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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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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大肆张扬,黎北潇协同沈廷之微服来到骁骑营,骁骑营统领赵参认出了他的相貌,本欲下跪见驾,却被沈廷之一把托住了手肘。
“皇上微服前来,就是想能够看到骁骑营中真实的一面,你就全当他是名普通的官员好了,不要诸多礼节。”
沈廷之小声的在赵参耳边说着,赵参连忙点头称是,而后,便跟在黎北潇的后面,朝后营而去。
途中,正见到一名军官手持军棍,正在抽打一匹不服调驯的马匹,那马背上早已鲜血淋漓,而那军官仍旧不肯停手。
宫离和康平正各自扛着一捆草自营外走来,康平站在她的身后,腾出一手,替她微微施力的提着背上的草捆,正走着,忽觉前面的宫离停下了脚步,他收势不及的撞上了宫离身后的草捆,才站住了脚步。
“你在看什么?”康平朝着宫离目光的方向扫了一眼,见是一军官正在疟马,又看到统领赵参满脸黑青的从远处走来,不由得幸灾乐祸道:“这家伙死定了,当着统领的面疟马!”
宫离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别人,而是赵参身旁的黎北潇,当下她立刻后退了一步,回头对康平郑重的道:“你的机会来了,赵参旁边的人来头十分的大,你不要等赵参去制止那军官。马匹乃是骁骑营之根本,平原旷地作战非骑兵而不能赢,当今皇帝乃是马背上打出的天下,你现在立刻上去,无论如何也要抢下那军官手中的军棍。”
康平自然不是呆傻之人,闻言之后,立刻把身上的草捆扔到地上,冲上前去,扯住那军官,死命的要把他的军棍夺下来,只可惜那军官一身的武艺,还没有等他抓牢那只棍子,便一脚将他踹出老远。可康平别的不行,就是有一股子狠劲,于是一个骨碌爬起来,又朝那军官扑去。结果,那军官干脆丢开马匹,手持军棍朝他身上挥来。康平避闪不及,被一棍打倒在地,即便是如此,他仍旧抱着脑袋在地上不屈不挠的嚷着:“马匹乃是骁骑营之根本,平原旷地作战非骑兵而不能赢,当今皇上乃是马背上打出的天下,你如此疟马,是犯了大忌,就算打死我,我也要阻止你的愚行……”
那军官越听越怒,手中的军棍更是挥的呼呼作响,只是还没等军棍再次打到康平的身上,便被一人钳住了手腕,再也不能动弹。
“你是何人?”那军官看着制住自己的黎北潇,用尽了力气也挣脱不开,不禁气急的叫道:“再不放开,小心老子打死你……”
“混帐!”赵参上前狠狠的赏了他一个巴掌,又命身旁的兵士齐齐上来,按住那军官。那军官见是统领,一时间吓的跪到了地上,不能成言。
黎北潇上前几步,走到了正躺在地上揉着伤处的康平面前,伸出一手,沉声道:“起来吧!”
康平“哦”了一声,拉住他的手,忍痛从地上爬起。
“你不是这里的兵士?”黎北潇见他衣衫褴褛,毫无打斗的底子,便猜想他大概不是骁骑营的人。
“我是这里的杂役。”康平用手抹去了嘴角的血渍,老老实实的回答着。这几日,跟着宫离研习兵法,便发现宫离似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简直是博览群书,心下不禁对他渐渐生出崇拜之意。因此,在方才的一瞬间,宫离任何解释都没有,便直接要他冲上前去挨棍子,他也没有半分的犹豫,因为他打心眼里全然信任这个看似瘦弱却又不同寻常的少年。
“杂役?”黎北潇不禁朝周围看去,意图寻找到那朝思暮想的身影,只可惜映入眼帘的都是些壮硕的鲁男子。
“你可认识一个比你低了半头,嬴弱瘦小的少年,他长的白白净净,十分的清秀。”
“认识啊!方才还在那里。”康平顺手朝方才宫离站的位置一指,却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人,不禁尴尬道:“不过现在不见了。”
黎北潇见状从腰间掏出一枚金牌,递于康平手中,又沉声道:“临危不惧,又粗通兵理。你虽不是军人,却已有了军人必备的品性,你拿着此牌,到镇南将军府里,去找一位刘长瑾将军,就说是我让你投于他的麾下。你若用心,相信日后能干出一番事业来。”
说完,便撇下在场的一干人,独自朝营北的杂役监而去。
宫离背着草捆,正兀自慢慢的走着,忽觉背后一轻,回头望去,正是方才在中营见到的黎北潇。他伸出双手,将草捆自她的背上小心翼翼的卸了下来,而后又将她扭转过身来,深邃透黑的双目直直的盯着她的,半晌不语。
片刻后,方吐出一口气来,慢慢的将宫离的身体揽进自己的双臂之中,紧紧的抱着。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双目缓缓的合起,细细的感觉着怀中那不及一握的柔软身躯在自己体内造成的阵阵悸动和热流。
“原以为此处生活困苦,我一直都担心着你是否能在这里毫发无伤的待着。今日一见,才发现你在此竟然比宫中那些时日,更见一丝朝气,让我不禁有些气恼。”他松开了双手,重又看着宫离微微泛起红润的脸颊,一手抬起,在上面轻轻的摩娑着。
宫离也不推开他,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柔情似水的轻触着自己的身体,而后,便觉黎北潇忽然将她横抱而起,走向一旁栓着的马匹旁边,双手轻举着她的身体,将她放到了马背上。她突然惊慌失措起来,不明所以的朝下看着地上的黎北潇那张带着笑意的俊脸。
“你做什么?”
