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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韶华飞尽前生世(1) ...

  •   “一定要么?”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问道。

      “要!”回答者很肯定地。

      “真的会么?”那个战战兢兢的声音现在开始发抖。

      “会!”回答者依旧十二万万分的肯定。

      “可不可以…?”问者底气明显不足。

      “不可以!”回答的却斩钉截铁。

      “能不能够…?”问者继续犹豫。

      “不能!”答者坚决的态度,问者不再质疑了,因为面对着眼前霸道的答者,一切反对都实在是没有用。

      问的人没办法,一咬牙,一跺脚,蹩进屋子去……

      这是一个幽静的午后,灼灼的太阳散发着秋后的余热,蝉鸣也似乎都有些无力了。一切看上去都似乎在昏昏欲睡。

      上了年纪的人也似乎特别得贪睡!

      富甲一方的闽老爷正躺在一席软塌上酣睡,他周围满是一摞摞随意堆起的书简。屋子里只有家仆焉同一个人在伺候着,他手里的扇子也是有一下没一下的----下人们都不知道跑到哪里躲清静去了。

      终于,焉同的眼皮也开始打架了,扇子也终于能够歇一会儿了。

      门被人从外边一点点地推开。就看见一个青衫少年小心翼翼地露出了头顶,接着是探视的双目,几乎屏息的鼻子……他缓缓地将身子伸进来,直到脚步着了门内的地面,浑身几乎都湿透了。

      当发现屋里的人儿都在午睡后,他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尽管这样,他还是悄悄地回头张望,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一棵海棠树下,一个俏丽的女孩儿满脸焦急的站着,腰身略弯曲着,尽管那海棠树抵挡不了什么,她还是天真地保持着那姿势。

      女孩儿不断地和少年比划着,看来,她是怕惊动了谁,不敢大声喊。

      少年终于鼓足了勇气,甩给女孩儿一个放心的表情,便向屋内深处走去。女孩儿终于笑了,不过,她的笑脸很快又被紧张所代替。

      随着一阵“哗啦”声,女孩儿的表情变了几变,终于,她还是一跺脚,挺直了身子,嘴里嘟囔着:“真是废物!早知道就不用他了…爹爹也真是,干吗不让人家放纸鸢?”

      她小嘴鼓鼓的,脸蛋因为生气而红润起来,可爱极了。女孩儿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去看看,她歪着脑袋沉思的表情,简直美丽极了。

      尽管房间里传来很响亮的喝斥声,女孩儿还是自作聪明的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

      “荒唐!”

      一个老者的声音,是闽老爷!

      “舅舅!我,我…”

      “老爷,是焉同迷糊了,不小心碰倒的!不关公子的事。”

      “哼!一定又是淑子搞的鬼!缠儿,你是哥哥,要懂得分寸!不要总是迁就淑子嘛!”闽老爷踱着脚。

      “舅舅,淑儿还小,贪玩些……”

      闽老爷一挥手,“不必替她讲情!”

      随即,闽老爷使劲地“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大声喝道:“进来!”

      门外附耳偷听的淑子吓了一跳,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是噘着嘴挪了进去。

      “爹爹……”淑子鼓着脸,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你还不高兴了?”闽老爷一捋胡须,怒眉紧锁:“一个女孩子家,当以女红为主,成天惦记着什么纸鸢、散歌,那是不学无术没有品德的女子所为!”

      淑子低着头,小脸憋得通红,半天才努出一句来:“人家喜欢嘛!”

      “你…你…朽木不可雕!”闽老爷狠狠地落下话来,语气似乎过重了,淑子委屈的哭起来。

      那叫缠儿的表哥忙与仆人嫣同好言劝解。

      几个人正热闹着呢,不期然地从窗户外面滚进一个人来。那人一身青衫,头戴斗笠,斗笠上还垂下了面纱,看不清面孔。

      那人一落地,边冲外面喊道:“进来吧!”仿佛回到了自己家一样。紧接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女子也跳了进来。

      闽老爷几疑是自己眼花了,他不停地揉着眼睛。而淑子就显得兴奋得多,甚至还来不及擦拭脸上的泪痕,就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来人,开心地问:“二位从哪里来呀?怎么不走门呢?这样入室的方式是不是很有趣?”说着,她还上前几步。

      那青衫男子也是一怔,忙也向前一拘:“小姐好,在下无意间路过,恩…”

      那女子接道:“看到风景正好,于是便四处看看,没想到看的太入迷了……”

      那男子侧侧身子,继续道:“一脚踏空,掉了下来。”

      淑子的大脑的确是有些问题的,也不想想谁家高墙大院的就能一脚踏空了才会“掉”进来呀?

      可是,她还是很认真的问:“是么?哪里的环境好?我要到那里去放纸鸢!”

      闽老爷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 “淑子,不得胡说!”

      他勉强接受了眼前的事实,面对着二人道:“你二人是何关系,从何而来呢?”

      “不才张良!偕同妹妹虞儿前来投亲,不料,投亲不成,反遭捉弄,唉,惨那!”

      不消说,妹妹“虞儿”分明就是我了。

      我偷偷看去,他哪里是惨,分明是在胡搅蛮缠。忙欠了欠身,算是见礼了。

      “这位伯伯好,小姑娘,你好。我们是兄妹,家乡灾害连连,颗粒不收,是以,前来投奔亲
      戚,可是,亲戚们都不在了,又遭人奚落。劳烦你们赏个歇身之所吧!”

      说来也奇怪,那闽老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直勾勾地看着我们说道:“真神啦!真神啦!黄先生说你们能从天而降,果然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说完,他以所能拥有的最快速度转向淑子,又用最流利的话语吩咐道:“淑子,来,拜见你相公!”

      ……………………………….

      我真是惊出一身汗来,没想到对面那看上去很和蔼的老人居然语出惊人,直指着张先生为女婿。更奇怪的是那个叫淑子的女孩子,居然还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张先生,天真地问道:

      “你是谁?怎么做我的相公?”

      “我还不知道你的容貌呢?披着那么长的丝巾做什么?女孩子家才那么婆妈呢!”说罢,双手敏捷地掠去张先生的帽子,张先生不防她有此一举,竟没有躲开,于是,一个相貌俊朗的少年就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也不禁倒吸一口气。最初遇到的张先生是个表情僵硬的中年男子,现在,怎么会变了样?

      我不解地看着他,想:难道我认错了人?这玩笑可开大了!

      “哇!果然相貌堂堂,谢谢爹爹!”淑子居然喜笑颜开了。

      张先生并没有理会她,但到是看着我,抱歉地说:“对不起,在下失礼了!先时的容貌不过雕虫小技罢了。”

      我这才明白,他一直用了易容术。真是没想到,他的真实容貌如此年轻秀气。他目光烁烁,不见得多有歉意,反倒是些许的玩弄。

      我蓦地就生气了,不再理睬他,转向那和蔼的老者:“敢问老先生何出此言啊?”

      那老者依旧笑呵呵地:“黄先生是老朽的至交,曾在昆仑山学得道艺。先时,黄先生途径老朽的庄子,看到了淑子,断言淑子必是嫁得良婿,富贵天下!那良婿的出现却也有趣,黄先生一再交代是从东边的窗下落下,由玉女偕同,贤婿还必将蒙面现人,你们可不是么?”
      我无语!

      该怎么办?在这里看着张先生成婚?然后呢?我呢?

      张先生看来也很困惑,不过,他的话更无稽,他喃喃道:“师傅怎地来了?还为我指了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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