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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美少女长成日记·乌桃养魂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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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殿军知道,爷爷的这个隐藏在书房地图里的秘室是不能有一线光亮的,在爷爷开启书桌抽屉的时候,整个书房已经三重叠围过了,运转中,书房已经旋转到最里内心之处,所有门窗全部重重关闭,空气的流通稀薄已经控制在一定的比例,当爷爷从书桌走向地图的时候,书房的温度急巨的下降到零度左右,而当地图打开的时候,书房内的温度已经零下十几度了。随着他们的深入,温度是越来越低,普通的人即使能够进来,没到一支烟的时间早已经冻僵了。
秘室里是不能有光亮的,几乎没有一丝的温度,如果有光亮,在进入秘道的时候,每走几步都会看见若干个路口,可是,等走过一支烟的光景,已经有无数个路口了,可是这些叉路都是幻影。这个秘室只要有光,有一定的温度就会出现重重幻影,不管如何选择都是自取灭亡,都会跌入陷井、跌入万丈深渊。
在光亮里误入陷井,只有死路一条,不会有第二个选择的机会。秘室的地面只支持黑暗与冰冷,如同是空气凝结成的冰面,由冰搭成的冰桥,如有光亮就会断裂、粉碎,如有温度就会融化,下边不是万丈深渊的危险也是陷入迷失陷井的灭亡。
没有内功的人是无法忍受这极致的寒冷的,这个秘室是张家祖传的空间,只有张家嫡系后人才可以进来,不管世事如何变迁,不管张家住居何处,只要张家人打造好类似爷爷书房的秘室,启动血咒,这个祖传的空间就会自行拼接完成,而要想打开这个空间就必须得张家人的血来祭祀。
张殿军知道爷爷在按Z国地图的时候就是在进行血祭了,每按一下都会被刺破手指,每一次脉膊的跳都刺入一滴心头血,血祭完成这幅地图才能够开启,张家祖传空间才能够对接过来。整个空间里可通行的冰桥都是张氏一代代血祭时的鲜血气化后而凝结的,也可以理解为这个空间是张氏族人的鲜血,一代代祭养着的。
如果从Z国地图上看,Z国依托昆仑山脉是一条龙形的图,帝都就是龙头之眼,而张家所居之地就是龙眼之睛,是这人世界灵气最为充盈的地方,秘室年年月月吸纳着日月之精华,却又虚悬而无形。
家张老宅夜晚是没有外人敢轻易入内的,先不说那些高科技防盗类的设施,就是院子中的那十多棵简简单单种植着的桃花树阵,在这个世界也没有几个人可以穿过。
这十多株桃花树的树根,据说是万万年前的桃树枝培培育而成的,是用张家族人的血养育着的,植下开花成树,离土只是一根乌黑的一寸桃树枝。入夜后,如果桃树启动阵法,连接上张氏秘密空间,那每一个花瓣,每一片树叶都是攻击的密器,杀伤力极重、触都皆死,无药可解。当然不是生死关头,张家人不会轻易启动这一桃树阵,因为,秘密空间是用张氏族人的血祭养的,是非常珍贵的,但是只要启动,就是死阵,入侵者必死。
曾经有很多次,有一些就是喜欢探寻别人的秘密,他们或是有目的,或者就是怀着一颗好奇之心来探寻张家的秘密,入夜,张家老宅弥漫在薄雾之中,似影似幻,婆影裟裟,来者迷失在薄雾之中,天亮时,都会由桃花阵把他送出阵外。因为不管你在桃林中选择了哪条路,都是在转不同的圈而以,选择的路条条似不同,而结果却都一样。
在月淡星稀,天色微明,薄雾散去时,老宅依然在庭院的不远处,而入侵者依然站在初时进入的那一点,也就是说:不管你是由院外哪个点跳入时的落脚处,当天亮时,几乎分毫不差的还是那个点。
天亮了,入侵者不得不离处,运气好的多活几年,运气不好的也就三五年的命好活,这都取绝于他在桃林里的时间,在桃林中越努力,越多次的选择,看见的雾就越浓,碰触的桃枝、桃叶、花瓣儿也就越多,生命所剩下的时间就越少。
中毒者一般情况下很少有暴毕的,但中枢神精受到迷惑会产生各种幻想,在现今的世界里太容易失去生命了。致使每一世的张家老宅都是当世的绝对禁忌,那是张家世世代代的传承,世世代代的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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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张殿军不紧不慢的跟在爷爷的身后,踏出的每一步都如行走在脉膊上一般,那嘭嘭的律动连着自己和爷爷的心脏。空间里的气化的血雾不断的向前涌动,在张老爷子身前一人的距离迅速融聚成浮桥,余光极目扫射,张殿军发现自己所处的空间犹如在人的半只心脏内,血雾包裹着自己与爷爷,脚下的桥就是血管,血流到之处他们才可行走。
