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第六十七章 妻子 ...
傅阮生辰,甘将军当真带着她去看了元国北山的那些曳花,从军营到北山,甘晟的马称不上日行千里,却怎么也有日行百里之速。
行了约一个时辰之后,视线便陡然从平野褶起,四周开始有山峰出现,再走一柱香的功夫,群山已经越发地变得高昂和俊秀起来,林木也愈加苍翠挺拔。
北山其实不算极高,但周围有群山绵延伸展着,交叠拱卫出一块高峰来,自然极有一番壮阔雄伟。
傅阮瞧着路边景色,将军马鞍上本放了两壶酒,如今在傅阮怀中抱着,酒坛子轻轻的碰撞声和水声摇曳,将酒香缓缓的晃悠出来。
傅阮闻着酒香,勾了那坛子来喝,酒香清冽,还未到地方,傅阮路上竟已眯了眼,身子轻微地晃了晃,这才忽觉自己已经醉了一半。
好烈的酒!
离奇的是,素日里管她酒量严苛的将军看她几眼,竟也不拦着。
不知走了多久,山林野木的清新空气轻轻柔柔地荡在脸上,傅阮清醒了些,将军终于勒了马缰,身下的马儿也停了下来。
“到了。”甘晟喊她。
傅阮自己抱着酒跳下,才瞧见,这是一处亭子,半山腰的亭子。
四角的简单构建,亭盖由粗陋的茅草搭建,四面透风,围着的是栏杆,远远的便瞧着有些简旷的不足,但走近了才发现,里面有一处铃铛,在风里清脆响着,只这一个,就让这亭子变得颇孤高绝众起来。
傅阮围着亭子转了转,等看着将军也走进来,忽而愉悦地拍着掌笑:“我们去吃鱼如何?我方才听到这北山有溪水声。这里还有酒,真是极好。”
本是傅阮的临时起意,甘晟却点头,登时便带着傅阮去了山涧。
“好。”他道。
只要你想,我都会如你所愿。
就像今日的一切,只要你喜欢,我都不会做任何阻拦。
甘晟未尽的话直接而明白地写在脸上,傅阮今天除看到将军和逗弄将军之外第三次感到异常的愉悦。
捉了鱼,傅阮本可以自己动手做的,只是甘晟先一步做了要做的一切,刮鳞去肚,将军的佩剑削铁如泥,当做庖丁所用的厨刀也半点不弱,于是傅阮今日才终于知道,甘将军杀人厉害,杀鱼也一样地利落漂亮。
篝火架起,将军烤的鱼确实十分不错,一人一只,并着酒吃饱喝足了,傅阮靠着他的肩斜着眼看他,忽而想起今日来的目的:“花在哪里?”
沿路而来,山里不曾见过半点缤纷的颜色,到底早春天气,傅阮甚至有些疑心将军不知这花的花期的。况且,山寺里的花不该晚些开放?这个时候,树上只有新芽的时候,哪里来的花?
将军不语,只凑近了,环住她的腰,轻轻一带便让她跟着跃离了那处溪边,指着隔了一涧的对面:
“在那边。”
傅阮这才发现,这是一种小的需要离远了才能看清楚的花。
它开在半壁上,山南水北,阳面上一面的蓝色的细小的花朵,风一吹,便近乎可以吹散一片,随着风荡起,成了一片蓝色云雨。
这片曳花极漂亮,一眼眼看过去,酒气又有些上来,傅阮几乎要倒进那片蓝色花雾里,是甘晟接住了她。
将军扶着她落在草地上,道:“阮儿。”
他看着她的神色有些深。醉酒的人却半点都没有看出来。
傅阮靠在将军怀里,眸子湿润着,有些费力地抬头看他,一开口,唇齿间都是陈酿的香气:“嗯?”
甘晟忽的按住了她的额头,将她的面容压在他下颌以下。吐息喷洒在她头顶,热热的,傅阮却看不见他的面色:“大厉那边,王家有人进朝堂了。秦湛和傅坤,他们仍然在寻你。”
傅阮捏着将军的小臂缓缓点头,她醉了,但她还能听见他说的话的。
尤其大厉的这些事,她惦念着,也自然清楚。
傅阮歪在将军肩上,轻笑着眯了眯眼,眼角早被熏得一片霞红:
“我知道这些。”
系统已经告诉她了。王家近日在出丧发殡。
也是,王家左相在宫宴遇刺后便已经眼瞧着不行了,皇帝亲自去瞧,还不知整出了些什么暗地里的手段,左相能撑到今日,已是难得。
王相去了,九娘那两个哥哥,便入了朝堂。
至于秦湛和傅坤……他们找也无用,便让他们找,又如何。
将军看了看她面上的不在意,抚了抚她的发,到底没有说出自己的担忧。
越离她远一点,便只她在勤王军中这两月,他都越来越有些隐秘的难以说出口的忧虑:他知晓傅阮不会长久地留在大元,她终要回去。
大厉有人在日日夜夜找寻她的踪迹企图寻到她……大厉有她未完成的事,而他,根本没有理由阻拦阻拦她。
他不是想干涉她的事,他只是害怕,她在大厉完成她背负了这么久的仇恨之后,便再不会回来了。
如同一个将要淹死的人,他搜寻着一切会让她心有牵绊的东西……似乎,似乎只有血缘上的羁绊才会让她记得这里。
他蓦然想起勤王。
那个一失手便再寻不回自己爱人的王叔,他有些怕,若是没了勤王,她……
他怎样才能让她愿意回到这里?
