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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香包 ...
宁琅一惊,霎时间睁开了眼!
他几乎是立刻就转了脑袋,顺势往床侧一扭。
然,为时已晚。
姜砚的巴掌,干脆而响亮地呼在他脸上。
寂静的深夜,清脆之声仿佛响彻云霄。
“……”
姜砚瞪大眼睛,目光跌进宁琅深邃的双眸中,将后者的错愕、震惊、无奈甚至于气急败坏,看得一清二楚。
宁琅吃痛,“嗷”的低叹一声,眉头拧得紧。
他直勾勾地看着姜砚,嘴角微扯,气笑了。
姜砚惊,手还尴尬地贴着他的面庞,待触到对方皮笑肉不笑的神色,当即抽回了手掌。
“我……”姜砚嘴一张,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宁琅撑起身子,盘腿而坐,“这大半夜的,夫人倒挺精神?”他语气听不出情绪,惯常的懒洋洋,像没睡醒的样儿。
“而且看不出,夫人清瘦,力气却大。”他接着说,一句话让姜砚红了脸。
她讪讪笑,闻言抬起胳膊打开手掌,小心翼翼道:“打蚊子,担心你睡不好。”
少女掌心里,黑色的小点细得人看不清。
大抵是只被拍得稀巴烂的蚊子吧。
宁琅噎,瞧姜砚那诚恳的模样,若不是亲眼看着她把蚊子赶进他帐内,他怕是真要信了呢!
“夫人有心,”宁琅的脸色短时间内变了三次,话出口却依旧暧昧而动听,“夜深了,明日让昔邪去抓点治蚊虫的草药便好,夫人为我如此亲力亲为,太辛苦。”
他说完,也不等姜砚反应,手掌轻松扣住她手腕。
与此同时,宁琅空闲的另一只手挥灭了灯烛,顺道儿把帷帐给放了下来。
姜砚倒抽一口气,未来得及阻止,男子已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歇了吧。”他温软的嗓音在耳畔酝酿开,发丝拂过她侧颊,呼吸也带了温度。
“这……”姜砚整个人绷直了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像个木头人一般,被宁琅半搂着,圈在怀中。
他的脑袋埋在她肩窝,姜砚觉得,宁琅似乎偏爱这姿势。
“夫人。”
“嗯?”
姜砚等他下文。
大抵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久到她以为他已经睡着。
“你很香。”
“……”
姜砚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在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直线飙升!
为什么明明那么恶心那么轻浮那么没有营养的话,她心底却突然产生了不可言说的慌乱?
姜砚叫苦不迭。
她要被撩住了啊……
“睡吧,”撩人者忽然松开了抱住姜砚的胳膊,翻身背对着她,“明儿早起行路,好好休息。”
一语说罢,宁琅再未多言,似终于沉沉睡去。
留姜砚一人无声躺着。
他竟没有责她的无理。
不过也不意外,宁琅对自己,仿佛从来都是宽容的。
姜砚轻轻撇过脑袋,深望了男子清瘦却有劲的脊背一眼,也翻身,相对而寝。
如果他不是位高权重的盛宁国太子,如果他没有理所应当地娶妻纳妾,如果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凡夫俗子,姜砚或许,会愿意这般过一生。
神识恍惚后,她一夜安稳。
翌日,天未大亮,姜砚却已睁开了眼。
或许是同床共枕她睡不踏实,浅眠了几个时辰便彻底清醒了。
姜砚偷偷打量身边的宁琅,他还保持着昨夜睡前侧躺的姿势,仿佛整夜都没动过。
她惊讶了,坐起身来,稍微整理了一下松散的里衣,手脚并用从里床爬出来。好不容易双脚落地,姜砚取了外袍穿上,随意一回头,有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看。
姜砚险些蹦出一句粗鄙言语!
宁琅醒着,眸子清明,不见半点惺忪状。
“你醒了啊?”姜砚往后退了一步,想想不好,又不情不愿地挪了一步上前,“什么时候醒的?我吩咐店家准备洗漱?”
宁琅的目光似乎透过姜砚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视线是飘忽的,没有聚焦的点。
“嗯,”他淡淡应着,仿佛想着心事,兴致不高,“让小二提水来,我要泡澡。”
“泡澡?”姜砚疑惑,“不是昨晚已经洗过了吗?”
