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酿今笙》靡沙

6、无题 许堇笙

　　许堇笙面无表情地开着车，车子从早上就出了村子，这时已经过了快两个小时了，后头顾南直接躺在了后座上，美其名：补觉。虽然她昨晚喝醉了，但也不是完全的无知无觉，隐约有记得昨晚上这人一直有照顾她，迷迷糊糊中还有给她喂了温水……早上被她一脚踢下了床，虽然偶尔总会觉得有点内疚。
　　不过……活该！
　　早上在顾南与同行几人话别之后，两人便驱车前往夏川，要从夏川机场飞往岭南。
　　岭南位于川省秦岭一带，秦岭山林密布，南北气候交叉，植被作物种类繁多，酿酒取材最为方便且质地优良，所以川酒种类繁多，自古酒酿大师多是以川省为最。
　　下了飞机便有人等着迎接两人，接过两人的行李后便吩咐送往酒店，遂与顾南接头的人便开始说明了下情况，两人声音很小，谈话也比较隐晦，许堇笙在后面隐隐听到“酒方”“不完全”“还在挖掘”等几个关健词。
　　与工作人员接触了解了下情况后，顾南回过身来拉过她手将人接至身旁，不待人说话便先将刚得到的情况说了一遍。这个墓群初步断定是明代家族墓葬群，从出土的物品棺木及部分墓志来看，应当是当朝小有声望的皇商，不过一切还要等进一步的发掘才能下定论。
　　酒方是从一座规模不大的陪葬品里一起发现的，用的是竹简刻上去的，只不过遗憾的是经过时间的沉淀下，竹简上的字迹已是模糊了一部分，更有几片竹简已经腐蚀残缺，这是一分不完整的酒方。
　　这种方子只要失去其中的一味材料，味道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许大打折扣或许是一塌糊涂，更何况这明显缺失了很多，所以这种半存留下来的方子价值天壤之别。
　　许堇笙不眨眼地瞪着他，顾南干咳了一下，“冤枉啊，我也不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当初他们没有跟会是这个情况。”
　　“骗子！”挖掘现场附近还有很多人，两人是跟着“熟人”悄悄地进来的，她没敢大声，只小声生气地控诉。
　　“真冤枉啊，我也不知情啊，真不是故意的！”
　　“哼，”她瞬间有种感情被欺骗的感觉，害得自己空欢喜一场，压下心中的郁气，一时间整个人都不得劲的很，皱着眉头仔细着研究着竹简上的内容。竹简上的字体刻的是繁体，因为对花酿和果酿比较兴趣的原因，专门去学的一些特殊民族的字包括古时的几种繁体字。她的记性很好，反复看了几遍后将上面的内容步骤记了个大概，并且将一些不是很清楚步骤记录下。
　　里面的施工场地是不允许带私人的物品的，特别是手机之类的电子产品一律是放在门卫出口处保管，在出口处过了检察拿回自己的东西后，坐上了顾南叫来的车子，思绪沉沁无人可知，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车子早已经驶出民施工地，来到了小镇上。
　　“这是哪里？”许堇笙看着外面人行繁华热闹，有点好奇。
　　“镇上，看起来还不错。”顾南的回答真是简单又直接。
　　“这个镇是附近发展得最好的一个镇了，”开车的司机是个本地人，听到两人说话便插了句嘴，“我们这里发展的是旅游业，因为这里的古地理环境社会发达，所以主要是以古董和古建筑为主，当然这里的小吃也不错，两位来到了这里也可以去逛一逛，玩一玩。”
　　“我来这里也有十来天了，虽然说没什么时间出来，但是每次路过这里的时候都很热闹，看起来是还不错。”从机场出来时就安排带着两人的青年笑道。
　　“没问题，晚点看一下吧，有时间可以去逛一逛。”顾南笑笑。
　　把两人带到酒店房间后，青年礼貌地询问晚上是否需要导游，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便离开了。
　　当许堇笙的房门被敲响时，有点意外地看着顾南，“有事？”
　　“外面这么热闹，我们出去走走？”
　　“……”许堇笙蹙眉，“你不是有事么？”
　　顾南挑眉，“我什么时候说有事的？”
　　“之前那人问你你不是没答应么。”
　　“哦，逛街我带你就好啦，这么多人有什么用，再说出来一趟不去转转？”
　　“哦，那等我一下。”门口啪地一下关上了，顾南对着深灰色的门板半响无语，只能靠在门边上。
　　几分钟后，顾南看着她换了一身厚外衣，再搭了条围巾，“有这么冷么？”
　　“唔，比宜宁冷多了，特别是晚上。”
　　“啧！娇气。”
　　5-6点这个时候是街上比较热闹的时间段，行人满多的，两人就顺着人流走，边走边看，“这个怎么样？”许堇笙手上拿着的是一个鎏金摆件，网格子花纹状椭圆形缕空件，小巧精致。
　　“喜欢？”
　　“挺好看的啊，不好看么？”她问。
　　“喜欢就买下来，”他笑。
　　“算了吧，随便看看而已。”放回手中的小件，拉着顾南便走，“走啦，”
　　“不是喜欢么”顾南问。
　　“看看新鲜而已，哪有你这么认真的，今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好饿，我们去那一家吃饭吧！”许堇笙指着对面一家饭店说道。
　　饭店看着装饰得还错的样子，厅堂明亮宽敞，花草盆栽又是增色不少，两人点了小隔间四人间的位子，隔间在比较里面，隔层还用漂亮的帘布和珠帘挂起，里面的装饰也是清新明亮。
　　用餐的环境会影响食欲，这样的装饰许堇笙表示很满意，味道也出乎意料地美味，着实惊艳了一下。
　　“想不到这样的小饭店的味道这么好，比那些酒店的大厨都不差。”
　　“招牌店总要有点特色的。”顾南慢悠悠说道。
　　“你怎么知道？你来过这里？”许堇笙好奇。
　　“中午在车子里的时候，开车的司机说的，那时候某人估计还在神游呢。”顾南眼里带笑地瞥了她一眼。
　　许堇笙脸颊微红，她一碰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有些难以自拔，总是一下子停不下来，她一时无语。
　　“居然能让人家放我们进去，挺厉害的嘛。”僵硬地转移话题。
　　看到她窘迫的样子，顾南差点笑了出来，又她恼羞成怒，也没有继续为难她，“一个亲戚在这一块有点门路，再说只是进去看一下某个不是非常重点的文物，没有违规带东西进去，这点面子还是可以给的。他也在施工场地，只不过抽不出时间过来了。”
　　“唔，我明天要去华翎了。”
　　“这么急？你一个人去？”他皱眉。
　　“有熟人带，反正我现在也没事了，正好可以过去那边看看。”
　　等两人回到酒店时已经是8点多，顾南按住了许堇笙开门的手， “晚晚”，她转过头来抬眼看他，嘴角一片温热，轻触即离。
　　“做我女朋友吧。”他说。
　　许堇笙看着他，想生气但是又有点气不上来，但是让她就这样子答应了又感觉有点不甘愿，心里顿时憋了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鼓了鼓腮帮子，若无其事地挣开他手，打开门径自入门。
　　这是什么反应？顾南心想，伸手压在门上，“嗯？”
　　许堇笙眼珠子一转，眯了眯眼，“待定。”“砰”地一下关上了门，顾南站在门外哭笑不得，这意思是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