怀里,傅阮红着面开始喃喃:“今天喝的是什么酒,我有些……”
将军捞着她的腰将她往上带了带,低下头,用鼻尖抵住她的鼻,有些贪婪地攫取着她的唇,面目却有些大悲的凄绝的哀彻。
他的声音沉沉的,“有些怎么?”
傅阮道:“有些醉了……”
“那我带你回去。”
“恩。”
……
被风吹着,傅阮朦胧间似乎听到将军在说话,听不清楚,她便疑惑着往他脖颈处凑了凑,终于听到一句,将军道:“我向王叔说了,求娶与你。”
傅阮酒意没散,当即快意地笑着问道:“何时?”
将军回她:“三月之前。”
三月之前,那是她方答应了将军来大元的时候。那时是将军来问,若是勤王,她少不得多考虑几日了。不过那时将军便已准备要求娶她?
傅阮捋了捋舌头,关注点有些偏离地问:“他,怎么说?”
甘晟将脑袋放在她颈间,细碎的发松松扎在她白皙皮肤上,将军的声音难得的有了股掩饰不住的喜悦:“王叔说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准备婚事,办妥了,便将你嫁我。”
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这个时间点似乎极其重要,似乎诱发出一个秘密来,傅阮迷蒙地想要想清楚些什么,但思绪却一点也理不出来。
人群里有人看清了马背上的人,不由发出惊讶的叫声,他们素来冷面的甘将军在笑?!
从北山回来,甘晟策马从大街上越过,马蹄哒哒,傅阮坐在将军身前,蓝衣飘飞,仿若往将军怀里放了一大捧花。
这捧从月下从天上从海里生出的花,具有一切可以歌颂的美德。
娇艳,轻柔,肆意。
大元的街市上不乏商贩百姓,看到高头大马已经习惯性闪避两旁,静待其离去。
不过这一回,街上的人躲着马,一回头,却被面前的景象惊艳地失了声。
马背上将军的靛衣长衫和傅阮的蓝衣相映,傅阮看不清周遭人的神情,视线里只有那搅在一起的两色的衣衫袍摆,晕晕然恍然想起一种神秘的庄重的仪式。
结发为夫妻……是不是也要把衣角绑在一起,就如同他们现在一样。
于是她迅速地抛弃了方才想不清楚的问题,突兀地笑起来。
其实严谨来说,傅阮作为男子和女子是截然不同的,从气质上便相距甚远。
哪怕是同样的一张面容,同样精致,同样让人一见难忘,但两种不同的又独特地深入人心的姿态,只会让人觉得三分相似,却不会有人联想到,这是同一个人。
因此,傅阮也自觉她不再有什么值得避讳的,所以干脆就素面朝天地以一袭女装现身,乌发披散,不必轻纱覆面,不必遮掩伪装,女子的姿态她极少用,但她搬上了女装倒真极自在快活。
这是一种毫无顾忌的坦荡。这是她另一个烂漫地从未展现出来的人格。
他们打马走过,极快一霎便消失在风影里,衣袍猎猎,将马上的人渲染的,但街上的人却迟迟不能从那一瞬看到的场景里回过神来。
美丽有许多种形容,可以用万千的词汇修饰点缀,但当一种美以凌厉之势撕裂空间乍然出现在你眼前,往往人们会忘记,会迟疑,会自我怀疑——方才映在眼里的那种美是什么,这是真实,还是虚妄?
