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众里寻它千百度 青石板 ...

  •   青石板的墙上微微凸出一个长方形的轮廓,轮廓上有一个凹槽,旁边一个神秘的图案,应该是九宫图,只是表现形式有些不同。
      “这上面的符号代表1-10十个数字,是河图。正好,这个卦我可以解”
      相传远古时期的孟津河边,一天河水忽然大涨,波浪滔天,水中有一巨兽,似龙非龙,似马非马,浪里飞腾。当时的伏羲黄帝与众臣听到有人报告,立即去河边观看,只见河中洪涛巨浪,波浪中一巨兽踏水如登平地,大体象马却身有鱼鳞,高八九尺,有两翼,形体象骆驼,身上负有由花点构成的图案,黄帝命人走近河边,将图案记录下来,刚刚记下,怪兽即没而不见。后伏羲皇帝认真研究了这副图发现它正是由十种花点组成,这十种花点代表1-10这10个数,两种花点构成一组,布局在东西南北中五个位置上,每组花点所表示的数,其差均是5.这种和谐统一,四方对称的特征,黄帝越研究越感到奇妙无比,后来他就依此画八卦,建甲历,定时辰,治理国家。
      我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把整齐排列的符号打乱,按河图上的规律重新排好。
      “阿铸,放九宫印。”
      陶铸把阴印和阳印对着凹槽摆好,却没有任何动静。
      “咦?怎么回事?”话音刚落的,我和陶铸脚下的石板向下塌陷,两人猝不及防地掉了下去。
      身子碰到坚实的土地,还好掉得不深,只是摔得有些痛,陶铸扶我站起来,晃着手里的手电筒。我抬起头,可看见酒窖里的人正望着这塌下来的小空间及我和陶铸。手电筒的光打在面前的石壁上。啊,又是一个图,我心底无奈,翻了个白眼,谁能告诉我,要解多少个图才能进入地宫?纵然无奈,我借着微弱的光去看那墙上的图,1-9九个符号,这是洛书。
      公元前23世纪,大禹治水的时候,在黄河支流洛水中,有一天突然浮现出一个大乌龟,当时,大禹与治水士兵正在河边现察洛河水情,商议治理黄河大计,遇到乌龟在河里上下翻腾就十分奇怪,只见此龟行走水面,游来游去,其身形庞大,甲背平圆。近处仔细观看,发现甲上载有9种花点的图案,大禹令士兵们将图案中的花点布局记了下来,带回去作了深入的研究,他惊奇地发现,9种花点数正好是1-9这9个数,各数的位置排列也相当奇巧,纵横六线及两条对角线上三数之和都为15,既均衡对称,又深奥有趣,在奇偶数的交替变化之中似有一种旋转运动之妙。大禹受到启发,他参照九数而划分天下雨九别,并且把一般政事也区分为九奥。
      我心里赞叹老祖宗的文化好多,联系甚密,一边动手把九个代表数字的符号按规则排好。排好后紧紧抓住陶铸的手,实在是——好怕这地再突然往下陷。
      “轰”的一声,眼前的石壁向两边訇然中开,暖橘色的光迎面照在我和阿铸的身上,适应了黑暗的我突然不适应这样温暖的光线,眯了眯眼,从眼缝中看见一条长长的望不见尽头的石梯往斜下方延伸,整个楼梯笼着一层烟雾般的暖橘色。
      陶铸牵着我的手走进去,他手心干燥而温暖,我就这么任由他牵着,他知道我害怕这种望不到尽头的过道,有他牵着我,微微领先在前头,我竟不怕了。“这应该是爷爷说的甬道,我看左边这面墙,你看右边那面,看到地图拿出手机来拍照。”我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后边的楚青和一干人等看到我们打开了门也都跟了进来,窄窄的过道里,回荡着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走了许久,暖橘色的甬道变成了幽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咸腥味“滴——答——滴——答”头上的石壁向下滴水,一滴水落在我肩膀上,透过我的衣服,传来刺骨的寒意。
      “啊,好冷!”
