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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生 迷迷瞪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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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瞪瞪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无限的黑暗。
怎么了?地狱?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真的有地狱啊?那我是死了吗?不然怎么会那么黑?
动了一下身体“痛~”,低呼一声。痛?怎么可能还会痛?他不是死了吗?
动了一下手,瞳孔放大,手还可以动?怎,怎么可能?
手猛的撑起身子,右手按着额头,他觉得所有事情都离开了他预想的轨道。他都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边跳下来了,怎么,怎么可能还没死?
怔怔的在床上坐了半个多小时,这才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这是哪?
从床上下来,摸着墙自己慢慢的挪动着,他能感觉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终于,在一侧墙边找到了开关。‘哒’的一声。眼睛因为灯光的原因而闭上,睁开双眼,然后看到房间里的情况愣了一下。
这是?哪?
茫然的四处看着。
“有人吗?”声音一出,倒是将自己给吓到了。这声音?不是他的吧?或许,也有可能是因为他跳崖的原因。导致嗓子坏了。
“有人吗?”再次问道,还是没有人回答。
在房间里边坐了一会,最后决定还是出去看看,手搭在门把上,愣住了。这不是他的手啊,这,这个手,不是他的。
发疯了一样的打开房门,也不在意这个房子里边会不会有人在,自己四处乱撞着,最后终于在厕所里边找到了镜子。
“卧槽!”林言自己摸着自己的脸,开口就是粗口,这不是他的脸!!!!!
林言对着镜子摸着自己的脸,不管怎么摸都摸不出手术的刀痕,林言震惊了。
对着镜子又看了几分钟,一道从嗓子里发出的闷笑声响彻洗手间,一拳揍向镜子,镜子从拳头四周开始蔓延着蜘蛛网形状的裂痕,林言仿佛不知痛般又狠揍了几拳,破碎的镜子里边反印出多个他,显得很是滑稽。
林言喘着粗气,右手血淋淋的,血丝从他得手上低落到地面上,最后双手抱着头,蹲在地面上,眼泪滑落脸颊,最里边发出呜咽声,最后握着拳打自己脑袋。
呵,这样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在厕所呆了很久很久之后,林言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得了,既然老天的舍不得他死,他干嘛还要死啊?
重新站了起来,目视着镜子里边的那个‘他’。
清秀的面孔,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看来,过得也不怎么样嘛…
走出厕所,在房子里边四处走了一下,发现,这个‘人’应该是自己住的,三方两厅两卫一厨和一个大阳台,住的挺大,却没有一丝的人气。
最后,还是从一个上锁的柜子里边找出了答案。
看着那张放在床头柜上的全家福,他才知道,原来是有家人的啊?麻烦死了,还要应对‘他’的那些家人。
拿起柜子里边的相册翻,一家三口幸福的笑容,和父母两人的独照,不由得有些羡慕。翻着翻着,从相册里边掉出了银行卡和身份证。
勾唇笑笑,收的倒是挺深的。
翻看身份证上的名字,‘程安’?名字倒是挺好听的。
身份证上边的少年,端着一张脸,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的严肃。却让人感到有一丝好笑。
将身份证放到一旁,拿起银行卡看了一下,也不知道里边有多少钱…
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去趟银行看看,眼睛瞟到了压在一堆证件下边的一个本子。
拿起来翻了下,日记本?
等翻完那本日记,已经是很久之后了。
抬头看了眼窗外,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父母前两年车祸去世,亲戚反目,倒是父母给他留下了一间房子和一所规格不小的商场。
活的倒是比他还要好,不,是好的太多了。不过这自杀的理由也太扯了吧?
太寂寞?呵呵哒…
不过这地方是哪来着?拿出身份证看了眼,S市?离得倒是不远。
现在,他倒要好好想一下要不要去G市看看了。
拿着身份证和银行卡,林言走出了房间。在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走到沙发上,拿起遥控打开电视。
拧开盖子,正准备喝的时候。电视里边传来了女主播的声音。
“好,现在我们来看一下记者连线…”
镜头一转,看到一个男记者拿着一个小话筒对着镜头“好的主持人。现在我们收到的消息是,跳崖的男生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消防员和当地警察还在悬崖四周寻找…”记者撸了一把湿淋淋的头发,漂泊大雨从天上洒下。
“有志愿者也参与进来…”男记者的嘴张张合合,林言却是听不进去,眼睛黑了一下,又恢复了光明。正准备关电视的时候。镜头却换到了他母亲的脸上。
母亲跪在地上大哭,弟弟一边劝母亲一边抹眼泪,姜杨蹲在一旁安慰着两人,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脸色,不过,看不看得到又怎样,肯定巴不得他死就是了。
镜头又是一转,看到一群背着背包的人,几秒过后才知道。原来是他们报的警,他们几个驴友准备山上过夜,结果正好看到从山上一跃而下的他。
结果怎样,林言不想知道,也不在乎。
可能他是有些赌气的意味,后来一想,也就真的不在乎了。
从玄关的鞋柜上边找到了钥匙,开门出去了。
下到楼下,面对着完全不熟悉的环境,有那么一瞬间,是无助的。
抬手招了辆的士,往最近的银行去了。
去了趟银行,用身份证改了密码,顺便查了下有多少钱,结果却是出人意料,上百万的的存款,不得不说,这是林言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零的存款。
霎时间有种‘爷也是百万富翁了’的感觉。然后又去按照日记本上留下的地址,去商场看了下。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规模,在S市这种竞争压力大的城市,分分钟会被收购。
然后又去买了两束花,去墓地看了下程安的爹妈,对着墓地上两人的照片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响头。
对于占有他们儿子的身体,他深感抱歉。
在墓地上一直跪到了下午,他得想想以后得路要怎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