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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六国罪者 盖聂上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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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同意留在秦国,云泽从客舍搬出来,婉拒了玉衍子的热情邀约,带着墨鸦和弄玉两个人买了处宅子住下。明面上,他是国师玉衍子的旧友,饱学之士,身子骨有些弱。
然而,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隐流沙的首领。说起这个隐流沙,其实是墨鸦耐不住寂寞作妖弄出来的,他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拉着弄玉两个人一起弄起来这个情报网,他负责武,弄玉负责文,等云泽拿到了报告的时候,他没绷住,脸上一个大写的无奈。
但弄也弄了,他负责到底,也承担了一部分的责任,中间还不乏玉衍子的赞助。
至于名字,他随口取做‘隐流沙’,所为是他日将这个送给韩非,算是一个礼物。
隐流沙名副其实,一个隐字,散若流沙,微不可查,就连罗网也不曾查探到它的名字。
“下面传来消息,被关押在韩国的胜七跑了,大约已经在秦国地界。”
墨鸦没个正姿坐在窗沿上,修长手指玩弄着手中的情报卷轴,云泽端坐在桌前,满是冷漠。
“哦。”
“我记得当初在韩国的时候,胜七可是你抓住关起来的。”
那时候韩非是司寇,云泽作为韩非的门口,亲自出手拿住胜七,因为他手上没有韩国的人命,韩非只是将他永久囚禁,并没有夺取他的性命。
“逆天,我亲手所写。”
当时,没有人敢接近他,韩非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
“你觉得他实力怎么样?”
墨鸦因为出任务,那一场只是听说,并未亲眼所见。
云泽想了想,得出结论。
“你和他打,难分上下,只分生死。”
“哎,拜托,我可是杀手,比武这种事情我不感兴趣。”
墨鸦出现在云泽身边,搭在云泽肩上。
“那你还问?”
云泽把墨鸦的手拉下去,瞥了他一眼。
“我是问你。”
云泽一直都是姬无夜棘手的,所以关于他的情报,并不多。刺杀姬无夜那次,云泽之所以重伤,并不是因为他的武功低微,而是被白凤拖了后腿。所以墨鸦很好奇,云泽的实力到底在哪里。
“他,不敌。”
“好吧,说了等于没说。”墨鸦撇撇嘴,“唉,你猜秦国会派谁去抓他?”
云泽走到窗前,推开窗,寒风灌入,外面一片雪白世界。
“我不想知道谁去抓他,我只想知道,是谁把胜七放出来。”
“什么意思?”
墨鸦敛起玩笑的样子,眼睛微微眯起。
“意思就是,被我亲自关押的胜七,若非从外面解开禁锢,他至死也不能从里面突破。”
“有趣。”
团团雪絮,在北风中卷飞不落,刀割似的凛冽,路上已经没有行人,除了一个人,他身上衣服残破不堪,手上缠着锁链,链子连着身后的巨型大剑。裸露的上身和脸上有六处刺字,分别是六国罪字。仿佛是从炼狱归来的男子,他眼中充斥着残忍与杀意,脚下的印迹在雪中清晰可见。
胜七抬头看前方城墙,咸阳城。
目标近了。
忽然,在他的身边出现数名秦国的甲兵。
“围起来!”
秦兵训练有素,手中的长枪几欲和飞雪融为一体,受上级命令,六国最可怕的罪犯,六次被关押,六次越狱,如今来到秦国,收到消息的秦军立马安排人马围捕。
“哼。”
胜七冷哼一声,周围的士兵莫约有一百人,形成圆形方阵围绕着他,一声令下全力进攻,胜七嘴角噬着冷笑,巨剑挥出,犹如镰刀首个稻草一般收割着秦兵的性命。
“这、这这……啊!”
为首军官惊诧未已,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声惨叫,捂着喷血的伤口,从马上跌落。
雪地又恢复平静了,胜七看也没看身后一地的尸体,转身选择另一条路离开了。
人依旧,剑依旧,不同的只是,地上斑斑血迹,如花一般在寒风中绽放。
当百名秦军的死送到嬴政的桌案上时,秦王拍桌大怒。
“区区一个胜七,竟然屠戮我大秦百名兵士!”
李斯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件事,他的责任最大,但是,他不久之前因为在处理攻打他国的事务,下面的人自作主张派了普通的士兵前去,要知道,这胜七哪儿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抓住的。
“是臣有失察之责,只是,这胜七绝非普通的逃犯,恐怕,需要非常手段。”
“哦?”
嬴政脸上怒容很快就看不见了,冷静看着李斯,听他的下文。李斯赶紧呈上关于胜七的经历,嬴政看完后,合起手中卷轴。
“六国逃犯,哼,那么就让他终结在我大秦的土地之上吧。”
“罪臣斗胆,想向陛下借一人。”
“哦,何人?”
李斯向秦王借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乃是鬼谷弟子,纵剑术传人,盖聂。
他向面前沉默寡言的青年拱了拱手。
“盖剑士,关于此次胜七的事情相比你也有耳闻。”
“恩,是的。”
“那么,在下也不多言,我会让罗网全力搜集情报,而抓捕的事情就有劳剑士了。”
“可以。”
盖聂的话不多,但是每字每句都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李斯当然相信盖聂的话,因为自从盖聂成为嬴政身边的剑士之后,还没有人赢过盖聂,想必这次对上胜七,也不会让他失望。
“我得到消息,嬴政拍了盖聂去追捕胜七。”
一点点消息就让墨鸦跑来和云泽说,可见他真是太无聊了。
“你如果太闲,可以去和罗网玩。”
“那可是罗网,我好怕的。”
墨鸦眨眨眼,萌还没卖完,就把云泽恶心的想吐。
“哦。”
“真是不解风情。”
墨鸦叹了口气,撸撸肩膀上的毛,妖艳的眼线看起来还真有几分美色,云泽起身拿了把伞往外面走。
“喂,你去哪儿?”
“出去走走。”
云泽头也不回,一袭黑衣消失在风雪之中,墨鸦摸下巴寻思。
“总不会去找那个胜七了吧。”
云泽倒不是去找胜七,而是受邀参加一场雪宴,太虚观自来爱红梅白雪丹鹤之景,以前,他在西陵城的时候也常常受邀前往国师府饮宴,如今故友重逢,这雪宴自然也该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