      突然间,有什么遮在我的肩上,陶铸脱下他的外套,裹住我,“避开头上有滴水的地方走,这水有蹊跷!”陶铸依旧牵着我,巧妙的避开头上的滴水,后边的人照样学样,避开水滴,我却觉得身子越来越冷,步履越来越沉重。
      “舒儿?”陶铸发现我的不对劲,紧张地唤我。
      我看着他,声音轻颤,“阿铸,我好像冻住了,挪不开脚。”
      楚青上前来,关切的望着我,未开口询问,陶铸侧身挡住他望着我的视线,一把把我背在背上,“说什么傻话,你家守了几千年的地宫,冻谁也不敢冻你。”
      我紧紧贴着陶铸的背,吸取他身上的温暖,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带着他的体温,一丝丝涌入鼻,藏进心。我迷迷糊糊,贪恋着他身上馨香温暖的味道,不清醒也没彻底失去意识。
      也不知什么时候,一众人出了幽蓝色的过道,陷入一片绯红的虚无中,不见了长长的甬道。渐渐的其他人都看不见了。
      “舒儿,你好冰啊,像一块冰块似的。”陶铸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把我放下来,一手扶着我的身体,一手从领口扒开我肩上的布料。嫩白细腻的肩上,一块水滴状的幽蓝色冒着丝丝寒气,一点点往我的身上蔓延。
      陶铸温暖的手掌轻轻抚上我的肩膀,喃喃到“没事的,舒儿,你不会有事的,还没找到地图呢,还没拿到灵珠呢,我们今天才结婚,两个人还没好好地过小日子,你说想出国度蜜月,我都为你计划好了,没事的啊,舒儿,我不准你有事!”陶铸轻轻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紧紧搂着我,仿佛要把我融进他的身体里,用他的温度为我化去身上的寒意。
      我抬起手,想要抚上他的脸,抚平他脸上的不安。手抚上他肌理细腻的脸,触到一片濡湿,他——哭了。“别哭,阿铸。”我说,声音轻如浮丝。
      陶铸紧紧握住我的手,“你没事的,我现在就带你回去,我们请最好的医生,你一定会好的。”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不要忘记我,不过你可以娶别的女人,可她在你心里的分量不能比我的重。”我开口,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一丝气力。
      “说什么胡话,我们这就回去。”说着把我抱起来,拔腿就要往回走,可四周一片绯红的雾,哪里还有来时的甬道。陶铸抱着我,茫然不知所向,“早知道就不来了,九宫阁谁喜欢谁开,灵珠谁爱拿谁拿,关我们什么事,什么都比不上你的安危重要。”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个丢失糖果的小孩,委屈的,伤心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一颗颗顺着我的脖子流下,落在肩上,落在胸前,滚烫的泪水浸过衣裳,肌肤感受着这湿润的热,寒气一点点地被蒸发。我凝视着他的泪眼,似乎没那么冷了。
      有一个凄美的传说。在远古时期,那时候还没有钱币,人们便用少见的贝壳充当商品交换的等价物。一天一位男子跋山涉水,找到一片海,他高兴地捡着贝壳,心想这回要发大财了。男子捡了满袋子,可当他看到一枚贝壳时,他完全被吸引住了,他从没见过那么美的贝壳,于是他把它捡起来,放到胸前,每天都带在身上,无聊的时候他就和贝壳说话,他对它什么都说,而它默默地听着他的故事。海里的龙女通过贝壳听到他说的每一个故事,她想,她一定要见一见会讲故事的他,于是龙女幻化成人,找到男子。男子对美丽的龙女一见钟情,然而龙女不能长久地离开大海,她不得不回到海里去。男子知道了龙女的真实身份,乘着小船到海里找她,却被风浪掀翻了小船,淹没在海里。龙女知道后,伤心地流下眼泪,眼泪落在海里,整片海域的水凝结成了冰,龙女也把自己封在了冰海里。传说,冰海的受热融成水,依旧冰寒刺骨,哪怕沾上一点点,就仿佛被封住了全身的血脉。
      我感受着陶铸眼泪的滚烫,身体渐渐回暖,陶铸似乎察觉到我的变化,泪止住了,“舒儿,你好像不那么冷了。”
      我对着他笑,吻上他还挂着泪的眼角,“陶铸,你个大男人,怎么哭哭啼啼像林妹妹似的,分明我才是林妹妹。”
      他拥着我“你没事就好。”
      “陶铸,是你的眼泪,那滴落的水想必是冰海的冰融化而成的,冰海已经消失千年了,想不到会在这地宫遇见冰海的永冻之冰,谁能想到呢,居然是是情人的眼泪解了情人的眼泪。你哭得很好,嘻嘻。”
      “不错不错,恢复得挺好,眼泪没白流。”陶铸挑起我的下巴,仔细看我。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拍掉他的手“好了,我没事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走出这里吧。”
      “我想我们最好是原地不动。”
      “为什么,你不会是害怕了吧,放心,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不会再有事的。”
      “我相信你不会有事的,我们都不会有事。我观察到这红色的雾比刚才的淡了许多,从白茫茫一片到现在大致可以看出周围的大致轮廓,不如我们再等等,也许这红色的雾会散尽,到时候看清楚了也好寻路,再说了,我们不是首先要找到地宫的地图吗?也许就在这雾中呢?”
      “好啊,磨刀不误砍柴工,我们就在原地等等。”
      陶铸拿过放置在一边的背包,包塞得鼓鼓的,刚才没注意,他背着我,前面还挂着那么大的一个包,我男人好像很厉害。“看,这是什么?”
      “哇塞,巧克力,阿铸,没想到你出门还会带吃的。”我双眼盯着陶铸手里的巧克力,心里开心得要冒出泡来。
      “哪次我与你出门我没有带吃的。”
      “原来那都是约会,这次不同啊,我以为你包里装的都是各种法宝,来来来,我看看你包里还塞了些什么东西。”我一把抢过陶铸手里的包。
      “哇塞,都是吃的!陶铸,你当出门旅游,居然带那么多吃的,还有水!”
