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的梦》军刀2012

2、第 2 章 “

　　“啊！”若风在一声恐怖的叫喊声中醒来，双手死死地抓紧被单，额头、脖子和背心全都被流淌的汗水给打湿，呼吸和心跳就像百米冲刺过后那般，白纸一样的脸色显得没有一点儿精气神。
　　距离上一次来新城外婆家，时间又过了一年。
　　“做噩梦啦？”外婆帮他擦汗水。在若风消失的这一年里，从来没有一天叫做快乐的日子。就在傍晚若风出现在门口的那一瞬间，外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外婆。”若风眼含泪水地把外婆抱住。“太可怕了。”泪水就像喷涌的泉水，肆无忌惮地浇灌心中的愧疚。他再也承受不了这种熬人的内疚感。三百多个夜晚，几乎相同的噩梦，脑袋里出现的永远是蓝秋雅那条被车撞得血淋淋的腿。如果不是自己那一推，什么也不会发生。如果可以改变，他宁愿被车撞断腿的人是自己。
　　“不哭了不哭了。回来就好啊。”外婆自己眼睛都湿润了。不知道这一年孙子在外面吃了怎样的苦。
　　“外婆，我对不起阿姨。要不是我推她，阿姨也不会这样。”若风觉得自己真该死。
　　“不怪若风。都是那司机，喝醉酒了还开车。”那种祸害别人生命的酒鬼，想想就痛恨。
　　“阿姨怎么样了外婆？”
　　“阿姨好很多了。医院换了个假肢。只是走起路来没以前那么便利。”外婆说着就哽咽。自己的两个女儿，没一个命好的。”
　　若风不敢想象那是一番怎样的情形，脑海中已是蓝秋雅一瘸一拐接自己放学的模样，自己从未珍惜过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外婆帮若风从包里找衣服换，“就这几件衣服？”外婆问。一个偌大的旅行包，里面就两套夏装和一本笔记本。
　　“哦。”若风点头。
　　“冬天是怎么过的？”外婆心想。
　　窗外的风吹，新城的夜风要比广州来得自然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