张殿军和爷爷走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停了下来,血雾在他们的脚下形成一个正巧可以容纳他们俩个人的悬浮着的血色平台,仔细观看这平台非常象古时候巫师的祭台,而祭台周围形成的一个个字符就象雕刻于古时壁画里的祭文。
祭台四周的血雾滚滚翻涌着不断的在他们前方聚拢着,形成一幅幅3D画面,而画面的内容是各式祭文,画面象翻书一样翻过一页又一页。张殿军快速默读强记着画面的祭文,读着读着,他脑海突然红光,脑际里打开了一扇记忆之门,而前面的画面正在渐渐模糊。张殿军清醒的意识到,他的脑海里已经装有千千万万个各式祭文,他知道,大部分祭文是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出现过的奇怪的文符。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殿军与张老爷子被分了开来,空间里的血色红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张殿军包裹在里边,浓浓的只看见一个红色的椭圆球形,渐渐的成形,犹如半个心脏。
张老爷子早已经闭上了双目,用心感受着秘室里的一切,许久之后,当他感觉到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当他感觉有很强的光线的时候才睁开了眼睛。
张殿军也恢复了原样,血雾只下一个拳头大的血球悬浮在三尺之外发射着金色的强光,渐渐的光线暗了许多,渐渐的可以非常清楚的看见那金光之中是一个乌黑的雷击黑桃镯子,镯子通身闪烁着金色的祭文。
“养魂镯”
张殿军走过去取下养魂镯,镯圈内浩瀚宇宙茫茫,银河直泄,星辰闪烁其内,时世不停轮换着,须臾一朵白连在远处静静开放,越来越近,直到开满整个养魂镯内。
张殿军看见这朵白莲眨着眼睛向他娇笑着,银铃般的娇笑声在耳际响起,他感觉到自己似乎一直在等待着,他似乎感觉到这个娇笑声一直在他心里从未离开过,那个娇笑从来直都长在他的心坎间。
张殿军伸出左手的无名指直至养魂镯之上,口念祭文,内力将血液冲破无名指,血一滴一滴的从无名指流出,流到了黑桃镯之上,血染红了养魂镯内的白莲花,白莲花渐渐的模糊,渐渐幻化成了茫茫缭绕的白雾,白雾缭绕中隐隐的有一双少女的眼睛,那么深那么深的看着他,渐渐的远去,变成闪烁的星光,越去越远。
张殿军追随着那远去的星光,就在星光消失的一刹那,养魂镯金光大作,化成一道白光对着他的胸口直袭来。
张老子脸色突然一僵,惊恐闪于眼内,瞬间身体条件反射的作出了动作,潜意识里他要去救护孙子时,那白光已经消失在张殿军的体内,冷汗大颗的从发际间流了出来。
张殿军右手捂着左胸,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很痛,非身体痛,是情感方面的心痛,感到很悲伤,很无助,那一阵阵的悔意不停的在心尖尖上翻滚着;他真实的感受到了久久的寻觅却寻不到,久久的等待却等不到,一世一世的守候却守不住,那一世世的追寻、一世世守候,一世世的无奈,却一世世的从没有放弃过。
张殿军继续念着祭文,他这次感觉到了养魂镯在他的左胸的心脏里幻化了一个独立的空间,刚才在秘室里看见的那种星际转换就在其间。
张殿军走到爷爷的身边,口念祭文,意念之间他们回到了爷爷的书房里,背后是合起来的Z国地图。
张老爷子:“殿军,从前张家的历代祖先都只能血祭,这个黑桃镯从来没有离开秘室过。”
张殿军:“爷爷,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张老爷子:“我们张家一代一代用血祭着这只镯子,这只镯子保了我们张氏一门的世代繁衍,可是我的爷爷告诉我说,从他的爷爷那代起,就没有读懂过祭文。”
“……..”
张老爷子:“殿军,你能读懂那些祭文?”
张殿军:“爷爷,我也不太明白,当那些血雾进入我的体内时,我就能够读懂一点点了。”
张老爷子:“难道张家世世守候的镯子并不是为了世世代代的富贵?可为什么?”
张殿军迟疑的说:“爷爷,今天您第一次带我来,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还以为从前也是这样的。” 张殿军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他低下了头,为什么?他知道?他能怎么说那祭文上的事呢。
张殿军不打算告诉爷爷祭文上的事情,这个故事对于张家来说真的有些悲切了,就让爷爷、爸爸荣耀富贵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