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九十七章 你以为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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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坐在瞭望台上怎么看那面旗怎么不顺眼。海上政府彭格列十代首领的船标出自蓝波8岁生日时的涂鸦，这个事实梗在狱寺心里许多年。十代家族已经成为了海上呼风唤雨的存在，但这面涂鸦却非常有失他们的身份。别人船上的旗帜一个赛一个威风，为什么他们要用个歪七扭八、几笔勾勒的卖萌版骷髅呢？
彭格列对外的形象建立也是他这个左右手要考虑的事情，奈何谁都对此不甚在意。马上就是五年一度的海盗会议了，狱寺再不想让这面蠢画出现在金光闪闪的海盗宝典里。
“喂，蠢牛，我要换掉这面旗。”狱寺跳下来对晒着太阳的蓝波说，这绝不是征求意见，而是直接通知。
“干神马！想都别想！蓝波大人一幅作品价值千金，不是你想换就能换的。”蓝波两只眼一闭一睁，懒洋洋的惹得狱寺拳头发痒。
“老子每次出去跟人谈事情，背后挂着这面蠢旗的心情你小子怎么明白啊！真的很掉价好嘛！”
想想两个海上大佬就领域分割问题剑拔弩张的时候，他看到的是对方威风凛凛的战旗，而对方正对的却是他们8岁小儿的涂鸦，这种在气势上就直接输掉一截的事情根本没少发生！
“嫌掉价是你自身没有威严，要是换成Reborn，哪怕是我5岁的涂鸦他都能从气势上直接压倒对方。”
蓝波的狡辩让狱寺无从反驳，他气汹汹地走进船首楼，一屁股坐到山本旁边。
“今天很热吗？隼人你脸很红诶。”
狱寺干看着这个剑道白痴不说话，这么多年，但凡山本涨了点情商他都不会问出这句来。必杀技里一刀流二刀流三刀流一直进步，感情方面却原地踏步停滞不前。
“山本武，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吗？”
“啊咧？是怎么死？”
“笨死的！”
船尾云雀在认真观察天象做记录，天知道笹川了平怎么还对七年前的问题耿耿于怀。不仅巴利安的鸟人一直对了平死缠烂打，就连笹川了平自己都还对那个性别未知者念念不忘。
云雀斜睨着了平，他的凤眼较少年时更狭长，眼尾被太阳晒得稍稍泛红，他这样看人不说话的时候，自有一种贵气迫人住口。了平很有眼色地捂住了嘴，云雀半天才施舍他一句：
“你就安安静静做个怀春少男吧。”
傍晚的时候，他们收到了来自巴利安的情报。来去匆匆的风暴席卷了波罗地湾一带，商船和渔船在这里损失惨重。不过所幸人员伤亡不大，看来他们的前方多灾多难。
信上说许多人在风暴中看到了幽灵船，然后又突然消失不见。
“会不会是斯佩多的厄里倪厄斯号？”
狱寺对此怀疑，但纲吉马上否定他：“厄里倪厄斯出现的地方不可能没有亡魂，既然多艘航船获救，那就不会是他。”
狱寺又继续往下读，后面的内容让他非常吃惊：
“有幸存者称，获救时耳边似乎传来铃响。铃声始终未被发现来自何处，人们怀疑是临死前的幻觉，但听到的人不在少数。”
对这个铃声，纲吉和云雀都再熟悉不过。当年对战斯佩多时，就是这声铃响助阵。可以确定，这是帮人逢凶化吉的预兆。但又是出自何人呢？
风暴中的铃响是近段时间才出现的，它时隔七年再次与他们有了交集。如今他们只期待进入风暴区时可以有幸目睹那艘神秘的船只，一窥幽灵船背后的秘密。
恰恰，好天气在第二天离他们而去。
云雀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心知肚明，毫无预兆的，气象变了。这几天他都在记录天气，突生异变的海域比之前巴利安汇报的又近了许多。他没法设想变化的范围是在移动还是逐渐扩大，只不过这种情况着实诡异。
他的航海术虽没将六道骸的本事完全贯通但也学了十之八/九，当一片海域出现了十万八千里外的气候时，果然这份变化让人心惊。
蓝波在打雷前就背着自己的行囊爬上瞭望台了。现在他自备一套蓄电装置，完美地在雷电天气物尽其用。零食、漫画什么的带上去一大堆，可算是终于知道彭格列为什么要把瞭望台扩得那么大了，蓝波简直是自己改造了一片小天地在上面。
只是船体越来越不稳，饶是身经百战的Ⅹ也对这巨浪有些吃不消。积水的速度远快于船体自身的排水进程，船舱里渐渐渗进了雨水和海水。闪电接连不断，雷声震耳欲聋。每一秒，都似末日般漫长折磨。
蓝波的蓄电器早已爆表，少年在上面哇哇乱叫闹着要下来。搭档了这么多年，纲吉和山本也没走过这么艰难的海域。Reborn隔着舱门担心蓝波出事，这海上的一切都不正常！
