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是种流行》鬼笔目

37、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

　　◎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
　　喝酒的利弊是一个很值得探讨的问题。因为酒的历史，已经在人类历史上延伸了好几万年。我承认能够说出这句话的人的确有些欠拍。但无可厚非的是，酒，真的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类学问题，或者化学问题，或者饮食问题，甚至是道德问题……以及男女问题。女性地位上升之后，关于酒的争论便在两性之间展开。女的总是泼妇骂街的指着男人骂：“你再喝酒就给我滚出这个家！”而男人则是死不悔改，听话地滚出了那个家，然后再滚着去喝酒。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相互谅解。虽然这是句屁话，却不失为一句很好的说教开场白。而为了达到相互谅解的目的，想必是需要有一个人，站出来指导大家如何进行换位思考。
　　以当事人和案件的相关性为排序，我们需要先站在男人的角度，来分析一下喝酒的好处。因为他们经常会说：“其实我也不想喝酒，可是没办法，工作嘛！”你可以认为这是一句敷衍，但是也必须认识到，男人之间的大多数友谊的确是在饭桌上建立的。我们不能指望两个男人约好了一起去逛街，手里还拿着一个冰淇凌，一蹦一跳地对着橱窗里的东西指指点点，因为这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然后就有人说了，他们可以一起去喝茶啊，下棋啊，打球啊，以及诸如此类有利于人类精神文明建设的活动。我个人认为最后一个想法并不适合四十岁以上，因为身体有些吃不消，而前两个意见估计要在敬老院里进行。
　　其次，酒精是精神发泄的工具，失恋，失业，甚至失身（如果这可以算作烦恼的话），都可以在醉酒后被彻底遗忘。虽然这并不能从实质上即决问题，但很多时候的很多事情，其实并不需要从实质上即决。好比说你可能失业了，但是却在失业的当天买了一张彩票中了五百万，实质上你还是失业的，但有什么关系，我就高兴当这个社会的寄生虫怎么了？再比如说失身，隐讳地说，某些从事服务行业的女性，第一次失身可能并非出于自愿。但只要迈出了那一步，她的人生可能就会发生巨大的改变，也可以说是开辟了事业上的另一片天空，而且是不用纳税的那种。
　　说了这么多，不过是希望广大女性给男人一点生存空间，也给酒一点生存空间。天生我材必有用。酒既然已经存在了这么多年，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下面，轮到我们站在女性角度来思考……但是，鉴于时间问题，这个话题到此结束。如果女人们真的对着你大吼“你为什么不理解我”的话，你只要拿着一束玫瑰（或者再便宜点的花儿也行），对着她深情款款地说：“我理解你，但也请你理解我。”那么即使你不理解她，她也会理解你的。
　　女人需要的是欺哄，不是理解。
　　而在喝酒这个问题上，林清凡明显是个例外。如果说他是个男人，那么喝酒可能是为了交朋友或者应酬生意，但是他又没什么固定的朋友，或者说，他很少把和别人的关系维持在友情上。其次他也没有什么需要应酬的工作。但是如果把他当作女人，林清凡乐不乐意不知道，反正莫小帅会有代表广大女性同胞消灭他的冲动。那么林清凡喝酒可能是因为莫小帅已经心有所属，他心有不甘所以解酒消愁——如果真这么想的话那一定是莫小帅的脑袋抽了。
　　不论出自什么原因，至少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喝得烂醉如泥的林清凡还是挺乐呵的。虽然满身的酒气很是有损他的形象，但好在孩子长得一表人才，而中国又有句俗话叫做“天生丽质难自弃”，所以其他人看到他这副样子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好好的一个人何必呢”，而不是“妈的，又一个臭酒鬼”。
　　原野稍微侧身给他让出路来，林清凡眯着自己的桃花眼看着她，眼神很是迷蒙暧昧。原野刚想微笑着打个招呼，以表现自己的大方气质，不料林清凡又面无表情地将目光移开，投注到了莫小帅的身上。
　　“帅哥！”他忽然叫了一句。
　　这让莫小帅和原野同时忍不住一抖。
　　“帅哥！”他又叫。
　　莫小帅看着他的样子就感到无奈，没好气地问：“干嘛？”
　　可恨的是林清凡笑了，傻乎乎地说：“嘿嘿……没事。”
　　然后他又回头去看送自己回来的人，没什么奇特，只是盯着人家看了好一会儿。所以莫小帅已经猜到了，这家伙估计又忘了对方是谁。果然，他毫无礼貌可言地用手指指着背后，悄悄地问莫小帅：“这家伙是谁？”
　　莫小帅其实很想告诉他，以他这个分贝人家早听到了，犯不着多此一举。但无奈以林清凡现在的状况来看，这句话说了也是白说。
　　估计送他回家的人面对这个情况也挺尴尬，于是急忙擦了擦额头的汗，说：“我是××餐厅的厨师，他在那里喝醉了，所以我就送他回来了。”
　　莫小帅压根儿没记住他说的那家餐厅，只是急忙接住了快要扑倒的林清凡，说：“厨师好厨师好，谢谢你了。”他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因为对厨师这个职业怀有什么憧憬，而是因为如果对方厨师，那么很值得庆幸，他和林清凡没扯上什么私人关系。当然，莫小帅的这个决定也可能是下得太早了。
　　原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等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忙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这次又是林清凡，还没等莫小帅回答，便把原野的好意给拒绝了。
　　虽然很想把林清凡扔地板上一走了之，但为了自己的形象考虑，他还是不能放着自己所谓的室友不管，于是只能抱歉地朝原野笑了笑：“你稍等一下，我把他安排好了马上去送你。”
　　原野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我们已经为此向万能的主表示过感谢，所以她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对着莫小帅说：“没事，我自己可以回去，你好好照顾他吧。”
　　原野的话刚一落下，莫小帅的脸就挨了林清凡一掌，同时传来了他理直气壮的声音说：“听到没有，好好照顾我！”
　　莫小帅在心里暗骂，你小子喝醉是喝醉，接话倒接得挺快。
　　原野真的没有生气，反而被面前滑稽的画面给逗笑了，于是又很郑重地跟莫小帅保证：“没事，你不用担心。”
　　“那你上车时记得记下车号，然后发到我手机上，回家再给我打个电话……”这点很重要，姑娘走得时候你一定要装作依依不舍的样子，严肃地对着她千叮咛万嘱咐，但是语气却一定要温柔，同时带着遗憾而担忧的情绪。
　　谈恋爱本来就是这样，还是需要一定演技的。
　　原野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说：“知道了。”然后便温柔地跟莫小帅说了再见。
　　莫小帅看着她的背影渐渐离开，直到消失于楼道的尽头，同一时刻，他双手一松，毫不客气地把林清凡给丢到了地上。他不是累了，只是他一直很想这么做。然后他又面无表情地走到窗边，看着原野安全地上了车。林清凡在他的背后呻吟着，又突然冒出了一句：“不用客气。”
　　莫小帅纠正，“是没关系。”反正他是没有跟他道歉的意思。
　　“谢谢你。”林清凡说，思维彻底陷入混乱。
　　“不用客气。”莫小帅接话。
　　“那晚上我和你睡吧，我怕黑。”他的语气含糊不清。
　　这次莫小帅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从他的身上踩了过去，然后踏着林清凡的惨叫声去刷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