黎北潇又是勾唇一笑,解开缰绳,翻身上马,将她的身体搂在胸前,又俯低脸来,双唇靠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若我说要劫你回宫,你会相信么?”
宫离自然不相信他的话,便回过头来,目光冷然的挑眉看着他。
黎北潇伸手盖上了她的双眼,叹了一口气道:“不要总是用这种不冷不热的眼神看着我,你可知你如此每看我一次,我的心里就象被谁打了一拳,又痛又沉。你就不能放下前嫌,同我轻松随意的骑马在旷野驰骋一番么?”
宫离僵硬的身体渐渐的软了下来,黎北潇捂住她眼睛的手仍旧不肯松开,稍稍的施力,将她的螓首带向自己胸前,轻轻的靠着,而后,那只温热的手掌又兀自向下移去,直到宫离的腰腹之间停下,松松的环住。
口中喝了一声“驾——”,之后双腿轻夹马腹,左手一抖缰绳,那匹骏马便迈开了四蹄,小跑起步,加速朝着营门而去。
赵参,康平和沈廷之三人正在中营边走边侃侃而谈,忽见眼前有一匹战马载着二人,飞驰而过。仔细看去,正是黎北潇和宫离。
康平看见宫离居然与方才的俊挺男子同乘一马,不禁向前追了几步,只可惜那马如离弦之箭,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营门之外。他不得不停下了脚步,怔怔的望着一路上扬起的阵阵黄土,口中喃喃自语道:“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沈廷之慢慢的跺到了他的身后,负手而立的看着营门外一望无际的草场,出神的轻声说道:“她……是天裕百年难得一见的奇人……”
黎北潇驭马而行,踏着秋风,一路奔上了高地之巅,方才拉紧了缰绳,喝斥着身下坐骑,停了下来。
秋日的草场一望无际,高高低低,满地的青黄草叶,在如火的暮日斜照之下,更是散发出一种灿然的金色来。微风扫过,似万涛汹涌澎湃。
宫离坐在马上,安静的看着远处地平线上一轮火红色的夕阳,那光芒如此的熟悉,让她不禁想起上京沦陷的那天,承乾殿内外的一片火海滔天,她本以为那一刻便是她涅磐于烈火中的时候了,可是世事终归难料……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可惜这些年来,我一直都不曾有闲适的心境能好好的品味这一番秋景。”
黎北潇说着,双臂轻轻圈住她的腰,微微偏首,侧望着她出神远眺的模样,不由得问道:“此情此景,可让你想起了什么?”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同你有相似之感罢了。”宫离收回心神,转过脸来,同黎北潇定定的对视着。
黎北潇沉默了,松开了圈住她的双臂,翻身从马上一跃而下,而后又伸出一手,递到宫离的身前。宫离犹豫了片刻,方将自己的手,交握在黎北潇的掌中。刚刚握定,黎北潇猛一施力,直接将宫离拉下马来。宫离吓了一跳,尚未惊叫出声,便自觉整个人被黎北潇紧紧的抱在怀中,两人一同跌倒在松软的草地上,翻滚了几周,才停了下来。
黎北潇双手托着宫离的后背,深沉的墨色眼瞳紧紧的锁视着她因突来的惊吓,而略嫌苍白的面颊。高束在头顶的发髻散了开来,铺散了一地,他忍不住抽出一只手掌在她的发间和耳侧穿梭游移,如着魔一般,身下惊喘的声音,让他的身体不可抗拒的收紧,悸动……他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只是俯身压住那无力的挣扎抗拒的娇躯,将火热的双唇印上了那饱满欲滴的粉嫩唇瓣,忘情的辗转,吸吮,轻啃着……
宫离粗布衣衫的领口被黎北潇扯了开来,那火烫的嘴唇不停的沿着修长的颈项,一路向下,衣衫一寸寸的被黎北潇从她的肩膀上褪下,露出了纤细的锁骨,和白皙胜雪的柔软胸脯。
首先谢谢妖大和冷大的提醒。
这章写完之后,自己都觉得哪里总是不对劲,现在想来,确实对于宫离的感情转变处理的过于粗糙了一些。但是当时写完之后,虫虫就急匆匆的备课上课了,一直都没有时间来仔细的品味这篇文章。
现在砖头砸来,虫虫十分的高兴,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当然,虫虫也不是受疟狂,大砖头砸来还是很疼的说)
因此先把此章的后边一部分删掉了(不想继续让那些引起不良感受的文字荼毒大家的眼睛),等有时间的时候再做修改和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