      “民以食为天,你以为年代久远的地宫里还会有吃的?别到时候没出去就饿死在里面了。”陶铸揶揄地戳了戳我的脑袋。
      我咬着巧克力,得了便宜赶紧卖乖,“哈这么说,我竟嫁了个心细如发的老公。”
      “刚叫的什么?再叫一遍。”陶铸把脑袋凑过来。
      “呃,陶铸。”
      “不是,不是陶铸。”
      “哦,老公。”我有点忸怩,小声的吐出几个字
      陶铸一脸坏笑的凑到我眼前,吻了吻我的嘴角,顺带低头咬了一口我手中咬了一半的巧克力,然后一脸满意地看着我。“以后还这么叫。”
      “都叫了几十年的阿铸了,突然这么叫真不习惯。”我瞄了眼陶铸的眼色,他只望着我,眼神竟看着有点可怜,我又转口道,“等回去了天天在你耳边老公啊老公,像念经一样念叨,念到你头发白成老公公。”
      他嘴角噙着笑,眼睛笑意盈盈地望着我,“记得哦——老婆。”
      听得他唤我老婆,我一向厚实的脸皮竟灼烫起来,两颊抹上两团红晕。他看着我傻笑,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哎,云雾好像散得差不多了,我们要不要四处看看。”
      我们身处一个几十平的空地上,抬眼,左右两扇拱门,门不宽,却很高,门高而有势,门里面黑黝黝的,吸引着胆大的去一探究竟,恐吓胆小的莫要上前。正前方一扇大拱门,门前一块大石板,半开半闭,像是刚有谁推开沉重的石板进去却忘了把门掩好。身后是来时的幽蓝色的石梯,幽深的蓝,望不见尽头。我和陶铸打量着三扇拱门,犹豫要进入哪一扇,忽的身后“轰隆”的一声巨响,回头望,那来时幽蓝深邃的石梯甬道被封住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平整光滑的巨石。在巨石两旁的墙上,浮着两个图案,一个青面獠牙,凶神恶煞,一个人首蛇身,魅惑妖娆,两幅图像手中托起两盏灯,青铜色的镂花灯台上,两簇金红色火苗轻轻地摇晃。
      我盯着这凭空落下的巨石,心想若是只有这条路到时如何出得去,陶铸好奇地观察突然多出来的两幅图像和他们手中火苗会跳动的灯盏,神色肃穆。陶铸手抚上人面蛇身,指尖停在墙面那跳动的火苗上,火苗从墙面跳上陶铸的指尖,陶铸盈手一握,倏地又回到了墙上。遮住甬道的大石板隐隐透着淡淡的白色光晕,我定睛看去,隐约可辨是一个八卦图,再仔细看,白光退去,八卦图更精细了,这不是八卦图,这是——九宫阁的地图。
      我惊喜地掏出手机,把地图拍下来,陶铸和我一样,用手机拍下了九宫阁的地图。暗自感慨手机真是有用,若没有手机,岂不是得一笔一笔地把整个图画下来,只可惜没有信号,不能导航,不能通话,不能上网,突然间好怀念外头可以宅在家里上网打游戏的日子。
      “从我们这里看,南面是来时的甬道,北面是半掩的石门,东西各两个黑黝黝难探究竟的拱门。地图中心是魔兽宫,外围一圈过道,一圈过道整齐分布八个路口,分别是乾、坤、巽、震、坎、离、艮、兑,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巽代表风,震代表雷,坎代表水,离代表火,艮代表山,兑代表泽,又分别藏有生老病死、喜怒哀乐四颗灵珠。然后各宫还有岔口,这些岔口,显然没有一个和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相符。”陶铸对着地图分析,“我想,我们大概还是在地宫外徘徊。”
      “这三扇大门会不会有哪一扇是通往地宫的?”我接话“又或者都通往地宫?”
      陶铸沉默,继而缓缓开口“我猜都不是。”
      “依据?”
      “想一想我们用九宫印打开暗门的情景。”
      “往下掉,你是指地宫是在我们脚下。”
      “对,那三扇大门,看起来令人感到迷惑,如今这里平白无故多了块石板挡住了来时的路,我觉得不仅仅为了显示地图,它应该代表另一扇门,况且,你不觉得这石板两旁的图案有些奇怪吗?还有那两团跳动的火苗·······”
      我盯着陶铸分析问题时熠熠生辉的眼睛,藏着一股子精明,我这二十几年怎么想的,竟一直当他是儿时那个愣头愣脑的傻小哥,“挺有理的,你分析问题的样子还挺——迷人。”最后两个字出口,我别过脸不去看他的表情,把目光放在眼石板旁的图案上,若有所思。
      看着看着,我突然觉得人首蛇身的图像有点奇怪,她那一双妩媚的眼睛,仿佛一直在盯着我,我不由自主的走过去,手指抚上她的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众里寻它千百度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