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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吾家小子 对我来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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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经年,你或许还会记得那日不小心让冷风给疼惜了的眼角,却也忘记了淌过眼角流下的伤痕。
一向不怎么关注新闻的蓝斐,这日不小心受了惊吓,之后一段时间里都不知道心里该是个什么滋味。
秦岑、秦昊,同样的姓氏,同样的秦家人,就注定了较之常人更为尊贵更为显要的身份。而关于秦岑这位未婚究极进化的钻石秦老五什么时候有了儿子,且一出场儿子竟有十二岁,不仅是现场的嘉宾或是电视后的观众都难以接受。
“各位,让大家久等了,此次秦家召开记者会,首要目的就是向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儿,秦昊。”
大理石光亮的高台上,秦岑表情万年不变的平淡,而较之不同的则是底下一干人等难以控制的或惊或疑或怒或恨的神色。
秦昊面若冰霜,被秦岑给点了名字,神色间万分不情愿,却也只得脚下迈步,往男人身边走去。
“各位,这位就是我秦岑的独子,秦昊。”
手腕被男人握住,秦昊只觉空空的肚子泛呕,皮肤上更是寒毛紧立,双唇愈发抿紧,嘴角已经发白。一旁的秦岑自是一分不落地将秦昊的变化尽收眼底,不自主地眼角上挑,微眯的双眼诉说了他此刻不一样的心情。
“昊昊,给大家打个招呼吧。”
手腕被捏的发红且痛,秦昊空出的右手险些握拳,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微微挣开禁锢的左手,往话筒靠近。
“大家好,我是秦昊,秦岑的儿子。”
不知是在场的一些人错觉或是其他,秦昊再说出“秦岑的儿子”几个字时,声音异常坚硬,似乎很不情愿却又只能勉强。当然,生下来就是秦家人,且还是秦家家主的独子,在现场的各位看来不知是修了多少年的福气。
不只是现场的摄影师或是后台导演的安排,自秦昊出现,镜头就一直对着他和秦岑二人。有时更是放大了焦距给秦昊来了个脸部大特写,眉毛的飞扬,嘴角的婉转,一丝一微的变化都给捕捉,毫不放过。
电视前,撒着一双拖鞋穿着家居服的蓝斐,因着午睡的原因,一头乱发拿着咖啡杯坐在沙发前,直看到电视里那还没来得及遗忘的面容,这才从迷糊朦胧中走了出来。
被人用镜头一直给对着,秦昊脾气一早就上来了,却也顾忌着,除了脸色愈发难看之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旁的秦岑早就发觉了摄影师对自家儿子的分外关注,心里且喜且且怒。对于他这种自己都难以名状的心情,一旁跟了他近十年的属下秦柳却是清楚,赶紧令一旁的人去让摄影师停下。
镜头一换,蓝斐还未从先前的眼前震撼缓过神。早先男孩在自己毫不拘束的淘气,眼下竟是变成了几分贵公子大家范,而一早就知道男孩容貌极佳,却在那摄影师一再跟踪放大后的视频影像下,居然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居然将绝世美人给领回家了。如此前后巨大反差,弄得蓝斐一整天的心情都有些惶恐和不安。
另一头,招待会结束,相关紧要人员被邀请去帝都大酒店用餐,当然进酒店之前,所有视频设备包括女人穿的跟鞋、男人用的打火机,再到西装领带上的胸针等等一些列或金属或攻击性的任何一切东西都给扣在了酒店外。而对于此些近乎变态的要求,与会的人们却不言一词,女人换成早已准备好的尺码布鞋,男人再过绝版再过无害的打火机都被放进了回收桶内。
世家公子,大多都不屑酒席宴会,秦昊也不例外。若非是秦岑事事强迫,他断不会穿着和那男人相同的高定西服立在人群之中,供人瞻仰,或是遭人碎语。
秦岑当然知晓如秦昊这种名门公子的自傲,既不想让他顺意,又不想让他受委屈,只得将他带着身边,举着杯往一些政要人物走去。
“陈市长,大驾光临,欢迎欢迎。”
来人四十岁上下,除却肚围有点增大外,身长和容貌都为上等的男人。不同秦岑那说着客气话脸上仍是一片平淡的表情,男人脸上布着笑,先一步向秦岑走去。
“别来无恙,秦岑老弟。”
初听有人叫秦岑为老弟,秦昊止不住好奇,不自主地顺着声音看去,一旁秦岑看他突地天真可爱象,心情也跟着好了几分,是以之后在同陈市长的谈话间多了少有的一分和气。
青牙市市长陈铭,现龄41岁,不仅是有市长的实权,更是在流国的辅政要员会中担任副要员长,地位举足轻重。
两人毫不忌讳地进了一房间,门外由着秦岑的属下看守着,而秦昊也跟着进了去。
“明日要员会就开始了,老弟有何打?”
