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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记忆里有风吹之谁不由自主了 所以他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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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上完课后亦澜说晚上不住宿舍要回家,她爸妈到内蒙古旅游,华姨回了老家,她爸妈让她和哥哥两人看家,刚才亦徽来电说今晚要加班不知能不能回家,就让亦澜回家住一晚。接完电话,亦澜嘟囔着,什么让我一个女孩子看家,爸妈真够奇怪,家怕被别人偷走了吗······念叨完之后,她还是乖乖准备回家,满脸愁苦的模样一秒后从她脸上消除,一副逢迎的嬉皮笑脸对着一纳,一纳一看就知道了她的笑意,就是让自己跟她回家住。而一纳看着她,她马上有所会意,“答应我吧,你看整个房子就我一人,我这心里压力有多大,我一个女孩子,被父母丢在家,连最亲的哥哥也弃我不顾,我”一纳打断了她的话,“好啦,我跟你走,行了吧。”
“好吧,回宿舍拿今晚换洗的衣服。”
当晚两人洗完澡,便在一楼客厅看电视。亦澜喜欢看些恐怖悬疑片是全宿舍都知道的事,今晚她又想重温影片了。她问一纳怕不怕,她说她不信这些妖神鬼怪。亦澜坏笑一声,走去电源处关了主灯,只留沙发旁台灯一处暖黄色的灯光。偌大的客厅仅留一盏台灯所以显得光线极其昏暗,当亦澜露出坏笑时就是坏包袱和心思结合到一处,那就会做出令人意想不到或哭笑不得的事。她在用网络电视搜索了一部经典恐怖片,点击播放时又坏笑了一声,一纳被她弄得未看恐怖片心里先着急和出现了阴影。
结果,恐怖片播了不到10分钟,两人就抱在一团了直哆嗦。
“纳纳,你不是说你不怕吗?”
“我说我不信,可是没说我不怕啊。你不是说很喜欢看吗?”
“喜欢看不一定就不怕啊。”
“那你天天在宿舍看,怎么没怕过?”
“宿舍人又多,光线也不错啊。”
亦澜的却挖了坑自己跳进去了。她的心思又来了,跑去酒柜那边拿了一瓶酒和两个酒杯,“来,喝一杯壮壮胆。”
“什么,澜澜,你疯了,现在喝酒,明天还要上课呢。”
“不用怕,这是梅子酒,酒精度不高,喝一杯暖和身体又能壮胆,没事的。”她往杯子里都倒了酒。一纳内心好奇酒这东西,长伽很多个晚上都是酒的陪伴渡过的,难道这酒真有那么好,越想她越好奇,不如今晚也试一试,况且这里只有阿澜和自己。她拿起茶几上的酒杯,看着透明液体在水晶杯里摇晃,屋里的灯光很暗,显得透明如水晶一般闪闪发光,她从未尝过酒是什么味道,闻着味道觉得刺鼻,那味道已经麻醉了她部分神经,恍然间又刺激了所有神经般觉得人清醒了,心想,这就是长伽喜欢的东西。接着,她闭上眼睛一口喝下杯里所有的酒。
看似透明如镜的水,却一点也不平淡,相反地,一纳觉得那酒化成一团火燃烧在喉咙间再到胃部,她对亦澜说好辣,亦澜看到自己的酒还没尝一纳就全部喝下去,心想实在是佩服,她小尝了一口,确实有点辣,闻着浓浓的味道她觉得酒到喉咙后便成了香。她对一纳说你真够可以的,又为她再倒了一小杯。然后催着她快看电影到了最惊悚片段了。
亦澜看得正入神,电影情节让她全身鸡皮疙瘩浮起,全部神经紧绷在一起,她又尝了一口酒。电影发出幽幽恐怖的声音更让人毛骨悚然,突然又来了一个电影里发出女尖叫声吓得她把头埋在一纳背后,这才发现一纳睡着,实际上是醉了。她推了一纳几下,一纳发出一声悠长的‘嗯’,换了另一个姿势,眼睛都没睁开过。亦澜越发觉得慌了,好像整个屋子都只有她一人,她四处寻找遥控器想把电视关掉却找不着了,想着走去按电源又更加惶恐,离电视近感觉就像离恐怖人物更近一步。她一眼看到茶几上的手机,对了,哥哥。马上就拨打过去。由于心里慌张引起心理作用,她花园里风吹树木的声音错听成了脚步声。
亦徽终于听了电话。
“哥,哥,快回来啊,屋外有人。”亦澜嘶喊着,一纳还在昏睡。
“什么,有贼!”
“不是贼,是鬼!”
