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chapter8 流氓回来了 ...
-
流氓回来了,带着旅行的疲惫回来,我没有问她为什么要瞒着我去云南,每个人都会有点小秘密不想和别人说,而我也是如此。
她为我买了一块玉回来,说让我挂在脖子上辟邪改运,我笑笑没说话,我这一生哪有邪可避,哪有运可改。
我是一个无信仰主义者。
我只相信自己。
流氓和我说她在云南的故事,短短十分钟里苏嘉言这个名字被提了不知道有多少次,我终于忍不住问她,“你是不是喜欢这个苏嘉言?”虽说是疑问,但是我的语气里已经充满了肯定。
她点头说是,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迫切,她说,“二多,你可能无法想象看到他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命运的指引,他就是我的良人。他的一笑就足以让我沦陷。”
流氓,我想我可以想象,我们都是爱情最虔诚的信徒,我们始终相信年幼缺失的只有爱情能够弥补。
在洪荒之中,唯有真爱永垂不朽。
所以,亲爱的流氓,我想听听你在云南的故事,属于你和苏嘉言的故事。
去老家的前一天我爸说不陪我们回老家过年,往年我们都会去老家过年而今年他却非要去外地谈生意,我妈就和我爸吵起来了,他们俩争执了很久,甚至把家里的好多值钱的东西都砸光了,我实在受不了就买了张机票偷偷的跑去了云南。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我有点疲惫,下飞机以后在机场又被当地人围着做推销,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场面,我特别害怕。这时候他出现了,他把我从那些人手里救出来。
接下来几天里,他带着我玩遍了云南所有好玩的地方,我们去了大理,去了洱海,去了丽江,最后一站是香格里拉,那个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在梅里雪山雨崩瀑布,阳光洒在泉水之中,很美。他就坐在那里画画,特别安静。他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
那一刻鬼使神差的我竟掏出相机把这一切照下来,天知道,我多想让时间永远的定格在那一刻。没有任何人,只有我们两个。
我们白天在雪山边骑马,晚上在当地的村落边和村民们喝酒、唱歌,酣畅淋漓。远离城市的喧嚣,每个人都是那么的淳朴,连快乐都是那么的单纯。
可是快乐的时光过去的总是那么快,在云南的第五天我们就要分开,我接到母亲的电话爷爷病重,爸爸接连好几天都打不通电话,老人家一怒之下心脏病犯了,没有办法给我打了这通电话。接到电话后,我和苏嘉言说,“我要回去了,你呢?”他说他要留在丽江继续采风。
最后一天晚上,村民为我们举办了欢送会,我喝多了,可是我还是有点意识的,他抱着我吻了下我的额头轻声的说,“白栩,你是我生命里最特别的姑娘。”
他吻了我的额头,不是其他地方,很纯洁。
那晚,我们睡在一起,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抱着我,我缩在他的怀里,我睡的很安稳,我从来没有像这样睡得踏实过。从我懂事起家里就在争吵,我每天都是在吵闹声中度过的。
第二天,他送我上飞机,我们坐在候机厅看着彼此,一句话也没有说,一直到过安检,他才对我说,“白栩,再见。”这一声再见似乎夹杂着万千思绪却无从细说。
我没有回头,我不回头是舍不得,我怕回头是更舍不得。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突然潸然泪下,把自己包在那块大大的披肩里。
这趟旅行,我确信我的一半灵魂留在了云南,留在了和他一起的美好时光里。
故事说完了,流氓手颤抖的给自己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她就呛着了,她挫败的将烟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了几下。
我问流氓,“苏嘉言,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干净。”流氓想了想后说。
干净?就是这么简单?不过,我想这一点就足够了。
“我十几岁就出入夜店这些场所,这些年我见过太多的男生,有钱的,没有钱的,帅的,不帅的……可是从来没见过像他一样的男生,他干净的让你不不忍亵渎。”流氓接着说。
她近乎颓然的说,“人人都说云南是艳遇之都,可是我无法把他当作一次艳遇。二多,这样的感觉不好极了,我竟然喜欢上了一个除了名字其他一无所知的人。”
我想我可以告诉你,每一个有神秘感的男生背后总会有那么一段故事,而这个故事会让你感觉像有一把锤子猛烈敲击你的心脏般让你痛苦不堪,李沃野如此,苏嘉言也是。
而时间会证明,我一语成缄。
那,流氓,我决定分享我的秘密给你听,一个秘密换一个秘密,这很公平。
我曾以为在和齐照分手我再也不会那么用力的在爱上另外一个人了。只是那个人出现了,在我一度对所有事物绝望的时候他出现了。他没有齐照的好看,楚阔的妖孽,可是他就是有那种忍不住让你亲近的气质,你会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他,哪怕是一点点你也会觉得很幸福。
在我难过的时候他会为我煮咖啡,带我去散心,耐心的开导我。如果说齐照是让我长大的那个人,而他才是那个真正让我成熟的那个人。
可是,流氓,他不爱我,他有爱的人,他的爱让我害怕,让我迷茫,让我失掉了所有的方向,可是没让我对他的爱消失殆尽,而是愈挫愈勇。
流氓问我,“你为什么还相信爱情?”
我该怎么说呢?少年时的我们追求激情,渴望一场轰轰烈烈天荒地老的爱情,在我们被伤害背离以后,还能一如既往的相信爱情,其实这是一种莫大的勇气。
流氓约我去纹身,地点不是在楚阔的刺青店。
刺青店的店员是个很年轻的小伙,他问流氓要纹些什么。
“苏字,纹在胸口。”流氓想了下说。
刺青的过程很难挨,我问流氓,“痛吗?”
“不痛,这点痛算什么。”流氓咬紧牙关,紧紧的闭上双眼。
是呀,比起爱这点痛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