突然船底像是被什么庞然大物一下子拍起来，凭空在海面跳了几下。紧接着就翻到之前一直尽力避免的涡流里，天知道为什么几道龙卷风间还有这么大的食人旋涡！
其他人在船舱里也不好受，外面的震荡让他们在房间里横冲直撞，几乎连固定的铆钉都要脱落了。京子的绑带在晃动中突然变松，缠着整个人立刻要飞出去。
“京子！”
了平奔过去被带了个跟头一时站不起来，云雀顺势把人抓回来将自己的绑带快速系到京子身上。云雀站起来想去够备用的绳子，只是滑过来的了平把他一起撞走了。
云雀失衡中难以控制身体，一脚踹走了平不让他给自己造成二次伤害。眼看自己刚站起来又往后倒，本以为会摔个大跟头，恍惚间似乎被谁接住扶了一下。
屋里忽明忽闪被积水破坏了照明，云雀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被抱了回去。那双手臂明显是个成年男人，云雀以为是狱寺。
他冷不丁回头，只是闪电过去屋里瞬间归于黑暗。云雀有些缓不过神，等坐稳下来，就摸到手边固定的绳子。云雀环顾四周，根本没人在这个角落！
“怎么回事？！”
云雀用左手抓住右手，这上面明显还留着那人的触感。
“云雀，你刚才干嘛推开我？”
狱寺把绑带换给了平自己慢慢挪过来。中途也倒了几次，好在腰带给力牢牢拽着自己。
“刚才……是你？”
云雀不太确定混乱中是不是狱寺的手，可能自己真的乱推人只顾着跑过来。
外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云雀点着窗户感受船头慢慢抬起。比起以前自己吊在上面生死由天，这次的情况更加恐怖。整艘船几乎要竖起来仰到后面去，他们在里面突然腾空，简直要被海水压到水底。
蓝波的情况就更不好了，本来爬上去是为了保持清醒不被电力吸引。现在电量已经超负荷，他一个人缩在上面瑟瑟发抖。
“呀呀呀——我就知道本大爷每次上来准没好事！要忍耐要忍耐要忍耐要忍耐——这让人怎么忍耐啊——！！！”
蓝波抱住杆子开始乱吼：“Reborn——！！！快来救我啊——！我要是死了你还欺负谁去啊——救我啊——！！！”
Reborn冲出去的瞬间蓝波就直直掉下去了，少年扑腾着四肢想学鸟飞，也没能阻止自己“噗通”落进海里。Reborn扯下奶嘴想找到人，但微弱的光亮根本起不了大用。
“蓝波！！！”
沢田纲吉冲出来直接跳下去，水里几个X-Burner也没镇住肆意的海浪。两人都在水里没了踪影，眼看Ⅹ就要底朝上翻过去了。所有人眼睁睁看着自己从空中坠落，船尾扣进海里的闷响震颤了每一块木板。
船尾一寸寸地沉进海里，大家都不甘心自己莫名其妙就要死了。哭声中忽然一声摇铃清透入耳。
之后的事大家就不太记得了，只隐约被光闪得睁不开眼。霎时间周围一切沉寂，只剩铃声一阵阵响起。
云雀意识到这是那艘救人的幽灵船，他扔掉绑带随着船体上扬的态势站起来往外跑。甲板上只有Reborn一人站在那里，云雀强忍着不受控制的眼泪朝Reborn的视线望去。
最先看到的是那个摇铃，它被拴在船头一晃一晃。强光中好像有双纹身的手抱着沢田纲吉，还有人拎着蓝波一条腿让他往外吐水。眼睛渐渐适应了光亮，云雀看到一簇柔和的火焰燃在一人额间，想必那人同他的火焰一样温柔。
影影绰绰分辨出几个人影，似乎在向这边挥手致意。眼看他们慢慢远去，云雀急切地向那边大喊：
“谢谢——！！！”
一人侧头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就让云雀被抽走了灵魂。他仿佛望见了自己的眼睛，更细长，比他冷漠。
大家醒来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做了个梦，直到看到满船狼藉才意识到他们是真的好险丧命。纲吉和蓝波没想到自己是从甲板上醒过来的，记忆停留在落水的一刻后就什么都不剩了。
大难过后大家都想知道是谁救了他们，唯一目睹了的只有Reborn和云雀两人。Reborn没想瞒着大家，说实话他也惊讶原来七年前他们就收到了对方的帮助。
“那艘幽灵船上的是彭格列初代家族。”
再没有比这件事更震撼人的了。不仅斯佩多可以存活百年，就连整个初代家族都出现了！蓝波撸起裤子看自己脚腕处的红痕后怕：
“我这祖宗是有多恨我啊，倒着把我捞出来。”
蓝波庆幸幸好自己当时昏迷不醒，要是让初代雷守看到自己的挫样儿，指不定再把自己扔回去呢！
云雀回想昏迷前的画面，救了沢田纲吉的是初代岚守G，粗鲁对待蓝波的是雷守蓝宝，向他们友好示意的是雨守朝利雨月和晴守纳克尔，那团和煦的火焰果然来自彭格列初代，Giotto。
而那双眼，云雀闭上眼回忆它的冷漠疏远，它的主人是初代云守，阿诺德。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第九十七章