大元京都也不缺美人,皇室里几位公主,大臣家的名播远方的贵女,美人各有各的美,他们也见得多了,但方才那美人笑起来的时候,与哪个都不相同。
她让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两个词,风华绝代,当世无双。
街上的人神情空茫着赞叹:“这是哪家的姑娘?这般好看?京都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子啊……”
“不知晓……大元的姑娘确实未听说过有这般的美人……”
人群的氛围让甘晟有些懊恼自己忘记了让她覆面,但傅阮难得的卸了防备轻松无比的姿态让他不忍苛责,宽大袖下,将军握紧了她的手。
似乎这样,便可以让他安心下来。
马缰扬起,甘晟护着怀里的人带着马儿更快地突出重围。
人群的声音仍旧没断,甚至愈演愈烈:
“方才那似乎是甘晟将军?”
“他居然同一个女子在一起,这是他的妻子吗?”
“甘晟将军的妻子……”
“对……辅国将军府不是明日办喜事?这难道是甘将军的妻子?”
“……”
傅阮听不大清楚,甚至有些疑心自己听错了,但隔得太远,街市嘈杂,她无法确认,便动了动唇去问将军:“他们说……说你妻子?”
将军心不在焉地点头,然后又想起她看不见他点头,便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带着股无奈:“是。”
引起一阵骚动的两人走的远了,街市旁的一间木质厢房里,才有人欣慰又复杂地收回了视线。
这是一个手指纤瘦的苍白的不正常的男人,他捂着唇坐在那里,似乎是坐了许久极疲累,便轻咳了一声靠着窗柩闭了闭眼。
小二端着茶水过来侍奉,却只听到门里扑通一声坠响,有焦急地带了颤音的声音迅速响起:“王爷……”
……
傅阮极少真正意义上的过过生辰,细较来,这一日,是她前半生所经历的最虚浮最不切实际,作用不大,但偏偏让她印象深刻至极并且可能余生都难以忘记的一日。
这归功于将军。
月色当空,傅阮最后的记忆是零碎在桌上的酒坛和天上的星芒,还有,比星星还要亮还要温柔的将军的眼睛。
她似乎还记得,将军说:“王叔说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准备婚事,办妥了,便将你嫁我。”
然而现在,这已经是第二日了。傅阮躺在昨夜的已经逝去的暗色里,一霎霎数着时辰的消亡,思维保持着长久的空白和断片。
或许有微弱的晨光了,她感知上便陌生无比的院落里从某一刻起忽地亮起了灯火,有鱼贯而进的仆从同在这间屋里,在她四周忙忙碌碌着。
没有说话的声响,只动作间发出一种窸窸窣窣的不算吵人的声音,但在这般诡异的沉默之下,这不算高的声音反而在在意识海里震起让人无奈的波动。
傅阮不愿睁眼的,但不知哪里来的耀眼的红色甚至穿透她垂着的眼帘,这种耀目的似乎铺天盖地汹涌而来的红,渗透到眼膜里,直将一个醉酒的深渊中人自昏睡中拖出来。
你永远也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但若是无人理会你的装睡,偏偏还有的事逼得你装睡不下去,那便没有叫不醒这一说了。
傅阮终于放弃了逃避。一睁眼,万籁俱寂。
本就没有多少动静的屋子瞬间停止了一切声音,仆侍们弯着腰跪伏下去,额头低低地贴在地面上,但这些人却并没有引起傅阮太多的视线,屋里的模样已经足以让她失去一切言语。
满室的红,红色绸缎,扎了花团的锦绣,铺着艳丽红布的圆桌,窗柩上贴着的喜字,托盘里整齐的绣着振翅欲飞的凤尾的大红色嫁衣……
一团团强烈地冲击过来,傅阮眼角被这颜色刺地有些酸,这似乎是一种让她无奈的讯息。
傅阮撑着床坐着,人群里,跪伏着的人中缓缓站出来一个面容无比熟悉的女侍从,不,她只是从门外走进来而已。
完全视屋里其他人于无物,她上前恭敬地向傅阮行礼,却也完全不欲解释什么,只道:
“奴婢柳意,奉王爷之命过来照看小姐。小姐今日便将从勤王府出阁,以勤王府郡主的名义,嫁入辅国将军府。”
她垂着头,眼睛半点不乱瞟,安分地盯着自己的脚面,声音也全然的顺从,全然把傅阮当做了自己跟随多年一般的主子。
“如今时辰不早了,小姐该收拾了。”
傅阮看了她几响,才认出来,这是勤王的左膀右臂,极信任的一个心腹。
而她周围的仆侍,听着她的话连神情都不曾变动一分一毫。在她抬手做了一个动作之后,便又开始井然有序的忙碌,自始至终,她们未曾开口说一句话。
显然,这些人,或哑或聋,绝对的安全。
傅阮沉默了许久,才动了动唇,许久未曾开口的嗓音有些被酒侵蚀过的沙哑和暗沉,但她的眼神却清明无比,甚至凌厉出一种摄人的威严:
“这是勤王府?”