宁琅慢悠悠坐起,黑发绕在白皙的脖颈里,勾勒了性感的喉结,无端惹出风流。
这是姜砚第一次见到这般状态下的宁琅,慵懒到令人沉迷,很特别。
“还想洗。”宁琅简单回答,末了也没让姜砚服侍,只自己披上外袍,背过身去,不再理会她。
姜砚不免腹诽:太子就是金贵,早晚都还得洗澡。
这对比起来,自己一个女子,倒挺马虎,说不定身上还留着汗味儿呢。
这样一想,姜砚猛然回忆起昨夜宁琅靠在耳边说的那句“你很香”,霎时头皮发麻。
他不会当时是在反讽吧……
姜砚低头,就差哀嚎着找个洞钻进去了……
趁着小二麻溜儿地提水准备,姜砚逃也似的出门去寻了昔邪,交代他到附近的药铺去抓一些丁香、紫苏、陈皮、艾叶、白芷等。
昔邪一开始没明白姜砚的意思,待听完她说的药名,当即便懂了。
昔邪是宁琅的贴身侍卫,不方便离开,便准备差空青去跑一趟。
“等等,”姜砚想了想又拦住他,“再去买几个香包回来。”
“香包?”昔邪皱眉。
姜砚点头,“对,香包,数量的话……七个吧。”
宁琅身子娇贵些,给他戴两个好了。
昔邪知道,姜砚是想做驱蚊香包。
不过他觉得七这个数字不太吉利,吩咐空青买了八个回来。
姜砚哭笑不得,拿了药包和香包,趁宁琅还没泡好澡,寻了地方拆香包,将几味草药装进去。
那头,宁琅将脸深深埋进浴桶里。
水面荡漾,他的一头黑□□浮在上,衬得暴露在空气里的脊背,愈发精致夺目。
微微隆起的蝴蝶骨处,圆润的水珠缓缓流淌而下,蜿蜒着惹人垂涎的弧度。
水温已凉,蒸汽渐散。
宁琅终于将脸浮出水面。
他闭着眼,睫毛上染着点点水滴,随着他轻轻的扇动落下晶莹来。
宁琅缓缓睁眸,眸底仿若也被精心洗礼过,折射着别样的清澈与闪亮。
早晨尴尬的生理反应,终是消退了下去……
他低低叹了一口气,似自怨,又似无奈。
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屏风上那抹令人惊艳的剪影,宁琅懊恼地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深吸一口气,破水而出。
近中午的时候,一行人才上路。日头正烈,两匹大马懒洋洋的,走得跟散步一样,把马车里的两位给晃得昏昏欲睡。
姜砚强撑着精神,把香包递给宁琅,“给,戴着,”接触到宁琅奇怪的眼色,她耐心解释,“驱蚊的,最近天热,用得着。”姜砚不怎么会女红,绣工平平,还是在东坤皇宫时临时磨炼出来的,所以这香包的缝口处,针脚走得歪七扭八,称不上好看。
宁琅接过,姜砚还特地盯着他看。要是见他眼底露出嫌弃的情绪,她说不定就从袖子里掏出绣花针来扎他两下了。
“男人戴香包?”宁琅没拒绝,但语气似乎有点犹豫,“这适合女子,夫人用吧。”
姜砚皱眉,抬手指了指帘子。
“嗯?”宁琅不懂。
“噢,”她点头,笑容刺了些,“外面有四个女子。”
“……”宁琅噎。
他最近在她这儿被堵得没话说的次数,愈发多了。
昔邪耳力超绝,默默低头看了眼自己挂在腰间的香包,再看一眼身侧空青和白术腰间的香包,最后看一眼车夫腰间的香包。
“亏我还给你多做了一个,”姜砚嘀咕,眉宇间有淡淡的不悦露了出来,“这细皮嫩肉的,最容易招蚊子咬。”
她说罢,抬起头时和宁琅四目相对。他忽然在笑,没头没脑的,把姜砚原本想说的后半句话,给堵了回去。
她想说,越接近福平县,越靠近瘟疫之源,蚊虫传染疾病,能避免,就尽量避免。
宁琅细细看着掌心里两个香包,一个大红,一个艳粉,都是触目惊心的颜色……
姜砚清清嗓子,“你在泡澡,我便让昔邪他们先挑了,剩了这两个,”她一顿,嘿嘿笑着用打商量的语气问,“您委屈一下?”
宁琅眸子亮了亮,似乎少女的话令他愉悦不少,点点头挂了一副好像真挺委屈的表情,装模作样道:“嗯,夫人做的,自然再委屈也得戴着,”他话毕,又凑过去贴着姜砚耳朵道,“夫人帮我系上。”
男子笑意盈盈,退回自己座位时嘴角噙着促狭,抱臂欣赏姜砚霎时变红的侧颊。
吃瘪了总得逗弄她一下,给讨回来。
姜砚听话地帮宁琅联好香包,一边一个,看着颇为好笑。
“总有种……腰缠万贯的感觉……”男子喃喃道,莫名让她觉得有点可爱。
姜砚抿唇笑,淡淡的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温馨感从心底升起。
似乎她在他面前,行为越来越大胆、说话越来越直接,连情绪,都越来越习惯被牵动。
“主子。”正愣神间,马车外昔邪沉声道。
“何事?”宁琅答。
“马上要出城了,是否要买点干粮?”
宁琅闻言,转头看向姜砚,“去?”
少女微怔,他迁就她的口味?
至于是什么尴尬的早晨反应,就留给老司机们意会好了~
这几章过渡,那是要出来重要人物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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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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