完成工作就有羊羹吃哟~”小A本来是打算这么说的。
“哦，小A啊。”飞鸟部长却先一步开了口，“桌子左边的工作都是已经审阅过的，你拿去归类收好吧。”
“……是……对了，副部长拖人带了羊羹回来，说给完成工作后的部长的。”
“这样啊，麻烦你了，帮我放到休息间冰箱里吧。”
“诶？”小A很疑惑。
为什么今天的部长突然之间高大起来了？
“呀……总觉得不是止水拿来的话，就没有那么大吸引力了呢。”
“……原来只有止水副部长的投喂才有用吗？”
4.
“在村子里找到了这种薄荷糖，是我们小时候吃过的那种哟。”止水副部长抱了个玻璃糖罐进来，糖罐里一颗颗透明的薄荷金平糖晶莹剔透。
“诶——真的是这个味道，我以前在村子里还找过这种……可惜都没了。”
“嗯，那年在木叶病院义务原著伤员的时候，护士小姐就给过我这种糖。”
“是啊，止水当时和我分享了嘛。”
“原来你还记得啊……”
小A 看着止水副部长看着部长笑得一脸宠？溺？，默默退出部长办公室并且贴心带上了门。
他才不会说副部长去拜访了当年制糖的手艺人，独家定制了这罐十年前就停产了的薄荷金平糖的事呢。
5.
“我打算下班以后去登记结婚，戒指买好了，连户口和忍者登记证都带出来了，有人要一起吗？”
“要去！诶？”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无限月读 - LIFE IS ONLY O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