勤王身边那位心腹安静垂首立在那里,“是。”
“今日是我的大婚?”
那丫鬟道:“是。”
傅阮又问:“我与甘晟甘将军的大婚?”
“是。”
傅阮问过三个问题便不再问,倒是那丫鬟挥了挥手,便有一个仆侍低着头向傅阮呈上一件东西。傅阮接了放在手心里细瞧,是一件精致无比的玉璧。
傅阮拿起那玉佩,叩在手中瞧了半响,眼神轻轻落在屋里桌上的几件嫁衣上,又开口问:“我是勤王府的小姐?”
这屋里哪有旁的可以开口说话的人,那丫鬟站在一旁,显然也没有收到什么有秘密不许告知傅阮的命令,便又恭敬地答:“是,您是勤王府唯一的郡主。府里与宋小郡王同一身份地位的主子。”
傅阮神情有一瞬间的复杂,但她迅速便收敛了神情,道:“勤王会送我出嫁?”
那丫鬟安静一瞬,然后低眉顺眼地道:“是。王爷已经为您准备好一切。”
傅阮敛了眉眼,靠在床柱上,手指拂过那玉佩上面的纹刻,一点点感受着那拘谨的古朴的刀凿雕印,这是传承了百年的玉佩,上面只单单一个甘字。
据闻甘家儿郎都有这么一块玉璧,定聘所用。
这是甘将军的玉佩。
傅阮握着玉佩,清明地想起昨夜,她似乎醉了,不知道身处何地,只记得头顶是万千星辰,甘晟拥她在怀里,扳着她的脑袋,用一种循循的语气和无比明亮而坚定的神情道:“傅阮,明日你便十七岁了,已经是时候了……明日,嫁于我为妻,如何?”
他是在询问,但他的语气并无一点惶然,如同在疆场上对敌,他用大开大合的言语势不可挡地闯进她扶摇不定的视线里,道:“我准备许久了。”
“我知你不愿泄露身份,我会打点好一切。不用顾忌勤王府,不用考虑大厉的事端,甚至也不要想我甘家其他的所有人所有事,你只需问你自己,愿不愿意嫁我。”
“阮儿,明日我们大婚,做我唯一的妻子,做我的将军夫人……好不好?”
将军的话蕴藏着炽热地能将人烧灼的郑重和深情,他没有保证什么,他只是在说当下,但这个人就是如此啊,他永远不会说:“以后我会保护你。”“以后你的仇恨我来帮你报。”他只会说:“嫁给我,做我的妻子。”
他是甘晟啊!
傅阮甚至至今都能想起自己昨夜那一刹那的悸动。
她从将军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那个自己眼神里有一种不为人知的缠绵的温柔,这种温柔展示出了一种她从未有过,从未留意的东西。或许,可以叫做爱情。
她一向敬畏这种情感,她寡情而冷血,她心里有太多的事情,她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她可以逼着自己去面对一切,但唯独面对将军,她畏惧着一切。
而就是那个时候,她似乎从将军眼里的倒影看到了自己的内心。
傅阮想起,便是那一个瞬间,她真的什么都没有想,她问了自己的心,然后她记得自己点头,肯定无比地回他:“好啊。”
她那一瞬没有醉,她是醒着的。
现在,距离自己点头,已经过了三个时辰多一刻钟,她如此清楚而明晰地记得这其中的每一个时刻,记得自己每一个时刻里的茫然与清醒,记得自己每一寸心地里的期待与紧张。
甘晟自然是认真的,他从不会在感情上说笑。他说要与她白头偕老,那便绝不会让她孤身一天。他说要娶她为妻,那便绝不会有旁的女人出现在她们中间。
傅阮用一种近乎于大胆的想象思考了下若是她今日背弃了诺言的后果,然后竟然死心地发现,她第一瞬想的,不是大婚的慌乱场面,不是自己如何让他厌恶,反而是心疼,铺天盖地的心疼。
她若是走了,他该多痛苦!她只是稍微地想一想他沉默着的神情,心居然已经痛的一揪一揪的。
她比她想象中的更深地陷入了他用深情铺就的网,自缚其中,并且甘之为饴。
傅阮将那块玉璧穿了条络子戴在自己的脖颈上,然后站起身来,忽而开始愉悦而迫切地期待起这场大婚来。
“好了柳意,我都知道了,开始吧。”
大概可能还有一更??不敢立flag的我瑟瑟发抖,就知道你们上一章都木有看到最后一句哼唧。完结三部曲第一部,大婚 _(:3 」∠)_ 下一章可能就第二部了 _(:3 」∠)_ 不过不用方我的宝贝们,第三部可能要等很久很久……毕竟我拖延症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妻子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