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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鬼火 那天 ...

  •   那天的事情池浅没有跟任何人说,并不是她大度,只是当她从阁楼上下来,站在人来人往的热闹里看着她母亲微笑着的脸便失却了所有的勇气,只是很多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像她后来就一直跟在自己母亲身边不离寸步,而徐小刚也不敢在出现在她面前。
      当天晚上他们就回去了,后来父亲们之间在有聚会,徐小刚也没有再出现过,而且他没两年就中专毕业去外地打工了。
      那天的事情仿佛只是她突然之间做了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她也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花开花落,春去秋来,池浅也上五年级了,除了书包变重,老师变得更加唠叨,她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不太一样的地方。
      有一次,池母周静难得放假回家见一双儿女被学业累得消瘦不少,慈母之心大发便每天早早的爬起来亲自做好早餐才叫他们起床,却见自家女儿每天早上都要花近半个小时来折腾她那头发就深觉不行,半个小时可以背多少课文了怎么能用来如此浪费呢,略一思索便将她带到了理发店剪了个齐耳的短发。
      池浅看镜子摸了摸头发,着欲哭无泪,她妈妈一开始骗她说,只是把头发剪短一点,可没说剪这么短啊。
      池浅不高兴了,换作任何一个爱美的女孩子大概都不会高兴,她黑着脸呡着嘴走在前面,她妈颇为无奈又有些心气不顺的走在后面,哪家女儿的脾气这么大受苦受累的永远是老妈。
      池浅跟她妈赌了两天气,一句话也没说直到她妈要返回G市她才哼哼唧唧的说了两句。
      虽然池浅她自己并不怎么喜欢她的短发,可是回学校之后同学们到反应良好,特别是男同学。晏辰理是直接上手扒拉着池浅的短发,笑道:“好看,特别可爱。”
      池浅的可爱一般只在长辈面前展示,乖巧当然也是,所以她当即翻了个白眼给晏辰然后一把扫开晏辰的爪子,骂道:“滚。”
      晏辰被骂了不但一点恼意也没有,反倒笑嘻嘻的在池浅周围打转,时不时还逗贫两句。
      傅斯年看到池浅的时候到是一怔,问道:“你怎么舍得把头发剪了的?”
      池浅扒拉了下头发,仍有些心气不顺,“我妈骗我去剪的,她明明只是说把头发剪短一点,结果剪这么短,真的是,丑死了。”
      傅斯年拍下池浅的小爪子,慢慢地替她理顺头发,“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哪儿好看了啊,这么丑!”池浅哼了一声,说道。
      “怎么会不好看呢,真的很好看,相信潇潇哥哥,我们浅浅这么可爱怎么弄都好看。”
      这话说得池浅十分的受用,郁闷的心情终于缓解了不少,也慢慢接受了自己短发的造型,看久了之后觉得,还真的挺好看的。
      池浅进入六年级后学习明显紧张了不少,家里也给她报了补习班,晚上回家也少有能看电视的时间了。
      她的妈妈为了照顾家里的两个毕业生(她小学毕业,她哥哥中学毕业),申请调回了S市,虽然因为工作繁忙,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帮助,但池浅还是蛮开心的。
      池浅的成绩不说顶好但是考一个好一点的中学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池浅的父母虽然紧张她的成绩但好在不是十分的担心,她哥哥却成了家里的重点关注对象,因为她哥哥今年初升高,竞争压力比她大多了。
      其实她原本以她哥哥的成绩初升高这种完全是小case,毕竟她哥哥的数学成绩可是从小就逆天的,可是她不知道她哥哥的文科成绩实在不怎么样,政治、历史通常都在及格边缘徘徊,但好在还能及格,可是他的语文那简直另人心痛,作文更是狗屁不通,这可是急死了不少人,语文的作文可是重点得分项目如果在这上面扣得多了,那语文的分就悬了,语文的分悬了那整个考试可就悬了。
      所有人都说写作文靠的是真情实感,靠得是平时的积累,这个是太玄而又玄的事情了。真情实感?人是人不是机器那肯定是都有情感的,可是情感怎么转化成文字,那可不是常人能破解的了的了。
      这个东西可不是特别好解决,毕竟这不像历史只要死记硬背就行。结果这反倒提醒了她爸爸,谁说不能死记硬背?她爸找来了高考满分作文,议论文、抒情散文各十篇,背,死记硬背,他觉得背熟了之后照猫画虎纵不能得高分,及格肯定是没问题的,只要及格没问题那语文问题就不是特别大了,语文问题不大那整个考试问题就不大了。
      池浅则跟她哥哥则完全相反,文科好得不得了,理科虽然不是差得令人发指但相比来讲差得也不是一星半点,当然这是后话。现在她不过小学,所学科目简单,题也比较浅显,池浅也是十分聪明伶俐的,所以暂时还看不出偏差来。
      也因此,大家对她都比较放心,连班主任也让她不要紧张。