“···”
亦徽突然沉默了,妹妹说贼就已经可怕至极,竟然不是人而是鬼。他听到妹妹差点喊出哭声,马上就准备回家。
在办公楼忙碌的亦徽接到亦澜来电后,拿起办公椅上的外套,赶着回去。董慕听到他说得那么慌张,也担心贼进了家,于是跟他回去了。两人来到门口时还有些担心有没有人潜伏在花园或附近,亦徽看到花园角落处放着一把父亲经常使用修剪花树枝丫的花剪,一把拿起来挡在胸前,这阵势不输上阵杀敌的士兵。进了门后,亦澜看到进户门站着两个人,发出“啊”一声,亦澜一喊亦徽马上冲到她面前,问她贼在哪。
“是鬼啊!”
“什么?!”董慕和亦徽两人异口同声。
“外面有鬼,有声音,是脚步声。”亦澜说得很紧张。
董慕打开主灯电源,“她看鬼片呢,肯定被吓傻了。”
“那她呢?”整间屋子恢复了灯光后,亦徽一眼看到睡在沙发上的一纳。
“她喝醉了,才喝了一杯梅子酒就醉了。”
“你们这是在干嘛又喝酒又看什么恐怖片。”
董慕打开酒瓶盖子闻了一下,皱了眉头,“这肯定不是梅子酒,是烈酒。”
“哎呀,哥,我不是壮胆嘛,你又不回来,又扔我一人在家,总要找点事情做的。”亦澜理直气壮地说。
“姑奶奶,我真服了你。”亦徽从接到来电就被吓到,现在知道了情况整个人累得瘫坐在沙发上了。
“不能让一纳睡在这,会着凉的。”董慕说。
“她已经醉得不醒人事了,我背他上我房间睡。”亦澜站起来准备扶起前半身躺在沙发的一纳。
“还是我来吧。”说着董慕抱起了一纳,走上楼梯。
董慕小心翼翼把一纳轻放在床上,生怕惊醒熟睡的她,她的双颊通红,身上淡淡的散发出酒精味。他拉起被子给她盖着,不料她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虽然旁边无一人,他表情从容内心却掀起一阵躁动,像是酒精麻醉的是他。他知道她是醉了便抽开自己的手准备离开房间关了灯好让一纳入睡,这下一纳微微睁开了眼,房间的灯光刺亮了在睡中习惯的黑暗,她皱着眉头,慢慢打开了半眯着的眼睛。而她的手,又一次拉着了他,这次是抓住了手腕。
“你是谁啊?”一纳还是皱着眉头,像在记忆中寻找眼前看着脸熟的人。
“董慕。”
“董慕又是谁?”
“你哥。”
“哦,我好像记起来了。”
董慕偷笑了她,看她平时恬静的样子要是知道自己喝醉酒乱说话不知有何感想?
“哥,你怎么在这?”自从那天午餐商量了称呼这个问题后,她便叫一声哥。
“你喝醉了。”
“我没喝啊,我从来不喝酒的,怎么会醉呢?”
“好啦,快睡吧,都是阿澜,让你喝什么酒。”话说到一半,一纳伸出了食指指点在眉心,顺着鼻梁慢慢划下,到嘴唇,直到到下巴时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而她眼神有些呆滞,此时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下巴处,他看着她看着自己,等她抬起头时刚好正对上他的眼睛,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她都需稍抬头才能与他对视。他是清醒的,所以心有所感,而她是沉醉的,所以不知他为何看自己,也不感到一丝的惊慌,酒确实可以壮胆,亦澜是说对了。他微低下头吻在她的唇,她没有反抗没有不适,因为酒如利剑斩断了她记忆,让她忘记对方是谁,忘记了她在究竟在做什么。
她手用力推开了他,说:“哥,一个人真的可以变得很快吗?”
这时董慕恍然,他是情不自禁地吻了她,又想这算是“乘人之危”吗,可是他心里比脑里更清楚他为何会这么做,无疑,他喜欢她,从第一次见面,在她羞涩的脸庞或忘我的看着月光,那一幕幕画面让他在那场生日会后始终放不下,所以他想,既然放不下,为什么要逼着自己去放下,既然心动了,去压制心跳反而多此一举,既然决定了就是她,就不要忘了最初是怎样的心动,不要把情感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他点头,不知道为何她突然间了这个问题,他只是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回答她。“人都是会变的,过程就像煎药,换了水不换药材,熬出来还是那碗苦水,既换了水又换了药材,熬出来还与之间一样吗?”
“我不懂。”她眼睛盯着他。
他解释道:“假如你得了缺乏安全感的病,而我就是那剂专治缺乏安全感病,一药治一病,你才能驱除病根,假如我那剂药已经换了,不再是专治缺乏安全感了,就救不了你了,明白吗?”
她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她的神智还是不清晰。董慕让她躺下休息,她也听了,躺下后她疲惫的眼睛再也支撑不住了,闭上眼了。董慕给她盖上被子时,看了一眼熟睡的她,安静而美好。这都是酒精作用的效果,让他不由自主的吻了她,而她全然不知。看到已入睡的一纳,董慕走到洗手间,拿了条毛巾给她擦拭了脸。
之后就下楼了。
第二天早上,亦澜和一纳都睡沉了,闹钟响了也不知,等到一纳睁开眼时已到10点了,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旷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