秦家敢在五年一届的辅政要员会的前面召开记者会,不仅公布秦昊的身份,更是对外公布了秦家只会的发展规划,有意者很快就会联想到要员会,却碍于秦家势力不敢断言。
“陈市长这是何意?秦岑一届商人,虽然自古官商相帮,但政海无底,秦岑怎会将这些不相干的事往身上揽呢?”
不知为何,两人分坐同样高级同样柔软的沙发上,可在一旁躺在沙发上的秦昊,却一眼都能看出陈铭的紧张。不经意间,他多看了对方几眼,却不小心在中途中看到了秦岑的冷眼,顿觉无趣,随即闭眼假眠。
“老弟一向安守商人本分,内外皆知。不过要员会毕竟是是关系流国盛衰的大事,老弟一向致富安邦,关心国事也在情理之中。”
秦岑不语,端着茶杯凝神听着,陈铭当然知道对方没打断自己的意思,赶紧将自己此行目的一一道来,直到秦岑端着杯子突地搁下时发出声响,这才停了下来。
“陈市长,这家酒店的红茶不错,你尝尝。”
陈铭随即端着杯子海量一口,吞了下去,怎么个好法他没品出来,倒是觉着喉口干涩得解,舒缓不少。
“今日陈市长你所言之事,待秦岑回去细思一番,过几日便让秦柳亲自给你答复,如此,陈市长你看如何?”
进退有度,今日陈铭急功心切,却也知此理,赶紧点头。见秦岑起身,也随之站了起来,先他一步出了房间。
“昊昊,醒醒,醒醒?”
秦昊一向起床气不小,对着谁也不例外。
“走开!”
被人力气不大不小地胡乱往旁边推开,秦岑难得没有动怒,反而觉得有些惊讶。秦昊与他半个月不见,以前对他各种隐忍的习惯也随着年纪给没了,虽谈不上想念,倒是见到秦昊心里自是有几分高兴的。
身体突然腾空而起,如此变化秦昊自是惊醒了,随即发现自己竟是被秦岑公主抱地离开沙发,如此受屈的姿势自是气愤,随即挣脱起来。可他毕竟年纪尚小,加之秦岑不若常人的力气,在旁人看来有些别捏的场面,可在秦岑看来秦昊居然会主动跟他撒娇,甚为难得,是以更是不给松手了。
是以,当秦岑不顾秦昊愈发难看的神色抱着人出现在大厅的时候,偌大的酒店大厅,先前还各处低声言笑的会客们陆续安静了下来。
“各位,我儿年纪小,到了睡觉的时间,秦岑就回去了,各位吃好玩好,今日一切花销自是秦家报账。抱歉,各位再见。”
就这样,直至秦岑抱着秦昊除了酒店大门,十多辆车随即离去,众人这才有些胆意谈论秦家事。
之后,就有传言,秦家的少主秦昊身娇体贵,且嗜睡成性,而其父秦家家主秦岑爱子心切,得了不少慈善美名。对此,秦昊恨不得将那大小报社给砸了,什么娇贵,什么爱子,这些都是秦岑设计好的,都是他秦岑的手段。当然,尽管他心里愤怒到极点,却仍的每日给秦岑问好,不管其他,他未成年之前却也只能活在秦岑的保护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