      池浅看着她哥哥整天被她爸爸耳提面命的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羡慕。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黑云翻滚遮住了天边的一弯新月,池浅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写着作业,天朝的孩子最苦命,每一个老师都恨不得用作业的多少来逼死自己的学生仿佛这样才是最敬业的,可怜了池浅整天作业多得都让她想自我了断算了。
      正当池浅埋头苦干认真奋进的时候,客厅里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池浅趿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跑去接了电话,原来是她在外与人宴饮的老爸,打电话来告诉她,说起风了,大概要下暴雨了,让她把衣服该收的收,窗户该关的关。
      池浅走到阳台一看,风的确挺大的,大概真的要下雨了吧。
      前两年,她父亲听到小道消息,说是老城即将纳入规划,禁止私人再建。她爸爸略一思索立刻将所有积蓄拿出来重新盖了一幢三层小楼,毕竟儿女渐渐都大了,也要考虑考虑他们以后怎么办,自己建房
      比买房划算太多,而且政府规划也不知道会怎么规划,先下手为强是不会错的。
      幸好她父亲消息灵,动作快,他们的房子建好了没多久正式的文件便下来了,只是如何规划却是谁也不清楚。
      他们家把二楼装修好了之后便从一楼搬到了二楼。池浅家的二楼有个大大的阳台,她很想种些花花草草在上面,可是她爸不支持她,她自己又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只得放弃,可是又十分的不甘心。而现在这个大大的阳台被她爸妈拿来晒衣服用了,她每次想到都直呼浪费。
      池浅有一个很大的毛病,她特别不爱晒衣服,晒衣服简直要了她的老命。她总是想尽一切方法逃避晒衣服,比如她洗衣服,她哥哥就晒衣服,或者她洗完衣服后会主动的拖地打扫清洁以此为条件让她爸爸或者妈妈去晒衣服(其实这交易并不划算啊),反正能逃她一定逃。还是后来傅斯年说,大概是她人太小了,力气也有限,而衣服就算是脱了水特别是冬天的棉衣对于还是小孩子的她来讲,也算有些份量了,所以大概是由此不喜的吧。
      池浅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从此更加光明正大的讨厌晒衣服了。
      池浅后来觉得大概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们家的衣服太多了,她都已经跑了两趟了,衣服还没有收完,她又抱了一个满怀才勉强把衣服全部收完,正打算回屋却看见她们家的院墙和傅斯年家的院墙行成的小巷里好像有些微的火光在闪烁,池浅一下子就想到了鬼火,可是鬼火不是绿色的吗?池浅又一想,会不会是有吸毒的在那打针或吸毒啊?这种事离池浅并不远,他们住的地方属于老城区,治安不算太好当然也不是特别坏,只是相比新城区灯火辉煌的夜景老城区里连路灯都是昏黄的仿佛是为了映衬这繁华落败后的萧索,路灯也逼不退这如墨的黑色。而老城里这种房子与房子之间的小巷也是成千上万的,他们便成了这些瘾君子极爱好的场所。每天清晨池浅便能在小巷旁发现很多用过的针筒。
      只是吸毒也不会点火啊,那有路灯看得见啊,还是吸毒不是随便哪都可以扎的,也是要找血管的啊?那那路灯可能是有点不够用。
      不过那火光突然又大了不少,映得半边墙壁都红彤彤的,这吸毒的也不可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吧。可是,她也没听她爸爸讲他们家得罪了什么人啊,不存在有人想放火烧房子啊,而且就算是烧房子也应该往墙里面扔吧,在墙外也烧不起劲啊。
      池浅现在很是矛盾,她很想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又十分的害怕,她总能够脑补出她一出家门便被人over掉的一百种方法。她是真的害怕不是开玩笑的,可是强烈地好奇心让她又不能就这么算了。
      纠结了好一会儿,池浅决定抄上家伙出去看一看,毕竟时间还早大家都还没睡,真出了什么事她吼一嗓子周围领居总会出来查看的,除非她被一刀毙命,不过那种可能应该还是比较小的。
      池浅还真的在她们家找到了一根手腕粗的长木棒,比她人都要高也不知道拿来干什么的(这是她外公买的装锄头的棒子,结果在她家喝了二两酒,走的时候就忘在这儿了),不过打人到是挺称手的,有了凶器,池浅的胆子明显大了不少。
      她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做了不少的心里建设终于打开大门走了出去,大门离小巷也不过几步的路,她在门口就能听到巷子里传来的动静,不过什么动静也被她的心跳声给压了下去,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跳声能大到连耳膜都隐隐发痛的地步。她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将木棒横在身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四步、三步、两步、一步……
      “……
      咦?潇潇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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