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慢》陈曦雯

4、路遇不平事 他挑眉，声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笙歌才进到长安城中，她看到热闹的长安城，贩夫走卒不断的忙碌着，热情好客的商家们也在招呼着客人，她一时兴起，开始逛了起来。
　　笙歌边走边想：“临走的时候，覃凉给了我十两银子，要是省着点，必定是够的。只是那太子是何等金贵的人物，想来，没有特殊的法子，是接触不到的。”
　　“老板，包子怎么卖？”
　　“一文钱一个。”
　　笙歌买了两个包子，边走边吃，她想，戏文里的都是怎么说来着？去青楼当名妓当花魁引得太子来？不行不行，万一那太子不喜欢女色怎么办。去公孙王府家当丫鬟，然后把太子一举拿下，让太子带我走？
　　正当她胡乱想着，只见前方一片骚乱，一位长相颇为秀气的少年嘴里一个劲儿的喊着：“偷钱啦，偷钱啦，有人偷钱啦！”
　　“偷钱？”笙歌一向是最爱打抱不平的人，一听到这些想都不想，一个劲儿的往前追，可是那少年越跑越远，一个转身进了死胡同，笙歌赶紧追进去，问道：“喂，谁偷你的钱，人呢？”
　　少年转过身，露出羞涩的笑容：“小姐姐你人真好。”
　　说罢，掏出了一把锃光瓦亮的匕首，他将笙歌摁在墙上，将匕首比在她的脖子上：“乖，别叫，把钱给爷爷叫出来，爷爷保证饶你不死。”
　　笙歌无语，瞅了瞅这个秀气的小男孩，笑笑：“爷爷，爷爷在哪儿呢？”
　　她伸过手将他抱住，柔柔的声音酥酥麻麻：“爷爷，人家好想你呢。”她将身子往后仰，膝盖往他两腿中间重重顶去与此同时两个手指直直的往少年两眼捅去，少年吃痛，惨叫了一声，笙歌一个闪步闪出了少年控制范围之内，拍落匕首，将胳膊绑麻花一样绑住，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笙歌将少年往地下一扔，脚踩住少年的胸膛，道：“抢东西抢到你奶奶身上来了，奶奶我当年风云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喝奶呢。”
　　“臭娘们，你使美人计！”
　　“你有病啊。”笙歌翻了翻白眼，不耐烦的说：“像你这种人，仗着别人的好心来做坏事，长久以来，还有谁敢做好事？”
　　“如今是我技不如人，你要杀要剐随便你。”
　　“我不杀也不剐你，乖孙子你放心啊。”她拿着匕首轻轻擦着少年的脸，“好孙儿，奶奶疼你。”
　　她将匕首插入墙中，摸摸还算牢靠，右脚一踢，轻轻松松就将少年挂到了匕首之上。
　　笙歌拍了拍掉在地上的包子，一边咬着一边哼着歌，乐滋滋的走了。
　　边走边想，这几天跑的路，可真是不少啊······

　　笙歌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晚。她默默后脑勺，不免“嘶”了一声，肿了好大一个包，她起身，张望了半天，青色的幔子，黑色雕花的床，正当她想这是哪儿的时候，门吱呀一声打开。
　　“起来了？”他挑眉，声音低沉却说不出的好听，那人身形俊朗，眉目清朗，行处动处都是天然好风姿，“喝了吧。”
　　他将手上端的要放在笙歌手上，又拿过一碗清粥：“小姑娘饿晕了还跑过去抓贼？”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每一个爱国敬业的好公民必须做的。”笙歌瘪瘪嘴，起身就走。
　　“把药喝了再走。”男子叹了口气，看笙歌看待他的目光带着疑惑，他轻笑：“小姑娘不用怕，若对你做什么我早就做了，何必等到这时候。看你胳膊腿也没几两肉，我还不至于对一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动歪心。”
　　笙歌大怒：“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不对我动歪心思？”她又眨巴眨巴了眼睛，细细想了想，突然觉得不对，男子笑意更浓：“是在下不对，姑娘盼顾生姿，巧目倩兮，手如柔荑，在下当然有非分之想。”
　　看着笙歌将药一饮而尽，那男子道：“你不是本地人吧。”
　　“怎么？”
　　“若是本地人，定能熟悉那少年的骗局。那少年名唤二九，在长安城专行鸡鸣狗盗之事。最近更是猖獗，假装自己钱财被盗，若是有人帮忙和他捉贼，便将那人引入偏僻胡同中，进行抢劫。看到姑娘不知就里，在下还正担心，却不知，姑娘竟如此英勇。”
　　“比打架，我还没输过。”笙歌起身，对那男子福一福身：“多谢公子搭救之恩，小女子今后一定小心谨慎。天色已晚，小女子该走了。”
　　“你这丫头，我救了你，你就道声谢就走了？”
　　“啊？”笙歌取出一锭银子咬咬牙递过去，“没，没别的了。”
　　空气一时凝固，男子好笑，拿着银子对笙歌一抱拳：“多谢姑娘打赏。”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男子将银子放在怀中，眼见着笙歌的小眼一个劲儿的瞅着，不觉好笑。
　　“我没有家。”笙歌道，“我到长安，长安投奔亲戚来的，亲戚没了，正想着该怎么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