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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请假 柳荻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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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荻还是请假去了机场。
已经到了周五,索性不再回去,一块儿把东西收拾好带了出去。
门口正好碰到来回溜达的陆迹——柳荻有点儿担心他的学习,毕竟在他的印
象里陆迹一直是在外面逛来逛去逛来逛去逛来逛去这样的形象,整天无所事事
的样子。
陆迹瞄了一眼他的包,“嘿,这是要回家了吗?请假了么?”
“请好假了,”柳荻笑着说:“不劳会长大人查勤了~”
陆迹笑着说:“哪能查你的勤啊,要是没请假我就当请过的样子的意思,我
们这种裙带关系就是要这样用的啊!”
柳荻笑的眼睛弯了起来。
陆迹说:“怎会要回家啊?身体不舒服?”
柳荻说:“不是,我有朋友来了,我去接他。”
“朋友?”陆迹有点儿恍惚,在他的印象中,柳荻虽然看起来和气的很,在
学校好像和谁都玩得好的样子,但是与谁也没有过分的亲近,更别说校外了,
私下的生活基本上都是和他在一块儿。
柳荻点头:“国外的朋友。”
陆迹说:“专门从国外来看你?关系很好啊,有时间一块出来玩啊!”
柳荻说:“顺便罢了,不一会儿就走了。”不太想说关于这个朋友的事情,
柳荻笑笑,“那我走了,哥。”
陆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突兀的告别,“哦,小心点儿。”
看着柳荻背着包离开的背影,陆迹叹了一口气,有一种“吾家小女初长成”
的辛酸感觉。
这才多久,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离开妈妈的身边了嘤——
这个周末,注定着是一定不能平定的。
陆迹和孟樾两人狼狈为奸,就算是后面有着张赋无与伦比的恐吓力在,也依
旧悠哉悠哉的拿着两个冰柜儿勾肩搭背的在大街上游荡。
天气已经有点儿凉了,孟樾被雪糕冰的嘴里发麻,却还是喋喋不休的控诉着
恶魔副会长的行径:“那种抛头露面的事情怎么能让我们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
迈的黄花大闺女来做呢!”
对于已经不把底线当做底线而随意践踏的孟樾,尽管有些时候也常常因为一
些“特殊而又特别”的原因而不把节操当做是节操,陆迹还是不能接受这种堂
而皇之的把自己比喻成“黄花大闺女”的做法,于是义正言辞的提出了抗议,
与孟樾划清了界限。
陆迹说:“去一边儿的黄花大闺女,做人不能这么没有原则!”
孟樾顶着那一颗大光头凑了过来,“那是啥?”
陆迹低头作拭泪状,“我们明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两耳只读圣贤书的文弱
书生!本来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自己的寒窗下面苦读十年八载的,怎能
出来抛头露面做这等事!”
孟樾看着表演做作的陆迹,抚慰了自己受伤的胃,一口把剩下的雪糕吞进了
肚子里。
好歹那一天张赋架不住自己闲不住的神经和“把事情交给他们我怎么这么不
放心”的超神预言,去看了他们一眼。
后来这两人差点儿被张赋折断的笔甩了半条街。
一直到周一上学,陆迹还是蔫蔫的。
为了转换一下心情,逃离办公室里张赋魔王的魔爪,陆迹溜达溜达的去了高
一的教学楼,手里提着两盒酸奶。
“哎?没来上学么?为什么?”陆迹讶异了。
面前的女生是和柳荻一起加入学生会的那个,有能力,但实在是有点儿太羞
涩了,半响没说出什么来,一直“我,我,他,可能,我我”的,偏偏陆迹
不是个耐性好的,挥挥手就打断了她的话。
“恩,行了,我知道了。”
知道个屁!
陆迹觉得郁闷,使劲的想了想,也没弄明白这个女生当初面试的时候到底表
现什么样。
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啊?
难不成是因为喜欢我,才单独面对我说话的时候紧张的说不出来?
陆迹觉得很有可能。
不得不说,对于长年没有女生爱的陆迹,在某种程度上,对女生,已经接近
于妄想了。
乔落看着陆迹不耐烦走开的背影,咬了咬下唇,低下了头。
轻声说:“他可能是生病了。”
声音很轻,只有自己听见。
可能是因为柳荻的学籍是从国外转过来的,所以柳荻的室友孙晓并不是和他
一个班级,而是隔着若干若干个班级的特长3班的。
孙晓长得不帅,但是身上有一种味道,恩,或许是气质,能够特别的吸引别
人的注意,特别是女生。
就比如说就算只有一个人在寝室,也是戴着耳机,半靠在窗边,睁着半睁的
眼睛,有点失神的望向窗外。
看起来就像是一幅画,阳光那么柔和的散下来,给他周围镀上了薄薄的光,
就像是他自己在发光一样。
陆迹总以为这种人的这种动作就是单纯的在装逼而已——吸引女孩子的手段
么,反正看起来有那么回事就行了,所以在这只有这么一个人的寝室里看见默
默的只为了自己装逼或者说自然而然就透漏出装逼气势的孙晓,陆迹震惊了。
半响没有说出话来。
开门的声音惊动了孙晓,于是半睁的眼睛向陆迹看过来。
孙晓摘下耳机,说:“学生会长?”
陆迹回过神来,“恩,你好。”为什么和我打招呼都是用学生会长?陆迹总
有一种未来的学弟学妹们只记得学生会长而不记得有他这么一个人,心里顿时
悲凉起来。
孙晓说:“有什么事情么?”
陆迹说:“我来看看柳荻,他不在么?”
孙晓说:“恩,请假了。”
陆迹皱起眉头:就是看个同学而已,怎么周五加上周末都不够,还要加上个
周一?
陆迹点点头,“明白了,谢了!”
转头出去给柳荻打了电话,“你在哪儿呢?”
柳荻的声音有点讶异,“哥?”
陆迹翻白眼:“还能是谁?”
柳荻笑了。细细的笑声透过电话的电波,让陆迹有一种他在自己耳边耳语的
错觉。
陆迹心里一颤,又问了一遍:“你在哪儿呢?”
柳荻说:“在家。”
陆迹说:“不来上学?”
柳荻“恩”了一声,“家里有点事儿,明天就能回去了。”
陆迹皱眉:“什么事儿啊?”
柳荻沉默。
陆迹忽然就用他那粗的和电线杆一样的神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有点儿太过
了——怎么说也是人家的家事,怎么能对着一个外人说?瞬间有点手足无措起
来:“唔,这事儿就当我没问,你忙你忙。”
柳荻“噗嗤”一声笑,“哥不要紧张,没什么大事。”
“嗯嗯”的应付了几句,陆迹挂了电话。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有收进去,手里刚刚挂上的电话又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陆迹认命的接起了电话,“你好,这里是系统故障排除中心,请问您有什么
问题,选择人工服务请按1……”
话音被掐断在对方清晰的传来的笔被折断的声音。
张赋阴测测的声音响起来,“1.”
陆迹哇哇大叫,“我错了!求饶过!”
张赋懒得和他插科打诨,“周末聚会的事情你准备好了么?”
“聚会?”陆迹没有反应过来,“什么聚会?我怎么不知道?”
张赋手里的笔又被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